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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双全 儿女双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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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小心遇上个渣》/百醉疏狂
第一百二十四章
许翊桐被吓住,一时收住神伤,问:“我哪儿不对劲了?”
郑宗绪一脸的若有所思。
许翊桐也不由得审视起自己来,道:“你可别吓我。”
郑宗绪不过是胡乱打岔,就怕她陷在这种难受的情绪里。
他哪儿知道许翊桐哪儿不对劲?不过他是那种谎话说来就来的人,一边“细致”地打量许翊桐,一边摸着下巴。
眼神认真,神情郑重,看得许翊桐心里毛毛的。
郑宗绪问她道:“你自己没觉出来吗?”
“没……有……”她应该觉出什么来?
许翊桐顺着郑宗绪的思路想了想,没什么反常的地方啊?
是他太过危言耸听了吧?她抚了抚手臂,怎么莫名的觉得冷呢。
郑宗绪将她揽进怀里,道:“回去让孙郎中替你诊诊脉。”
许翊桐不说讳疾忌医,但也是那种有小病就自己挺着,有了大病,因为害怕,就更不愿意看的那种。
被郑宗绪郑重其事的态度吓住,张口欲言,不过最后还是抿紧了唇。
她如今可不是她自己,就算是为了绻绻,也得保重自己才是。
这么一岔,许翊桐也就顾不得想六丫的事了。
……………………………………
孙郎中很快赶了过来。
许翊桐还有点儿犹豫,同郑宗绪商量:“我其实就是有点儿累,要不……改天吧?”
郑宗绪气笑道:“你怕什么?”
“……”许翊桐怕诊出大症候来。
郑宗绪没好气的道:“你又不是小孩子,别任性啊。有病就治。”
那……万一治不好呢?郎中只能治病却不能救命,有时候那是天道的事。
不过这话许翊桐没敢说。
孙先生一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大对。
他和郑宗绪、许翊桐都算是熟悉的,没那么拘谨,寒暄两句家常,又问了问绻绻的情况。
气氛慢慢缓和下来。
郑宗绪一一答了,只说“都好”,请他给许翊桐诊个平安脉。
孙先生掏出药枕,许翊桐伸出手腕搭到上头,二月在她腕上搭了条手绢。
很快,孙先生便笑着收回手,问许翊桐:“七奶奶最近有没有觉得不大舒服啊?”
就是因为没有,许翊桐才觉得渗得慌。
孙先生笑道:“百人百样,妇人的胎像和孕相也各不相同。恭喜七爷,七奶奶有喜了。”
送走孙先生,许翊桐还有点儿发愣,这就又有了?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是有点儿突然。
但其实她不是很愿意这么频繁的生产,一是生绻绻时候的痛苦和阴影还没全部消散,现在想想仍旧觉得难以忍爱。二是绻绻还小,她有了肚里这个,难免对她照顾不到。三是又有了孩子,她的生意可怎么办?
尽管她相信交给郑宗绪,他会十二份尽心,而且会做得尽善尽美,比他自己的铺子都要尽心,可许翊桐还是觉得有点儿不甘和遗憾。
郑宗绪自然是最高兴的。
他觉得命运对他还是厚待的。从前那么盼望有个孩子,可一直不能如愿,好不容易有了绻绻,到底太过孤单,实在是应该再多添几个才好。
他倒真的不是嫌弃绻绻是女孩儿,就是想着,兄弟姐妹多了,小时候不孤单,可以一起玩,将来大了可以守望相助互相扶持,总要比一个人单打独斗强。
给绻绻添个兄弟,将来她不管是在家还是出嫁,有兄弟给她撑腰提气。
哪怕是给她添个妹妹,将来有什么事,和爹娘不愿意说,还能和姐妹絮叨絮叨。
而且是个男人就没有不盼着多子多福的,这也从某方面说明他的身体非常好,是没问题的。
也许以前就是时机不对,这不,送子娘娘一个接一个的来给他送子嗣了。
可他一进门,看见许翊桐并没有特别欢喜的神情,他也不由得收敛了笑意。
他是有点儿得意忘形了。
许翊桐可未必和他一样,毕竟生育子嗣,女人比男人承担的实在太多。
他轻咳一声,坐到床边,伸手把床帐用金钩挂好,这才问许翊桐:“你发什么呆呢?”
许翊桐瞄他一眼,没说话。
再是夫妻,再是同心,毕竟不是同一个人,她的感受他未必能懂。
相反,她觉得她是懂他的感受的。他自然是欢喜的,可他越欢喜,越衬得她矫揉造作,她越发觉得酸楚。
郑宗绪拿住许翊桐的手,缓缓和她十指交缠,道:“桐娘,我很欢喜,真的,我们又要做爹娘,绻绻也要做姐姐了。”
他把她的手放到颊边,轻轻摩挲,道:“上次我错过了很多,这次却不一样,我们都能陪着这个孩子一点点儿长大……算是弥补了我的遗憾。不拘男女,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欢。”
被他的情绪感染,许翊桐开口道:“我也不是不高兴,就是觉得,太快了一点儿。”
“这才哪儿到哪儿?人家快的出了月子就又怀上了,赶的巧的话,年头一个,年尾一个。”
许翊桐嗔怪的道:“你把我当什么了?老母猪啊,一窝一窝的下,还有正常的日子可过吗?”
