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十年的约定》银幽兰

8、第 8 章 矛盾泪

　　生活依旧一切正常，但是自从我和阿风中间那个小小的插曲产生以后，我们之间就变的诡异及了！每每似乎觉察到了什么，常常会出现在公司，大概是女人都有天生的危机感吧？要不然就是她在家里没什么事情做。每次看见办公室里传出他们俩的笑声，我简直有种呆不下去的感觉。
　　“小陆，你觉得欧阳这个人怎么样？”小赵和我一样听见办公室里穿出的声音。
　　“不错啊，还可以。”
　　“你还真是善良！”她笑道，那种笑有点奸邪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欧阳真的很奇怪，她虽然是老板的未婚妻，可是……”
　　“怎么样？”我以一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对着她。
　　“唉，没事。”她似乎觉得我会不相信她，于是放弃了向我搭话。我自然也乐个清净。可是，小赵的话却给我带来了影响。每每很奇怪……为什么？她会吗？
　　我起身去开水间冲咖啡，刚刚打开柜子门，每每突然出现。
　　“Hi.”我向她打招呼。
　　“Hi，”她对我笑笑，“又在冲咖啡？”
　　“这不是阿风的习惯吗？你来吧……”我把位置让开，“你……算了，有身孕的人还是少做事比较好，所以还是我来。”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我的样子真的那么像孕妇吗？”
　　“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你现在才怀孕多久啊？当然是看不出来的了！不过现在你比较容易小产，所以我还是不要你干活比较好！”
　　“别那么激动啊！幽！我来就好，阿风要我帮他冲来着。”
　　“是吗？那好吧。”我仍然不放心，“可是你一定要小心啊！”
　　“知道的。”她走进来，“你在旁边看着我不就好了吗？”
　　“也对。”我笑道。
　　每每熟练的拿出磨咖啡豆的机器，舀了一勺子豆子放进去，打开开关。我注视着她这样熟悉的动作，不免有些嫉妒，天！陆幽冥，你真的废了……连这个也要嫉妒……我帮她弄好开水，放在她的手边。
　　每每伸出手去取磨好的粉末，不小心撞倒了那杯开水，开水全部泼了下来。我只有一个感觉，就是热！每每想伸手去抓杯子，突然，她按住小腹，大声喊了一句：“好痛！”
　　“每每！”我扶住她，“你怎么样？每每！”
　　“我肚子……好痛啊……”她闭上双眼，脸色变的惨白。
　　“每每！每每！”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小赵的声音传了过来。
　　“每每！”阿风出现在茶水间的门口，他抱起每每向外走。
　　我惊慌的站起来，小赵一副“我就说吧”的样子。我愣了一下，再回头，那只破碎的杯子倒在地上，似乎在暗示着什么。而那只杯子，是我买给阿风的咖啡杯……
　　我匆匆赶到医院，看见焦急的阿风。
　　“每每怎么样了？”我急急的问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阿风气急败坏的冲着我吼道。
　　“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只是打了开水……每每把它撞翻了……然后她就喊自己肚子好痛……”我解释，但有种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是徒劳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她去碰那个开水！”
　　“是她说……想为你冲一杯咖啡……”
　　“那你就任由她去做？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怀了孕！”
　　“这怎么是我的问题？”我忍不住冲他喊道：“我看每每那么想帮你冲咖啡，我能说不吗？更何况要她泡咖啡的是你不是我，我只是在那里帮她！”
　　“我什么时候要她帮我冲咖啡了！陆幽冥，我告诉你！如果孩子和每每有什么两样！我唯你是问！”
　　“你……”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是我？难道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不争气的泪水开始在眼眶里打转，我别过头，站在一边。
　　“你不要以为你是我的朋友就能怎么样！你知不知道？”
　　“你……”我看着这个完全不讲道理的阿风，拼命的忍住泪，“我从来没有自以为是，也从来没有幻想过什么。而且这次，真的不是我……”
　　“不是你还会有谁？”
　　“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我吼道，泪终于滑了下来。大概是因为被我束缚的太久了，泪水又苦又涩。这泪到底忍了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了，大概从听到他订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忍住泪了吧……我用尽全身的力气转身，跑离了那里。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我害得每每进了医院的事情很快传到教导主任的耳朵里，他好心的找到我，开始了长达2个小时的训话。
