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宇 ...
-
宇文玥的书房里，月七向宇文玥禀报着：“公子，听门卫说，红山院的宇文怀从人猎场回来了，但是却与一个女人共骑一匹马。”
“让人查下那个女人的来历。”宇文玥不免有些好奇，宇文怀会与一个女人共骑一匹马回府，这不像宇文怀的行事作风。
“诺。”月七离开了。
第二天一早，燕洵就到青山院找宇文玥，有事要找他帮忙。
“好箭法啊。”燕洵看到宇文玥在练武场射箭，每一箭都命中靶心。
“你也很厉害，你在人猎场上箭无虚发。”宇文玥转头看着身旁的好友“不继续扮演纨绔子弟了。”
燕洵笑道：“这个嘛？纨绔子弟也有一技之长啊，弯弓射箭，斗鹰走马，那是基本功，毕竟生在这个富贵门阀之中，得有点傍身的才华，要不本世子怎么在这藏龙卧虎的长安城里逍遥度日啊？对了，我们已经知道，你昨天去了人猎场的事了。”燕洵是燕北留在长安的质子，从小长在宫中，这些年一直在众人面前示弱。
宇文玥擦弓的手一顿：“是与宇文怀共骑一匹马回宇文府的那个丘沣？”
“消息果然灵通，你都不知道此人的隐藏术多厉害，要不是她自个从树上飞下来，我们都不知道呢。而且长得可美了，此女只应天上有啊，可惜便宜了宇文怀那个小人。”燕洵为丘沣惋惜着。
宇文玥岔开话题：“你今天来所谓何事？”
燕洵露牙一笑：“你消息这么灵通，应该已经知道了，淳儿公主要给我办生辰，还这个酒，那个汤的，你给我想个办法，帮我挡一挡啊。”
宇文玥继续擦弓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这些个坑蒙拐骗，勾心斗角的事，你不是最在行么？”燕洵世子开着玩笑：“本世子这么清风皓月，胸怀坦荡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啊？但生辰宴这事，我只能靠你了。还请玥公子帮帮忙。”
宇文玥拒绝道：“你母亲是皇太后最宠爱的养女，父亲是当今皇上的结义兄弟，名为质子，却实为宠儿，办个生辰，没什么大不了的。”
燕洵有些无奈的看着宇文玥：“我就是不想让淳儿帮我办这个生辰宴。她机灵活泼，天真快乐，我一直把他当妹妹看。可是你知道的，她总粘着我……”燕洵早就察觉出淳公主的心思，但是他，无福消受啊……
“如你所愿，把生辰宴定在宇文府。由我做东，把你们这些个纨绔子弟、豪门败家子统统都请来。人多一点，也可以避避嫌。”
燕洵笑道：“这还差不多。” 然后他想到了人猎场上的那个小丫头“对了，昨天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怎么样了？”
宇文玥脸红道：“有话就直说”
燕洵揶揄道：“宇文玥，你不对劲，懂了小春心。”
宇文玥强撑道：“只是一个奴婢。”
“那送给我好了。小丫头有趣的很，眼睛够亮，爪子够锋利，像我们燕北草原上的小野猫，都敢跟狼斗。”
宇文玥恼羞道：“喜欢的话，你就拿去。”说完就走了。
“哈哈哈，喜欢的话，你就拿去好了。小心让我把她给拐跑了。”说完燕洵笑了笑。
昨晚宇文怀与丘沣吃饱洗簌一下就睡了，宇文怀睡外面的卧榻，丘沣霸占了宇文怀的床。其实丘沣压根就不用睡觉，可是出来历练的，就应该学习人类的生活习惯，于是最后选择眯了一会。
宇文怀一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床上看一眼丘沣在不在，验证一下昨晚是不是做梦。一进去就看见整整洁洁的被褥，好像从来没有睡过一样。宇文怀喊了一句：“来人。”
