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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碎碎念所引发的意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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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心砚的李沅菁在房间里暗自生气,让洗砚只得好声好气地把这位姑奶奶哄得消了气,可他一踏出房门、李沅菁的脸就垮下来了。
她的小说她的零嘴啊啊啊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司徒离原本就是个严谨得不行的家伙,生活除了练功外还是练功。她只好让心砚每次‘出差’的时候把小说啊零嘴啊什么的偷渡回来。这次司徒离连一面也不让他们见上,想必是看穿了自己的小把戏;自己亲自下山采购不是不行,但是每次回去的时候都是把东西掏出来让师父他老人家过目……
唉……
她一脸苦闷地颐着脸坐在书桌前。隔着竹帘,还可看见荷塘上空翩翩飞舞的白色水鸟。
──她家养的白色水鸟。
侧眼看去,只见那夕阳的窗子,带着南方气息的冬风扑面,而那个如莲般清逸的少女,嘴角划开了极浅极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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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小湖旁逗弄着两只小水鸟,李沅菁听见有人踩着细碎的步履款款前行至身后,便歪歪脑袋。
“这个,李……”无嗔正烦恼如何叫这个脾性古怪程度跟老友能相比的女孩,却见她热情地笑着回头说:“您喊我沅菁不就好了吗?”
“啊,”他愣愣地看着变脸比翻书页还要快的少女依然一脸天衣无缝的笑容,热情得真恍如看见自家骨肉……呸呸呸,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啊!幸好这孩子不是自家的。暗暗松口气,要真有这么一个弟子,实在太不省心。
咳了一声,“这,沅菁,你师父让你在我面前用轻功在湖里摘一朵荷花……”
他只是一个传话人,总不至于惹上什么麻烦吧?
李沅菁顺他手指看去…僵硬地开口:“我敬您是长辈可这冬天里哪来的荷花啊大师?”她阴森森地笑说:
“您这不是在为难小辈吗?”
“………”无嗔汗颜地看着湖上波平如镜,连树枝也没一根。
李沅菁的柳眉弯弯,“要不我给您讲讲有关种植荷花的注意事项吧……”
一刻后,洗砚苦笑看着李沅菁扶着几乎已经痴呆的无嗔从后院的小湖回来,不禁小心翼翼地问她──语气真是小心得不能再小心了──“你对大师用了那一招吗?”只见李沅菁回首灿然一笑,隐隐还能看到背后的狐狸尾巴在摆啊摆:
“你看我是这样残忍对老人家的人吗?”最后的尾音她咬的极重。
原本心平气和的洗砚也忍不住冒出两条黑线。
相信我,其实你是!他心里呐喊,除了师父能脸不红心不跳毫不改色地听着你的碎碎念外真的没哪个人能抵挡那一招……无嗔大师,愿观音大使保佑您,阿门(喂喂这是什么跟什么啊)他摇摇头叹息,去找师父去看看他吧。
------我是过场的分隔线…当时的情况其实是这样的:------
李沅菁的柳眉弯弯,“要不我给您讲讲有关种植荷花的注意事项吧……”“啊。”不在状态的无嗔礼貌地回了一声,她刚刚说啥来着?可怜他才回过神却又马上陷入另一个漩涡里了。
“其实荷花是莲科莲属多年生水生草本植物又称莲花、芙蓉、菡萏、芙蕖。通常在水花园里种植荷花的根茎种植在池塘或河流底部的淤泥上而荷叶挺出水面。在伸出水面的一段花茎上长着花朵。荷花的地下茎是莲藕叶是荷叶果实是莲蓬种子为莲子。莲藕和莲子都可以食用莲花的花,种子,嫩叶和根茎都可以食用……”
抿了抿唇,宛如带了陶瓷面具般没有丝毫变化的表情以及没有一点波澜的深色眼眸。
最后,无嗔靠近因晕船而呈蚊香眼状外加口吐白沫…
(潋白:好,麻烦镜头转一下。)
洗砚看着满脸笑容的少女,“沅菁,你在开玩笑么?”
她不禁高兴笑出声来:“让洗砚看出来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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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药了。”他弯下身,拉着好友的手腕想摸脉,却被拂开手。“你啊、真是不让人省心。”司徒离看着躺在床榻上的无嗔,眉头都揪到一块儿去了。明明是生气的话但是经他的口说出来却只剩下隐隐的怒气的味道。
“我只是有点被她吓到而已,更何况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放心吧!”老者温和的朝着他笑笑,声音乍听之下有点淡淡的虚弱,但已无大碍,“不过你那弟子真是挺可爱的呢。”他似想起了什么,轻笑。
“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受不了还硬要赶来我这里,这还算是‘清楚自己的身体’?”挑眉,“哼,你死在我这儿我可不管!”
“不必担心,我自己清楚得很。”闭上眼,脸重重叠叠亮起来,凌乱的发丝在阳光下耀武扬威。
“胡说!”
“哼,我才是真正的大夫,难道我就不清楚了吗?”
“我说,你这样病下去也不是办法……”看着坐在对面的人不知不觉又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他不得不稍稍提高声调,把无嗔的注意力转回来。“你身上这蛊毒不好解啊,张召重这次下重本来对付你了……”
“不是他。”语气里有淡淡的伤怀:“是师弟。”便不作声。
“嗯。”惊讶、疑虑瞬间闪过,收回投出窗外蓝天白云的视线又接着道:“这毒,是蛊虫,我也只能暂时压制住……”
空气仍是压抑着令人气闷,远处山间传来沉暮悠长的钟声。
“嗯。”
一室沉寂。
“沅菁,替我做件事。”司徒离从无嗔的房间出来,脸上依然不动情绪,平静得仿佛戴了一重人皮面具。只是揪住袖口的手指,淡淡泛着白。“这件事是我的私事原与你无关,你不答应也无妨。”闭上的眼睛甫睁开,却发现站在面前的李沅菁狡黠地笑了。
“我正闲着无聊了吧!”她乐呵呵地说。“……而且不是说…有弟子服其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