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之月魄》寻寻觅觅记忆中

5、缘起，疑虑

　　“景吾你们回来啦，姐姐有没有为难你们啊？”樱井暖正在郁闷，眼尖的发现迹部景吾转进了学生会，小跑着追上他。
　　“哦，没事，本大爷怎么可能有事，暖暖，你待会儿去网球部，看着他们训练，本大爷今天有事，暂时不去了。”迹部回头，摸了摸樱井暖的头，柔声诱哄道。
　　“好啊景吾，你没事就好，那么我先去上课喽。”樱井暖眼底划过一丝喜悦，这一年里，自己也就和向日他们混得不错，但像是迹部景吾却一直是若即若离，尽管比起其他女生是要亲近不少，但网球部依旧是自己无法踏入的地域，就算是送吃的也是由桦地送进去。现在迹部让自己去监督，是不是代表在他的心里已经认可自己了。
　　想到这里，樱井暖心里的小人已经一蹦三尺高了，只是面上还是一副我很担心你的样子。
　　看着樱井暖退出办公室，迹部眼底聚起深思。
　　昨日，那个东皇灼华给人的感觉，并不像是一个会推自己妹妹的人。当年的事情，本来就有不少疑点，樱井灼华为什么要樱井暖？虽然和她相处不多，但看得出，樱井灼华对樱井暖这个妹妹是相当宠爱的，而且当时她的反应也很奇怪，按照常理，一个人在行凶时被别人发现，应该会惊慌失措，而她的眼里只有了然和一丝讽刺。再者，在蜃楼的时候，樱井暖眼底的憎恶和嫉妒太明显，当年的事，很有可能不是我们原来想象的那么简单。
　　夜里，蜃楼内。
　　“从今日起，你们就是真正的阴阳家弟子，在阴阳家，你们的名字，就是你们的封号，想来昨日，月神已经和你们讲过了，你们就留在蜃楼内修炼吧。蜃楼内，与外界的时间是不同步的，你们可以放心修炼。”东皇灼华，闭着眼睛，手指轻击桌面。“好了，你们都去找各自的师尊吧，礼魂，你且留下。”
　　幸村精市，笑得灿烂弯下腰“不知东君大人，有何指教。”
　　“你随我来。”
　　东皇灼华领着他缓步来到星海阁，指着星空问道“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幸村精市顺着东皇灼华的手望去，那是一颗星，一颗很不起眼的星，但是……
　　一刻钟后，“你都看到了什么？”依然是这个问题。
　　幸村精市的额际冒着冷汗，“这是阴阳家的秘史吗？”
　　“你说的不错。”东皇灼华颇为赞赏看了他一眼。
　　“屠杀，这样的事，你们怎么忍心做出来？那可都是人命，数百条人命。”幸村精市，双眼泛红，他看到的是一片战场，无数的少年少女，互相残杀，最后活下来的，将会有东皇太一，亲自教导。
　　“生与死，不过是阴与阳的轮转，看不透这一条，又如何超越众生。”东皇灼华的神色冷漠，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一丝波动。
　　“可是……”幸村精市还想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这些人都是孤儿，阴阳家收留他们，要的可不是废物，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礼魂大人，你要明白，死亡对于他们，最好的解脱，与其痛苦的活着，被活生生地制成傀儡，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也没有那么些烦恼。”
　　“照您这么说，那些傀儡都是由死人制成的？”幸村精市的语气有些不稳。
　　“你说的。对，也不对，傀儡不一定是由死人制成，也可以活人，傀儡，是最好的仆人，不会说话，不会反抗，只会无条件服从。”东皇灼华面无表情，在看到幸村精市脸上难掩的厌恶时，默默的叹了口气“请村精市，你要知道，在阴阳家，心软，可不是件好事，强者为尊，这才是王道。”
