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青楼记》何来十三之数

5、第四章 初入烟青楼 初到烟青楼

　　我有些迷糊的随着林柔儿走着，走了约有半小时左右，到了个楼前，抬头望去，自上而下三个气势恢宏的行楷大字“烟青楼”我数了数楼层，竟有七层之高，按理说古时候的民间建筑不该有如此之高，这一不是庙宇，二不是佛塔，七层的高楼非权势之贵不可建立。“仙儿，这便是青楼了。”林柔儿突然改口到。“柔姐姐，你带我到这里作何，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楼层竟有如此之高。”我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奇怪的问到。她避开我眼睛拉着我向里面走去“我们进去你就知道了，青儿去通知下虞娘。”走进烟青楼一看，大厅满是衣着鲜丽的女子，门外还有陆陆续续往里面进的神态各异的男子。“柔姐姐，这莫不是...窑子？”我擦，她带我来窑子做什么难不成要让我在这卖身？脑子有问题吧，我不禁瞪大眼睛问出声来。“仙儿妹妹别急，我们上去再说”林柔儿我一边拉着我往二楼走去一边与我说道。“哎哟哟，柔儿姑娘你终于来了，我都急坏了，今个打算演奏什么曲子，那些公子哥们可都等急了前三层的雅间都被人预定满了，都眼巴巴候着你来呢。”我往声音处望去，只见一位着暗红色长裙裙摆上勾着几缕青丝发髻绾着一根红翡翠簪子的模样有三十左右的女子急匆匆走过来，看她袖口好像文着个什么字我仔细看去是个青字。“虞娘，你来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新认识的妹妹你看她这模样是不是标致的很。”林柔儿拉着我的手和那位虞娘说道。“柔姐姐，你这是作什么，难不成让我在这烟青楼做那种事？”我抽开了手有些生气声音也大了些许，这位相比就是妈妈吧真是醉了林柔儿竟然带我来这种地方。“哎哟，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我叫虞娘是这烟青楼的主人。”虞娘拉着我的手说道“虽说我是这青楼但我这的姑娘也并不都是卖身赔笑的。”“仙儿妹妹，我来给你介绍吧，这烟青楼可是我玄帝国的一大名楼，只因这楼里的姑娘分为两种，一种是因家境不好卖身到这的，卖身想必也不用我和你详说了，我来给你说说令另外一种卖艺不卖身的，原本这里的姑娘都是刚刚我说的那种，此楼也不叫烟青楼后来有一次因为一个姑娘来此说卖艺不卖身且与虞娘商讨了许久后，那晚初试，结果青楼生意大好，听曲作诗的公子比来此买笑的公子多的多，青楼也因那次出名了，后便改名为烟青楼，打那以后经常有落魄的富家小姐世家闺秀因要生活在此以卖艺为身。”林柔儿拉着我的手细细说道。这说的好像跟兼职一样，我有些无语，卖艺不卖身，这在我们那个时代的古时候不是很正常么，意思就是类似酒吧驻唱之类的咯，我正思索着，林柔儿又说道“那位姑娘缺独奏了一次曲然后离去了，不知所踪，自那以后来楼里的许多公子都找虞娘要点那位姑娘，想闻其歌声，与其对诗，因这些的公子太多，后来虞娘便想了个法子，请有才艺的女子来烟青楼表演，并与那些才女说好客人打赏的黄白之物一律归那些女子，起初也是没有女子愿意来此以此谋生的，后来因为边关战乱有女子流离失所听到有这些的地方便来这一试慢慢的青楼这样卖艺不卖身的姑娘也越来越多了起来。”还有这样的女的？我有些好奇，不过这虞娘倒是聪明，打赏之类的东西大部分都给卖艺的姑娘，但是这茶水点心等等乱七八糟的费用怕是也赚的钵满盆满，这林柔儿是想让我也在这卖艺？不过要是在这里卖艺的话想必肯定比出去找工作赚的多还轻松，不过她怎么知道我会唱歌弹琴呢，难道是猜的？“柔姐姐，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在这里以此谋生？”“是啊仙儿妹妹，你初来凤城也没有个安稳工作，倒不如在此先试上一试，如若觉得不合适我再陪你去找寻其他生计。”林柔儿慢慢说道。这样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现在算是黑户吧，这里肯定没有我的资料，万一出了差错或者是引来别人的注意问起我的来历，可不知如何是好，我皱着眉思考着。“仙儿妹妹怕不是担心你的出处？你大可放心，来烟青楼的客人无论达官贵族还是书香门第亦或者街头走夫，都不会询问你这些的，只因有些女子来此卖艺戴着面纱不方便露脸所以虞娘便立个个规矩凡是卖艺的姑娘都不许可人打听出处。”林柔儿看着我的眉毛笑着说到。她难不成会通心术，怎么知道我想些什么，是了，我与她初识的时候我的表现与言语已经表明了我不是此地人这样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一试，那我做什么好呢，是唱歌还是吟诗呢，“那我也可以带上面纱么？”我顿时问到。“当然可以，仙儿姑娘这般模样，怕是不带面纱的话，那些公子哥要缠你许久。”虞娘有些兴奋的说道“那不知仙儿姑娘会些什么呢，是弹奏曲目还是吟诗做对，你说好了我可让人去给你准备。”
