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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复仇被替换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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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瀚无际的宇宙中,星云长河浩荡无边,一个发光的魔法球飘荡在星星闪烁的河面上,无数古老的文字时而闪现,包裹着魔法球的表面,隐约间,可以看到魔法球中一道婀娜的身影沉睡其中,美丽的容颜另整个银河黯然失色,一个暗红色的古老文字明明灭灭,瞬息间,烟消云散,就在这时,沉睡中的美人,眼皮颤抖了一下,归于静寂。
“我要她们死!!”
柔和的白色空间里,一个黑色的灵魂膨胀溢散,发出阵阵咆哮,但不管她如何咆哮冲撞好似都只能被困在原地,不得往前一步。
美丽的女人坐在王座之上翘起二郎腿,托着腮凝视着黑影,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感,即没有丝毫的情绪。
“我要让那些欺辱我的人得到应有的报应!我要她们过着比我还痛苦十倍,百倍的人生!只要你能做到,我的灵魂就是你的!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啊啊啊啊啊啊!!!!”
白莫言修长洁白的指间敲击着王座的扶手,哒哒的声音很快被黑影尖啸的声音覆盖,不知几时,黑影终于冷静,白莫言这才微微抬眸,慵懒的声音散发着清冷的味道,说:“我不要你的灵魂。”
黑影膨胀的身形一顿,尖啸声缓缓弱了下去,半响后,那黑影再次膨胀了一圈,比以往更甚,声音也越发的急切,“那你要什么?你要什么?!你告诉我!我什么都给你,只要你能帮帮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什么都可以!”
闻言,白莫言轻轻的笑了,那笑声仿佛吹散了一切阴霾,甚至让整个空间都明亮了几分,只见她优雅的伸了一下懒腰,站起了身,一袭长裙散发着微光无风自动,她步伐轻柔缓慢的走下了台阶,直直的站立在黑影的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黑影,举手间一道光环凝聚,照亮了那黑影模糊而狰狞的面孔,凝视片刻,弹指间,光环没入黑影体内,整个空间为之一暗,白莫言暗自摇头一道幽幽的叹息回荡在幽暗的空间中。
“我啊,只要你的仇恨。”
……
……
……
通过灵魂的媒介,白莫言顺利的进入到陈三娘的身体里,时间回潮到了两年前,阴冷的房间里散发着霉臭味,昏暗的环境下时不时响起咯吱咯吱的声音,白莫言闭着眼,感受来自身体上的各种疼痛、虚弱,甚至是饥饿,她没有贸然睁眼,而是调整身体的角度,触手之处是坚硬的石面,在确认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后,这才睁开了眼睛。
脏乱的柴禾堆放在一起,地面上一层污垢散发着难闻的味道,白莫言的脑海中闪过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灰暗,痛苦,悲惨,这是一段没有快乐的记忆。
陈三娘死后,以鬼魂的方式存在了好些年,经过飘荡在熟悉的人身边,终于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世,原来,她不姓陈,而是姓白,叫白露,是大庆国,忠武侯白峰,白将军家里的小女儿,她的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已经出嫁在皇宫里当宠妃的姐姐。在她还是襁褓里的小儿时,叛军围城圈进了大庆皇帝三十九日,白将军那时还是镇守边关的武将,响应密诏一路南下,从北域杀回了嘉御皇都,带领一干将士愣是打的叛军溃散奔逃,可惜流民躁动,把随后而来的白将军家眷给冲散在了皇都边域,抱着小白露的奶娘慌不择路越跑越偏,最后竟然仍下小白露自己跑了,正巧不巧被赶着驴车回村的陈老太爷看见,陈老太爷于心不忍就给带回了自己家,左右不就是一双筷子,一口饭。
陈老太太看着是个小女娃很是不乐意,但一看这金丝裹边的小衣服,小金镯子,古玉锁,一想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眼珠子一转就给留下了。好在家里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娃娃,勉强能有口奶喝,就这么过了十天半个月,一队武装军队路过梅花村,寻的就是个小娃娃,那画像上的衣着服饰惟妙惟肖,陈老太太这一看,眼睛就铮亮,愚妇胆子也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当时收起来的小衣服小镯子小玉锁给自己的孙女装备上了,不顾家里人的反对,一意孤行,以死相逼,愣是把自己的孙女送到了军队小将军的手里。
两个小娃娃长相差不多,小将军抱起小娃娃一看她脖子上的那块玉锁背面刻的白字就信了个八分,画像上的衣着可以伪造,但这玉锁可没有被公布,当下就信了陈家的骗局,并大力奖赏了陈家一家,一个农民翻身就做了地主,而小白露的悲惨人生从此就拉开了序幕。
一晃就是十三年,假白露成了侯府的千金小姐,过的锦衣玉食,奢华无度,真白露成了陈家的小丫头,过的千辛万苦,艰难度日。
不紧每天要干数不清的活计,还要被各种打骂体罚,她常常看见陈老太爷对她流露出愧疚难当的表情叹气,也看的出母亲和父亲眼中闪烁其辞,甚至是陈老太太眼中的冰冷,可是,她真的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就因为自己是女娃吗?
