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第十九章 亦瑶 ...
-
亦瑶转过头打量的看了看小太妹,正值夏天,那姑娘热裤背心,身材还算好,就是皮肤偏黄偏黑,脸上五颜六色的,看着五官还是好的,可头发那个膨胀程度,亦瑶回忆了下难道杀马特时代还流行还没过去?
亦瑶冷笑着用警棍指了指躺地上的广北,“你女朋友”,广北听了这话心都颤了下,抱着的头使劲摇,嘴里说着“不是不是......”
亦瑶哼了一声,突然想到什么,警棍更用力的定在广北腰上,广北受力整个人翻过啦正面躺着,脸上灰啊土啊,还青了一块似得,旁边的人看到都不忍直视,只听见亦瑶咬牙切齿的问到:“上床没?”广北吓得摇头摇得更不要停了。
亦瑶转过头来微笑的对着还在挣扎的小太妹温柔的问到:“这是你男朋友啊,那你怎么证明呀?你们上过床没?”
小太妹听了,心里一番猜测更是火,以为这真是广北的爱慕者,挣扎开嚷嚷道:“关你屁事,你是什么人,我当然是他女朋友了,我们当然上过”,可亦瑶还是听出了后面的话里带点虚,可还是被自己弟弟年纪小就招惹人气到了,关键是人还是小太妹,一怒之下对着他胯之间就踢去,广北赶紧捂着尖叫一声。
旁边的人都被吓到了,他们看着以为踢到了,其实亦瑶卸了力,只是微微擦到,可自家弟弟是真怕,下意识惨叫,不知道的人听到了都吓退一步,特别是刚刚准备过来帮忙的。
那些人有好些都是亦瑶父母一个镇上的人,虽然没有经常见到亦瑶,但关于亦瑶都有见过一两面或者听说过,有几个还是小学同学呢,但不要指望亦瑶还记得。亦瑶看了旁边广北的狐盆狗友一眼,抓个最熟悉了盯着,“以后再带他出来,连你一起打。”那人赶紧摇头摆手以示自己不会。
那人下意识摇头后觉得被个女孩吓到,真有点丢脸,但也只能悻悻然的摸摸鼻子,他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他怂他怕,广北说过他姐姐可会打了,以前还觉得开玩笑来着,现在哪个姑娘会打架啊,武术学校的女生都是花架子,可现在看来是真的了,这也太吓人了,对自己弟弟都这样,这要是别人要出人命的!。
亦瑶也没管旁边的人,自顾自往回走,看到自己前面的几辆车,有些司机在的就跟他们说请让让,司机过去看热闹了的,往回看见车里的司机在打方向盘也回来了,毕竟看跟着这姑娘能不能过去。
路虎车里的三个人看见亦瑶过来也听见她用平淡的嗓音客气的说了声“请让让”,小天看了眼后视镜,然后拉下车窗点了点头。
等中间让出一条路来,亦瑶上了车,看了看后面,老爷子还在睡没醒。其实也就过去没几分钟。亦瑶车从让出来的路中开过去,广北已经被扶了起来,忍着满身疼痛尴尬的笑着说:“没事没事”,那些朋友一看就知道他伤的不轻,那手上青紫一块一块的,心里咂舌不已。
对于广北姐姐的暴力更是有了深层次的认识,心里想着幸好平时没惹过这位,可怎么听说这位陈家三小姐是个名门闺秀的典范人物吧,都跟长在深闺似的不出门,见过的人都说文静、漂亮,这......不对吧。刚刚那小太妹也听了旁人说那是广北姐姐,心里有些尴尬恼怒。
亦瑶车开到前边打开副驾驶车窗低声的说了声“滚上来”,广北摸了摸鼻子对着自家姐姐讨好的笑了笑,朋友看了心里腹诽,得,这还上赶着,没办法。只好搀扶着他过去了,朋友在广北肩上轻轻地拍了两下以表同情,然后把他送上了车。
广北一上车就注意到后面还有自家老爷子,吓了一跳,但看见自家老爷子带着耳机睡觉,估计是没看到刚刚情景,不然怎么也得过来劝劝啊,转个头见自己姐姐盯着自己,又讨好的冲着笑。
亦瑶别过眼穿过他看向那群人的头说到,“多少钱?”那人笑了本来就看着这边,听到亦瑶的话笑道:“嗨~大家都是老乡,什么钱啊”。然后让人赶紧把路障给搬开,其实也就是从山上砍下的树,两边一支撑就成路障了,别说,还真没车敢冲过去。
其实那头也是认识亦瑶的,还是亦瑶的小学同学,对亦瑶印象有点深,小时候可喜欢那时还是个娃娃头大眼睛的小姑娘了,还写过情书来着吧。可真别小看小学生,现在的小孩都早熟的很。
那人看着现在的亦瑶觉得这妹子看起来长大更辣更对味了,所以也是带点小心思的让人过去了。后面的车看亦瑶的车过去了也往前开,那群人也没管,等这对车过去了,路障又设下了。
车子继续上路,亦瑶扔给广北一包湿纸巾和一瓶云南白药,广北嘿嘿笑了两声,用湿纸巾擦脸擦手擦身子,身上的灰什么的也擦,不过动作很轻,亦瑶看着翻了个白眼,问着“你今天怎么过来的?”
广北其实从自家姐姐开始揍自己就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刚刚也没有还手的余地只能任打。他可知道自家姐姐脾气一直挺好的,对自己也好,突然这么挨揍,可也就刚开始怒了两下,委屈了下,后面挨打完全是在想原因,后面是真的吓到了才干脆不想了,反正回去问,现在自家姐姐问话,赶紧回,“蔡麒麟今天早上说带我去县里玩,我这不是在家呆着无聊吗,在家闲了十几天了,阿妈已经开始骂人了,我就赶紧答应跑出来了”。
亦瑶白眼又翻上去了,父母的通病,不在家时想孩子,在家待久了又各种嫌弃。自己父母最近几年也许是因为大姐二哥都成家了,孩子都不在身边有点寂寞了,倒显现出一点点父母的责任来,可也就口头关爱下,其他什么都没有。
“那怎么就到了这?”广北用云南白药喷着上身青紫的地方,边说道:“还不是遇见他那些朋友熟人,然后说下来看热闹,他不走,我也不好走”,亦瑶恨不得给他来一下,看来,暴力真的会上瘾,自己要忍住。只能无奈的说到:“这种热闹是能看的吗,你一个大学生虽然不是学法律的,你也懂点吧”。
广北吓一跳,转过身来盯着亦瑶,“姐,这怎么了,我真不懂法啊,说实话,高中的思想政治我都忘了”,亦瑶真的是头痛了,可看着广北可怜兮兮的样子,只能啰嗦几句。
“好,那我们不说法律,说人情,这来来往往的车其实都是我们镇上和隔壁几个镇上的,不说抬头不见低头见,也都是见面打声招呼笑着客客气气的人,你倒好,你跟那群人站在一起,还收人钱,就算不是你收钱,你也在别人眼里算威胁的一个,钱是什么,是利益,利益对面的就是敌人,你是不常在家,你让家里阿爸阿妈怎么办,他们还做点生意,最喜欢打麻将凑桌子,这要是有人记恨你,肯定会给家里挖坑,那些亲朋好友如果一听说你跟着那群人混,还威胁人还收钱,这样的人家就算被人坑了也只会看热闹都不带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