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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回荡了结,又画圆 【樱空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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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空释,你还是这么没良心】
我来到渊寂的宫殿,在偌大错乱的城堡里寻找那本上古时代记载着赤凝莲的传说
当我走进那冰蓝色的房间中,眼前出现母亲模糊的身影,为了保护小小的白发少年,身祭弑神剑下,“母……母亲,母亲”我哽咽着,冰眸染上一片氤氲,一瞬间万千思绪在心中混乱交杂。
幻世的大雪纷飞了十年,待这场冬天过去,春天便到来
天顶传来更加凄厉的鸣叫,恍如星旧的梦境一般,预示着一切的到来
隐莲池中,隐莲仙子蜷缩在最后一片还未凋落的莲叶上,她看着我走到她的面前“看来卡索解开渊寂的诅咒了”
“是的,我哥用自己的生命,解开了我和梨落岚裳身上的诅咒”
“万事有得必有失,诅咒既已解开,你来到这儿,又是为了什么”
“复活我哥”
为了卡索,我无怨无悔,我在心中默默说到
“我早已说过,有得必有失,樱空释,你可知道,逆天改命,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
“你只需要告诉我,有关赤凝莲的记载在哪”
“就在这渊寂神殿之中”隐莲仙子露出飘渺的一笑,“只有王的诚心才能救王……”
最后一片枯萎的莲叶落下,隐莲仙子的话还未说完便已消散于空中,我皱眉看着叶落,握紧了拳:渊寂神殿我已全部搜寻过,根本没有任何记载的影子出现!
我的视线在四周飘忽不定,冰焰之力在我身体里四处乱撞,一种毁天灭地的念头在我脑海里不断闪现
我看到不远处的观莲台,一抹银白和火红窜入眼底,曾经被灼烧的感觉弥漫在周身
“释,不要怕”
“樱空释,即便你永远那么小,但是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让你开心的”
“一切都会回到以前的样子”
“跟我在一起,我会永远永远保护你的”
哥和艳炟的声音在我耳边交错响起,和那可怕的念头相互压制,不分上下
‘樱空释,你还是这么没良心’
艳炟的嗔怪恍若隔世,而我的记忆中却没有这句话的存在
这是艳炟的心声么?对你我从来都是这么‘没良心’的
身体的灼热感渐渐消失,在幻雪神山作为剑灵的一幕幕随着消失而涌现
我记起来了,哥,在幻雪神山的一切
我想和你说再见的,艳炟,可我没来得及和你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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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莲池的池水平静的流淌着,我看见水幕之下散发的赤红,原来赤凝莲的记载就在隐莲池底!
我没入水中,在赤红光芒中拿出赤凝莲的记载,那是红色的冰柱棱汇聚而成的莲花形状,每一片莲叶柱上都有一页记载
“万物初开之时,时间和空间秩序错乱,天地灵气混沌形成莲花而生,赤绯之色,灼灼妖艳,生于三界之外,长于时间之内,未有知其真状者”
“此花无开之定期,只有以诚心浇灌令其盛开,诚心多寡决定花开之状,九瓣盛放之时,心愿得成”
所以,只有足够的诚心才能使赤凝莲开放,许愿让哥复活,可是,怎样才算诚心之至……
我继续翻查着尘封的古书,希望找到更多赤凝莲花开的记载
“自天地初成以来,花无开日,唯霰雪灵鸟,身祭炼泅石,真诚之血令花开八瓣……”
之后,我便化身霰雪鸟,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着炼泅石。赤凝莲开遍,三界分崩,而我也陷入沉睡……
在黑色的梦境中,我哥卡索,艳炟,母亲,梨落,岚裳,婆婆,人鱼族,寻梦族,熊族,千灵族,神医族,冰王,冰后,火王,烁罡,人鱼圣尊……幻世的一切人事物在我眼前不断划过,我感到我的思绪被不断探知
黑暗中深沉的语调响起:王的生命和王的自由,二中选一
‘我要让哥哥复活,我要给他想要的自由’
这样一个信念,伴随我亿万年的沉睡,当我醒来,便是凡世的一切
再后来,凡世不是幻世,冯索不是卡索,焰主不是艳炟,一切的一切都无法回到最初的样子
而我最终就这样面对着霰雪,我的前世
亿万年的回忆转瞬即逝,“当你化作霰雪鸟,撞击炼囚石时,赤凝莲九瓣花开,与此同时,你的哥哥卡索醒来……”
未等霰雪说完,樱空释已出声说到:“哥醒了?!!”