　　大致的内容都是责备我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会那么失常？并且他甚至说：“幽冥啊，如果不习惯，还是回学校上课，不要去实习了。”
　　开什么玩笑？我好不容易有个实习的机会……可是阿风……
　　教导主任看着沉默的我叹气，然后对我说，要我去另一个公司实习，封氏公司我就不再去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答复老师的，反正最后他还是同意我继续在阿风的公司实习，但是不允许我再出任何事，否则我会被取消实习。
　　而这次以后，我始终不知道每每的孩子到底保住了没有，也不知道阿风究竟会拿我怎么样。我不敢去见他，一点也不敢。这几天，虽然只有短短一个礼拜，我没去公司，也没有去学校，而是呆在家里，有我的电话一律被叶兰和缨子回绝。她们也很合作的不来打扰我。
　　“姐姐，是封啸鹰的电话！”缨子喊道。
　　“我不接。”我擦去溢出眼眶的泪水，“我不想听见他的声音！”
　　“姐姐！”
　　“你帮我挂掉，否则我拔电话线！”
　　“姐姐！”
　　“你听见没有？”
　　“好吧好吧。”缨子对着电话连连道歉，然后挂上了。“姐，你这又是何必呢？”
　　“要你管？”我没好气的说道。
　　“得，我不管你了！”她哼着歌出了家门，恋爱中的女人……
　　“幽？”叶兰走了进来，“不介意听我说几个事情吧？”
　　“说。”我依旧没好气的说道，每一个字都饱含怒火。
　　“每每和孩子没有什么大碍，医生说没有什么了，反正孩子是保住了。然后封啸鹰他……”
　　“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本来听到每每没事了，我感到莫大的轻松，至于阿风……我不想听见和他有关的任何一个字。
　　“幽……”
　　“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帮他当说客！”
　　“好吧。”叶兰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我蜷缩着坐在床上，钢琴在我的面前，被打开着。黑白相间的线条在我的眼前跳跃着，我心烦的看着它们，随手抄起一个枕头丢了过去。叮叮当当的声音回响不觉。我痛苦的捂着耳朵，把头埋在膝盖中间，无声的抽泣着。

　　第二天，我去了公司。因为每每已经没有大碍，所以我也平静了许多。
　　“幽冥，早上好。”小赵端着一杯白开水放到我桌上。
　　“谢谢。”我笑笑。
　　“你还好吧？”她有点关心的问道，“我应该早点提醒你小心的，欧阳她……”
　　“你相信那不是我干的？”我反问了一句。
　　“当然。”
　　“为什么？”
　　“因为欧阳，她那种女人……”小赵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以后你一定要尽量小心，没事别和她说话，免得又遭殃。经理很爱她，所以……”
　　“我明白。”我点点头，在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以后，我开始正常的工作。
　　“幽，你进来一下。”阿风突然站在我的桌前，然后转身进去。
　　我愣愣的坐着，很快便毫无反应的继续做自己的事。我下定决心，不再看他。
　　“幽？”阿风又喊了一声。我依旧毫无反应。
　　“你快点过来一下。”
　　我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慢吞吞的用乌龟的速度整理好桌上的东西，踱步进了他的办公室。阿风环着双臂，站在门旁边。见我进来，他似乎松了口气，看着我。
　　“经理找我有事？”我用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冷漠语调说道。
　　“你还在生气？”他望着我。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我把手放在门把上。
　　“你真的还在生气？”他又重复了一遍。
　　“上班时间，经理。”我提醒道，语气只有疏远和冷漠。
　　“幽……”他仍然好脾气的喊道。
　　“我和你不熟，请不要喊我‘幽’好吗？”我存心的。没办法，我都还在气头上，怎么可能和他好好讲话？
　　“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他扳过我的双肩。
　　“没有。经理，请你自重。”我抬起双眼看着他，尽管心痛，我还是必须面对。
　　“你……”他生气了，放在我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气。弄的我好痛！泪涌出眼眶，奇怪？我什么时候变的这么爱哭了？不行，我必须坚强。
　　“经理，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该回去工作了。”
　　他无力的松开我，我转身去开门。
　　“原谅我，好吗？”他问道。
　　“你又没有做错。”我冷笑了一声，“不是我的错吗？我将您心爱的未婚妻撞倒在地，差点害的你失去了孩子。是我的错，为什么要原谅你？”
　　“幽……”
　　“经理，你没有错。”我一直背对着他，一直用这种冷冰的语气，一直……往自己伤痕累累的心上砍了一刀又一刀。
　　拧开门，我走了出去。
　　那一刻，泪顺着脸颊滑了下来。靠在门上，我闭上双眼。阿风……
