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惊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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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可能有些对不起这个警察，但在分析出这一点后，蝙蝠侠确实是放松了许多。他得承认，在知道了这个病毒与传说中的吸血鬼之间的相似性后，他也确实担心过这种药剂会让被注射了药剂的人，如同真正的吸血鬼一般，通过唾液，也就是咬人的方式将这种暂且被他称作‘吸血鬼病毒’的病毒传播开来，将整个哥谭市，变得一片混乱。
只是他的心中仍旧有着隐隐的不安，这种不安来自于之前冷藏库中出现的小丑的声音。小丑每次出现，都不会是什么小事。这些实验体虽然会给他造成一定的麻烦，却也仅仅能够给他造成一定的麻烦了，一点也不像是小丑的手笔。
小丑毫无疑问是个疯子，而蝙蝠侠，虽然他自己并不想承认，则是整个哥谭市中最了解他的人。
就在蝙蝠侠解决掉了最后一个实验体，可以说是精神最为放松的时候，躺在蝙蝠侠脚边的那个黑西装突然跳了起来，原本再普通不过了的面容扭曲出了一个夸张的大笑，一只手握着注射器，朝着蝙蝠侠扎了下去。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战斗，蝙蝠侠的战甲也出现了破损，黑西装手里的注射器，正是朝着其中一块破损的地方扎下去的。
然而，表面上看起来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眼前的实验体身上的蝙蝠侠猛地抬起手，一下子便握住了黑西装抓着注射器的手，同时转过头来。而就在他完全转过头时，黑西装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握着一小瓶喷雾朝蝙蝠侠没有被头盔覆盖着的下半张脸一阵猛喷。
这次蝙蝠侠是真的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了，在吸了几口带着股铁锈味的淡红色喷雾后，才将手中的黑西装甩开，脚步踉跄地后退了几步。
艾玛见状立刻赶了过来，一脚把那个黑西装再次踢晕了过去，压制住原本蝙蝠侠在对付的最后一个实验体，然后才抬头对蝙蝠侠问道：“你没事吧，蝙蝠侠？”
蝙蝠侠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他能够感觉到，刚才的那阵喷雾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东西。在吸了几口那种喷雾后，他的身体就开始发热，感觉身体里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般快速流动了起来，然后又逐渐冷却，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从胃部蔓延至全身，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特别是，那个正关切地看着他的小警察，身上散发着让他觉得更加饥饿的食物的香味。
“我没事。”蝙蝠侠的声音如同从牙缝中挤出来的一般，“这里已经解决得差不多了，你出去接应一下戈登。”不管怎么样，先把这个小警察打发走再说，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比起躺在地上的那群人，眼前这个小警察身上传来的食物香味格外诱人，让他不由得有些蠢蠢欲动。