霰雪看着樱空释脸上绽开的笑容,甜美犹如幼童
霰雪也对樱空释一笑,“是的,赤凝莲花开,卡索醒来,而你则进入了赤凝莲对你的考验世界,也就是凡世”
“考验?”
“王的诚心才能救王,只有证明诚心所在,愿望才得以实现,凡世的一切皆由你心念所幻化,所思所想真真切切,所见所触皆如现实……”
霰雪娓娓道来“你用牺牲成全冯索的自由,足以证明你对你哥的诚心”,霰雪的笑意充满眼底:“樱空释,欢迎回来”
此时此刻,樱空释的心中犹如漫天的烟火般温暖,“我和哥哥依然在一起,哥,你终于可以自由地……”樱空释笑着对霰雪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当樱空释说出“在一起”的时候,霰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他的纠结并未逃过樱空释的眼睛,樱空释停下话语
“怎么了”樱空释的蓝眸敏锐地看着霰雪
霰雪犹豫着,最终开口:“卡索醒来,四处寻找你,最终在离岸的炼泅石边,找到幻化成霰雪鸟的你的尸首,岸上满是枯萎成暗红色的赤凝莲……凡世里,卡索的每一次轮回都是幻世里你一次次的撞击换来的,而幻世中的卡索便一次又一次目睹着你的死去”
“哥他……”樱空释垂下了眼,他知道,哥哥看到这些,必定会为他伤心难过,他终究还是给哥哥添了负担
“面对你一次次的死去,卡索却毫无办法。整整六十年,他在离岸守了六十年,每当幻世的十年大雪将要停歇之时,天空便会传来霰雪鸟的悲鸣,鸣声融化冰雪,而炼泅石上鲜血满布,炽热绯红……”
霰雪看着樱空释,似乎犹豫着是否该说下去,直到樱空释抬眼望着他不语,霰雪又开口道:“卡索第七次看到霰雪鸟飞来,撞击炼泅石,鲜血流遍离岸,他的眼泪落在你的鲜血之上,激活了赤凝莲,他与赤凝莲达成交换,在空间之门开启之时,将你送回幻世,而卡索则与梨落分离,在凡世度过一世待元神消散后,再回来……”
“哥要几年后才能从凡世回到幻世……”
“樱空释,你哥是自由的。从今往后,你也是自由的”樱空释看着一脸欣慰的霰雪,绝傲的脸上浮现一丝不解
“你与卡索、艳炟之间的纠缠,是万年前我与舍弥、焰主……所留下的命运”说到焰主之时,霰雪停顿了一下,像是回想到什么。顷刻之后,才继续说道
“凡世里你最终放弃王的生命,选择自由,赤凝莲的力量改变了原本你与卡索的秩序……卡索死去是因,你为卡索牺牲是果,赤凝莲改变了因果,卡索醒来,你自然不必再注定为他牺牲而死”
“无论如何,只要哥能活过来,就够了”
“你可真像我与舍弥……”霰雪不禁陷入回忆之中
樱空释凝视着霰雪,“万年前的事情,究竟是怎样的?我曾听星旧说过,哥为了复活我,进入圣魔方中,得知万年前的幻雪神山……而万年前已经死去的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意识里?”
“万年前,我被我最好、最喜欢的朋友焰主欺骗……”
‘焰主’,那个占据艳炟身体,害艳炟死去,又打开空间之门,差点给凡世带来一场浩劫的焰主
对于焰主是霰雪的朋友,樱空释是惊讶的
“撞了炼泅石,舍弥醒来后,预知到我们三人的纠葛会一直延续到万年之后,所以,他将我的灵识保存在元神之中,转世再生,凡世中,焰主将舍弥之力觉醒,而我也在那一刻从你的意识深处醒来……正如当年舍弥指引卡索一样,我便是来指引你回到幻世的”
“樱空释,霰雪鸟从来不会被束缚,你是自由的……欢迎你回到幻世,希望你可以重新开始,他们都在等你……”
霰雪转过身,没有再看樱空释,渐行渐远,霰雪喃喃自语“樱空释,烟火很美……”,很像万年前,幻雪神山的第一场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