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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彼岸之花 原本司命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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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司命安排经过落水后,自己进入正主身体没什么问题,可是这解法用了自己三分之一血,已然伤身,一年的寿命交换身体更是大虚,这一倒下就病了一月有余。这月中,之前本来平时就病病恹恹的身体加上血气两亏,索性来势汹涌,足足在床上躺了这么长时间,自己也是昨日刚醒来,对于那夜后半夜之事也无甚感兴趣,既是自己这月余有人养病,不用烦恼醒来之后的事如何解决,只是这月余每天被人灌药,实在不是好事,这药越来越苦,昨日自己实在受不了,这才睁眼。
睁眼后,每日就能听见碧心这丫头在耳边聒噪,这日,自己正在窗户旁看书,这丫头边倒茶边继续聒噪:“冥公子说小姐这病要越苦药效才越好,他额外把苦岑丹加了进去,这苦岑丹得来不易,是冥公子之前从悬崖的至阴处采来而制成,平日都不轻易用,这次为了小姐,真是大费苦心”。说完还一脸膜拜的表情,“冥公子自从两年前对小姐不甚关心以后,这两年来还是第一次对小姐这么关心,之前无论小姐做什么,公子都不在意,这一次小姐要把握好机会,别在错过了,小姐,奴婢觉得、觉得……”。看着小姐最近对自己说话内容不感兴趣,正犹豫着要不要说,故而故意打了个结,等着小姐主动搭话。
看着眼前这两年来时常为前主“出谋划策”的功臣,莫漓心里对此时一百个想拧死她的冲动,没有她还好,有了她,之前这身体缺脑子的主子傻事不止做了一堆,,不,是数也数不清。终于明白以前看电视剧中出现那种害自己不够,还害主的蠢到一家的主仆是从何而来。之前自己只是借住在这躯壳了,不想管,实际上是也没法管。现在不一样了,得先解决了她。要不这做完蠢事以后还要自己收场,自己也不想费了那心。自己终究不能装作是她,否则时间长了终究会出现破绽。
月前幸好施术,可把这作为借口,经历生死,这期间自己转性了。“碧心,此回的生死之劫过后,心里对之前种种纠缠终感到厌烦,对过去不能耿耿于怀之事也想放下了,我已是死过一回之人,不再求自己强求不来之事了,以后这事切莫要再提了”。碧心听完手一顿,一晃神,茶水溢了出来,心神一恍惚“难道是小姐发现了什么吗?”“碧心,月盈则亏,水溢则满”,那伶牙俐齿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看到二小姐的表情中眼神的凌厉,终究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你先下去吧,我想出去走走”。碧心俯身请安,回答道“是”,便退了下去。退到门外的碧心回头看了一眼屋子里正准备出去的小姐,眼神中出现一丝阴哲。“这回小姐病好了,与之前有些不一样,但是又说不清楚哪不一样。”便匆匆离去。
望着眼前终于每日的聒噪提前散场人,心中终究是顺心了不少。望了望窗外,早春的季节还是有些凉,特别是这身子经过自己这么一折腾,更是不甚娇弱了。抬手看看眼前这肤脂细凝的,这柔夷怕是在保不了多久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这嫩滑就覆之东流了。起身伸手在屏风上取了件披风,循着记忆来到凉亭,这月天天躺着,全身都快散了架,自己急需出去散散心,晒晒太阳……
出了园子,一路上并未曾遇到何人,这府邸平时也没有这么荒凉,今日清净,正符合自己心意。凭着记忆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当日事发的小亭子,亭子早已被打扫干净,看不出任何痕迹,望着庭外的碧水夭夭,自己的心情也似乎好了很多。选了个不被阳光照射脸,却又能晒到身子的好角度,就这么半躺了下去,很是惬意。不过这惬意没过多久便变成了不惬意,前参谋部的指挥官又是经过实战训练的,这耳力也非一般人能比拟,凝神听了脚步声,知来人是谁,也不作声,依然悄悄晒自己的日光浴,要是再有点海滩就更好了。来人进到亭子里后,停顿片刻,坐了下来,只是眼神依旧在她身上来回扫视。试探之人终究是来了,那晚上不知道这师哥是如何瞒过大家的,但是自己当时已没无力再去伪装现场。本想醒来肯定要遭到质问,但醒来后,却无人来到,想必是这师哥替自己瞒下了,总算这师哥还有点良心。良久到,温和的嗓音道“你还要装睡多久?我不来见你,你是打算一辈子不见我了”。眉间一簇,自己不是装睡,本就是在这闭目眼神,只是不想与他说话,虽古人有功夫,但是真没必要这么自大好不好?