　　“何必呢？”叶兰的声音传了过来。我睁开眼，冲她挤了一个我自认为还比较好看的微笑。“比哭还难看。”她笑道。
　　“呵呵……”
　　“出去走走吧？如何？”
　　“好。”
　　她轻车熟路的带着我坐电梯上了顶楼，到了天台。
　　“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对这里如此熟悉？”她发现我一直盯着她的动作。
　　“有那个必要吗？”我问道，“我对你知道的那么多，你对这里熟悉，已经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你很聪明。”
　　“我承认我不笨，聪明算不上。否则，我就不会让自己陷进去了。”我没有擦眼睛里的泪。第一次觉得，原来哭也有舒服的时候。
　　“肩膀借你。”她义气的拍着自己的肩。
　　“不用，谢谢。我只想冷静下来。”
　　叶兰善解人意的站在一旁，我对着遥远的天边，展开双臂。风轻轻的吹过我的脸，吹干我的泪。
　　可是风，你可以吹干我心头的血吗？
　　“为什么不原谅他？”叶兰看见我慢慢恢复平静，终于开口。
　　“他又没有错。”我轻笑道，认为她这个问题愚蠢的可以。
　　“难道你真的故意害欧阳每每吗？”她眨着眼睛，那双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可是我知道，她看不透我。
　　“你认为呢？”
　　叶兰看着我，半晌。她开口：“你不是那种人。”
　　“还是你了解我。”我笑笑，“不过，你也不了解我，不是吗？”
　　“你确实很难琢磨，所以封啸鹰常跟我说，他总是不明白你在想什么。特别是你和凌雨痕恋爱的那段时间，他简直……”
　　“别提他好不好？”我瞪她一眼。
　　“好吧。”她叹了口气。“为什么你们这么麻烦？”
　　“这就是爱情。”
　　“爱情？”叶兰重复了一遍。“我是没机会体会的啦。反正我早晚都是政治婚姻下的牺牲品。唉……”
　　“政治婚姻？那……阿风呢？”
　　“他是封家的长子，所以可以选择自己的所爱。”
　　“是吗？你们家还真奇怪。按理来说，长子应该是最容易成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
　　“呵呵……”
　　4月天，阳光是很舒服的。愚人月啊……就适合我们这种愚蠢的人过的节日。春天早就来了，可是在这个满是高楼大厦的城市里，我找不到一点春天的气息。相反，太多的钢筋铁骨，只是让我觉得冷。好冷，仿佛那寒气已经从外套深入到骨髓，冷……成了我现在唯一的感觉。
　　“幽，其实封啸鹰他……很想向你道歉。”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世界上为什么还有人后悔？”我笑笑，示意她不要继续讲了，现在阿风这两个字，是我最不愿意谈论的话题。
　　“幽，我知道你还在生他的气……”
　　“别提他了，我心烦。”我挥挥手，“我该回去工作了，你也该回去了吧？”
　　“我不回去，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我不放心你们两个，我都觉得你们俩会打起来！”
　　“有那么夸张吗？”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了就好了。”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走吧，我们一起下去。”她挽着我的手臂，靠在我的肩膀上。
　　“到底是谁安慰谁啊？”我大呼受不了。
　　我们俩彼此笑笑闹闹的往回走，正好看见迎面而来的阿风。我故意扭过头不去看他，他走到我们身边，轻轻的说道：“陆小姐，我等一下要开会，麻烦你马上把资料送到我那里。”
　　“明白，封经理。”我迅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开始找阿风要开会的资料。
　　当我抱着一堆资料走到会议室的时候，才发现里面竟然没有一个人……耍我！我生气的放下手中的东西，坐在桌子上。
　　“你好快啊！”叶兰推门走了进来。
　　“你也要参加会议吗？”
　　“是啊……这个经理的要求……唉……”她叹了一口气。
　　“是不是你们内部的事？我就不用做笔录了吧？”
　　“应该……我先去一下洗手间，你等他们都来了，再问问要不要做笔录好了。”
　　“恩。”我目送她一溜烟的跑出去，转身整理手边的资料。阿风……我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唉，算了。失落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涌进心底，不甘心的感觉也越来越浓。欧阳每每……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想到每每那个样子，竟然没有任何一点愧疚了。反而有种自己被卖的感觉。

　　“欧阳，她那种女人……”小赵的语气充满了不屑，“以后你一定要尽量小心，没事别和她说话，免得又遭殃。经理很爱她，所以……”
　　“你还真是善良！”她笑道，那种笑有点奸邪的感觉，让我很不舒服，“你知不知道？欧阳真的很奇怪，她虽然是老板的未婚妻，可是……”

　　小赵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发着呆，思考着……
　　“幽儿？”
　　“外公好。”我转身，是封天鹰，阿风的外公。
　　“怎么都不去我们家来玩了？”他有意无意的提到。
