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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刘铭言差一点沉尸大海 承恩总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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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懿行睡得正香甜时,外边传来了打斗声,甚至一两声枪响!
懿行一下子惊醒了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抱着承恩跳下了床,身上的被子并没有扔掉,而是把自己裹过的被子随意铺上了床。
紧紧抱着承恩跑进了洗浴间,这里边有一个小小的隔断,仅仅够两个人站直了,可承恩明显还没有醒转过来的迹象,只是软绵绵的趴伏在自己身上,还好拿了被子,四周的铁质船板才不至于让人没法承受。
懿行还是尽量把承恩裹进自己怀里,避免寒气侵入,可刚才的温暖和现在的寒冰还是有巨大差别的,承恩似乎受了温度的差异,动了一下,又紧紧贴着懿行的怀抱,直往里钻,寻求温暖。
外边传来声音,明显已经进入了船舱,不知道刘铭言怎么了,要是他在,这些人决不敢进来。
“你们擅闯刘总的房间,就不怕他怪罪吗?”
“他喝醉了,已经输掉了所有身上带的钱,而且欠了我们章总三百万。章总让我们来,就是看看房间里,能有什么东西是可以拿来抵债的。”
“以我们刘总的身价,难道会赖你那区区的三百万?下船以后,自会还你们的。”
“船上的规矩,输干了身上所带的钱财,可以继续欠账赌,但如果输干了所有的身价,还不收手,可是要沉海的。”
“什么?”
“你们刘总大概是疯了,把身家性命都输给了系总,却还在不停手的赌,我们章总的只是一小部分,我们只不过想拿到一些是一些而已。”
“那系总是东道主,他真得就不管,任由你们放肆。”
“他当然是同意了的,刘总输给他的最多,他也在想办法能使利益最大化。你就等着刘氏破产,刘总身无分文,最后说不定会落一个沉尸大海的下场。”
说完,就拿着抢来的贵重物品,领着手下,扬长而去!
小刘正无计可施,刚才的一场乱局,几个兄弟受伤了,正躺在地上流血呻吟,只好先请医护先来处理,再慢慢想办法,打听到刘总的消息。
陈懿行听到这些,就知道刘铭言肯定是着了别人的道儿,要不然决不会一赌到底,还输得如此惨。想去年,他们两个人联手,确实赢了不少钱,但也仅仅针对不义不仁之徒,没想到今年就得到报应了,刘铭言必须马上清醒过来,要不然他和他的手下会全军覆灭,自己和承恩也绝没机会逃出这艘船。
听着那些人走远了,懿行小心翼翼抱着承恩走了出来,刚要放到床上,就看见承恩的睫翼忽闪忽闪的煽动起来,眼看就要醒的样子。
懿行紧紧握住承恩的手,好像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没有听见她的声音,没有看见她轻皱眉头的样子,没有看见她娇柔可爱的一面,到了最后还是逃离的无奈表情。
承恩总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一股奔腾的热流,只有不停歇的跳舞,就想跳舞,只想跳舞,只有跳舞,才可以激荡那种陌生的情绪,才可以放松得到解脱!
事实上,她自从喝了那种‘烈焰’的深红色酒,确实一直在以不可思议的持续力量,还有匪夷所思的角度,做着最大难度的舞蹈动作。
也许只有陈懿行才了解酒对她的作用,比别人可以放大百倍,甚至千倍的折磨。
承恩慢慢睁开眼睛,在几番恍惚之后,看到了梦里看到的景象,陈懿行就坐在他身边,正以无比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她,她就是他眼中的珍珠宝石,甚至可贵的多。
承恩想揉眼,但又不敢,怕揉了之后,懿行就消失了,就轻轻的,缓慢的,把手伸了过去,只想摸一摸他熟悉的,柔顺的,带着天堂花淡淡幽香的发。
没想到摸着了,和想像中一模一样,清爽好闻的香气传了过来,承恩挽起一撮,一圈圈缠在小指上,又看着他顺滑的溜走,她明白了,懿行确实在。
她不顾一切的投进懿行怀里:“你怎么这么傻?你还有要事去做,你为什么还要来?”
“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比你更重要?”
“你的公司,你的权势,你的事业。”
“那些失去了,我只要努力,还可以争取回来,而你失去了,就永远失去了。我不会那么傻,知道如何选择?”
“现在要怎么做?”
