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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学礼的告白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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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张学礼一回到班上,就立刻成为全班的焦点。看来学礼昨晚的精彩表现收割了一大批粉丝,特别是迷妹。
他听着同学们的呼喊害羞地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此时,毕贝舒立刻回过头,向他投出羡慕的眼光,说:“你昨晚真的很棒喔,主持又幽默,表演又帅。”
学礼听了贝舒的溢美之词之后感觉不好意思,谦虚地笑了。
李南湖却妒忌地说:“你要不要那么夸张,把学礼从昨天晚上夸到现在。”
贝舒笑着说:“你要是有别人那么厉害我也会夸你啊?”
南湖一脸不屑,用鼻子吭声冷笑说:“‘术业有专攻’而已,我拿了跑步第一名你怎么没夸过我?”
“你也很棒!”贝舒立刻转过头说,“但学礼是最棒的!”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啊!”南湖略显生气,不想和贝舒在说话。
贝舒看着南湖生闷气的样子自己偷偷作乐。
第一节课下课时,贝舒和南湖一起站在走廊上看风景,虽然他们隔得很远,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
这时,学礼突然悄悄地走到贝舒的身旁,这一切都被南湖看在眼里,南湖偷偷地瞄了过去,好奇他们在干什么。
学礼把头靠在贝舒的耳边,对贝舒窃窃私语。
听完学礼讲完后,贝舒脸色泛红,轻轻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笑脸,身体不自觉地扭扭捏捏。
随后,学礼又从口袋中慢慢地掏出一封信。贝舒看着这封信,眼睛像宝石一样发出亮光。她认真地接过信,把信贴在胸脯上,幸福地点了点头,笑容如绽开的白兰花。
回到教室后,贝舒好像害怕被人发现那封信,把信夹在书与书之间。
南湖很好奇:究竟学礼对贝舒说了什么能够让贝舒如此“春心荡漾”。而且,那一封信的内容是什么?
于是,他趁贝舒下课出去的时候,把自己的身体贴在贝舒的书堆里,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走里面的信封,然后用最快速度跑到一个无人的角落。
他仔细端详着这一信封,发现这信封口用透明胶带粘住了。他小心翼翼地扯开透明胶带,内心如履薄冰,生怕把信封弄破了。
他花了很长时间,好不容易在没有一丝痕迹的情况下打开信封。
一拆开里面的信,他就被信里面的的内容大吃一惊。
亲爱的你:
你长得很美,莞尔一笑,嫣然无方。我其实已经喜欢你很久了……
每一个人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人,都必定是天使的模样。
南湖没有再读下去,他知道了这是学礼给贝舒的告白信。而毕贝舒的脸泛红,想必是听到学礼的甜言蜜语,而她又欣然接受这一封信,说明她已经接受学礼的追求了。
南湖不知为何感觉心灰意冷。他仔细地把这封信叠好,完整地放回到信封里,然后沿着透明胶带的痕迹粘好。
随后,他又立刻跑回教室,看见贝舒还没有回来,用同样的方法把这封信拉回原地。
放学,贝舒和嘉欣一起手拉着手,走到校门口。贝舒突然拉着嘉欣停了下来。
嘉欣疑惑地看着她:问“怎么了吗?”
“那个……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贝舒低着头,羞答答地说。
“我感觉你今天很奇怪啊,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啊!我们俩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吗?”
贝舒听了之后紧张感立刻减了几分,她准备拿出那一封信。
这时,南湖不知为何从后面冒出来,说:“你的好姐妹勾搭了你最喜欢的男孩,你们俩在一起了。你还蒙在鼓里。”
嘉欣听了之后大惊失色,连忙摇着头,说:“不会的,贝舒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贝舒听了之后狠狠地瞪了南湖一眼,着急地对嘉欣说:“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
“还说没有,他跟你窃窃私语时你发骚的样子都写在脸上了。她手上拿着的这封信就是学礼写给他的情书。”南湖继续振振有词地说道。
“真的不是这样的。”贝舒赶紧说道。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嘉欣失去了常性,眼泪不断地流下来,发疯似的向前奔跑。
贝舒刚想去追嘉欣,却把南湖拉住手臂。
南湖讥笑着说:“你还不承认?”
