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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三个红点:(一) 又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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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吴梓涵!感觉这次的穿越有些不同……
醒来后,面前是一张放大的俊脸,见自己醒了,开心的说:“太好了!你终于醒了。我叫麒零,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递给她,“对了,你叫什么呀!顺便说一句,我也是穿越的!你也是吧!”
然后一脸自恋的看着我,说:“想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你是穿越的吗!”
喝了口水,冷冷的看着他,性感的嘴唇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说!”
“因为,在我穿越的时候,有个声音对我说,‘在你十七岁的时候,会遇到一个小女孩,要想回去,只有她能做到……’。”
刚睡醒的自己,神志还不是非常清醒,听到有人问问题,习惯性的随便说了个名字,“我叫莉吉尔。我可以住在这儿吗?”
麒零看着面前应该只有十一、二岁的女孩子,粉色可爱的清新萝莉装,黄色的头发像是流动着光泽的星星一般散在身后。
两个黄色的小球扎在头顶,她的眼睛圆润而晶粉,长长的睫毛像雾一样,把她的眉眼修饰得级其润泽。
她鹅蛋形的小脸,肌肤像似软雪一般白皙粉嫩,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年幼而高贵的公主。
麒零的脸迅速发烫,有些结巴的说,“你,你不是说想住在这吗?可以是可以!不过老板娘会让你干活儿。”
想了想,“还有一件事,既然我们都是穿越者,以后就好好相处吧!我是胎穿,所以对这里比较熟悉,你要是有事情的话,随时来找我!”
莉吉尔认真的听完后,对他笑了笑,说:“那谢谢你了!”
随后,他们又聊了很多有关这个世界的话题……
————几个月后
金斯走进驿站大堂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窗外的夕阳把坐落在福泽镇镇口的这家驿站笼罩在一片温暖而迷人的橙色光芒里。
从驿站门口望出去,是一条灰白色铺就的笔直小道。
道路看起来年代久远,已经在风雨和岁月里被抚摸出了细致而光滑的石面来。
时不时的有行人背着各种形状大小的行囊在夕阳下行走,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偶尔也有马车运送着福泽镇特产的香料和手工缝制的皮革离开这个小镇。
一直以来,福泽镇出产的这种以枫槐木的根须做成的香料就凭借着物美价廉的优势,在南方靠海的港口卖得特别好。
道路两边之前是厚实的茸茸绿草,而眼下已经到了初冬时节,草坪已经枯黄一片,风卷起枯草碎屑,扬在空气里,阳光照耀其上,像金色的沙滩般漂浮着。
整个福泽看起来就像是一座被黄金粉末粉刷之后的温馨小镇,充满着蜂蜜浆果和水果热茶的香味。
但金斯并不关心门外的风景,他眼里此刻只有坐在驿站大堂里的人。
同样也在打量着驿站内的客人的,还有此刻正穿梭在桌子和桌子之间端茶送水的莉吉尔和麒零。
要形容麒零的话,有很多的形容词,在他小时候经常听到的是伶俐、水灵、乖巧、漂亮,等等。
到长大后听得比较多的是俊美、挺拔、英气。
麒零的眸子天生就比较亮,配上他仿佛两道细长匕首般锋利的黑眉毛,他的眼睛就像星辰一样,而他的笑容又似天上皓白的弯月。
驿站门口每天都有很多福泽镇上的少女特意绕路过来看他,她们顶着花花绿绿的头巾和发带,嬉闹着一边跑过驿站门口一边拿眼睛往里面瞟。
虽然他总是围在一个神女般的女孩身边,不过这并没有打消少女们的热情,毕竟谁不喜欢看帅哥啊!