郑宗绪哈哈大笑,道:“谁家老母猪一窝只下一个?”
他笑罢,很是感慨的道:“其实趁年轻多生几个没什么不好,你底子好,恢复得也快,孩子生下来,有乳母帮你带,你要操心的事并没那么多。”
他是避重就轻,但总算是宽解之言。许翊桐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除了孕后期难受,再就是生产之痛,其实大多时候并不是就不能做事。
只是……
许翊桐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问郑宗绪:“两个还不行?你还想生几个?”
郑宗绪扳着手指头道:“至少得四个吧?两儿两女,凑成两个好字。”
许翊桐颓然的躺倒,用单手捂住脸,呻/吟道:“我的天,你可饶了我吧。谁能保证这一胎就一定是儿子?万一四个都是女儿呢?”
郑宗绪点头,道:“也是,那就再多生一个,凑成五朵金花。”
许翊桐:“……”
………………………………
许翊桐这一胎怀相不好,才诊出有了身孕没几天,她就开始了孕吐。
倒并没多娇惯,不会这个不吃,那个不吃,专爱吃什么当季没有的水果、吃食。
她看着饭菜就亲切,闻着也香,吃得也痛快,就只是吐得也利落。
这边刚搁了筷子,才稍微一动弹,或是才喝了一口温水,不知道哪儿不对劲,翻江倒海,一下就全吐了出来。
许翊桐已然接受了怀孕的事实。
孩子早晚都是要生的,这会儿生和将来生没什么差别,是以即使孕吐得厉害,她也能坦然受之。
可郑宗绪先受不了了。
一看许翊桐吃了东西就吐,他一脸痛苦,急得又是搓手又是团团转,连着请了孙郎中和黄郎中来。
黄郎中一脸的鄙夷:妇人家有孕自来如此,再说也没什么特效药。
连方子都没开,扬长而去。
孙先生倒是比黄郎中多磨叨了会儿,可意思和他的差不多。这孕吐没有什么特效药,为了母子两个着想,许翊桐再难受也得吃。
郑宗绪每天都把厨娘指挥得团团转,自己像个老母鸡一样围在许翊桐身边,不停的碎碎念:怎么就又吐了呢?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是不是你不喜欢这个味道?我让人再去做别的来。
怀着绻绻的时候,许翊桐也没这么夸张,那是无知无觉,一眨眼就到了五个月,现在这个可是熬人的魔星,不到几天的功夫,许翊桐明显瘦了一圈,连下巴都尖了。
郑宗绪白天操劳,夜里又辗转不能睡,人也跟着憔悴下来。
许翊桐偶然起夜醒来,看他睁着大眼,望着帐顶,一脸愁苦,不由得好笑的道:“你这是怎么了?”
郑宗绪扶她躺好,忧愁的道:“我竟不知,你怀着身孕会如此辛苦,就生这一个,以后咱不生了。”
许翊桐气笑道:“是谁说的要两儿两女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郑宗绪头摇得拨浪鼓似的,道:“那就是随口一说,哪能句句都当真。”
许翊桐道:“当不当得真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能不能生,会生几个,大抵是命里早就注定好的吧?再说了,我看有的人连生七八个的都有,也不没听说就怎么样。”
郑宗绪苦笑,道:“人和人怎么相同?”
要是许翊桐胎胎如此,不说别人怎么样,他要先崩溃了。
虽说郑宗绪放心不下许翊桐,但他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守在她身边。
来喜一天八遍的找他,生意上的事不能不问他。
郑宗绪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出去。
许翊桐推他:“你守着我也不抵用,该吐还是吐,你又不能替我做什么,你先处理你的事去。”
郑宗绪这才不情不愿的走了。
他一走,屋里的人也都活份起来,二月抱了一摞帐本过来,对许翊桐道:“这是铺子里上个月的帐册,陈先生说请奶奶过目。”
许翊桐不吐的时候,只轻微有点儿恶心,还不至于娇弱到不能看帐册的地步,可有郑宗绪在身边,这也不让做,那也不让过问。
趁他不在,许翊桐就像得了放风的机会一样,
当下接了过来,开始盘帐。
因有事情做,时间过得就特别快。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大半天。
……………………………………
还是半下午呢,郑宗绪就赶了回来,进门顾不得换衣裳,先问许翊桐:“今天怎么样?”
许翊桐回他:“没吐。”
“真的?”他一脸懵的看向许翊桐:“怎么突,突然就好了?”
许翊桐点头:“嗯。我也不知道,总之中午的时候没吐,不过你可别提啊,一提我又想吐了。”
郑宗绪立刻闭住嘴。
好,不提。
这小兔崽子还没成形,先成精了。
他这做爹的也做得太没牌面了,先在这小兔崽子面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话都不能多说,生怕惊动TA。
等TA生出来着,看他怎么收拾TA.
九个月后,许翊桐顺利生下一子。
儿女双全,真正意义上全了郑宗绪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