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他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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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走到了一个路口，那棵桃树如记忆中一样，开的繁花似锦，甚至更加繁多茂盛了，他忽然想起初遇的时候，他不过是冷宫的不得宠的皇子，她却是权臣之女，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或许对他也毫无记忆，那个时候，她于他而言，高不可攀，更是成为他内心中让他向前的执念，那个时候，他不是像现在这样满是猜忌，她也不像现在这般克己守礼，他们都还是最美好的模样。虽然未曾说过话，虽然她不记得，但是确实他一直怀念的。
他有些留恋着过往，于是他问她，是否可以给他跳一支舞，他等了很久，最终只是听见她说，愿陛下谅解，臣妾不会，是啊！那段记忆不过是自己独有的，他早该知道他不可能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毕竟他们都有保护色，是他冒进了，他凭什么相信自己可以让她对自己放下防备呢？难道凭她所表演的喜欢吗？他早就不是当年在冷宫中无助的皇子了，她也不会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他现在是举世无双的君王，她也不过是他的皇后，虽然地位尊贵，但是也是可以轻易摧毁的不是吗？他们之间也不可能毫无顾忌，他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不过至少他现在有可能去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想做的事不是吗？那么就不必太犹豫了吧！毕竟他于她本就不是爱情，只是一个执念罢了，根本就不需要留恋，根本就不需要。只是有点遗憾而已，就像那些年一直追随着什么？之后发现它轻而易举，而且根本不是想你所想的那般，也不是难过，也不是伤感，只是真的很遗憾而已！
****
夜里她在梦中醒来，才惊觉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她坐起来打开窗，凉风吹过来，让她的皮肤小小的起了鸡皮疙瘩，她有些懊恼没有同意他，毕竟无论他在看什么？他都是天下之王，他的要求她不该拒绝的，不然就显得过于恃宠而骄，但是她又想起梦中的那片场景，不由得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不过话说回来，后悔也没有用，她早就在那一刻就已经做出决定了，做出了注意保护自己的决定，那颗桃树与她是一个梦魇，每每想起她都会觉得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手心也会不由得出汗，会感觉黏腻的如同鲜血一般的感觉，真是够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她还是这般放不下，耿耿于怀呢！母亲说过的，想成大事者，自当要狠下心来，她终究是学不会了！
第二天，她便让母亲进了宫，她其实更想回家看看，但是她是后宫之主，轻易是不能离宫的，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了，毕竟男女有别，她不好将父亲请进后宫，或且宫中是有规定的，嫁了皇家，就自当以皇家至上，若无省亲等特殊情况，她确实是回不去的，毕竟她不能以身试法，那样又怎能成为后宫的表率。
然而她未曾想到母亲竟给她行了礼，她慌忙扶起母亲，只说“母亲，我们母女之间还行这些虚礼做甚。”
“这个只在母亲面前说说便吧！可不能再外人面前说，你嫁了皇家便是皇家的人了，地位尊贵不是我们可以比的，见了娘娘自然是要讲礼数，免得被人落了话柄！我们获罪到是没什么，只怕连累了娘娘！”
她不明白，既然什么都不能，她们又为何想尽千方百计让我成为皇后，甚至那么多人都因为她而死去，为什么？她踏着无数尸骨走到这里，但就连见家人都不行，那么母亲为何一定要她走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面子吗？她又想起梦中那片血红，她说到“母亲，此处无人，你还是叫我娇儿吧！若有外人在场再改也不迟。”
