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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你采用是引诱还是威胁? 他是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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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锦接到相片的时候,一眼就认出这相上的人。
顾谨言问:你妹这么色,你知道吗?
墨锦敛眉轻笑,坚毅的下巴不自觉上扬,他确实不知道。
墨容上下齿咂舌,啧啧喷赞,“有个富豪老爹就是不一样,出手真叫人闹心。”
“闹谁的心了?此时最开心的应该是你吧。”
是啊,她占的便宜最多。墨容呵呵暗笑。
两人通过保卫人员的安检,顺利入了酒店大堂。
贵宾有贵宾专属电梯,高端大气上档次得很。
迟萌带着墨容来到专属电梯前刷了卡,轻车熟路上了酒店装修最为高档奢靡的68楼。
现在是傍晚时分,来消费的人并不多,廖廖几个。
迟萌盯着腕上贴着皮肤的全钻手表,不忘嘱咐墨容:“很快就会有很多帅哥整齐列队走出,等下你擦亮眼看清楚,看上哪一个点哪一个,我找他们领班要人。”
“你的意思是今晚就要带他出台?”墨容着急,“可是,我还没跟爸爸、妈咪打好招呼,墨锦也不知道会不会加班晚回家。”
要全家都在才好办事。
“这样嘛?”
迟萌若有所思。
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指尖摸上俏丽的下巴,眼睛一亮,马上有了主意,“这样,等你确认了人,我们谈好价格,对方也肯出台了,你再打个电话给锦哥哥,看他什么时候回来,当然,最好然姐姐也在家。她那么疼你,关键时刻肯定帮你。”
墨容频频点头,连连称是,“萌儿姑娘果然聪明绝顶,智慧过人。”
她除了吹牛皮,还擅长拍马屁,就是在墨锦面前嚣张不起来。
“想拖我下水?告诉你,男朋友是你自己要找的,出了什么意外,你可别赖我。”
迟萌对她打着小算盘的神情极为不屑,她早就看透了她。
怂家伙!
“我不假装很怂,每次出了问题,墨家那冷面王能轻易饶了我?”墨容扁扁嘴,对迟萌的打击极为不满。
迟萌揉揉墨容的发顶,拉着她,走到吧台,找了个较为隐蔽的地方坐下来。
打了个响指,“waiter,来尾小海豚。"
小海豚是最近流行的小蓝色鸡尾酒,本来也想给墨容来一尾,墨容直接摆手,"不要,回去会挨骂。"
高脚椅上,她默默转着圈。
迟萌斜了她一眼,"难怪急着搬出来,装乖宝宝也装得辛苦。"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而近,如迟萌所言,出现几排穿清一色服装的男生。
是夜色的经典服装。
令人振奋的是,赫连赫然排在列队中。
墨容指指前方,趴身过去,附在迟萌耳侧,小声说:“第一排第一位,就他了。”
她这么直勾勾指着人,赫连不知道是眼角扫视到,还是因为多了其它人的关注习惯性扭脸看过来,总之他看到了墨容执意指向自己的指尖。
墨容莫名兴奋的视线与他阴郁的眼神在半空中相撞,撞得火花四溅,预测可能燎原,她急忙收回手指,双眼一转,把毫不遮掩的视线调往别处。
迟萌端起调酒师送来是鸡尾酒,迟疑一会才慢悠悠问道:“赫连?你确定要他?要不要换一个?”
“不,就看中他了。”墨容坚持,眼眸神彩熠熠,好像有什么好事发生。
没想到他除了在居住区就近的茶餐厅打工,晚上还会过来这里兼职。
迟萌朝仍处在兴奋中的小女人眨眨眼,一副莫可奈何的表情,“你点的他是这里面最贵的,你会不知道吗?”
“切,没有你迟大小姐花不起的钱,请不起的人。”
迟萌拍拍她的小脸蛋,“他是领班。”
“知道。你出马,绝对没问题,不用顾虑我,实在搞不定,你可以色诱。”
“呜呼——”迟萌一阵哀呼。
墨容一眼望去,赫连已经站到队列最前面中间,端着最大当班者的架势,面向他们,拿着本子点着名字,安排今晚所有员工的工作。
末了,他不忘用阴阴的视线扫向墨容、迟萌坐着的方向,清淳的嗓音慢悠悠响着,一字一顿,清晰地告诉他们,“如果那两位小姐还想点酒,告诉他们现在不售。”
墨容听到赫连的话,猛然扭脸望向迟萌,“你坏了,名声在外,人家竟然也知道你酒后就爱多管闲事爱闹场,现在都不卖酒给你了。”
迟萌朝墨容勾勾手指,墨容不明就里,倾着脑袋朝她靠近,“干什么?”