贝舒反手扇了南湖一巴掌,狠狠地说:“放手!”
南湖感到火热热的疼,脸霎时肿了起来。
他发现贝舒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好似一头激怒的狮子。
南湖绝望地松开手,呆呆着看着贝舒。
贝舒留下一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就转身离开。南湖看着贝舒渐行渐远的背影,感到很冰冷,很绝望。
下午,嘉欣回到学校上课,贝舒发现嘉欣的情绪已经平复了一些,但她一直用奇怪的眼光凝视着她。
下课后,贝舒本想走过去跟嘉欣解释,但她准备起身时发现嘉欣已经走到她的身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嘉欣勉强扯了扯嘴角,说:“我想了很久,其实我发现原来你比我更适合学礼。我的性格都是大大咧咧的,别人不知道还以为这个女孩不懂害臊呢?而你温柔似水,为人又善良,总是先替别人着想,学礼喜欢你也不足为奇。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你们在一起我一定会很高兴的。”说着说着,嘉欣的眼泪不自觉地掉下来。
贝舒见状,忙说道:“真的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嘉欣说:“不用解释了,我是高兴才流泪的,我祝你们永远幸福。”
突然,学礼出现在嘉欣的眼前,只见他右脚单体跪地,上身挺直,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嘉欣。
嘉欣立刻感到既惊喜又意外,她傻笑着,说:“学礼,你喜欢的人在那边呢!你跪错方向了吧。”
“喜欢的人,是你啊!”学礼情深意切地说。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全班的欢呼。
嘉欣惊讶得像头顶炸了个响雷,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呆呆着看着学礼。
这世上最美妙的事情不过,你喜欢的人,恰好刚刚喜欢你。
学礼继续说:“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但我一直不敢说。所以想叫贝舒销了一封情书给你。但不知道为出了一点小意外。”
贝舒在一旁说道:“这封情书是给你的!”说完,她把情书递给嘉欣。
嘉欣迫不及待地把情书拆开,然后仔细地品读里面的蜜意。
学礼也不着急,单膝跪在原地,等着嘉欣读完。
嘉欣读着读着,不觉被里面的内容感动得泪流满面。
学礼笑道:“虽然情书的字句很优美,但千言万语,都抵不过一句‘我喜欢你。’我现在要当着全班的同学说,陈嘉欣,我喜欢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愿意!”嘉欣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学礼立刻起身拥抱嘉欣,嘉欣也迅速伸出手来拥抱他。他们两个,都抱住了彼此的全世界。
全班立刻鼓掌和欢呼起来,祝贺这一对伴侣的诞生。南湖看见贝舒的眼里感动得有些许湿润,马上为自己刚才的莽撞而后悔不已。
放学后,南湖看见贝舒在前面,立刻跑到她的身边。
贝舒注意到了南湖的存在,气冲冲地说:“我不想跟你聊天。”
“没有,贝舒,我不是故意的。”南湖匆忙解释道。
“不是故意的,你知道你差点就把我这两位好朋友给拆散了。恋爱,可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啊!”贝舒回过头来,南湖清楚地看见她的眼睛迸射出仇恨的火花。
“没有,因为学礼跟你说完后你的行为太发骚了,身体都扭起来,我以为你们之间有小秘密呢!”南湖疑惑地说。
贝舒忍不住发笑,“我扭动是因为我被学礼的浪漫打动了,虽然他不是为我,但我觉得还是很感动。而且,我第一次给人做‘媒婆’,有些许害羞和紧张。”
“喔,是这样啊!”南湖恍然大悟,他忘记了:贝舒是一个为他人的幸福而快乐,为他人的不幸而悲伤的人。
“就算我和学礼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又与你有关吗?”贝舒奇怪地问。
“那如果学礼喜欢的是你,你会答应吗?”南湖反问。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老醋的气息。
“难说!”贝舒给了南湖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说完,贝舒加快了脚步,南湖看见后想追上去,但又不知为何腿突然像铅块一样沉重,他选择了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贝舒的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