　　幸村精市有些诧异，在看到东皇灼华脸上的淡漠神情后，心境突然明朗了，其实自己是矫情了，自己也应该明白的，父亲将自己送到阴阳家，为的不就是这个吗？身为幸村家的长子，将来一定是要继承家业的，二叔那边野心勃勃，自己的心软，到最后，你只是狗善被人欺，那些个大家族，哪个人手上不是沾满了鲜血。就如，东皇灼华，所说的，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礼魂明白了，只是有一事想请教东君大人？
　　这么快就想明白了，董方卓华颇为诧异的看了幸村一眼“问吧。
　　“当年，是否是东君大人推的樱井暖？”幸村精市直愣愣地看着东皇灼华的眼睛，目光如炬。
　　东皇灼华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卷丝绸，扔在地上。“这是读心术的心法，看不懂的去占星阁，请教星魂大人。”然后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星海阁，与幸村擦肩而过。
　　“眼睛有时候也是会骗人的，唯有用心方能体会其中的真意。”
　　东皇灼华留下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话，消失在空气之中。
　　幸村精市的身子一僵，用心，细细品味这两个字，是不是代表当年的事，另有隐情呢？
　　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幸村精市，脚步轻快地离开了星海阁。
　　“哼，无知鼠辈。”隐藏在暗处的星魂缓缓现出身形，看着幸村越走越远的身影，冷冷一声。
　　“星魂大人，这是在干什么？偷听吗？”刚刚离开的东皇灼华，不知何时又回到星海阁，笑吟吟地看着面前吃味的少年。
　　“东君大人似乎对这个少年很感兴趣。”星魂低下头，看着笑得像小狐狸一样东皇灼华，漫不经心的问。
　　“毕竟是东皇阁下所在意的，不然我也不会安排，他在我们的门下。不过，东皇阁下所在意的人，我们还是不要多加关注为好。”
　　一句我们，让星魂，听得格外顺心，连带着周边的空气也回暖了不少。“东君大人有分寸就好，毕竟东皇阁下的人，也不是你我能够轻动，如此，本座先回占星阁了。”
　　“那好，正巧本座也要回星阁，那便一起吧。”
　　星魂，表示很开心，当然如果没有云中君会更好。
　　“星魂大人，东君大人。”云中君冲二人点点头，以示尊敬。
　　“云中君，这是要到哪里去呀？”星魂把玩着手中的一串念珠，星眸里尽是不悦。
　　“我这是要来找东君大人。”云中君察觉星魂的不悦，只是一笑而过，转而向东皇灼华诉苦。
　　“东君大人，我门下的弟子星炼，悟性太差了，我希望能由东君大人，教导一番，以便我日后的教导。”云中君说得一脸真诚，其实，他的内心是绝望的，他好说也是五行之首，自个儿的弟子居然说自己的炼丹术是无用的，甚至怀疑，自己能不能医治，真是太没天理了，当年星魂大人的右手手筋被挑断，还是我治好的呢？想起刚才少年对自己炼丹术的怀疑，和听到自己正在研制长生不老丹的不屑，云中君简直不了。
　　“星炼是迹部家的独生子，性子难免骄纵些，但他资质却是一等一的好，想来只要云中君悉心教导，必能成一番大事，万事开头难，云中君还要加倍用心才是啊。”东皇灼华几句话轻飘飘地堵住的云中君，看着他有些难看的脸色，想了想，又补充道“星阁的七星海棠开了，很是茂盛，本座，一会儿命人给云中君送几株过去如何？”
　　“东君大人真是慷慨，既然东君大人都这样说了，那云中君就先退下了。”
　　果不其然，听到后面的话，云中君果然阴转晴，笑呵呵地应声退下。
　　“你倒是舍得。那七星海棠可是世间奇物，放眼天下估计也就你的星阁中有，平日里连看一眼都不让，如今为了名不听话的弟子就这送给了云中君。”星魂似笑非笑的看着东皇灼华。
　　“我若不如此，安抚云中君，只怕他不肯善罢甘休，星炼也势必会归入我的门下，倒不如用那几株七星海棠换得一片清净，倒也也不算太亏。”东皇灼华轻叹一口气，门中的弟子实在是不懂规矩是要好好管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