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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所谓喜事 在这之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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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娘,您就放心回去歇着吧,没事真的没事,哪那么金贵的~”快走到村口的时候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娇嗔的说到,约莫是吴家的新媳妇春儿。
春儿在我来村子里的那个月里,刚从村口的叶家嫁给吴家的大儿子吴山,是村子里年轻一代里第一对小夫妻,因此村里老老小小也爱打趣他们。春儿面皮薄,往往大伙儿含笑唤她一声吴大嫂子都能使得她面红不已。
下了小坡,拐了个弯儿,果不其然看见她抱着洗衣盆,朝他们家院门口走去。却不晓得为啥她婆婆吴大娘满脸笑意的跟在她身边,一副想要阻止她,却又小心翼翼不敢碰她的样子。
“你这孩子,这可是我们老吴家头一个呢,能不小心嘛!你到屋里歇着,还是我去吧~”吴大娘略显苍老声音响起,虽略显急促,忍掩不住其中浓浓的喜意。
“哎呀,娘~真没事儿!您老手有风湿,媳妇可不忍心你回头难受,像洗衣服这等需要沾水的事还是媳妇来吧~”……
几步路走到吴家院子近前,虽然无心,但是几句墙角大致明白,这吴家婆媳为了这洗衣服的事,争抢起来了。吴家大娘年轻的时候,有一次在大雪封山的时候被困山林,最后落了一身的风湿之症。春儿是个能干又有孝心的好媳妇,自嫁进吴家,不但家里家外收拾的清清爽爽,更把婆婆照顾的舒舒服服的,日常所有需要碰水的活儿均不让婆婆沾手,乐得吴大娘逢人便夸,却不知今日这一出却是为何。
“大娘,春儿,这是咋滴啦?”隔着吴家矮矮的篱笆墙,我与仍在各持己见的婆媳两打着招呼道。
听到我的声音,婆媳俩都停了手了住了脚,春儿脸上泛红,身子稍往她婆婆身后闪了闪,似不好意思面对我,而吴大娘依然笑容满面对着我说道:“是小叶子呀,大娘开心呀,你嫂子她有了,大娘啊不舍得她劳累,结果这孩子硬是抢着要去溪边洗衣服。”
“呀,这可是喜事啊,恭喜大娘和春儿了。”
“娘呀,不过是月事迟了,还不定的事呢,您还说~”一旁的春儿娇嗔她婆婆道。
“怎么不是了?你最近又是嗜睡又是胃口大好,也爱吃酸的,可不跟我当初有了山子的时候一样,错不了。”
“可就算是,也不用这么小心呀,您也晓得,我身子皮实……”
月事迟、嗜睡、胃口好、爱吃酸……从这几个词入耳,我便顿在那,魂飞九天,口中喃喃着念着:可能吗?或许不是吧?如果是呢?……
眼前似乎浮现在这个世界最初的那一段记忆——我以为可以当一个无感觉有的梦。。。。。。
我已经无心去看吴家婆媳的争论,蹒跚着脚步,茫然的前行的。似乎中途有人跟我说话,我也无心应答,待到停下脚步,意识回笼,却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走到那个秘密基地,也好本来就是想来这边避暑,正好这里清静,可以好好的思量一番。
我坐到溪边的岩石下,下意识的脱了脚上的布鞋,正准备把脚放到清凉的溪水中,在脚即将触碰到水面的时候,赶忙把脚收回来,穿上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把脚缩到身前,双手抱住,头柱在膝盖上,茫然的看着面前缓缓流过的溪水……
是的,王家村并不是我穿越后的第一站地。
我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穿越的,只知道当我意识清醒的时候是在一片茂密的森林里。而我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这里,似乎记忆力有个断层。
那是个黄昏,橘黄色的夕阳余晖撒在墨绿色的树冠上煞是好看,我能清楚感受到清新湿润的空气,显然不可能是我所处的那个满是尘土干燥的北方都市所能拥有的,就算是家乡那个南方沿海城市也没有这么干净的空气,心里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却又难以置信。
天黑得很快,我跌跌撞撞的在一望无际的林子中走啊走,可是怎么也走不到尽头,我甚至隐隐听到了狼叫声,难以置信,却又现实的呈现了这片树林的不安全。
突然我听到了左前方传来了马蹄声,虽然在一个要骑马只能去景区的社会长大的人,在一个漆黑的夜晚里,在一片不明所以的森林里,听到了马蹄声是一件顶顶怪异的事情,但是在经过漫长时间的一个人独自奔走,在可能会遇见人的激动与渴望下,我本能的朝马蹄声的方向跑去。
这个夜晚的月光并不明亮,弯弯的月牙儿在树与树的缝隙中若隐若现。这寂静的夜里我那急促的呼吸声显得特别的明显。作为一个以宅女自居的人,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好在那马蹄声越来越明显,我停住脚步,这附近明显没有看到路的痕迹,无法判断马和那个我猜测的骑马的人会不会从我身边经过。是我还没有找到路,还是那马是在林子中奔驰的呢?
“哎~哎~”马蹄声越来越近了,我只能放开嗓门大声的呼喊,但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行走奔跑,没有来得及补充水分的嗓子十分的干哑,我相信这声音并未传出去多远。
听天由命吧!我心想。
密集的马蹄声渐渐的缓了下来,当滴答滴答的马踏声越来越响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看见前方有一匹马踏步走来。
“咦~居然是没有主的马?”我一边诧异着,一边向踏步而来的马儿走去“算了,要是能骑上马儿找到出路,也比我自己干走强。”
当马儿走到了我的面前,从马上滚下一个人事不知的黑影,我才知道我错了。
“喂~”我没敢靠近,隔着马儿冲那黑影喊到:“你还好吧?”。
黑影传来的粗重的喘气声表明那是个人,而且应该是个男人。
这半夜三更,荒山野岭,从马上摔下来一个只有喘气声的男人,怎一个囧境呀~
那马儿看起来挺雄劲的,马鞍缰绳一应俱全。是把人家的马儿骑走跑路,还是去看看那黑影男子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断的纠结着。
权衡了一番利弊,慢步走到黑影跟前,蹲下身子,那黑影男子却是趴在地上,只使得我无法看清他的面目,无法判断他的情况。
“喂~”我又唤了一声,还是没有得到响应,只是那喘气声在我靠近之后显得更加粗重了,这人到底是醒着还是。。。。。万能的第六感告诉我,我好似面对着一只伺机而动的野兽。
犹豫了一番,我伸手搭在他肩膀上,正欲使劲将他翻过来看个究竟,一个天旋地动,那人把我压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