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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漠然下岭,岸边殷花 “兄台的妹 ...

  •   愿寻一挚爱,
      不问世间事,
      在此终老。
      小桥流水一生伴,
      墨瓦白墙两不嫌。
      墨起,笔落。
      夜晨辂看着眼前墨迹未干的宣纸,看山水人家,忆和月身影。
      “难得你也有发呆的时候。”墨郴黎发话,这小子已经一上午未发话了,如此安静,真不像他的一贯作风,难不成是在策略什么事吗。
      “也难得有黎兄先开口问话的时候。”丹凤眼一眯,起茶。
      。。。。。。
      “只是不见夜殿下来找我探讨兵书罢了。”墨郴黎淡然
      呵。。。“纸上谈兵,不谈也罢。”
      墨郴黎侧眼看去,没有回话。
      。。。。。。。
      沉默,气氛冷到令人寒战。

      那是,和月小姐!
      “南宫姑娘。。。。。。。。”夜晨辂遥遥的高呼。
      和月转身,却对上了墨郴黎的眉眼。墨公子与夜公子,似乎很要好呢。。。。。。。
      榆笙一丝间多了一份防备。
      “没事,朋友。”和月说道
      明眸皓齿,落落大方,皎皎身姿,映我朝霞
      “和月姑娘,多日不见,甚是想念。”夜晨辂摇摇折扇
      和月略显尴尬,不过短短几日,还没到如此熟份的地步吧。。。。。。。
      “夜公子可真是热情。墨公子好。”和月作揖。
      墨郴黎点头示意,打量了一下和月身后。一位是一身素装翠衣略施粉黛的姑娘,另一位,表面木纳却又深不可测的墨袍男子,还有。。。。。。身后躺在板车上老成稳重的男子。 。。
      “介绍一下,这位是医女梓蓝桉梓小姐,这位是易榆笙易公子,身后这位是我兄长,贺逸尘。这是夜晨辂夜公子,墨郴黎墨公子。”
      大家一一相认。一阵寒暄过后。
      “和月姑娘这是要去往何处?”夜晨辂丹凤眼一眯,笑嘻嘻地望着和月。
      和月满脸黑线,这家伙前世一定是只狐狸。长的是很俊气,只是这笑眯眯的样子着实让人很是无语。。。。。。
      “我们结伴同行,不过游山玩水,没有目的地。”
      “南下,南下对吧?我与黎兄也刚好要南下,正好顺路,不如一同做伴如何?”夜晨辂看了许久未言的墨郴黎一眼。
      和月不语,哎。。。。。。我几时说过要南下了?有吗?没有啊,不过。。。。。。也罢,多几个人路上也好互相照应。正好拉他俩来给师兄解闷,还有免费的车马乘坐,,,不错不错,,,划算划算,,,,只是,这突然之邀,不会有乍吧?对方人多手杂,自己明显不是对手啊。而且,我同他二人也没有很熟。。。。。。正思索中只见榆笙同小厮将师兄搬上了马车,“榆笙。。。。。。。”和月无奈
      师兄他,,,应该不会责怪我擅做决定吧。。。。。。正盘算掂度时,撞上了墨郴黎的眼神,墨公子,真真漠然啊,总给我一种居高临下的孤傲感,他是那样的高远,似有一身帝王之气,
      平人都不得走近他一分。这,便是敬畏的力量了罢,强大到,自己只能仰望他的地步了。。。。。。。。
      “咳咳,和月,,,,,,莫失礼,,,,,,,”蓝桉小声提醒
      和月这才回过神来。“唔,,,好吧,那便一同做伴吧。”
      惜指尖流年,负一世韶光。
      太白山下,和月一行风尘仆仆,在山脚下歇息,此时正当盛夏之际,可空中却飘零着白雪。
      看着熟睡的师兄,和月轻叹,人生在世,世事无常,诗书礼仪我还行,琴棋书画也略知一二,只是,若仅凭这般,如何走的下去?
      望着漫天白雪,盖了件大衣在师兄身上,师兄,又是一场大雪纷飞。。。我不禁又想起那个冰冷的夜。。。
      拂了拂手中的清念。
      一剑终天下,人道尽沧桑。
      浮尘终是梦,浮屠信天涯。