“接下来才正要到精彩的时候，怎么能让人提前离场呢？蝙蝠脑袋。”一束灯光突然从仓库的顶端直直地照射了下来，将蝙蝠侠圈在了光柱内，像是舞台上的主角一般：“看呐，伟大的蝙蝠侠，哥谭市的黑暗骑士，就要变成一个真正的蝙蝠怪物了，这难道不是最棒的演出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抑扬顿挫的如同在表演戏剧一般的语气，癫狂的笑声，话语中透露出来的对于蝙蝠侠的执着，很明显，说话之人，正是哥谭市的头号罪犯，长期出入于阿卡姆疯人院的小丑。
惨白的面容，鲜红的嘴唇，嘴唇两边仿佛笑脸一般，同样被涂成鲜红色的伤疤，深绿色的头发，一身紫色的骚气西装的小丑站在仓库二层的走道上，手里还拿着一支话筒，像是什么节目的主持人一般。
当然，如果小丑真的成了什么节目的主持人，说不定还真能引得一堆感兴趣的家伙贡献收视率呢。
艾玛可没有要满足小丑表演欲的意思，直接皱起了眉头，向蝙蝠侠问道：“你被注射了药剂？”刚才不是还说她碍事的吗？怎么自己反倒是中招了？
蝙蝠侠摇了摇头：“是喷雾，在地上那人的左手上。”见艾玛弯腰去捡那个喷雾瓶，蝙蝠侠也没有阻止，只是在一旁嘱咐道，“你小心一点。”
待艾玛将那个喷雾瓶完全从地上那个黑西装的手里拿出来后，蝙蝠侠才发现原来那个瓶子里，装得是一小瓶暗红色的液体，看起来就像是什么东西的血液一般。
蝙蝠侠这种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姿态，似乎是让小丑有些生气了。然而下一秒钟，他又重新笑了起来：“嘿，蝙蝠脑袋，你还能坚持多久呢？等到你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小丑举起了双手，做出了欢呼的姿势，“阿卡姆欢迎你！”
直到小丑从两人的视线中消失，一直强撑着的蝙蝠侠终于摇晃了两下，单膝跪地，一只手撑着地面，看起来很不好受的样子。
艾玛靠近蝙蝠侠，想要把他扶起来，却听到他低声喝道：“别靠近我！”
“我说，我们好歹也是一起并肩战斗过的战友，你这种态度也未免太过分了一点吧。”艾玛似真似假地抱怨了一句，上前一把把蝙蝠侠抱了起来，“好了，别逞强了，我先带你离开这里。剩下的事情，戈登局长会解决的。”人都已经全部打倒并绑起来了，只要戈登不犯傻，就不可能会出问题。
幸好罗德·阿伯特并不矮，倒不如说这个一心想要成为警察，并且在警校的时候成绩优良的青年身量还挺高，最起码在公主抱着高大的蝙蝠侠时，画面并不算太过突兀。
如果是平常的蝙蝠侠的话，这个时候肯定是语气阴森地威胁艾玛把他放下来了。然而现在的蝙蝠侠，光是抵抗着想要一口咬住近在咫尺的艾玛的脖子的想法，就已经够吃力的了，完全没有多余的心思来让艾玛把他放下来。
等到艾玛把蝙蝠侠带出仓库的时候，外面响起了警车的警笛声，看来是戈登已经赶来了。蝙蝠侠毕竟是个有着厚厚的案底的罪犯，就算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保护哥谭的超级英雄，也不好就这么带着他出现在哥谭警察的面前。
所以艾玛避开了戈登等人，用手机给戈登打了个电话，将仓库里的情况告诉他，还有玛丽所在的位置也和他说了一下，让他去把那个应该还在等她的姑娘送回家去。
电话打完后，艾玛低头向蝙蝠侠问道：“你的蝙蝠车呢？”
蝙蝠侠没有回答，而是伸手在自己的盔甲上按了一下，伴随着轰鸣的马达声，一辆纯黑色的，造型夸张的蝙蝠车自动来到了两人面前，引发了艾玛的惊叹：“哇哦，这可真酷！”
“把我放进车里，你就可以离开了。”蝙蝠侠如此说道。
“就你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行动。”艾玛完全不管他的命令，自顾自的坐进了蝙蝠车里，转头向蝙蝠侠问道，“对了，接下来，你打算去什么地方？”
本来打算一个人回蝙蝠洞的蝙蝠侠想到了留在那里的老管家，如果他真的突然失去了理智的话，那么老管家可就危险了啊。虽说他对自己的自控能力有信心，不过事关老管家的生命安全，还是慎重些的好。
“你可以带我去你家。”根据他之前得到的U盘里的资料来看，这个药剂在晚上最为活跃，等到了白天，药剂的效果就会缓和下去。如果要研究这种药剂的话，还是等到天亮了之后，药剂的效果小一些的时候再研究比较好。
