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爱我》socha

5、他的默许 走在最前面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轻哧一声，低眼不屑地看着墙角中的叶帘，好像不想过多说话一样，侧身看一眼身后的几人，随后，那三人突然上前，叶帘一惊，顿时往后退去。

　　最前面的女人眼疾手快，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阻止她出声，一时间，叶帘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试图引起别人的注意。

　　但是无论她如何挣扎，她的胳膊最后被紧紧按住，她的嘴被人从后面用抹布勒住，那两个人力气大得惊人，她连动一下都是徒劳。

　　嘴里的抹布应该刚刚擦过厕所的隔墙，洁厕灵的味道从未如此清晰。叶帘觉得她的下颚都要脱臼了。

　　看着为首的女人，叶帘面露不屑。早就听说过监狱里的黑暗，没想到竟然真的发生在了她身上，怎么，欺负“新人”吗？

　　似乎看得清叶帘微微嘲讽的表情，女人眼神一凛，甩手就给了叶帘一耳光。

　　“啪”的一声，在静谧的牢房里格外清晰。瞥一眼眼前的女人，叶帘被打出血的嘴角霎时勾起了一抹讽刺的笑。

　　良久，外面也不见什么动静，叶帘皱起了眉头。注意到女人同样有些讽刺的嘴角，她的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像是要验证叶帘的想法一般，女人蹲下身，忽然伸出手指捏住那小巧的下巴，不急不缓地开口。

　　“怎样？尿骚味好闻吧？”

　　粗哑的嗓子像极了打磨磨砂石的声音，她一边摩挲着她嘴边的抹布，语气幸灾乐祸，眼神却冰寒冷漠。

　　“你以为会有人来救你吗？”

　　叶帘心神一怔，眼神中充满了戒备与警惕。

　　“哼，别做梦了！你以为我们凭什么这样做？”

　　看着叶帘眼中的情绪，女人冷冷开口。

　　“没有人会来，没有人会管，一切都是默许的！”

　　一旁按着叶帘手臂的人不耐地开口，“狱姐头，跟她费那么多话干什么？直接动手吧！”

　　说完就拽掉卡住叶帘嘴巴的抹布，扬手就是一耳光。

　　看见匍匐在地的叶帘，狱姐头眯了眯眼。

　　“动手！”

　　叶帘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咬牙站起尽力推开压制着她的两人，疾步跑到那扇铁门前，抓住栏杆拼命晃动。

　　“救命啊，来人啊，有人要。。。唔。。。唔。。。”

　　身后有人捂住了嘴，又有两双手抓住了她的脚，她被拖回去了。

　　狱姐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叶帘，语气狠绝。眼神毒辣。

　　“哼！还敢逃？动手，别死了就成，明天还得继续呢。”

　　心中的绝望如浪潮一般，她们快得让她只来得及护住头，蜷住娇小的身体尽量往墙角靠拢。

　　可惜，作用不大。

　　那晚，入狱的第一晚，叶帘记不清其他细节了，记不清被扇了多少耳光，记不清被踢了几脚，更记不清她到底拼尽全力喊了多少次救命。唯一在午夜梦回仍然能惊醒她的只有那保持中立的黑暗和走廊上死一般的沉寂，还有那动辄全身的痛。

　　痛，从没这么痛过。可是，心若麻木，纵然再疼，也感觉不到害怕。就仿佛生命一下子失去了应有的光泽，即使黑暗降临，也不想再做任何挣扎了。

　　监狱的夜晚很冷，叶帘缩在自己的小床上，不停地想着一个一个场景，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薄被，却不小心碰到身上的伤，她极力忽视，只想汲取一丁点温暖。

　　可最终，还是抵不住彻骨的寒意，把头埋进了膝盖中。

　　“虽说是新人，给点经验是应该的，但谁让你祖上不积德，不长眼惹了不能惹的人，哼，以后，我们就耗着吧。”

　　月光依旧柔柔地从窗户射进来，无论想不想，那段话仍然萦绕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叶帘就这么抱着被子沐浴着月光，直到月亮落山，太阳升起。

　　狱姐头一众三人起床时就看到坐在床角的叶帘。

　　头发在昨晚的挣扎中早已乱成了一遭，条纹服的衬衫袖子卷着，露出白皙的带着红的紫的淤青的手腕，裤腿也卷到小腿上面一截儿，露出纤细的脚踝和玉足，眼睛无神地盯着高墙上的那扇窗户。

　　瞥到那双眼睛时，狱姐头下意识地皱紧了眉头。那眼睛。。。。。。

　　叶帘看着像是无神，仔细看的话仿佛就像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人，形容枯槁，可那眼神中又透着一些新的东西，却毫无生气，她正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再看叶帘，狱姐头转身向外走去，晨练的时间到了，她可不想再待下去。

　　“121，122，123，124！迅速列队前进！”

　　狱警在门口高声命令。

　　“124！124？124！迅速列队前进！迅速列队前进！”

　　叶帘仿佛刚刚从沉浸的世界中醒来，茫然地看着门口。

　　像是忽然意识到一样，“。。。是。”

　　没有在意其他三人嘲笑的眼神，安静地走到队伍的最后面，慢慢地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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