看他把一头乌黑健康的头发用黑色小羊皮绳扎在脑后,然后卷起小半截袖子擦桌子、洗盘子,结实的小手臂散发着成熟少年特有的活力,肌肉线条清晰好看,带着勃勃的生气,不像那些坐在桌子边喝蜂蜜羊奶酒的大叔,感觉身体表面裹着一层奶酪,软乎乎的。
也看他蹿上后院的果树摘果子吃,或者站在屋顶上清扫秋天掉落的满屋顶的红枫叶。
他修长矫健的身子仿佛一匹豹子一般。
又或者有时候他站在秋天薄暮时的庭院里,残阳如血的黄昏起着风,风把他的眉眼吹得皱起来,看上去就像一个多情而落魄的吟游诗人。
但其实他心里也许只是在想,‘完了,这个月打碎了三个盘子,老板娘肯定又要扣我很多钱了。’
当然,麒零也经常冲她们抛媚眼,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挑逗女生仿佛是他们的天性。
镇上去过帝都格兰尔特的人都说麒零像是帝都里的人,(莉吉尔就更不用说了。)锋利的眉毛,光芒流转的瞳人。
但麒零从出生到现在十七年,一步都没有离开过福泽镇。他倒是整天都想去格兰尔特,但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坐落在一片森林深处的小镇一步。
但今天,这个位于福泽镇入口的驿站里,却坐着五个来自帝都格兰尔特的人。
他们的目标,都是今晚会出现在福泽的魂兽【冰貉】。
莉吉尔这几天一直听着镇上的人们说来说去,不过,对于他们口中说的什么魂兽啊、魂术师啊之类的名词,莉吉尔实在太过陌生了。
麒零也只是知道整个奥汀大一陆都是建立在‘魂力’的基础上而已。
莉吉尔和麒零所接触过的唯一和魂力有关系的,就是镇上那个八十多岁的整天神神道道的老太婆。
镇上的人都传说她年轻的时候是帝都名门望族里的一个婢女,偷偷学了点儿魂术后,溜回了福泽。
但莉吉尔他们唯一见过她使用魂力的时候,也仅仅只是能让井里的水自动喷涌上来灌满她的水缸。
并且只是这个如此简单的动作,就几乎要了她的老命,气喘吁吁像是快要一命归西的样子。
莉吉尔特别失望。因为她听说了好多关于伟大的魂术师的事情,传说里的他们能够飞天遁地,举手牵动漫天的霞光,挥手又能招来巨大的海啸,感觉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
(莉吉尔:虽然我本来就是神!)
她和麒零每次都会向过往的旅客打听关于帝都和帝都里那些魂术师的事情,但能来福泽的旅客多半也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对帝都里由皇室血统一直掌控着的魂术,也仅仅只是有所耳闻而已。
所以,当驿站里突然出现五个来自格兰尔特的魂术师的时候,她和麒零整个人都像是被烧得沸腾起来的开水壶一样,‘哐当’乱跳着,一刻都不想静止下来。
金斯瞄了瞄四周,然后挑了一个已经有人的桌子坐了下来,他还没坐稳,他对面的那个女人就说话了:“这个桌子有人了,你没看见吗?”
金斯抬起头,露出爽朗的笑容。
三十出头的金斯,是帝都里小有名气的魂术师,金氏家族也一直都是以精湛的魂力控制而出名,也算是名门世家了。
他扬了扬精心修剪过的眉毛,冲着对面穿暗绿色衣服的女人说:“看见了。”
说完他抬起手倒了一杯茶,茶水一条细线似的慢悠悠地填满茶杯,过了很长时间,他才将这杯茶倒满。
他放下茶壶,“所以呢?”抬起深邃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金斯拿起杯子,端到一半,刚想送到嘴边,杯子突然‘嘭’的一声碎开来。
四溅的液体凝固成一颗一颗珍珠般大小的水滴,在桌面上七上八下地弹跳着。
桌面被敲击着,发出‘咚咚’的七零八落的木质响声。
但这些水珠却并没有结冰,像是被一股力量控制着,如同无法散开的固体一般凝固成球形,四处弹跳着。
莉吉尔一脸淡定地看着,毕竟人家也是神,这种小法术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是对于不会使用魂术的她来说,这确实是蛮新奇的,但也不至于大惊小怪。
而站在旁边的麒零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金斯低头笑笑,轻轻地摊开手,那一瞬间,所有的水珠像是被一股吸引力牵扯着一般,全部回到他的手心。
麒零还没怎么看清楚,莉吉尔懒得看。
一个玲珑剔透的冒着森然寒气的冰杯就出现在金斯的手里。金斯拿过旁边的茶壶,又倒了一杯滚烫的茶水进这个冰杯里,滚滚的热气中,却不见那个冰杯有任何的变化。
对面的女人脸上像是笼罩着一层寒霜,她刚要站起来,金斯就抬起手,示意她坐下。
金斯喝了一口茶,幽幽地说:“你还是留着魂力抓【冰貉】吧,或者,留点儿魂力,好逃命。”
金斯的笑容灿烂而自信,“你说对吗,露雅?”
