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我都忘了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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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小闪灵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吗？”
某一天的早晨，森医生突然向闪灵问了这样的问题。
闪灵回以疑惑的目光，旁边假装在研究药瓶的太宰治悄悄竖起了耳朵。
“算一下时间，小闪灵来我这里也快一年了，还完全没提过生日的事呢。”医生笑着解释，“太宰君的生日在下周我已经知道了哦，所以想问一下小闪灵你的生日。”
“生日……”闪灵眨眼，“十月七日。”
“哎？！那不是已经过了很久了吗！”
……
生日对于小孩子来说都是神圣的。
在生日当天，孩子们会收到无数的祝福，可以和朋友们一起享用美味的蛋糕，大人对自己的容忍度也会有所上升，还有来自朋友们的礼物，礼物总是小孩子最喜欢的。
闪灵当然知道生日对孩子来说有多重要，但是在她的认知里，自己早就已经不是个会过生日小孩子了。
不过显然诊所里的另外三个人都不这么认为。
“不行不行！怎么可以连生日都不庆祝！”爱丽丝着急得快要开始在地上打滚了，“都怪林太郎！都是林太郎一直没问小闪灵生日的事才会变成现在这样的！”
“……不，不是医生的错，是我没记起来，”闪灵试图安抚金发的人形异能，“今年记得庆祝就好了……”
“不可以——”爱丽丝大喊，“一定要把去年的生日补上才行！还有前年的，大前年的……小闪灵之前的所有生日都要补上！”
闪灵：……这孩子咋还越来越离谱了？
于是女孩转头向太宰治求助，希望这个比一般人更加聪慧的少年能够帮她。
谁知少年在接收到她的信号之后，直接就伸出手打算去碰人形异能，最后还是闪灵及时拦住了他的动作，才让爱丽丝躲过当场消失的下场。
可爱的人形异能马上躲到了森医生身后，只露出半张脸像是炸了毛的猫咪一样瞪着太宰治那只被闪灵捉住的手。
少年注意到爱丽丝的目光，轻笑着转动手腕，把闪灵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手心。
爱丽丝气得差点飞起来。
闪灵尝试着把自己的手从太宰治手中抽出来，但刚有动作就感觉到少年的手指收得更紧了一些。
正巧在场唯一的成年人森医生打算开口，年幼的萨卡兹把注意力从手上移开，完全放任了太宰治的小动作。
“嘛嘛，没想起小闪灵的生日是我的不对，不如之后和太宰君一起过一次生日当作补偿吧？”医生说着摸了摸爱丽丝的头发。
闪灵没有异议，她一如既往地乖巧点头。
于是森医生的目光投向了太宰治——以及他的手。
“太宰君呢？”
森医生脸上的笑容过于友善，指向性也过于强烈，闪灵低头才猛地发现，只是两秒没注意，太宰治就已经悄悄把四根手指都塞进了她的指缝，大拇指也牢牢扣在她的指根。
“我也没有意见哟，就算是只给小闪灵庆祝生日也没关系的。”少年笑得腼腆，仿佛完全没注意到森医生的表情，反而把手握得更紧了，甚至还拉着闪灵的手轻轻晃了晃。
这次爱丽丝是真的气到飞起来了，她身上裹着异能力的光亮朝闪灵扑了过来，看起来一副“你个混蛋不准碰我的小闪灵”的样子。
然后就被太宰治捏住了发尾。
事后爱丽丝疯狂要求森医生给她剪短发。
好不容易让爱丽丝打消了换个发型的念头，闪灵感到异常疲惫。
外表只有十一岁的女孩觉得自己经历了太多她这个年龄段不该经历的事。
于是女孩又一次背起自己的小斜挎包，说起来，闪灵现在已经习惯了繁复的小洋裙和各种轻飘飘的蕾丝配饰，毛茸茸的黑绵羊斜挎包也成了她出门的必备品。
女孩假装没注意到正要去港口Mafia大楼的森医生的目光暗示，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还顺便带走了森医生的信用卡。
美好的一天从离开诊所里的三个小妖精开始。
……
六月份的太阳尚未投下炎热，闪灵走在街上，品尝着爱丽丝推荐过的可丽饼。
前几天她刚去过擂钵街，中原中也还是和以前一样，为了整个羊组织的未来而费心费力。
作为时不时会出现在羊组织给成员们疗伤的“大小姐”，闪灵在这些未成年人心中占有极高的地位，她在羊组织受到的待遇与中原中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相比之下年幼的萨卡兹反而更像是“羊”的领头人了。
但怎么和自己的同伴相处是中原中也自己的事，闪灵不会管太多。
闪灵是自认为和羊组织没什么关系的，她会经常去羊组织不过是想为朋友提供帮助罢了，而且更多也是为了自己。
中原中也曾经强行和她“约法三章”，一周最多允许她去擂钵街两次。
——这两次还是闪灵千辛万苦争取到的，按照中原中也原本的意思，闪灵最好一年都不要接近擂钵街一次。
所以闪灵现在只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
