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来乍到 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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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一路颠簸了将近两个小时，顾小让睡得晕晕乎乎。
车开到到陆院正门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顾妈轻轻拍了拍顾小让的肩膀，“到了，小让。不要睡了，不然感冒了。”
顾小让微微睁开眼，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太阳穴。
出门前贴得晕车贴不知什么时候被蹭掉了。难得这么清醒，看来这幅晕车贴还是发挥了效果。
大院门口有两个兵哥哥在站岗，顾爸摇下车窗给他们出示了一下证件。
他们看到证件，朝顾爸点了点头，敬了个军礼便放行了。
进了大院大门，顾小让把车窗摇了下来，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路灯发呆。整个天空雾蒙蒙的，显得好不真实。
车到家属院高层停下，顾小让低头看了看手机，才6点40。
“小让，”顾妈把她掉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我跟你爸上去送一趟东西就下来，你在车里待会儿，一会儿送你去学校。”
听到关车门的声音，小让刚要按下i-pod上的“继续”键，接着听Super Junior的《U》的时候，就被顾妈叩击车窗的声音打断了。
顾妈给了她个眼神儿，又朝着车窗努努嘴。
顾小让赶紧把耳机线扯下来，摇下车窗，朝顾妈微笑：“又怎么啦，妈妈？”
“你检查一下报道的东西带全了没有，赶紧的。”说完，踩着高跟鞋上楼了。
顾小让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又乖乖地数了一遍自己的证件。
在车里等了一会儿，顾小让看爸妈还没下来，于是想下车活动一下筋骨，顺便在住校前再看一眼即将要搬进的新家。
顾爸没有调动工作之前，顾小让是一直住在顾爸旧工作但闻的单元房。所以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住高层，难免会有些压抑感。
顾小让环顾了一下周围，稀稀拉拉地可以看见骑着自行车上学的同学。
“同学，”顾小让的思绪突然被打断，“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顾小让回过神来，看着台阶下骑坐在单车上，一条腿支着地的男生。
男生露出抱歉又不失礼貌的微笑：“麻烦帮我按下1201的对讲机，可以吗？”
顾小让连忙点头说好，转身按下了1201的对讲机。
过了许久，对讲机都无人接听。
顾小让尴尬地转过头对那个男生说：“这么久都无人应答，是不是...不在家？”
男生笑了笑，说：“我这个朋友神经末梢比较长，没关系，一会儿他就自己下来了。”
顾小让连忙摇了摇头，回应了一个微笑。
然后空气突然安静。
男生可能是觉察到了尴尬，试图着找一些话题。他注意到了顾小让身上穿着跟自己身上一样的八一中学的校服，问道：“你也住这栋楼吗？不过...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你，”
顾小让点了点头：“啊，我今天刚刚搬过来，要转学到八一中学。”
男生眼睛一亮，眼睛里好像有星星：“好巧，我也是八一中学的，你是读...高一？”
顾小让刚要解释自己读高二，不料却被对讲机打断。
“喂？”一个男生接的对讲机，声音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没睡醒。
顾小让看了看骑单车的男生，又指了指对讲机，小声说：“你朋友说话了。”
“不是吧，大哥，别告诉我你还没起床？“单车男显然反应很大，对着对讲机提高了分贝。
“昨天打游戏有点儿晚了。”对讲机那头似乎没什么情绪。
“你不是昨天10点就跟我说晚安了吗？还答应我今天一起去学校的。不是跟你说过好几遍我今天要演讲的吗？你想让我排练迟到被‘灭绝’弄死吗？”
“我一打游戏，就忘记了。”对方淡定的语气让顾小让瞬间有点儿心疼单车男。
“忘了？你就不能想个合理的借口吗？”单车男说的是气话，但是语气倒是听不出生气。
“你不是排练要迟到了吗？”
“算了，不理你了，我要去学校了，”单车男无奈地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记得吃早饭啊！”语气有一丝宠溺，然后一脸小情绪地调头骑车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给顾小让说再见。
“简直比女人还要啰嗦。”对讲机那头的男生嘟囔了一句，然后把对讲机挂断了。