“娇儿，皇上待你如何？”
“皇上待我自是极好的，不过母亲，我昨天看见有人弹劾父亲的贴子，说父亲恃强凌弱，此事是真是假？”
“诶，说真也是真的，那天他经过街道，看见一美貌女子，便要去人家，可谁知人家姑娘已有婚约，此次出来其实是选结婚要用的家什，他让姑娘和别人退婚，可是姑娘和那人青梅竹马，虽用权相逼，但她还是抵死不从，你父亲许是自有从龙之功后，便万事顺势，于是只觉被人小看，下了面子，于是一气之下，竟将人家未婚夫打死，将姑娘抢进了府，但是却因为被人下了面子，对那个姑娘并不算太好，我以为那个姑娘会接受，毕竟事已至此，有什么办法呢？但她远比我想象的要刚烈，她竟然自杀了！”
“母亲，你既然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为何不阻止父亲呢？”
“娇儿，并非我不想阻止，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虽然我较普通女子而言，是不同的，我还有一个公主的身份，并且本来也比一般女子见识的更多，但是即使在不同，也不能改变很多，这是个男子的天下，便是女子在怎么优秀，也不过是男子的附庸品，我又能阻止什么呢？若我阻止了，只会下了你父亲的面子，虽然我公主的身份会让他有所顾虑，但是他同样也有很多方法对付我，哪怕我是对的，只要我反驳他，我就是错的，就是为世所不容的，娇儿，这个世道，你没有办法改变，我也没有。所以我才让你做皇后，至少你比天下的女子多了很多权利，所以你能理解吗？”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向意气风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母亲漏出那样的表情，她那是才明白母亲就算她是公主，就算她的手腕比别人厉害，她也不过是一个和她一样命运不能有自己把握的女子罢了，甚至，她更加幸运，是啦，那是她的母亲，她曾经也怨恨过，也曾经抱怨过，她不欣赏她，但她爱她，就像她爱她一样。
“母亲，我不该怪你。是我不懂事，才害你如此辛苦。”不光要抵御外界，甚至连她也误会过她。
“无事，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一刻她才知道一直以来母亲都背负这什么，她所背负的不只是她的命运，更是她的人生，所以她才可以如此疲惫又如此坚强，可是她又做了什么，她其实根本就不配吧！那些年她怨恨过她，但是却又离不开她，她在她的眼里她像极了一个全能的人，如果没有她，她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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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这样走到了一个路口，那棵桃树如记忆中一样，开的繁花似锦，甚至更加繁多茂盛了，他忽然想起初遇的时候，他不过是冷宫的不得宠的皇子，她却是权臣之女，那个时候，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她或许对他也毫无记忆，那个时候，她于他而言，高不可攀，更是成为他内心中让他向前的执念，那个时候，他不是像现在这样满是猜忌，她也不像现在这般克己守礼，他们都还是最美好的模样。虽然未曾说过话，虽然她不记得，但是确实他一直怀念的。
他有些留恋着过往，于是他问她，是否可以给他跳一支舞，他等了很久，最终只是听见她说，愿陛下谅解，臣妾不会，是啊！那段记忆不过是自己独有的，他早该知道他不可能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毕竟他们都有保护色，是他冒进了，他凭什么相信自己可以让她对自己放下防备呢？难道凭她所表演的喜欢吗？他早就不是当年在冷宫中无助的皇子了，她也不会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了，他现在是举世无双的君王，她也不过是他的皇后，虽然地位尊贵，但是也是可以轻易摧毁的不是吗？他们之间也不可能毫无顾忌，他说不清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不过至少他现在有可能去随着自己的心意去做想做的事不是吗？那么就不必太犹豫了吧！毕竟他于她本就不是爱情，只是一个执念罢了，根本就不需要留恋，根本就不需要。