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chapter 10 ...
-
气氛因为唐栗的话而冷了下来,温铭赶紧出来打圆场:“没有没有,锦瑟你别在意,栗子也是,都冷静一点。”唐栗知道温铭是在安抚她,寻思了一下觉得自己确实是冲动了,顺坡下驴道:“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有事就去休息,不要逞强,没有别的意思。”
在场的人都不禁在心中腹诽,谁信谁傻子。
李锦瑟强撑着笑了一下,“没事的,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状态。”
“还是回去吧。”顾枫倒是罕见的坚持,唐栗上挑着眉眼,聊有兴致的看着他。这件事本来可以揭过的,他再提出来不知道是真的不识时务,还是真的担心李锦瑟。
从他看李锦瑟的眼神,她能看出来顾枫根本不喜欢李锦瑟,甚至有点冷漠。
亦或是,他是在向挑起这件事的她在挑衅。
不管如何,唐栗已经打定主意给温铭面子,不再掺和进这件事里,所以什么话也没说,又回到了平时寡言的唐栗。但是再也没有人会觉得平时的她是好相处的了,有了李锦瑟这个前车之鉴,即便是最看不起唐栗的罗杰,也不会轻易去惹她。
花式送人头,谁送谁傻子。
唐栗没有动作,仿佛这只是李锦瑟和顾枫之间的事,大家也都没有再在意。同样的,李锦瑟在那种可怕的压迫力消失之后,也冷静了下来。当即对顾枫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枫哥,闹得够久了,我自己还是有分寸的。”
顾枫选择性忽略掉唐栗打量的眼光,看着李锦瑟,表情没有什么变化,“随你吧。”
这种冷淡又刺痛了李锦瑟,只是这种对待在过去的那些年她实在经历了太多,她已经对此百毒不侵,点点头应下了。
闹剧以后,众人的兴致都不高,玩了一会就散了。
这正合唐栗的意,她巴不得回家睡觉睡到死。
唐栗并不住在上海,而她又是一个特别恋家的人,每逢假期都要回广东,早早的就订好了车票,准备回家了。
谢璟和温铭去送她,她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回家,他们来纯粹是充当苦力的,还是没有工钱的那种苦力。本来是只有谢璟的,那样唐栗还不会把所有的东西都放下,顶多是五五分。但是温铭这个冤大头一来,唐栗就跟蒸汽机发明后的人类一样解放了双手,将所有的行李扔给温铭。
难为谢璟还不心疼他。
“好了,就送到这里吧,剩下的我自己可以。”唐栗勾了勾唇,温铭暗暗骂她无耻,这都送到闸口了还说什么不用送了,他根本就进不去好不好!她真是压榨劳动力到最后一滴血都不放过啊…他铭心自问虽然女生需要照顾,虽然唐栗是标准的娇弱型女生,但是他知道事实上根本不是这样的啊!
即便她身材瘦削,即便她脸色苍白,但是如果你因此认为她是个娇弱女生,那你就完蛋了。因为她和外表的差别大了去了,她的力气是人不可貌相的,就是温铭这种运动型男生,都因为当年年少无知和她掰手腕被她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所以这么点东西她根本不放在眼里啊!她就只是单纯的懒得动啊!
她轻轻松松提起她的行李,还游刃有余地笑着和他们告别。温铭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谢璟倒是快哭出来了。她这次不回广东是和温铭约好的,但她这是第一次在假日没有和唐栗一起回家,总是有种莫名的伤感。
“别这样看着我啊,开学你就又能见到我了不是吗?”唐栗笑了笑,因为使了力气而脸颊有些微微泛红,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竟是有种令人晕眩的明艳。
唐栗长得不差,虽然当然没有谢璟那样艳丽动人的精致脸庞,但也是少有的颜色。平时只是因为她少有表情,脸色又是病态的苍白,才将整个人的容貌压了下去,若她是健康的肤色,她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绝无如今这样容易。
“我家那边…”谢璟嗫嗫道,她和温铭的事,暂时还没有告诉家里。在温铭看来这是谢璟不在意他,而在唐栗看来,谢璟这次估计是动了心了,她家的情况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说是谢璟在害怕。
“我会应付的,你别担心。”唐栗笑笑,“好了,你就好好享受你的假期,其它事交给我,我该走了,温铭你要把小璟好好送回去哦。”
“知道了。”
看着唐栗远去,谢璟和温铭也准备离开。七月三伏天,上海的温度也是不好受的。
只是这一撇头,却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
“疯子?”谢璟闻言,顺着温铭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顾枫推着个箱子走进闸口。
“顾枫?”他怎么在这里。
“我没听说疯子要回家啊,怎么突然间一声不吭就要回去?”温铭喃喃道,谢璟听了也是顺口问了一句:“回家?回哪里?”
“广东啊。”
上海到广东坐高铁要八个小时左右,唐栗不喜欢坐飞机。两相权衡之下她还是觉得高铁还能看看风景选了高铁。
虽说是八个多小时,唐栗却没有买卧座。
她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卧铺上散发出的汗酸味,而且被那么多人躺过,她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坐了一次吐了三天,之后就在一等座上睡。
她不缺钱,何必为难自己。
支使可爱的乘务小哥把她的行李放好之后,唐栗就毫无心理压力地坐在座位上假寐。她所有的贵重物品都随身携带,包包都是压在身后的,想要偷她东西而不弄醒她那是绝无可能。而且一等座的安保还是勉强可以信赖,她不担心安全问题。
唐栗这个人,嗜睡如命,抓住一切能够睡觉的机会蒙头大睡,以至于身边来了个人她都不知道。
来人看着睡着的她,略显毛躁的长发披散下来,呼吸平缓而规律,看得出来睡得很舒服。他微微咂舌,在这样的座位上还能睡的这么舒服,她是心太大了呢,还是自信过了头。平时总是这么针尖对麦芒的样子,但睡着的时候,却是异常柔和。
与平时的她判若两人。
他不相信她会就这么把弱点暴露于人前,他还以为她是个自制到极致的人,却没想到她会这样的随意散漫。
或许说,自制到极致,那是她清醒时候的事,在这个时候,她毫无防备。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