顾小让盯着刚刚那单车男远去的背影，幽幽地说了一句：“刚来第一天就撞上这么一大帅哥，好兆头！”然后学着顾妈叨叨了一句“唵嘛呢叭咪吽。”
顾小让似乎猛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刚刚那个男生让她按的是1201的对讲机，而她自己不是住在1202吗？
所以，所以她跟单车男的朋友，是邻居？！
陆院到八一中学很近，把堵车时间算进去才不到20分钟。
顾小让大概7点半到的学校，学校广播正好在放运动员进行曲。
顾小让暗自庆幸来的真是时候，这个点儿大家正好去主席台前升国旗了。不然自己提着大包小包的，跟人群撞见了多尴尬！
八一中学的建筑比较古老，因为她的前身是一所传统的首都军区部队干部子弟学校，后来划归地方管理以后，一直是省里的重点中学。顾小让之所以能进八一，一方面是因为她在入学摸底考试撞了大运超常发挥，当然另一方面也逃不开顾爸顾妈的努力。
高二楼很好找，就在一进校门不远处，共4层楼，每层有4个班，她要去的7班在二楼。
班主任是物理老师，刚好就在二楼的理科大办公室。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她一直在纠结“班主任是物理老师”这个梗。
顾小让本来是不讨厌物理的。
直到中考，顾小让都是很喜欢物理的。从小到大，她一直坚定着“成功等于1%的天赋+99%的汗水”的信念，秉持着对所有科目“雨露均沾”的原则，发奋图强，成绩一直不太差，而且从不偏科。中考也算是超长发挥了一把，擦边儿考上了师大附中。虽然师大附中比不过八一中学和精英中学这些省重点，但是在他们那片儿也算是数一数二了。
收到师大附中录取通知那天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顾小让除了有“学校不赖，而且离家近（中午可以回家吃饭）”的小窃喜，并无其他明显情绪波动。反倒是顾爸顾妈，一晚上没睡，商讨着第二天去五台山给顾小让还愿的事情。
虽然顾小让从来只是相信马克思主义和共产党的，但是自从她考上师大附中这件事情之后，她的心里倒是对菩萨这些东西多了一丝丝敬畏。
原本顾小让对高中生活是满怀信心和期待的，但是一切美梦都因为牛顿而破碎了。
起初每天熬夜奋战到十一二点还勉强能把课堂上的东西搞懂。但是后来却越来越吃不消，有的时候盯着作业半个小时，也不知道受力方向到底朝哪儿画。看到周围平时不怎么努力的男同学能轻而易举地考八九十分，而自己竭尽全力却只徘徊在及格线的时候，她的身心更是受到了双重打击。顾小让觉得“弃理从文”已经是迫在眉睫了，不然真的会被物理折磨地不成人形。
顾爸顾妈只是知道顾小让物理学得比较吃力，但还并不知道她已经萌生了学文的想法，顾小让也还并没有告诉他们。毕竟顾小让清楚地知道，以她在家里的地位和说话的分量，即便是她向他们坦诚了，顾爸顾妈也不会马上同意她的决定，而是用淡淡的语气跟她讲“不要操之过急”之类的事不关己的话。
顾爸顾妈是南开大学的学霸校友，自然不会明白“学渣”心里这种“顾此失彼”的焦虑。顾小让也并未公开跟物理分庭抗礼，而是外表装作热爱牛顿老师的样子，其实早已心系马克思恩格斯兄弟了。
这次转学，“班主任是物理老师”真的出乎顾小让的意料。本来班主任都是以文科老师居多，万万没想到这个教物理的被她给遇到了，想想也是倒了八辈子霉。
顾妈刚把这个消息告诉她的时候，她也弱弱地问过顾妈，可不可以拜托她当副主任的朋友，把顾小让转到一个对文科生相对宽容让的班。可是她顾妈打听道这个姓石的物理老师是全年级口碑相当棒的老师，也是省里数一数二的物理老师，错过很可惜。
顾妈坚定地告诉她：“你要坚信，这老师一定会让你物理开窍的。”
顾小让小鸡啄米一样直点头，心里却坚信这老师能让他七窍生烟的。
顾小让慢慢推开理科大办公室的门，悄悄把头探了进去。偌大的办公室很安静，老师们应该也是去升国旗了。
办公室只有一名男老师和一名女学生，男老师似乎在训话，语气不悦。
顾小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这位男老师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身材高大，表情严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家有儿女》里头的夏东海。
男老师觉察到她的存在，瞪了她一眼，凶巴巴地问：“你哪个班的？不去升国旗，跑这儿干嘛？”旁边的女生闻声也扭头看她。
顾小让马上收敛住笑容，礼貌地点了点头：“老师您好，我是...我是新来的转校生。请问...您知道8班的石老师在哪里吗？”
男老师的态度和蔼了一些：“我就是。奥，我想起来了，你是...赵晓云介绍来的那个新学生？”
顾小让还没从“我就是”三个字带来的震惊中缓和过来，就连忙点头说：“对对，我就是。”
男老师转头对旁边站着的女生说：“郭苏宜，你正好闲着没事儿干，去帮她把东西搬宿舍，”然后转头对顾小让说，“你先把东西搬到宿舍，做个登记，一会儿我让班长带你去领书。”
旁边叫郭苏宜的女生小心翼翼地问：“那...老师...我那本书...”