可是两个姐姐都过的很好,虽然没有哥哥和弟弟那样玩乐,但也并不会跟她一样要天天干重活。
而每次陈老太爷一帮她说话,回头就会有更沉重的活计等着她干,弟弟从来不叫她姐姐,哥哥姐姐也从来不叫她妹妹,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白露虽然受着虐待,但是模样越长越水灵,身段虽然瘦弱,但也越发的玲珑有样,终于在她十五岁的那一年,喝醉酒的父亲和哥哥冲进了她的房间,把她按在了地上一翻云雨,她从他们的零碎话语间,知道了原来她不是陈家的女儿,那她是谁?她到底是谁??
身体上压着她的哥哥在疯狂的冲击着,她的泪水打湿了衣襟,两手被禁锢着,想要嘶喊,可是呼吸却越来越困难,旁边父亲的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和鼻子,血腥味弥漫开来,意识溃散,她飘了起来。
她看着自己的身体,想要阻止,可是无数次的穿透,她想要哭,可是只发出尖锐的尖啸,她看着他们清醒,看着他们恐惧,看着他们偷偷的一卷席子把自己扔进了乱坟岗,她看着自己被野狗啃食,看着自己死不瞑目。
她恨,她恨!她好恨啊!
恨意滔天,怒火焚心,白莫言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黑暗,这是白露的情绪,这是白露的恨意,她摸了摸心口,盘腿坐在了一旁的石墩上。
如今的她回到了白露十三岁那年,也就是每天都生不如死,艰辛万苦的日子。
不过,既然知道了后续发展,甚至知道了白露本身的身世,白莫言自然不会在去重走白露的旧路。
想要对付陈家凭借着现在的身体,不说别的,一个小丫鬟就能制服了她,所以,既然武力动不了,那就要另寻出路,忠武侯白家,就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白莫言看着紧锁的房门笑了。
机会,说来就来了。
今日是忠武侯的夫人,纪氏途径此路去往霄云寺上香的日子,为了防止白露遇见白家人,所以才在昨晚便将她锁了起来。
天色大亮,门外熙熙攘攘,很是热闹,隐约间,白莫言听见了她这个身体名义上的弟弟陈大牛的声音,只听这陈大牛气愤难当,语气愤恨,“我呸!那个死丫头这次就给我了50两银子!说什么她也没有钱,该死的!她一个侯门小姐要什么没有,就给我50两,这是打发要饭的呀!”
紧接着一道柔和的女声响起,“大牛,三娘前几日不是刚给了你300两银子吗,既然她肯给你银子,就证明了她没有忘了你这个弟弟,你也要体谅一下她不是吗,咱们家的未来可全靠她呢!你哥哥最近在皇都开了家酒店这不也全靠的三娘的拉线。”
陈大牛一听这话,跳了脚,嚷道:“这全是应该的!应该的你知道吗!要不是当年老太太的主意,她陈三娘就是地里的泥巴,哪有今天这等富贵,嘿!你别说,把白露那丫头给扣在陈家,这可就是捏着陈三娘的命脉,她翻不出个花来!想不认咱们老陈家?大不了鱼死网破!她可是舍不得如今的荣华富贵,要是让忠武侯家知道了她是个假小姐,嘿嘿……”
“那我们全家都要死!”
一道稳重低沉的声音从两人背后响起,惊得二人“啊”的一声惊呼,回头一看来人,两人却是满面笑容。
“大兄!”
“兄长!”
当白莫言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以后,身体里刚刚消退的恨意翻涌而上,隐隐将要压抑不住。
陈大海眼神带着警告般的扫视了一眼陈大牛,“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应该是知道?”
陈大牛被这样一看,瞬间腿就发软,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就是怕他这个大兄,只要陈大海一个眼神,他就感觉毛骨悚然,虚汗倒流,“是,是!我知道,大兄息怒!”
看着陈大牛害怕的样子,陈大海这才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陈二娘,“二娘,你可别纵着这小子惹事生非,现在家里情况越来越好,我在家的时侯不多,就靠你跟大娘两人管教着他了。母亲怕是疼他的紧,舍不得说上一句不是。”
陈二娘微微一拂身子,笑了笑应着。
两人跟在陈大海的身后往中堂走,忽然陈大海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歪头看了看偏院的入口处,当看到那院门一把大锁关的紧紧的,这才舒展开了眉头。
陈大牛看了看陈大海,又看了看偏远,讨好般的凑到他身边,“大兄,人昨晚就给关起来了!那死丫头就是长了翅膀也别想飞出来!”
陈大海没理会他,直接走进了中院,陈大牛只能讪讪一笑紧跟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