      “和月,和月,快出来看。”蓝桉在车外唤着。
      收剑起身出了马车。半山腰上隐约有一户人家,丛林和着白雪,飘飘渺渺间看不真切。
      “师兄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和月侧过头。
      “大概今晚,或许还会早些。”
      和月点点头,没有再说些什么。

      “和月!,,,,,,小心,,,,,,”伴着榆笙的话语,啪,,,一团冰冷的雪球从满脸黑线的和月脸上滑下。
      “哈哈,我这招叫出其不意。怎么样呀,和月”夜晨辂捂着肚子笑了
      “那我这招叫攻其不备。”和月左右两个雪球夹击向夜晨辂抡了过去。
      “哎呦”夜晨辂脚下一滑没入雪中。
      “哼哼~”和月双手抱腰“知道本姑娘的厉害了吧,蓝桉,准备弹药。”
      “本公子也不是吃素的,榆笙,开干了。”夜晨辂拿起雪球做好了架势
      “啊?”榆笙一愣,我想和和月一组来着。。。。。罢了,难得和月玩的那么开心。
      漫天飞舞的白雪和着跳跃的雪球好不欢腾,和月一行人的身影,徒为这苍白大地添了锦色。

      “我认输,我认输。”夜晨辂无奈的拍落身上的沉雪。“和月姑娘当真厉害。”
      “哈哈”和月喘着气,脚下一滑,不好,身后是厉岩!
      “唔。。。。。。”和月眯着眼缩成一团,怎么,不痛?眯眼朦胧,被身前人影震慑住。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梭。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谦谦君子,秀色可餐,翩翩君子,独爱尤怜。
      “南宫小姐,你没事吧?”墨郴黎皱皱眉头。
      “啊?”和月正在发愣,瞬间被拉了回来。“没,没事。”
      墨郴黎点点头,放下了和月。
      “谢谢墨公子。”
      不远处,夜晨辂的手默默握紧。