男老师白了她一眼，又瞥了一眼桌上一本棕色封皮的小说，顾小让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悲伤逆流成河》，前一阵她刚刚翻过一遍。
“这个书先放我这儿，这么点儿的小孩儿天天在这儿矫情啥玩意儿，还悲伤逆流成河？看到你的物理卷子我才是悲伤逆流成河！赶紧撤，别让我看见你！”
郭苏宜连忙点头哈腰应和着：“老师您说得是，我这就带新同学去认宿舍！”
顾小让看郭苏宜一直点头，她也连连点头说好。
出了大办公室以后，顾小让一本正经地对郭苏宜说：“怕看小说被抓，你给小说包个书皮，再写上《物理错题本》不就行了？”
郭苏宜被逗乐了，然后抓起顾小让的手，激动地说：“刚刚多亏了你的及时出现，不然我还得被训好久，上物理课还得罚站！”
顾小让露出惊讶的表情：“不会这么严重吧，这班主任看上去没那么恐怖呀。”
郭苏宜露出一副“你以为呢”的表情，然后搂过顾小让的肩膀，把声音压低：“不过跟9班的灭绝比，咱们辉哥好太多了。咱们辉哥顶多就是骂两句，转眼就忘了，而且好多时候，他拿女生没辙的。但是，灭绝就不一样了，你只要稍微犯一丁点儿事儿，她就会把你叫到大办公室，然后把你骂道哭，她最会制女生了。男生在她眼皮子底下也是大气儿都不敢出的。”
顾小让不禁感叹，转到7班还成了不幸中的万幸了！
郭苏宜一手抢过顾小让的拉杆箱，一手拉过顾小让的手，说先带她去宿舍。
路过主席台前的时候，升旗仪式已经结束，升旗手正在进行国旗下的演讲。
郭苏宜一直抬着头往主席台上瞟。
演讲的人声音貌似有一丝耳熟，顾小让不自觉地往主席台瞟了一眼。
“怎么样，帅吧？”郭苏宜欣喜地问。
“你说谁啊？”顾小让没反应过来。
“主席台上讲话的啊，叫江辰溪，9班的。”
顾小让这才想起来他就是今天早上让她帮忙按楼宇门的单车男，虽然当时顾小让只盯着他的脸看了，但是还依稀记得他说的排练的事情，看来他口中的排练就是这个国旗下的演讲了。
郭苏宜看顾小让一脸花痴的样子，啧啧了两声，露出鄙夷的表情：“看你这副两眼冒桃心儿的样子，我猜你一定是风象星座！”
顾小让脸一红，羞涩地低下头：“我天秤座的...”
郭苏宜哈哈大笑：“我大水瓶！我就说嘛，怎么看你这么顺眼。”
他们从班级后边经过的时候，郭苏宜一直滔滔不绝地在顾小让耳边小声介绍着，什么12班美女如云啊，6班都是书呆子啊，13班爱打架啊，全都说了个遍。
“呶，”郭苏宜突然停下来，朝旁边的班努努嘴：“这是咱们班。”
不知道是因为听顾妈说过他们班成绩最好还是什么原因，顾小让感觉到这个班的气场很强。
正当顾小让努力扫视7班每一个同学的后脑勺试图寻找答案的时候，站在最后一排的一个高个子男生扭过头，正好对上顾小让的目光。
顾小让看他扫了一眼旁边的郭苏宜，再一脸疑惑地打量着自己。
“喂，拜托，你别这样盯着人家新同学这样看好不好！”郭苏宜朝着那男生翻了个白眼。
男同学开始怼郭苏宜：“你丫好大胆子，居然不来升国旗，小心我告诉辉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顾小让这才发现他有两颗小虎牙，还挺可爱的。
郭苏宜狠命地白了他一眼：“你知道个屁，我有要务在身！”说着还不忘挽过顾小让的胳膊，然后露出一副“懒得理你”的表情。
小虎牙切了一声，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对了，昨天晚上化学老师留的那个《一课一练》你前桌抄完了没啊，赶紧让他给我啊，老子都他妈等了一个清晨了！”
顾小让不禁笑出声。
郭苏宜露出一副被他恶心到的神情，啧啧了半天，然后调侃他：“哎吆，是谁说化学这点破玩意儿背背就行了，文科生都能学会的？怎么，现在想起来抄我的了？滚，不借！”
小虎牙被郭苏宜逗得气急败坏：“你就帮帮我嘛！化学老师说我再不写作业就让我蹲辉哥大办公室写，多尴尬啊！”
这时，郭苏宜向顾小让身后忘了一眼，突然神情紧张地说了一句：“辉哥下来了，赶紧撤。”
顾小让扭头一看，辉哥背着手，慢慢悠悠地从远处走了过来。
郭苏宜拉着顾小让赶紧溜了。
只听见身后传来辉哥训虎牙的声音：“你给我老实点儿，老远就听见你一个人在这儿瞎吵吵...”