继续不想搭理他,略微一转身,这右边被晒得久了,该换换左边了,谁知这片刻却是脚麻了,侧身不及,居然向河里掉下去,本凭着她的身手,翻身而上是小事,可是脑袋里面高速运转后,那伸手而抓的指间却滑过了木椅,转而向天空捞了几把,就以很快的速度往河里掉下去,本是在中间坐着的少年刚开始以为是如以前一样,是她故意的小把戏,不想理之,可是后来看她真的滑下去,嘴里却不像之前一样求救,心中顿时一慌,她是真的要掉下去了,从小她就怕水,来不及思量,脚尖点地,一个鱼跃,指间刚好抓住那下坠的腰带,可不知今日那好身手居然失算了。那身影已然落入水中,自己二探未得手,顾不上别的,立马入水去捞莫漓。在水中终于抓住眼前身影,知道眼前小师妹不会闭气,只得静下心来,一手捂住她的嘴鼻,然后划水往上漂浮,本以为她会乱动,正想把她打晕,可是谁曾想,她却很安静的任自己抱住像岸边浮去。莫漓和冥渊一起浮上水面,看了看落水的亭子,这亭子周围较高,不易爬上,只得从中央,游到岸边,需小半柱香时辰。这也就是当日为何自己会在水中沉溺,只因当时下来救人的丫鬟,在水中却是不让自己起身,死死的拖住自己往下浮,虽没有看清容貌,但是也知道那日只怕是已经谋算好的陷阱了,下人通报白执事,等他赶过来,看见的是大小姐不顾自己指挥下人去救自己,可是一抬头看着大小姐的血液流满了身体,白执事顿时慌张,只顾得先把她让人抬回房中施救,等药长老们来了以后,才过问自己的情况,只是后来下人捞自己上来以后,丫鬟再自己身后,紧紧抱着自己,两人都没有气息了,有几根水草缠住了自己脚,大家顿时被这丫鬟救主,共赴黄泉感动不已。抱自己回去后,白执事把后几位药长老安排救自己,只是走走过场吧,回来后只剩下了尸身已然没了气息,怎么救。这计谋每个环节环环相扣,就连脚上水草都设计好,这心机手腕真不是一般人啊,这大小姐怕是对自己已然到了恨之入骨的程度,除了大师哥的原因,终究把她娘亲的账也算到了我的头上,谁曾想自己居然醒了,只是可惜了丫鬟一条人命罢了。
脑海中回忆片刻,听着身边的划水声,低头看着眼前修长的手臂,眼眸中看着那侧脸,真是那么吸引人,怪不得让前主那么痴迷。胸前这只手在划水过程中,换手时,不小心拽住自己衣服,颈部的衣服顿时就滑落下来,在水中也顾不得那么多。待到快到岸边时,身旁之人轻轻依托,自己顺水而上,立时爬上了岸边,回头正拍水上岸的正主,张嘴道:“你会轻功,为什么不用?”正上岸之人,听到这句话,本就是郁闷的心情登时就更加纠结了,“你是真傻还是假傻,那夜我给你施法,中途被你破坏,这是要损伤血脉,我这两月是不能用功的”“哦,还有这副作用,那真是不好意思了”。闻言后,翻身爬起,“师哥救命之恩不言谢了,我先回屋里换件衣服,虽说已是天暖,可是这春水还是有些寒,我这刚好,身子还柔弱的紧,不适宜受寒。
可刚迈出去的步子却又停了下来,手臂被拽住了,自己试了试,不是轻易能解开,便又退了回来,向上仰望去,真是一副好皮囊,自己这见多识广也不禁咽了口水,手不知不觉的像上伸了摸了去,“真滑”话音刚落,自己的那只手就被挡了下来,对面师哥的眼神更是冷淡。另一只手终于从禁锢中拿出来,揉了揉手,也不生气,只是淡淡道“你摸我一把,我仅是摸回去,我一个女孩子都没有生气,你怎么还先气上了呢?”罢了,看在你是师哥的份上,不与你一般计较了,我走了,这回可不要再摸我了,刚转身摸,就撞上了一堵墙,哼,这回是真疼了。看来今天是走不了。问吧,我只回答三个问题。“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不知道,第一个问题”“你、”后面还有吗?这是第二个问题吗?想好了再问。看着眼前脸色由红转白,心里权衡一下,现在自己近身搏斗,身体体力还不是他的对手,好女子不吃眼前亏,还是听话好,看了师哥一眼:“我是谁,你刚才不是已经在水里看过了吗?原来这衣衫沾水后甚是透明,此时从他眼神中看去,胸口有个红色印子,正似一朵冰花,可惜的是还含苞待放,”。虽说身体印记一样,可是眼中还存有疑惑。莫漓只得再张嘴道:师哥可还记得,一年前我藏在锦被下,晚上被你仍下床,后来还是你从窗户把我送回房间的事。“我可以走了吗?”正准备绕过师哥,“你和以前不一样了”。本不想回答,想想这前主子和他的事还是弄明白的好,自己对于有婚约在身的男子可不感兴趣,特别是这婚约的对方,还是个论心机手腕不是新手的主子,自己在这时候没必要去给自己添堵。“师哥,生死边缘走过一回的我,不是不爱了,而是正是因为爱,不想成为你的负担,我何必成为你计划中的绊脚石呢?那夜情急之中,难免会尽自己所能救自己所爱之人,师哥也舍命救了我,我和你就两不相欠了,再说了,我这人脸皮一向很厚,欠了也不会还,所以师哥以后勿要担心些什么了”。看着眼前的可人利落的说完这番话,不曾回头的离去,手中似乎刚才还有着芊芊玉指的凝脂味,有什么似乎不一样了,目光深邃的看着远去的身影。“难道是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