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邪恶的禁.闭 #.好消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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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安吉丽娜.约翰逊没有杀了哈利。坏消息，安吉丽娜在休息室大骂了他一顿。
“——我已经订好了场地！你突然给自己弄了一个禁.闭——”
“安吉丽娜被伍德附身了，”哈利推开五楼那间教室的门，整个人看起来被一场大风刮过，“她竟然叫我不妨跟乌姆里奇说伏地魔是我空想出来的，只要周五我能到场。”
“安吉丽娜真幽默。”哈尔说。“但我觉得无论如何，乌姆里奇放你一马的可能性不大。”
“要试试吗？”罗恩问。
“我可不去自取其辱。”哈利很有自知之明地说。他在桌子边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今天的作业全部摊在桌上：一篇巨人战争的论文，一篇月长石用途的论文，还有记录一个月以来的每个梦境。
他决定从记录梦境写起，因为这最简单。他写了一些关于粉色癞蛤蟆和苍蝇的意象，顺便把明天后天的梦境也一起编造了。在此期间，那条走廊和门不知怎么又跑到他脑子里，他摇了摇头，把它们甩出去。
然后，他在巨人战争和月长石之间犹豫了一会儿，选了巨人战争。桌子另一角有一些参考书，一看就是赫敏刚从图书馆借来的，他挑选了一本封面上画着蓝色火焰的《巨人历史》，打算以它为主要材料编写论文。
经过一番绞尽脑汁的努力，哈利使论文的长度达到了惊人的一英尺，接下来还有半英尺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来了。他抬起头，罗恩趴在桌子上慢吞吞地写占卜日记，赫敏翻着一本魔药参考书，哈尔面前的草稿纸拖到了地上，像是在做算术占卜作业。在他左手边两英尺远的地方，两叠写满字迹，一看就是完成了的魔法史论文和魔药论文摆在一起。
“你都写完了？”哈利压低声音问。
“利用了一些黑魔法防御课的时间。”哈尔挑起眉毛，不用问就知道哈利的来意，“你要看哪一篇？”
“魔法史，”哈利松了一口气，“谢谢。”
哈尔把论文递给他，低头继续在羊皮纸上写写画画。算术占卜的作业其实已经写完了，他只是在规划这学期的安排。课程学习还是和以前一样，尽管今年是OWL.s年，但对他来说难度并没有提升；然后是把魁地奇重新加入到日程表中，安吉丽娜显然有高涨的训练热情，估计一周至少三次；接下来是阿尼马格斯练习......他标记了这个月的满月，距今还有十三天，要记得当天含一片曼德拉草叶子。
今年课外的炼金术拓展，他决定向防御性方向发展，他的大多数作品都是检测类的，随着局势越来越危险，防护用具最好也要多准备。上学期小巴蒂就是栽在了那个防护徽章上，他打算对它进一步改良设计，不仅要考虑更多威力强大的保护咒，也要考虑改变形态，变得更隐蔽，比如做成耳环、项链和戒指等不引人注意的饰品。
另外还有宵禁后的级长巡逻，他查看了一下塞德里克昨天发下来的表格，两人轮班，平均每个人一年八到九次。他在九月底就有一次，是和赫奇帕奇的汉娜.艾博搭档。
这些理清楚之后，哈尔看着时间还早，便跟赫敏他们说了一声，带着尼可.勒梅奖杯下楼去找弗利维教授。在凤凰社时通信不方便，他还没有告诉弗利维教授他获奖的消息。
弗利维教授非常高兴。在他们先前的讨论中，评估获奖的等级差不多是金奖。
“格兰芬多加三十分，”弗利维教授笑眯眯地说，接着遗憾地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不是拉文克劳的学生，那样我或许能再多加二十分呢。”
“分院帽没给我这个选项，不过我是不介意您给我加上五十分的。”哈尔开玩笑道。