自从森医生见势不好拔刀上位当上港口Mafia首领，横滨市内已经比以前和平了许多，至少普通人可以安心地走在街道上，而不用担心会被突然爆发的枪/战所波及。
虽然这座城市里依旧聚集着不少非/法/组/织，但有势力庞大的港口Mafia压在上面，各方势力也都有所收敛。
最直观的表现在于旅游业的发展。
横滨的海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工业与自然相碰撞而产生的火花吸引了不少外地人，也许夜晚的横滨并不安全，但白日下的横滨市内只有人们的欢歌笑语。
来到此地的人都不会贸然接近最为混乱的贫民窟擂钵街，他们是来观赏海岸线的美景的，又不是来体恤当地的民生民情的。
外地人尚是如此，更不用说本地人对擂钵街有多恐惧了。
所以漫步到擂钵街边界的闪灵真的很意外，她竟然能在这里看到两个孩子。
擂钵街里当然也有不少年少的孩子，但面前这两只明显是正常人家的养出来的，他们穿着得体，眼睛里满是从未接触过危险的天真。
他们看起来和闪灵差不多大。
“你们不是横滨人吧？”闪灵叫住了正打算走进擂钵街的男孩。
男孩停下脚步回头看闪灵，和他一起的女孩子看起来非常紧张。
闪灵走近。
“是迷路了吗？”她问着，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当初的中原中也，“你们住在哪里？我可以带你们回去。”
“才不是迷路了！”男孩回话了，他向前了半步隐隐有护着同行女孩的意思，“是在探险啦，这里的地形很奇怪，不是吗？”
年幼的萨卡兹看了一眼他身后的擂钵街。
“那里是擂钵街，横滨最混乱的地方。”闪灵解释道，“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们要来这里，但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
“呐，新一，我们还是回去吧？”女孩扯了扯男孩的衣角，“人家都这么提醒我们了……”
被称作“新一”的男孩子看起来很不乐意的样子。
“可是我们都走到这里了……”他皱着眉头观察着闪灵，“而且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啊，你会在这里遇到我们本身就有问题吧？”
“……我跟你们不一样。”闪灵说。
“怎么不一样，就因为你有个性吗？”男孩用下巴指了指闪灵头侧的骨色，“你的个性是羊吗？”
“不，我的意思是，因为我是本地人，而且我的朋友住在擂钵街。”闪灵眨着眼睛，避开了有关于个性的话题，“你们是来看海的吗？”
男孩一副高傲的样子看起来还想说什么，但这次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女孩抢先了。
“我和新一都是跟爸爸妈妈一起来看海的。”女孩诚实地回答了闪灵的问题。
“喂，小兰！”男孩戳了戳女孩的肩膀，满脸不开心，“你为什么那么听话地就回答她了啊！”
“哈？新一你才是，为什么对人家那么不友好啦！”女孩反驳，“人家明明是在好心提醒我们！”
“笨蛋！我那是最基本的警惕好不好！”
“新一你不要总是叫我笨蛋啦！”
“小兰是笨蛋笨蛋笨蛋……”
闪灵就这么看着两人吵了起来，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话。
“那个……总而言之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他们之间的吵闹开始得很快，停止得也很快。
两人安静下来后乖乖地跟着闪灵远离了擂钵街，但在安静地走了一段路之后男孩开始提问了，他的好奇心非常旺盛，总是想着从闪灵这里了解更多有关横滨的事。
“在回答你之前，”闪灵及时制止了对方的十万个为什么行为，“能先告诉我你们的父母在哪里吗？”
男孩和女孩一阵沉默。
“所以果然还是迷路了吗？”
“没有啦……都说了我们不是迷路了。”男孩很不情愿地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长按电源键开机。
屏幕刚一亮起，就有电话打进来了。
男孩接通了电话，却没把听筒贴近自己的耳朵。
“臭小子你跑到哪里去了——”
夹杂着电流音的吼声从男孩的手机里窜出来，几乎震痛了三个孩子的鼓膜。
所以他们是一大早趁家长不注意自己跑出来玩的吗……闪灵沉默地看着男孩对着手机嘴硬，最终还是不敌老妈的怒火开始道歉。
很快闪灵觉得自己发现了华点，男孩的母亲担心的似乎不是自己的孩子，反而更担心被带出来的女孩？
“总而言之！我现在会和小兰一起回去的！你们在酒店等着就好了！”男孩快速说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心有余悸地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我就说有希子阿姨一定会生气的啦……”女孩非常不安。
闪灵叹气。
“你们住的酒店在哪儿？”
她调整了一下斜挎包的肩带。
“我说过要送你们回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