      “这是。。。。。你们是谁?”贺逸尘迷迷糊糊的出了马车,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师兄,你醒了?”和月带着红扑扑的小脸冲过来,怕师兄惹寒气特意退了两步。
      “恩。”贺逸尘点点头,抚了抚和月的脑袋。
      “这些是刚认识的朋友,那位沉默寡言的公子是墨郴黎墨公子,”和月伸手一挥。
      墨郴黎,,,墨?贺逸尘眉头微皱,细眼一看。应该。。。。。。不会错。
      “那位爬在地上喘气的公子,是夜晨辂夜公子。”和月抱手胸前,噗的一声笑了。“刚刚我们在打雪仗。”
      夜晨辂,,,,,,夜,,,,有趣。这两位,来头不小啊。
      嘴角微勾,拍去和月身上的落雪。“受寒了吗?”
      “没有。”和月笑着摇摇头。“这两位公子是半路遇到的,便说作伴一路南下好了。师兄不会怪我擅自做决定吧?”和月低下头,似犯错的孩子一般。
      不会的,贺逸尘摇摇头,这是你自己的路,你要自己走,若不是还有你这个妹妹,我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怕,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消失殆尽。
      抬头环顾,沐颜她,果然不在。
      “贺兄你好啊,初见,在下夜晨辂。”夜晨辂遥遥的一招手,他实在累的跑不动了。
      “兄台,初见”墨郴黎上前来作揖。
      “初见,月儿给你们添麻烦了”
      “无碍”
      “月儿,好容易有机会,去玩吧”贺逸尘拍拍和月的头。
      “恩”和月笑容灿烂,跑远了
      “兄台的妹妹真是活泼”墨郴黎搭话,还不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恩。。。。月儿她,许久未笑得如此开心过了。”贺逸尘陷入沉沉的回忆中。
      “明明身为大世族的千金小姐,却被当做下人使唤;唯一的娘亲,却被其他夫人残害致死;最不在意她的爹爹,确实她心中最重视的人;最后一个给过她温暖的人,却为救她葬身火海。。。。。她一直在给自己的内心背负”贺逸尘有些心疼。
      墨郴黎那千年冰封,一成不变的脸,也终有丝动容。她也是一个缺少亲情的人。
      “那场大火,什么都没给她留下。。。我在路边发现她的时候,她已被冻的奄奄一息。”贺逸尘嘴角笑笑 。虽为师兄妹,但因年纪问题,自己到底还是更多的将和月的地位往女儿那方靠了靠。长兄如父嘛,自己更像是看着和月长大的养父。
      “这些年看着她长大,却是没见她如此开怀的小笑过。”
      二人背手身后,看着远处嚷嚷着要堆雪夫子的和月。
      “贺公子,车外冷,一同进去坐坐?”墨郴黎心中漠然少了些沉重,这个贺逸尘倒是能让他安心不少。伸手作出请的姿势。很少有安心的感觉了,见贺公子一表人才,交个友也是甚欢的。
      案前,小厮端上来一壶清酒。
      “贺公子,来些酒暖暖身子。”墨郴黎作出请的姿势。
      “墨公子,不必如此生疏,我长不了你几岁,唤我贺兄便是。”贺逸尘回应。
      “好,贺兄。”
      “黎弟爱读书吗?”贺逸尘望了望案旁层层叠叠的兵书政书。出门游历还带这么多的书,果然。。。。。。
      “略知一二,只是感兴趣罢了。”
      “唔。”贺逸尘一口饮下一樽酒,周身顿时暖意起来。
      “兵书百遍方能会其意,另外习武读兵,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排兵布阵,要注重实践。”见你周身也不错,行为处事也颇检点,是个好苗子,那便点知你一二。
      “贺兄也懂?”墨郴黎
      “彼此彼吧。别看现在天下看似太平,可央国现状却是危机四伏,除四大家族为首的势力之外,其余各国也暗有势力想推翻政权,如今这皇子们也在明争暗斗中,如今这些不安出现端倪,并不是一两天所成,只怕早有蓄谋,平静下危机犹存。若不用动武解决外患,就先笼络民心,长本国势力。南方水患近年也日益好转,便多放政策发展商业和造船,北方边境蛮夷多次来犯,应多安抚民心,开放边境草市贸易等。”贺逸尘又轻呷一口。
      “贺兄。。。看出来了?”墨郴黎疑心起,议论政事,是有备而来还是。。。不免回过头看了看在窗外玩耍的和月。
      “看你这周身气派,帝王之气是没错了,虽说现在太子不是你,但,这也正好是锻炼你的机会。行为检点蹈距,处事波澜不惊,心思缜密,不过稚气未脱,略显青涩。这央国,若交给你,我们平民百姓倒也安心。”
      “。。。”
      沉默良久,墨郴黎呷一口发话了
      “那,不知贺兄如何看待燕国?”
      “你是在说夜晨辂那小子吧,他是燕国计定太子吧?”
      “不错。”
      “你的策略很对,要对他设防,不过,看样子,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但看的出来他是真心待和月的。”
      墨郴黎不回话了。
      “燕国位于央国之侧已虎视眈眈许久了,要切意留心。”贺逸尘一樽下肚,微微有了些醉意。
      “有时,错过便是一世。回头,已是另一片风景。相思泪漓漓,何处掩凄凄。”
      “贺兄,你醉了。”墨郴黎面不改色。
      “小子,你爱过吗?”贺逸尘摆出了老者风态。
      “没,没有。”
      “墨香曾伴半缕春秋,笔尖未落度日如年。黎弟,爱是一种甜,亦是一种痛,爱上一个对的人远比追随一个错的人千百世来的幸福。”贺逸尘嘴角一丝苦痛,笑着渐渐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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