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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祖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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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心中很是不安,毕竟对这个严苛的外祖父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这么多年来这个人从来没有关注过他,看来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吧!克里苦笑了一下,不由暗暗想到.
走进这个从来都没有踏进过的屋子,虽然有心理准备的克里还是被吓了一跳,雕楼壁画,檐角高耸.水杨木的门窗上雕刻着精致的荆棘玫瑰,难已想象的奢华场面让克里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克里低着头,肩膀微微向前缩着,一副好欺负的懦弱样子.红砖碧瓦,这里的一切远超他贫瘠的想象空间.
带路的小童看了眼克里.在心地诽谤,这个样子,真的是瑞拉尔的少爷吗?不愧是旁支的血脉,就是这么的上不得台面.
小童明显忘了自己刚到这里时,比克里还要吃惊的表情.同样的可笑之至.
紧跟在引路小童身后,转过复杂的抄手游廊.园林假山,克里终于耐性耗尽,忍不住在心里暗自诽谤起来,不会是想饿死他吧!
从早上到现在他别说是饭了,连一口水都没有喝上,不仅肚子饿扁了,喉咙也快冒烟了,嗓子更是痛得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这么烈的太阳让人心底冒火,热得难受.
不知道走了多久,脚开始有些不听话的颤抖时,那小童终于停了下来.
回头轻藐的看了克里一眼,浑身都透着一股粗鄙味道的"小少爷",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在克里抬头前的一瞬间收起自己的表情,故做姿态的拢了拢袖子,掐着声调。一脸冷漠道:"已经到了,克里少爷,请您自己进去."
克里就算不抬头也可以想象那下人脸上的轻蔑,听着小童怪里怪气的嘲讽,也不动气.
连自己的情绪都控制不了的小角色,多半用不着他惦记,估计很快就会撞在别人的枪头上,死都不知道是怎样死的,隐晦的扫了一眼,垂下眼眸,安静的走进大开的门里.
进了大门,富丽堂皇的装饰带着浓重的压抑感扑面而来,华丽但很冰冷.
抬眼先看了看周围,看来他的祖父很喜欢荆棘玫瑰呀!这种华丽冰冷,又带着血腥为味的东西,克里抿了下唇,偏头想了想,或许还有另一种说法.
荆棘也象征着权势,或许这个内心冰冷的男人最喜爱的是他手中的权利,权色诱惑,古往今来谁能逃脱.
微微抬头看向坐在主位的家主,正处于盛年的APLNA强势又霸道,剽悍的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蓝色的双眼闪过冷酷的光芒,用轻蔑毫不掩饰的目光打量着克里,一刀一刀的剐着他的肉,那股阴冷之气直达骨头.
看着移开眼的克里,沙利连轻蔑都懒得表示,伸手抚着戒指上硕大的绿宝石.
轻轻看了那个男人一眼克里就被迫移开了视线.
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见过几面的艾斯,一席浅色长袍的艾斯满脸冰冷,漂亮的眸子满是高傲,确实是个漂亮的小王子,不得不说是就算是个OMAGE,艾斯骨子里还是淌着和沙利同样的血,一样的冷酷和高傲.
故作姿态的让人想要撕碎他高傲的面具,少了这与生具来的荣光,这高傲的小少爷和他们这些在污泥中打滚,他最看不起的卑贱的人有什么区别,不!可能不他们还不如.克里有些恶毒的想着.
真是让人厌恶的感觉,克里有点恐惧,但更多的是嘲讽,嘲讽着这个天生流着冷血的家族.他们看不起他身体里低贱的血统,但克里也何尝不是同样厌恶着他们.
深深的压抑着内心变态的想法,心脏在快速的跳跃着,手指慢慢的陷进肉中,疼痛压下了疯狂.吸了口气,看向另一边.
坐在另一边的是个女人,或者说是个女性APLNA,那女人给克里极其危险的感觉.如果硬要形容的话,沙利像匹狠历的狼,这个女人像蛇,她是艳丽的,同样有是冰冷的.暗暗的吐着同样冰冷的舌.
一眼望进她漂亮的眸子里会慢慢的窒息而死.就像巨莽缠住自己的猎物那样.能清晰的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声响.
火红的衣裙艳丽得似乎要燃烧起来,同样艳丽的眉眼间倨傲无比,细长白皙的手指夹着枝香烟,白色的烟雾缓缓的被饱满的红唇吐出,模糊了她艳丽五官.
明明是第一次见到她,但那艳丽的眉眼分外的熟悉.
按赖下内心的恐惧,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的克里终于弄明白那熟悉感来自何方,七岁之前,他最为熟悉的人正是和这艳丽的眉眼一般无二.
是的!他的母亲,除了性别,一模一样.
心中暗中惊讶,但面上半点不显.沙利和普可里-玫瑰同样打量着眼前的小家伙,似乎并不在乎他偷偷的打量他们,勉强算是清秀的面容,对OMAGE来说过于寡淡了,但好在有双漂亮的眼睛,血统并不能算得上纯净,是大家族里最忌讳的混血.
沙利厌恶克里身体里普克里家族的血统,他本来以为那个出卖身体的女人不过是个血统低贱的普通人,没想到她是普克里家族流落在外的族人,现在还给他带来了麻烦.心里对那女人厌恶更深.
倒不是害怕玫瑰找来,只是便宜了这个贱种.
对于眼前的克里,在沙利的眼中不过是个低贱的货色,难为瑞拉尔家族养育了他这么多年,连最后联姻的价值都没有了.
沙利在心中狠狠的皱了皱眉.
在沙利的眼中,如果不是这女人一定要见他,而这女人又有些让他忌惮的手段,一个流着权益争夺对手家族的子嗣,留给他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能让他辱没了家族的荣光.
艾斯似乎察觉到了他祖父的厌恶之情,看了看这个注定生来就是个可怜虫的家伙,笑了!
多么卑贱的人啊!还不如一条狗,在这个家族里苟延残喘.现在连唯一联姻的价值都失去了,如果这女人不能带走他,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