“不行！”艾玛果断拒绝了蝙蝠侠的要求，转头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他，“你好歹也是蝙蝠侠，难道在哥谭连个类似于安全屋之类的地方都没有吗？”
有啊，蝙蝠洞就是。蝙蝠侠也看向了艾玛，这个今天晚上同他一起战斗的小警察，他应该把他带到蝙蝠洞去吗？或者说，他能够相信这个人吗？
蝙蝠侠并非对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一无所知，在知道戈登派来协助他的是这个刚到哥谭来上班的新人警察后，他也稍微调查了一下这个新人的背景。这个来自大都会的年轻人在警校的时候成绩一直名列前茅，而从老师对他的评语来看，这是个正义感十足的年轻人，热情而且善良，是个和哥谭市格格不入的，标准意义上的好人。
不过，从今晚和这个年轻人的接触来看，他并没有资料中表现出来的那种木讷，反倒是显得风趣而又洒脱。然而这确实又是个善良的家伙，他的枪法无疑十分优秀，却会因为那些攻击他的实验体原本都是普通人而放弃用枪攻击，而让自己陷入到了危险的境地之中。
或许，他应该尝试着去相信一下，这个年轻人吧。
想到这里，蝙蝠侠直接发动了蝙蝠车，让它带着两人往蝙蝠洞的方向开去。刚来哥谭市不久的艾玛并没有看出来这是通往韦恩庄园的道路，似乎是在担心蝙蝠侠会撑不下去，她一路上都在努力找着话题，想要让蝙蝠侠集中注意力。
“说起来，我以前一直以为吸血鬼应该是那种长得很好看，而且只有犬齿很尖锐的存在呢。”艾玛用有些失望的语气说道。
“刚才那是被药剂影响了的普通人，并不是什么吸血鬼。”蝙蝠侠沉声回应道，他也希望能够靠着这种交流，保持住自己的理智。
“可是我之前看过，他们所使用的那种药剂是淡蓝色的。”艾玛拿出了刚才从黑西装手上拿来的喷雾瓶，摇晃了一下，看着里面的暗红色液体说道，“和这个对你使用的东西，好像并不是同一个啊，这个，看起来像是血液一样。”
说着，艾玛直接拧开了瓶盖，轻嗅了一下，露出了‘难闻’的表情，又将盖子给盖上了：“闻起来也像是血液，还是发臭了的那种。”
“别做奇怪的事情！”一旁的蝙蝠侠看到他这作死的行为，立即出声呵斥道。
“所以啊，我在想，这个世界上，会不会真的有吸血鬼这样的存在呢？”艾玛像是没有听到他的呵斥一般继续说道，“我手里的这个，说不定就是真正的吸血鬼的血液哦。”
听到他这么说，蝙蝠侠也忍不住按着他的想法思考了起来。说起来，这种能够直接改变人的身体结构的药剂的出处也很可疑，那就只是个普通的实验室而已，完全不像是能够研究出这种药剂的地方。
然而，如果是从已经存在的东西上面直接研究复制的话，可就比单纯的研发要容易得多了。
“而且，刚才小丑不是也说了吗？他说你会变成一个真正的蝙蝠怪物。”艾玛继续说道，“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会变成吸血鬼了吧。如果这个真的是吸血鬼的血液的话，那么所谓的吸血鬼增加自己种族人数的方法，就是让人喝下他们的血啊。”
说实话，这种方法比起咬人来说要麻烦不少呢，这个世界的吸血鬼也真是辛苦啊。
看他还有心情在这里分析着这些东西，蝙蝠侠忍不住问道：“你难道就不担心吗？”
艾玛愣了一下，反问道：“担心什么？”
“你现在就坐在我旁边，我如果变成了吸血鬼的话，你就会成为我的食物。”蝙蝠侠转头看向他，“对于这种情况，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担心吗？”
“怎么可能不担心呢。”艾玛笑了起来，“只不过我虽然来哥谭的时间并不长，但也知道了不少关于蝙蝠侠的事情。虽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动不动就打断别人的肋骨，又总是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但是，你毫无疑问是个值得信赖的家伙。”
“我相信你，因为，你可是蝙蝠侠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惊吓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