“噢，那样米勒娃就会赢得太轻松了。我偶尔也想在办公室见到学院杯。”弗利维教授打开小柜子，拿出一盒黄油饼干和一套茶具，“还有魁地奇杯，我确实有好几年没看到它了，学生们都说，近几年的格兰芬多球队实力很强劲。”
“拉文克劳的球队也不错，戴维斯和秋.张都打得很好。”哈尔想起秋.张让哈利束手束脚的那场比赛，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们喝着茶随意地闲聊了一会，哈尔请弗利维教授推荐了一些和防御咒相关的参考书，顺便问到了最新的校长办公室口令——他想跟邓布利多教授聊聊哈利的伤疤。
校长办公室的口令是“巧克力蛙”。哈尔不知道这是否在影射什么，大概邓布利多不会有闲心干这个，但他却无法不立刻想到那个穿粉红色毛衣的女人。
他进门时，邓布利多坐在桌子后边，凑近烛光看一份文件，桌面上的银质仪器嗡嗡转动，喷出烟雾。好几支羽毛笔在不同的羊皮纸上飞舞着，一道金红的光芒闪过，福克斯出现了，它衔住一张卷住的信纸，又一闪，消失了。
“晚上好。”邓布利多说。
这是哈尔自从审判那天后第一次和邓布利多近距离相处。而如果说到交流，那是两个月以前，他们刚抓住小巴蒂.克劳奇那天晚上。邓布利多的蓝眼睛依旧睿智平和，除了脸上多了一丝疲倦的神色。
“我从霍菲尔德那里听说了这个消息，”他的目光落到哈尔左手拿着的奖杯上，微微笑了一下，“你做得很好，祝贺你。”
墙上有几幅没睡的画像也发出小声的赞叹，轻轻鼓起了掌。
“谢谢，”哈尔说，他从弗利维教授办公室顺路过来，本意并不是专门来接受邓布利多的表扬——虽然这对他来说也很有意义，但还是先回归正题，“邓布利多教授，我今晚来找您是因为哈利的伤疤。过去的半个月里，他的伤疤疼了两次。他还梦到了一条走廊，尽头有一扇锁着的门。去年您说过哈利和伏地魔之间有一种魔法联系，这种联系具体是指什么？有没有阻止的方法呢？”
“其实，我目前也没有完全弄清楚。”邓布利多交叉起十指，摇了摇头，“根据过去的情形，伏地魔在他附近，或是实力增强时，他能够感觉到。现在伏地魔已经复活了，这种联系会继续发展到什么程度，还需要进一步观察。你能替我做这件事吗？”
“我吗？”哈尔问，“但和伤疤有关系的事，我想哈利自己能——”
邓布利多说：“不，不要特意和哈利提伤疤。我不希望他把太多注意力放到那上头，反而可能起到反作用。”
“哦，好吧。”哈尔说。
“如果你注意到他的伤疤疼得更频繁，或者梦境变得更清晰，请告诉我。”邓布利多简明地说。
哈尔看着他，等他继续解释解释，但这似乎就是全部了。也许邓布利多不想深谈，就像其他凤凰社的成员一样，对所有和伏地魔相关的事项都很敏感。
“好的。”哈尔点点头，接着他又想起另一个问题，“那您知道海格去哪里了吗？我们比较担心他。”
“啊，他很好。”邓布利多微笑道。他回答的语调显示出这又是一个不能谈论的话题。
避免回答也是一种回答，哈尔猜测海格可能在为邓布利多做事。他识趣地告辞了，回到五楼教室后向其他人简单转述了刚才和邓布利多的谈话内容。关于伤疤，他隐瞒了一部分，只说邓布利多还没有头绪。
哈利倒无所谓，他对伤疤的事本来就不抱期望，他更关心海格什么时候能回来。
“明天，或者明年？”罗恩随口说。
第二天早上他们走进礼堂，海格的位置当然还是坐着格拉普兰教授。这一天的课程依旧繁重，从早到晚，分别是魔咒、变形术、神奇动物保护和草药学。
弗利维教授花了十五分钟向全班同学强调了O.W.L.s考试的重要性，带领他们复习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来咒，还前所未有地布置了一大堆咒语作为家庭作业。麦格教授也强调了这一年学生们必须认真地学习，投入时间和精力，一上来就教他们O.W.L.s考试中会遇见的最难的魔法——消失咒。
哈利挥魔杖挥得脑袋疼也没让蜗牛消失，大部分同学都是如此，只有哈尔和赫敏成功了，为格兰芬多赢得二十分奖励。他们不用做作业，而其他人必须连夜练习消失咒。哈利甚至没看清他们是怎么挥魔杖的。如果他们不是他的兄弟和好朋友，他真的会怀疑他们其实是趁大家不注意把蜗牛吞了。要不然怎么麦格教授刚发完蜗牛，一眨眼的工夫，他们面前的蜗牛就不见了呢？