这个穿暗绿色衣服叫露雅的女人没有再说话,倒是隔壁桌子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话了,“反正【冰貉】只有一个,迟早都要抢,早打晚打都要打,现在就死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反而痛快。”
金斯回过头去,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他最不想看见的人,此刻就坐在他隔壁的桌子——托卡。
金斯摸了摸袖子里自己断掉的那根小指,用怨毒的目光看了看托卡。
三年前在围猎魂兽【流云】时,托卡和自己抢夺,用冰剑砍掉了自己的小指,但最后托卡也没有捉到【流云】,最后收服【流云】的是帝都里一个年仅八岁的小郡主。
三年后的此刻,托卡再一次狂妄地冲着金斯笑着,露出他脏兮兮的牙齿。
“抢【冰貉】又不一定要死,这样说多伤和气呀。”坐另外一桌的一个看上去非常艳丽的女人也跟着说话了。
她穿得像那些在镇与镇之间巡回演出的舞娘,浑身吊满了铃铛和五彩廉价宝石。
(莉吉尔:幸好我在穿越前就把随身的物品都收到空间里了,这才没有丢失。只有手链(空间链:带有几个小巧可爱的铃铛)护身符(一块粉色的水晶)龙凤镯(带在双脚上)在身上。)
不过,她的身份可一点儿都不廉价。
“只要懂得及时夹着尾巴赶紧走,就不用丢掉小命,免得到最后血肉模糊的,还捞不到任何好处。所以说,做人要懂得分寸和掂量自己的分量。”她说话的时候轻轻地晃着她饱满的发髻,显得特别愉悦,像刚喝了什么美味的佳酿一样,不过不知道她在对谁说这些话,她看着空气,目光没有聚到任何一个人身上。
金斯看见她之后,深深地吸了口气,用一种半畏惧半厌恶的口气,说:“流娜,你不是已经有【红日】了吗,你来凑什么热闹。”
流娜娇嗔地笑了笑,转过头对着自己身边的空气说:“可是【红日】一个人久了,也会孤单的啊,你说对吧,【红日】?”
话音刚落,流娜身边的空气突然像是液体一般扭动出一个透明的旋涡,然后轰然一声巨响,一头两人来高的雄壮的红色狮子突然显影在流娜身边,不停地咆哮,它的额头上长着四只血红色的大眼睛,每一枚都像是烧红的铁珠,张开的血盆大口喷薄出的灼热气流让空气波动出无数透明的扭曲来。
本来流娜的身材是很高大结实的,但是此刻衬在这头巨兽身边,让她显得像一个娇小的少女。
本来还在驿站大堂里悄悄议论着这群人的小镇居民,此刻纷纷大呼小叫着落荒而逃。因为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真实的魂兽——他们想象里的魂兽,应该就和狮子老虎差不多。
“而且,【冰貉】也不好对付呀,关键时刻,还是得靠我的宝贝,让它先上。”流娜一边抚摸着身边恐怖的怪兽,一边温柔地呢喃着,仿佛一个母亲正在抚摸自己的孩子般温柔而慈祥。
“说得好听。”金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让它先上?应该是让它先上去送死吧。谁都知道,普通的魂术师只能拥有一头魂兽,你要抓【冰貉】,那么势必得让你的【红日】先死。”
“是啊……”流娜的目光仿佛水一样的温柔,她的手指抚摸着那头怪兽血盆大口边缘的那圈黑色的息肉,头也没回地说,“但是,关你什么事呢?”
托卡和露雅都在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做声。
金斯看得也很不舒服,但是他也没办法发作。就算流娜不召唤出魂兽来,光是凭流娜自己,在魂力上就和金斯不相上下了。
金斯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户外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
驿站大堂里很快就空了下来,只剩下他们四个,和一个小丫头还有一个站在一边端着茶壶吓得完全不敢动的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