郭苏宜继续拖着顾小让往宿舍走，顾小让不断回头看看小虎牙的惨状。
宿舍楼看上去很新，据说是他们刚上高一的刚刚修建的，环境非常不错。
“不好的一点就是管得真的太严了，十一点必须熄灯，而且每天早晨准时清人查卫生，不合格要通报给班主任，即便是上课时间也要回去重新打扫。”
顾小让听到十一点熄灯的规定，有些绝望：“十一点熄灯，那要是没写完作业怎么办？”
“偷偷用小手电啊。”郭苏宜似乎习以为常。
他们从宿管老师那里取了420的钥匙，开始爬楼。 8班的女生宿舍集中在416、147、418、419和420，分布在走廊尽头楼梯边的位置。
“我就在你隔壁419，以后可以天天骚扰你，嘿嘿。呶，”郭苏宜指着旁边的楼梯说“你平时都可以走这个楼梯，人少。你不知道早上出宿舍还有下晚自习的时候中间那个楼梯有多挤。”
“而且，”郭苏宜贼兮兮地说，“咱们班男生就住在楼下这个位置，你可以让他们帮你提水壶搬书什么的。”
顾小让点了点头。
当顾小让打开420的宿舍门，环顾了一圈，顾小让惊呆了，整个房间几乎一尘不染，床单被罩都是清一色的绿。
郭苏宜提着行李径直走了进去。
“难道我以后的宿舍卫生，都要按照这个标准来？”顾小让无奈地问。
郭苏宜敲了敲门上贴着的《宿舍规章制度》，“照着这个来。”
顾小让看了一下，一张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几十条规定，看得头都大了。
“别盯着这个看了，你会瞎的。大家早就把这个规章制度总结得很精辟了，一言以蔽之，就是垃圾桶不能有垃圾，床上不能躺人，桌上不能放东西，阳台不能晾衣服。”
顾小让的嘴巴已经张成了O型。
“看你的样子，是不是从来没住过校啊？”郭苏宜盯着她的脸一本正经地问道。
顾小让点点头：“我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有之前的高中都是在家门口上的。”说完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
郭苏宜啧啧了两声：“一看你的样子就知道是那种邻家女孩。对了，你从哪个学校转来的？”
“师大附中。”
“师大附中很好啊，为什么要转到咱们学校啊？”
“因为我爸工作单位调到陆院了。”
“怪不得，咱们学校好多同学都住那儿。”
顾小让点点头，今天早上在高层等顾爸顾妈的时候，确实看到很多骑自行车上学的同学身着同样的校服。
“对了，你家住哪儿啊？”顾小让问郭苏宜。
“开发区那边的13所。”
“这么远？”顾小让感叹道。
郭苏宜解释道，“我本来想上我们那片儿的精英中学的，但是我妈说精英中学重文轻理，学理的话还是咱们学校最好。”
“你要学理？”顾小让问。
“难道你要学文？”本来是顾小让发疑问，现在反倒是郭苏宜比她更吃惊。
顾小让赶紧说：“我还不知道呢。”
郭苏宜一边跟顾小让聊着，一边帮她整理床铺。
“刚刚就看你书包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啊？”郭苏宜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小让背的Kpling双肩包。
当顾小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一直很肥很大的粉熊从书包里扯出来的时候，郭苏宜大跌眼镜。
“我的天啊，你也太可爱了吧。”
“本来还打算让这只熊在宿舍陪我睡觉的，但是我怎么会知道床上不让放东西。你不知道我今天早上费了多大力气才把她塞进书包里的，现在看来是白费力气了。”顾小让无奈的摊摊手。
“你先把行李箱腾出来，暂且委屈你的熊住行李箱里吧，不然总不能带到班里。”
“好吧。“顾小让无奈地点点头。
顾小让看看手表，居然已经8：30了，然后不好意思地跟郭苏宜说：“刚才只顾着跟你说话了，现在都半点了，耽误你上第一节课了，要不咱们赶紧去班里吧？”
郭苏宜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第一节课政治，我才不想上呢，咱们慢慢走回去就行。”
“...你这个态度，政治老师不会生气？”
“才不会呢，辉哥说了，不学史地政在咱们班是无罪的，大家都彼此心照不宣了，史地政老师都知道咱们班90%的人以后都是要学理的，所以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小让楞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来8班真的不是学文科的好地方。
“时间差不多了，咱们现在往班里走吧。下节课是辉哥的物理。“郭苏宜眼神里露出无法掩饰的兴奋。
回去的路上，郭苏宜仍旧滔滔不绝，顾小让却没听进去几个字。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来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