“我先为你找个地方,躲起来,虽然地方小,有些委屈,但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要去找刘铭言,他肯定遇到麻烦了。”
“我要跟你一起去,不想分开了。再说那个系洪涛,他处心积虑要害刘总的,必须小心一点儿。”
“我更不想和你分开,想我不远千里来和你相会,飘洋过海,大海都游过了,话还没说上几分钟。你还是忍耐一点,那个系洪涛认得你,要是把你抓住了,我们俩只有投鼠忌器的份了,还谈什么动他。乖乖的躲着,等我来接你。”
“好吧,那我就听你的。”
懿行拿了两床厚厚的被子,又把承恩送回了小密室。
承恩把自己裹得紧紧的,虽然身体难受,也不想再说什么让懿行担心,他可是要到枪林弹雨的战场上去了,说不定会碰上什么困难和危险,只是露着担心忧郁的小眼神,紧咬着下嘴唇。
懿行看着她可爱的模样,就更舍不得了,忍不住亲上她咬得殷红的嘴唇,用舌头把牙齿拨开,就是一个深情思念的深吻,这一次反到是承恩不舍难舍了,也许因为身体里‘烈焰’的作用,每一次当懿行看到承恩呼吸困难,想放开时,承恩又狠狠吸了回去,几次三番以后,连懿行都醉了,懿行被挤压到船板上,冰凉的触感,拉回了理智。
现在可是时间不等人,刘铭言随时都有危险,自己在这里多挡误一分钟,他就多一分钟危险,只好强迫自己放开承恩,看着她难受不能自已的样子,闭上眼睛,手起刀落,承恩就迷迷糊糊的昏睡了过去。
懿行为她找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把她裹在被子里,在她脸颊轻轻落下一吻,“等着我,我会尽快回来!”
就走出密室,换了一件衣服,看到小刘正在安排受伤的人,和几个得力手下正在商议怎么救刘总。
小刘作为刘总最信任的人,当然知道陈懿行是谁,看到懿行出来,赶紧上前说事情的经过。
陈懿行听完,问了一些细节,又问了一些遗漏的事件,开口说道:“小刘,你带一对人去赌厅上空,处理掉系洪涛的制空领地,替我们把握好全局,了解所有人的一举一动。小孙,你带一对人清理周围暗藏的人,小心谨慎,处理一个迅速撤离,手法要干净利落,务必不要大动干戈,引起里边的人的注意。小郭,你带一对人和我过去,你和我进大厅,其余人守在门外,你进去就说是我的朋友,随机应变,先救刘总,他的安全第一!大家听着,擒贼先擒王,要是有人抓到系洪涛,死活不论,赏100万,绝对兑现!”
所有人听了陈懿行的话,果然精神为之一振,各队纷纷离开。
陈懿行也领着一对人大踏步地前往豪赌厅。行进途中,碰到一些垂头丧气的人,无精打采的往回退,不用问,也知道已是输得精光,输无可输,只怕再输下去就会被当做鱼饵撒进海里,才不得不离开。看到这几年心目中的‘赌神’陈懿行如神祗般忽然出现,灵光乍现,希望回归,一个个跟着陈懿行又往回走。
这倒好,一会儿就聚了一大堆人,反倒免了带来的人的突兀。
懿行领着人浩浩荡荡的逼近了赌厅,门口的守卫看到这么多人,要一个个盘查,却被先前输得精光的,一个个脾气变得脾气不好的人们一顿训斥,都退了下去。
他们这些年跟着系洪涛,也逐渐了解了各类的赌徒,这些人就是这样,一旦输得一无所有,就会心理失衡,连死都不怕的又赶了回来捞本,还是不要惹他们为妙,就全都走了进去。
懿行一眼就看见刘铭言昏昏沉沉,根本就是失去了意识,靠在一个胸器堪比杀人武器的性感女人身上,那个女人拿着刘铭言仅有的,也是最后的几个赌牌放进了赌桌,看来是把他所有身家性命都放了进去。
懿行几个快步走了过去,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来得及时,要不然这一把以后,恐怕刘铭言就要糊里糊涂,被扔进大海喂鱼了吧。
懿行一把捏住那个女人的胳膊,力气还不小,可哪是陈懿行的对手:“刘总的最后一把牌,还是由我来开吧,生死有兄弟陪着,不能由着你们女人,是不是?”
系洪涛皮笑肉不笑的,把满脸的包子肉堆起来:“陈总,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好让兄弟我好好迎接你,为您准备一个满意的位置,真是仙影神踪啊!先前邀请了您,回复说有事,这不知是空降的,还是海里升起的,佩服!佩服!陈总要是有兴趣,等我和刘总赌完了这最后一局,我们两个老友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