　　“我很忙嘛……外公，以后我一定会去的！”我立正站好，打着保票。其实我自己也知道，兑现的可能性很小……
　　“那一定要来啊，我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
　　“怎么会呢？不是每每也会去吗？”
　　“每每那丫头不是住院了吗？好端端的……唉……”
　　好端端的？我疑惑的看着外公，他对着我眨眨眼。什么意思？我顿时感到无比的困惑。
　　“鹰儿那小子最近也像吃错了药……真是……你们一个个到底是怎么想的？啊？为什么我问谁都没有人告诉我。”
　　“呵呵……”我笑笑。
　　阿风在这时推门走了进来，看见我们他愣了一下。
　　“我忘了我还有东西没有拿，你们等一下啊……”外公很快走了出去……
　　“经理，资料我已经拿来了，我先走了。”我也不多做停留，很快准备闪。
　　“幽……”他拽着我的手臂，“我有话跟你说。”
　　“是责备还是道歉？”我立在门口，没有面对他。
　　“你是不是一定要这样？”他问道。
　　“有吗？”
　　“那天我发脾气，是我不对。每每跟我说，那天是她自己……”
　　“停！”我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他的话。“我没有怪你，你不用道歉。”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纯净的黑色的眼眸，被几束零乱的头发挡住了。我伸出手想帮他理一下额前的短发，我的手停在半空中，愣愣的看着他。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我立刻震动了一下，很不自在想挣脱出来。但是我很快想起来他的劲是很大的……
　　“幽……”他很快俯下头，迅速的用唇覆盖住我的，似乎已经了解到我不会说出原谅他的话。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大跳，但却无法挣脱……真是力气越来越小了啊……
　　“你们……”叶兰突然开门闯了进来。
　　我的脑中一片空白……我刚刚干了些什么？阿风放开了我，我低下头轻轻的喘着。
　　“幽……还有你……你们两个……”叶兰的声音里似乎好笑的成分更多，我没有抬头看她，准确的说，我正背对着她。
　　“叶兰，你……”阿风的语调更是好气又好笑。
　　“你怎么跟每每交代啊？”叶兰的声音一听就知道充满了戏谑的成分。
　　“你说不说，与我何干？”阿风出其不意的抱住我，“每每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时机还没有到啊？”
　　“反正只剩下几十天了。”
　　“你就不能忍耐一下吗？”她无奈的声音飘进我的耳朵。他们俩在讲什么？打哑谜吗？怎么我都听不懂的？奇怪……什么叫做每每又不是不知道？真是复杂啊……我很舒服的靠在阿风的身上，突然回过神来……这是阿风的怀抱……
　　“我早就等的不耐烦了……”阿风说道。我又听见门关上的声音，好象叶兰已经走了。
　　“你们在说什么？”我迷惑的抬头，“什么叫做每每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时机到了，什么是……”
　　“你休息一下。”阿风伸出手轻轻捂住我的嘴。
　　“你是不是想和叶兰一起打什么鬼主意啊？”我扒开他的手。
　　“我是那种人吗？你不生气了？”
　　“我……我当然生气！”我想我的脸上肯定一阵红一阵白，于是我迅速转身不去看他。
　　“是吗？”他好笑的看着我，走到我面前，正好挡住了门。咯哒一声……他竟然还把门锁了……不是吧……我有点担忧的望着眼前的这个人。
　　“是啊……”
　　“真的吗？”
　　“经理，你很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又一次吻住了我，吻的比刚才更深，更让我喘不过气。他紧紧的抱着我，不让我有一丝挣扎的可能。在他深深的吻中，我开始觉得自己又一次动摇了……我的手渐渐环上了他的脖颈间。我终于明白他锁门的理由了……
　　可是，他不是每每的丈夫吗……我必须清醒啊……幽……
　　不要，让我堕落一次吧……
　　于是我用力的抱住了他，回应着他。
　　“你忘了呼吸了……”他松开我，声音有些浑浊。
　　“你……”我有些窘迫，把头低下不去看他。
　　“记住，以后你只能喊我阿风或者你，不可以喊我经理，知不知道？也不可以喊我封啸鹰！”
　　“哈？”
　　“记住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他伸手托起我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你也不许和别的男人这样，知不知道？”他霸道的不允许我拒绝。
　　“啊？为什么？”我终于对他的话有了一点反应，虽然这句话在我听来很受用，甚至，我很爱听。
　　“因为你只能属于我，知道吗？”
　　我越来越迷惑，一个疑问在我心底扩大。“每每不属于你吗？”我问道。
　　“你以后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的笑道，没有再说话，只是抱着我。我却觉得自己越来越不理解了……什么意思？
　　“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了……”说完这句话，他再一次吻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