只是有点遗憾而已，就像那些年一直追随着什么？之后发现它轻而易举，而且根本不是想你所想的那般，也不是难过，也不是伤感，只是真的很遗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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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在梦中醒来，才惊觉出了一身冷汗，于是她坐起来打开窗，凉风吹过来，让她的皮肤小小的起了鸡皮疙瘩，她有些懊恼没有同意他，毕竟无论他在看什么？他都是天下之王，他的要求她不该拒绝的，不然就显得过于恃宠而骄，但是她又想起梦中的那片场景，不由得又有些庆幸自己没有那么做，不过话说回来，后悔也没有用，她早就在那一刻就已经做出决定了，做出了注意保护自己的决定，那颗桃树与她是一个梦魇，每每想起她都会觉得自己的手上沾满了鲜血，手心也会不由得出汗，会感觉黏腻的如同鲜血一般的感觉，真是够了，那么多年了，为什么她还是这般放不下，耿耿于怀呢！母亲说过的，想成大事者，自当要狠下心来，她终究是学不会了！
第二天，她便让母亲进了宫，她其实更想回家看看，但是她是后宫之主，轻易是不能离宫的，她已经很久没见过父亲了，毕竟男女有别，她不好将父亲请进后宫，或且宫中是有规定的，嫁了皇家，就自当以皇家至上，若无省亲等特殊情况，她确实是回不去的，毕竟她不能以身试法，那样又怎能成为后宫的表率。
然而她未曾想到母亲竟给她行了礼，她慌忙扶起母亲，只说“母亲，我们母女之间还行这些虚礼做甚。”
“这个只在母亲面前说说便吧！可不能再外人面前说，你嫁了皇家便是皇家的人了，地位尊贵不是我们可以比的，见了娘娘自然是要讲礼数，免得被人落了话柄！我们获罪到是没什么，只怕连累了娘娘！”
她不明白，既然什么都不能，她们又为何想尽千方百计让我成为皇后，甚至那么多人都因为她而死去，为什么？她踏着无数尸骨走到这里，但就连见家人都不行，那么母亲为何一定要她走到这里，难道只是为了面子吗？她又想起梦中那片血红，她说到“母亲，此处无人，你还是叫我娇儿吧！若有外人在场再改也不迟。”
“娇儿，皇上待你如何？”
“皇上待我自是极好的，不过母亲，我昨天看见有人弹劾父亲的贴子，说父亲恃强凌弱，此事是真是假？”
“诶，说真也是真的，那天他经过街道，看见一美貌女子，便要去人家，可谁知人家姑娘已有婚约，此次出来其实是选结婚要用的家什，他让姑娘和别人退婚，可是姑娘和那人青梅竹马，虽用权相逼，但她还是抵死不从，你父亲许是自有从龙之功后，便万事顺势，于是只觉被人小看，下了面子，于是一气之下，竟将人家未婚夫打死，将姑娘抢进了府，但是却因为被人下了面子，对那个姑娘并不算太好，我以为那个姑娘会接受，毕竟事已至此，有什么办法呢？但她远比我想象的要刚烈，她竟然自杀了！”
“母亲，你既然知道这样做是错的，为何不阻止父亲呢？”
“娇儿，并非我不想阻止，而是我实在无能为力，虽然我较普通女子而言，是不同的，我还有一个公主的身份，并且本来也比一般女子见识的更多，但是即使在不同，也不能改变很多，这是个男子的天下，便是女子在怎么优秀，也不过是男子的附庸品，我又能阻止什么呢？若我阻止了，只会下了你父亲的面子，虽然我公主的身份会让他有所顾虑，但是他同样也有很多方法对付我，哪怕我是对的，只要我反驳他，我就是错的，就是为世所不容的，娇儿，这个世道，你没有办法改变，我也没有。所以我才让你做皇后，至少你比天下的女子多了很多权利，所以你能理解吗？”
那是她第一次看见一向意气风发，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母亲漏出那样的表情，她那是才明白母亲就算她是公主，就算她的手腕比别人厉害，她也不过是一个和她一样命运不能有自己把握的女子罢了，甚至，她更加幸运，是啦，那是她的母亲，她曾经也怨恨过，也曾经抱怨过，她不欣赏她，但她爱她，就像她爱她一样。
“母亲，我不该怪你。是我不懂事，才害你如此辛苦。”不光要抵御外界，甚至连她也误会过她。
“无事，我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那一刻她才知道一直以来母亲都背负这什么，她所背负的不只是她的命运，更是她的人生，所以她才可以如此疲惫又如此坚强，可是她又做了什么，她其实根本就不配吧！那些年她怨恨过她，但是却又离不开她，她在她的眼里她像极了一个全能的人，如果没有她，她根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