朱顺推门而入行了个礼：“公子，奴才在。”
宇文怀着急道：“本公子昨晚带回来的人呢？去哪里了？”
“公子，奴才一直守在房门外，没看见丘沣姑娘出去过。”朱顺在心里嘀咕：看来怀公子很是看着丘沣，自己以后要恭敬点才行，以后搞不好是自己的主子。
宇文怀挥挥手：“你下去吧。”朱顺行了个礼答道： “诺。”
宇文怀沉思，既然没出去过，房里又没看见人，难道又回地府了？不历练了？
今天宇文怀在红山远摆宴会，请了长安城最有身份的一帮纨绔子弟、豪门贵公子聚集在这里吃酒作乐，游戏玩耍。
丘沣在屋顶沐浴着阳光感叹道：这阳光晒得真舒服，就是下面太聒噪了。
皇子元嵩投壶的时候，几次都不中，其他的人都取笑他。元嵩脾气很是温和的说：“诶呀，你们笑什么呀。我没投进不是很正常吗？我就没投进过，对吧。”说完自己都笑了起来。又继续笑着看身旁的伙伴们：“不过，这个要是，他不进的话，那就……”元嵩指着宇文怀，话还没有说完。
“叮”宇文怀随手一投，就进了。一时之间贵公子们纷纷鼓掌叫好，宇文怀也很得意，露出天下舍我其谁的面孔来。
丘沣评论道：宇文怀不懂得藏拙，太锋芒毕露了。不过这嘚瑟的小表情倒是挺开爱的。
元嵩看不过宇文怀那得意的表情：“得意什么呀？有本身跟燕洵比一比。”
听闻元嵩说的话，宇文怀站起来挑衅道：“我自然不能跟燕洵世子比了。燕北人，弓马娴熟，禁军都比不了。是不是燕世子？”宇文怀之所以每次都挑衅燕洵，就是想看看燕洵的真本事。但是，燕洵每次在众人聚会游戏时，总是表现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让人看不透他的深浅。
“叮”燕洵故意没有投进。
丘沣：这燕洵有点意思啊，知道在众人面前藏拙，要是宇文怀有他的一半就好了。不过宇文怀背后没人，要是他也藏拙，外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宇文府还有一个宇文怀。嗯，这就是阎父说得有利也有弊吧。
“装腔作势，扮猪吃虎。”宇文怀早就看出燕洵在藏拙，想想燕洵在人猎场上双箭齐发，又怎么可能投不中壶呢？
丘沣：看破不说破的道理看来宇文怀还没有学会呀。
“叮”一枚羽箭投进了壶里。
众公子都吃了一惊，抬头看到一席靓丽的淡黄色衣裙少女，原来是淳公主到了。“宇文怀，你又在说谁的坏话呢？”
纨绔子弟们，除了元嵩都起来行了个礼“参见淳公主。”
元淳没理众人，跑到燕洵面前生气道：“燕洵哥哥，你们去人猎场玩，为何拿我的酒打赌啊？”
燕洵尴尬之际，元嵩叉开话题道：“公主殿下，你哥哥我坐在这儿呢，你没看见吗？”
元淳嫌弃道：“你有什么好看的啊，我天天在宫里头都看得见你，烦都烦死了。再说了，你有我燕洵哥哥好看吗？”
丘沣感叹：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啊。
燕洵转移话题：“那坛美酒你带来了吗”
元淳得意道：“带来了，让你们闻闻，这酒可是当年燕北侯亲手所酿，天下仅此一坛。”
宇文怀不屑道：“我只听说燕北侯，功损卓著。可没听说，他酿的酒闻名天下啊。”宇文怀继续开玩笑道：“赶明儿我也酿一坛酒，也能举世无双，因为我根本就不会酿第二坛啊。”
丘沣：恩，这怀坏的表情也好可爱。
众人听到宇文怀的玩笑话，都笑了起来。
但是元淳公主却生气了：“宇文怀，你有什么资格跟燕北侯相提并论，他是我父皇的结义兄弟。而你出生不高，文不成武不就，你除了投壶比较准以外，你还擅长什么呀？”
丘沣：这个公主也太单纯了吧，居然当众揭人短，可惜自己没法力，不然自己要吓吓她，好为宇文怀出口气。
