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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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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天上班,赵越都要小心地留意马路周边,深怕再错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可一连好几天,他都没再看到神似宋营北的人。
午后的烈日炙烤大地,洒水车刚刚飘洒过去,没几秒钟,柏油路就干的彻底,路旁的绿叶也被日光晒得焉尾。广电路最近一直在施工,赵越每次看到那些工地工人,心里都隐隐泛起一阵心疼。
橙色的安全帽,黝黑的皮肤,破碎的发白牛杂裤,脖子上挂着一条擦汗的毛巾,赵越怎么都不会想到,这其中一个就是宋营北。
“松哥,松哥,小陈晕倒了,小陈,醒醒,小陈。”工地的工友有人喊工头,有人不断摁小陈的人中。
这声song哥一下子就让赵越停住了脚步,急切循声望过去。
松哥从石土堆跑下来,“赶紧抬到阴凉的地方去。”
赵越好奇地往工地走过去,看着那位松哥不断用酒精擦拭小陈的身体,给小陈降温,又在保温泡沫箱里掏出几块冰,敷在小陈身上,摁着小陈的人中叫唤他,“小陈,小陈,怎么样?醒醒,小陈。”
折腾了好一会儿,小陈总算醒了过来。
“醒了,醒了。”工友会心笑道。
“醒了就好,估计是中暑,小陈你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要觉得哪里不舒服就去医院看一下。”
“松哥?”小陈迷糊地叫了声,似乎还没明白过来为何这么多人围着他。
“你刚刚晕倒了,现在感觉如何?”
小陈挣扎着起来,“我没事了,谢谢大家。”
“没事就好,小北,你送小陈回板房休息下。”松哥朝人群说。
人群传来一声中肯有力的“好”。
“没事了,大家都回去干活去,回去,回去,没什么好看的。”松哥遣散大伙儿,回过身,赵越这才看清松哥的模样,一个脸有点肥圆的中年男人,并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宋哥。
他正失望地垂下眉眼,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再度响起。
“能走吗?”宋营北揽着小陈问。
“小北,你回去干活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没事,我一会儿再回来,最近频繁高温,你注意防暑,没事多喝点绿豆汤,藿香正气水。”
“嗯,谢谢小北,小北,”小陈欲言又止。
“怎么了?”
“这人……”
顺着小陈的目光,宋营北看到直直呆立在原地的赵越,白皙的脸庞除了瘦削了一些,其他都没有变化。
“宋,宋哥。”赵越走近宋营北,颤抖着声音,他记得宋营北的刑期,应该是冬天出狱才对。
宋营北比赵越高许多,居高临下地瞅了赵越一眼,随即扶着小陈就走。
“宋哥。”赵越连忙上前拉住宋营北的手臂,肌肉的结实感夹着黏腻的汗水。
宋营北挣脱开继续往前,赵越又拉住他,“宋哥。”
“宋哥。”
在赵越第三次拉住他的时候,宋营北反手就是一拳,准确无误地打在赵越鼻子上,鼻血直流。
一旁的小陈见势立马上来拦住宋营北,“小北,你做什么?”
赵越从地上起来,拍拍手,吃了一身的灰,只从三年未见的宋营北口中得到一个字。
“滚。”
黯然过往,没有人愿意去宽宏。
何况宋营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