下午的神奇动物保护课也不能使人鼓舞精神。格拉普兰教授带来的护树罗锅虽然很有趣，马尔福和那群斯莱特林讥笑的嘴脸还是叫哈利看了恶心，他们拿哈利昨天对乌姆里奇嚷嚷的话开玩笑，又一个劲儿地管海格叫傻大个，嘲笑他过去的授课表现。
他有心想反驳，但又觉得还是少说话为妙，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注意。马尔福的父亲是食死徒，如果海格真的被邓布利多派了出去，他们肯定会对海格的行踪感兴趣的。
神奇动物保护课后是草药学。
斯普劳特教授同样和她的同事们一样针对O.W.L.s做了强调，叫人以为他们是商量好的。课后，他们带着一身龙粪肥料味和一篇论文作业出了温室，哈利感到自己快要精疲力竭，真想吃完饭就躺到床上去，但他今天五点要到乌姆里奇那儿，所以连塔楼都来不及回就要去礼堂吃晚饭，否则他就要饿着肚子关禁.闭了。
“我帮你们把书包带回去吧。”哈尔说。在吃饭前，他想洗个澡。
“你还下来吗？还是要给你带点什么？”罗恩问。
“你看着带吧。”哈尔点点头，他倒不太饿，龙粪气味有效抑制了胃口，“待会见。”
他带着四个书包上了楼，现在他是级长，位于六楼的级长浴室让事情变得更简单，书包往五楼教室一放，再走一层就能享受超大浴池。哈尔在有条件的时候一向不愿意亏待自己。
“槲寄生。”他站在六楼波里斯雕像旁边念出口令，一扇门打开了。他走进去，级长浴室和上次他们破解金蛋谜题时一样，白色大理石做成的池子反射着头顶豪华枝形吊灯的微光。墙角堆着雪白的毛巾，一个金色的衣篮摆在一旁，对面墙上的美人鱼正闭着眼小憩。
他依次打开水龙头，一百个水龙头齐心协力，很快放满了水。水池的高度也正好，得益于他暑假时又长高了一些，半靠着池壁时，水只没过胸口，使人放松神经而不至于觉得憋闷。
水汽氤氲，一种清新的薰衣草香和柠檬香包围了他，这味道来自一个镶嵌着黄色宝石的水龙头，它滔滔不绝地流出浅金色的香波泡泡。
单就这一点来说，当级长就不亏。哈尔决定建议赫敏没事也来这里试试，这会显著提升级长工作的幸福感。
他懒洋洋地泡了一会，直到一道尖细的笑声打破了静谧。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不会悠哉悠哉地泡澡。”
“谁？”他抓起放在池边的魔杖，看向声音的方向。
一颗透明的头浮出水面，咧着嘴朝他笑。
厚眼镜，扎着两个辫子，是桃金娘。一个常年住在二楼女盥洗室的幽灵，同时也是五十年前密室被打开后的受害者，平时总是哭哭啼啼的。
哈尔下意识看了一眼水面，好在泡沫足够厚，什么也看不见。
她怎么会在这里？
见他不说话，桃金娘哼了一声。
“我认识你，还有你的兄弟。”她飘起来，坐到水龙头上，诡异地冲他眨眨眼，“有一阵子你们老在二楼盥洗室附近转悠......你们去年还到这儿破解金蛋谜题来着......第二场比赛我也去看了，就在黑湖底下，近距离的。”
“谢谢，我很荣幸。”哈尔冷淡地说。
“唔......没错，你是应该感谢我。”桃金娘得意地晃着脑袋，“一般级长们在这间浴室时，我是不会出声的，可是我还算喜欢你们，又恰好看到一些有意思的事——”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个新来的女教授真是个厉害的家伙。你知道她的禁.闭内容是什么吗？”
“乌姆里奇？她做什么了？”
哈尔眯起眼睛，稍微直起身体，引起水面一阵不明显的波动。
桃金娘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咯咯笑着：“她呀，她罚学生抄句子，但不用墨水——就是说，把句子刻在手上。我都看到啦，哈利手上流血来着。”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邪恶的禁.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