宇文怀最讨厌别人说他的出身问题，心里憋着一股气，他尚存的理智告诉他，对面的人是公主。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了的。
元嵩知道宇文怀的为人，于是呵斥道：“淳儿，过份了啊。”
元淳不依道：“哥哥，你怎么老跟他们这些纨绔子弟混在一起啊？还自称什么长安五俊，除了我燕洵哥哥，全都是一肚子坏水，你跟他们混在一起，就好像是马群里混进一头猪。”说完自己哈哈笑了起来。
丘沣：这个公主真是单纯，这样一说不是把长安五俊的另外四俊得罪了吗？肯定是被自己的母妃护得太好了，导致连话都不会说。
元嵩生气道：“好啊，敢骂我是猪。我是猪，你就是猪妹妹，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两人在宴会上嬉戏了起来。
丘沣：恩，确实是猪哥哥猪妹妹，堂堂一皇子与一公主当着豪门贵公子的面戏耍起来，至皇家威严何在？真当别人是纨绔子弟了？难道这年头藏拙也是一种错吗？
最后还是燕洵做了和事佬：“好了，殿下，淳公主一下这样，天真烂漫，童言无忌。我们大伙都习惯了。”
嬉笑了一会，元淳说道：“过几日，就是燕洵哥哥的生辰之日了，既然是宇文玥与宇文怀平局赢了这坛酒，那就在燕洵哥哥的生辰宴上开启，再合理不过了。谁让他们是好朋友呢。生辰宴就由我来主持吧。”
丘沣心里嘀咕：那燕洵根本就是把公主当妹妹，又怎么可能肯让她去办呢？这不是送脸上去让人家打嘛。
果然，燕洵拒绝道：“这次生辰，宇文玥说他要为我主持。”
元淳不可置信道：“宇文玥？他那个冰坨子，能给你出什么好主意啊？”
燕洵与元嵩对视一眼，传送着对方都懂的意思。“对啊，我也想看看，他能给我出什么好主意。”说完，尴尬的笑着。
宴会散后，宇文怀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下人都打发出去。宇文怀越想今天越是心烦，先是丘沣走了，弄个宴会还被公主当中打脸，总觉得那口气出不去也缕不顺，一发怒把桌子上的茶杯给打烂了。
外面的下人听到声音后个个发抖，脸色发白。
丘沣从窗户跳了进来，看到屋子的惨状摇摇头，宇文怀还是太嫩了，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这是最要不得的。“宇文怀，你干嘛发那么大的火？”
宇文怀惊喜的看着丘沣，不敢置信道：“你不是走了吗？”
丘沣走上前，“我现在法力全无，身上又没钱，怎么走啊？而且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来人间，又不惧阳光，当然得玩够本再走啊。”
宇文怀问：“那你今天早上去哪里了？我问了下人，下人说没看见你出过房门，我就以为你走了。”
“我在屋顶晒太阳，还看了一出你们豪门富家子弟的玩乐，还别说，你们真好玩，说是兄弟朋友，却是各有各的打算，谁也容不下谁。”
宇文怀复杂的看着丘沣：为什么每次自己那么难堪的事情都会被你看到。“丘沣，有一天你会不会也嫌弃我是庶出的？是个歌姬生的？”
丘沣翻个白眼，宇文怀这么个大男人，居然还有玻璃心。“宇文怀，庶出不是你的错，是你父亲犯的错，他做不到三千弱水只取一瓢，纳了你母亲为妾又生了你，没有做到父亲的责任是他的错失与不但当，你不必为他的错失与不但当买单。别的时空有一句话：最好的报复就是成功。”
宇文怀在心里默念了一遍最好的报复是成功这句话，感觉压在心理的石头轻松了不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