“看我怎么使计让他今晚出台。你赶紧打电话给锦哥哥,确认他会不会回家。”
迟萌向来鬼点子多,墨容完全相信她。
拿起电话,深呼一口气,再吸一口气,颤着指尖在手机键盘上按着号码,很快点了拨打键。
那边“嘟嘟”响着,没有马上接。
“咦,你手机上怎么没存锦哥哥的电话号码?”
“我为什么要存他的号码手机里,给自己找堵吗?”
迟萌了然于胸点点头,“是你这种爱逃避的人会做的事,幼稚。”
墨容得意笑着,很快,唇边得意忘形的笑敛了下去。
“为什么不存?”
手机那头传来墨锦淡淡沉沉的声音,“因为记得住吗?”
墨容刷白了脸,诚惶诚恐,“哥,不是的——”
“叫墨锦。”他清冷提醒。
因为紧张,墨容暂时无声,隐隐听得到电流在双方手机两头流窜。
“你惨了。”迟萌启唇,却是无声。
惨就惨吧!
闭闭眼,心里一阵万马奔腾的惨痛哀呼,而后毅然睁眼,对着眼前突然令人凝滞的空气,深深吸一口。
不消几秒,忐忑的心情很快压制,她大起胆子镇定地说:“墨锦,我今晚要带男朋友回去,你早点回。”
为了少说一句,她采用简单扼要的陈述句,而不是相比而言较为复杂,需要对方给出答案的疑问句或者反问句。
一讲完,不待手机那头的墨锦说什么,急急挂了电话。
墨锦,“……”
要不要这么赶?
他听着手机那头传来响亮清晰的“嘟嘟”声,原本毫无表情的清隽脸上终于起了丝丝痕迹,额前隐现浅浅的累意。
“你在哪里?”
本想问出口,最后还是因为她的匆忙挂机而卡在了喉咙里,出不来。
坐在白色宾利车的主驾座上,他双手轻放方向盘上方,撑了一会,最后抬手揉了揉现浅痕的前额。
略一想,蓦然觉察,自她说想搬出去住,自在一楼回廊听到她说,她有了喜欢的人,他的心就开始有了累倦。
此累,并不深,甚至可以说很浅,但总在空闲下来时,就会不经意爬上心头,漫上脑子,扰了思绪。
“康伯,你先回去。车子给我。”
他低低缓缓地说,清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
康伯左右为难,吞吞吐吐了一番,基于多年的雇佣关系,更出于关心,掂量寻思后忍不住问道:“少爷还不回去吗?兴许二小姐早已回了墨家。”
他只知道墨锦不久前接了个电话,但因为他没有说话,所以康伯并不知道这电话其实是她打过来的。
墨容根本就不在家里,她出去带男朋友了。
墨锦朝康伯微微一笑,“你先回。”
康伯走后,他独自一人开着白色宾利停在上午墨容留守的路口,车子没有熄火,明晃晃的车灯照明前方,他却不清楚行驶出去,能不能碰上她?
他摇下车窗,侧着身子,望向不远处的穷人区,想起尹京恒查到的信息。
赫连,那个男孩的父亲在墨容八岁那年,亲手撞死了墨容的母亲——路伊静。
兜兜转转,多年后,他们还是遇上了。而且这个相遇的时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早。
墨锦花重金把墨容弄进学费、学杂费最高的顶级贵族学校,就是要避免既同龄且读同级的他们碰上。
千防万防,完全想不到赫连能凭着优异的成绩直线保送进去,免费就读,成了墨容的同校同学。
要不是康伯无意中得到的相片的背景是墨容之前就读毕业的高中学校,他还没有想过要查赫连这个人。
于墨锦而言,墨容遇到的人都只会是匆匆的过客,只有自己才是她身边千年不变的留恋者。
康伯早前不过在电话中说她还留在这里,他连会后总结都不想讲,直接离开公司,开着车,自行过来。
来了之后,康伯垂着脑袋,非常歉意地说,“少爷,我把二小姐看丢了。对不起!”
墨锦望着75角弯腰,尽心尽忠守在车外,脸上尽是忐忑不安神色的康伯,明明心里窝藏着很大的火,最后却也默了下来,没把太伤人的话说出口。
自己这种不当场甩人脸啪啪响的脾性有点像墨均衡和许安芸的综合体。
墨均衡是全国著名的心理学教授,许安芸身为他同校同专业师妹,自然夫唱妇随,同心同气操持着同一份事业。
她是墨均衡的左臂右膀,不能缺少。
他们好像暗地里通气的那般,在外人、佣人面前,脾气皆好得能令任何一个人喜欢到上天。
“我们正在为世界大部分阴暗人做伟大的光明贡献。我们正在拯救世界大部分阴暗人的美丽人生。所以,我们是伟大高尚的光明使者。”
许安芸总爱这样喊口号为他们的事业助威造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