　　我低头思索着，看林柔儿这副模样，想必也不会害我，嗯那先试试，不如就先唱首歌吧，唔，让林柔儿去唱即可，我先看看这里的人喜欢不喜欢我那个时代的歌于是顿时说道“柔姐姐，我这倒是有一首曲目，不知柔姐姐擅长什么乐器，我唱给你听，你听听看觉得可不可以，如果可以的话，那你今晚试上一试？”“这..”虞娘话还没说完便被林柔儿打断“当然可以，我带仙儿妹妹来此自是为仙儿妹妹考虑周全了，那我们进屋去，你唱与我听，虞娘你也一起吧，若是今晚出了什么差错给您这客人都吓跑了，我来承担。”“好，既然柔儿姑娘都这么说了，我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那我们进屋去聊，青儿你去让人备点点心茶水。”虞娘说着便引我们向一个写着茗香阁的房间走去。该唱什么歌呢，有了，那就不见长安吧，我坐下后向柔姐姐说道“姐姐你且听，我这就唱来。”
　　村头古树下青草叶上，露水未凝干。晨雾里渡船唱着歌谣，撑过小河湾。
　　我枕着手臂躺在屋顶，想了一整晚。瓦下厅堂中谁又说起，纸上的长安。
　　桥面像结霜鞋底冰凉，踏过青石板。擦肩的姑娘眉眼弯弯，笑得多恬淡。
　　我背着行囊坐上渡船，扶舷回头看。村落轮廓里炊烟渐次，升起又飘散。
　　我忽然开始疯狂想念，故事里的长安。我日夜兼程跋山涉水，山水路漫漫。
　　这一路走来千里万里，看花开过几转。春夏秋冬风依次抚过，我发端。
　　我路过小镇夜凉如水，天边月正弯。路过了江南看到书生，睡在杨柳岸。
　　我路过长街熙熙攘攘，叫卖都宛转。路过了洛阳看到小姐，画楼绣牡丹。
　　我渐渐开始每晚梦到，故事里的长安。长安城有人歌诗三百，歌尽了悲欢。
　　抵达的时候阳光正好，听风吹得暖软。可我为什么忽然失措，在长安。
　　这重重楼阁浩浩殿堂，都不是我想象。我心中曾有画卷一幅 ，画着它模样。
　　长安城忽然开始下雨，湿了繁华沧桑。慌张人潮里我遗忘了，来时的方向。
　　那年转身离去，水声远了河岸，村落是否依然，千万里外我怅然回看。
　　“柔姐姐，你觉得如何，不知能不能搭上你的弹奏。”我细声唱完后问林柔儿。“啊，仙儿妹妹这歌真宛若天籁，我可以以琴配奏，但是这个调子，我好像跟不上，不如仙儿妹妹你同我一起吧，我来弹奏你来唱。”林柔儿愣了愣神然后回到。“仙儿姑娘这声音真是天籁，这曲子今晚定能让那些客人们喜欢上，不过不知这长安是为何地，洛阳又是何地。”虞娘有些财迷的眯着眼笑着向我问到。倒是忘了这事，“词里不是有么，故事里的长安，这是我听过一个长安的故事，然后便作了此曲”我心里想到河图大大，对不起了啊，我冒充原创，想不到这个时空的人竟然喜欢我那个时代的歌曲，看来以后生活有着落了，不过还不知道今晚的情况如何。“好，那仙儿妹妹，我们先试一下如何？”林柔儿说着便让青儿去取了琴来。“好，那柔姐姐，我们先试一试。”我笑着回答。“我背着行囊坐上渡船，扶舷回头看。”我刚刚唱到这里，楼下便传来的嘈杂的声音“虞娘，别藏了，我们都听到柔儿姑娘的琴声了，快让柔儿姑娘出来，我们都等急了”“是啊是啊，我们都等不及了。”“柔儿姑娘这是在奏新曲目？怎么我们以前从未听过这曲目。”虞娘打开门站在走廊边上冲楼下喊去“今个，咱们烟青楼迎来了位新的姑娘，等会柔儿姑娘和这位羡仙姑娘一起合奏，带来一曲不同的曲目，定不会让各位失望。”“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虞娘你可让柔儿姑娘与那羡仙姑娘快一些我们可都等不及了。”楼下的客人喊着回到。“柔姐姐，你觉得如何”我和林柔儿的配合感觉还不错我便出声问她一下她感觉。“仙儿妹妹的嗓音怕是今夜之后，名动凤城。”林柔儿看着我认真的说道。“柔姐姐，你别取笑我了，那接下来怎么做。”林柔儿这样夸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我这嗓音确实不错，我以前大学时候有空的时候便和玥玥她们去KTV唱歌，说起来不知道玥玥怎么样了我有些不开心。“仙儿妹妹别担心，别紧张，我已经让青儿去准备面纱了，等她回来我们便出去一起合奏。”林柔儿看到我情绪有些低摸着我的手安慰道。“柔姐姐，面纱取来了。”青儿小跑着向我们走来，“仙儿妹妹，你看看合适不合适，合适的话我们现在可要去合奏了哟。”林柔儿把洁白色还带着隔层的面纱递给我。我戴上面纱试了一下，正好“柔姐姐，这面纱倒是正好，我们这便出去么。”我戴上面纱后问林柔儿。“嗯，我们这便出去,青儿你去吩咐让人把琴搬出去，我先带仙儿妹妹出去。”林柔儿说罢便拉着我的手向房间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