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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八十四章 粉色蝴蝶结 ...

  •   那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他,隔三差五就有人送情书又或表白,宋席之烦了。一次在接施垣放学的路上又有女生向他送情书,当时因为放学晚了,他赶的匆忙。

      过去时,施垣已经放学,正站在校门口等他。

      于是,他就将手里的情书给了她,那是第一次,到了后来的无数次,收到情书后的他没有扔,都给了她。

      后来,陆泽知道了这事,嘲笑他怕施垣。

      宋席之嘴里说怕给自己找麻烦,但又在怀疑自己,他是否怕施垣。

      这封情书是他收到的最后一封,那天,他没有将情书给她,而是塞进了包里,没过几天,那件事发生,他就出国了。

      抽屉里不仅仅只有情书,还有一个粉红色的铁盒。宋席之记不清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幼稚的盒子,难道是施垣送的?

      他将铁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粉色的蝴蝶结夹,他想起来。那是打耳洞的事之后买的。

      当时他和施垣发生了不愉快,最开始送她的礼物并不是耳环,而是在导购强烈推荐下购买的发夹。

      与发夹同时买的还有手机挂饰,是一只猫。

      抽屉里很空,翻出的几样东西都与她有关,难怪他会将抽屉上锁。

      宋席之想等这两天见到施垣的时候将东西给她,让她回忆过去的一些点滴,至少不要因某些小事与他说分手。

      他将东西都塞入衣服口袋,钥匙放回原来的位置上,弯下身子,看到处理器后插的U盘。

      就算他记性再好,也想不起这是做什么的。

      他将U盘拔下,将插口上的灰给吹净,抱着试一试的心打开电脑,虽然开机的过程十分缓慢,不过却还能坚强地运作着。

      将U盘插上,等了片刻,本以为是坏了,却在拔出之前弹出图标。

      U盘所占的内存很小,打开后却是一张张照片,有施垣还有陆泽他们,承载着他与她一起时一年的时光。

      电脑因蓝屏罢工,重启后就怎么也打不开,宋席之担心U盘里的内容会被损坏,就没敢再开机。

      摸了摸头发已经干了,也已准备上床睡觉,却看到她在他洗澡时发来的一条消息,“无聊死了,想睡又睡不着。”

      看时间已是晚上的十点半,这个点她应该已经睡了。

      宋席之犹豫着是否该回这条信息,回了怕打搅到她休息,不回又怕她会胡思乱想。

      “晚安,”斟酌之下,他回了两字,记得她睡觉前会关机,说不定现在已经睡了。

      “都说睡不着了,怎么晚安,”手机上收到的文字,他都能想到她一边发着消息嘴里一边说着抱怨的话,一定在念叨他吧。

      “刚才我去洗澡了,才看到消息。以为你睡着了,怕打搅你休息。”

      “已经打搅了,”她又开始不讲道理,自言自语,“宋席之,你真的太讨厌了,讨厌到我都睡不着觉。”

      “那怎么才能让你睡着?”

      “你给我讲故事。”

      都说手机有辐射,可一旦听到她的声音,他一定舍不得挂断电话,所以,无论故事还是情话,都当着她的面说吧。

      他匆忙地来不及换下睡衣,披上羽绒服,将信封和另外两样东西一同带走。

      下了楼,宋学东躺在沙发上,身上盖了条绒毯,遥控器摔在地上,沙发上的人闭着眼睛,可能是睡着了。

      宋席之将遥控器捡起,将电视给关了,宋学东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道:“是要去哪里吗?”

      “出去会。”

      “早点回来。”

      在车上,他电话联系了施垣,没说过来找她的事,而是说给她订了外卖,吃饱就能睡着了。

      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到了她家门前,宋席之坐在车上,拨通了她的电话,“送外卖的说你不接电话。”

      “才没有,只有你打电话过来,都没一个呼入电话。”

      “送外卖的联系我了,要不你出来吧?”

      “不行,太冷,而且要是被认出来,我家地址不就曝光了。”

      “你多穿些,用围巾裹着,没人会认出来的。”

      施垣挂断电话,宋席之等了会,没看到有人出来,他将车窗打开,室外温度跌至零下,他又不能在这个时候去她家,要不然还是等明天过来好了。

      他将车子发动,打开大灯,看到有个裹着严严实实的人在左右张望着。

      他又再次拨通了施垣电话,电话接通,那个人也同时接听着。

      “没看到送外卖的呀。”

      “你所处位置四十五度角有辆黑色的奔驰,人在车上。”

      “现在送外卖的这么有钱?都开奔驰了?”

      大灯开着,施垣用手捂着眼睛,她没能看清车上坐着的人,宋席之下了车,给她开了门,坐上车的人却还迷迷糊糊。

      “怎么是你?”

      “就是我,”宋席之将她的手给握住,还好手是暖的,“你不是睡不着吗?我来陪你。”

      “你明天不用上班?”

      “要的,怎么了?是不是想让我陪你?”

      “那你还是早点回去睡觉,”施垣对此显得很不领情,“都十一点多了。”

      宋席之从口袋里掏出情书道:“给你的。”

      施垣捏着泛黄的信封,里面是张纸不是卡,宋席之大半夜跑来送封信?

      “你给我写情书呀?”施垣将信封给撕开,费劲的将信纸给抽出,漫不经心地读着,“你好,我是高一......不是给我的?”

      “很早之前就应该给你了,”他笑道:“就这一封信没给你,虽然现在给你晚了些时间,但还是应该交由你处置。”

      “都十几年了,人家说不定都结婚生子,你这个时候给我看,难不成希望我吃醋?”

      “当然不是,”他又掏出装蝴蝶结的铁盒子和猫咪手机挂饰,“这些都是给你的。”

      “还有人送你礼物?”

      “是我当年买了送你的,”宋席之解释道:“还记得打耳洞的事吗?这些都是在挑选耳环的两天里买的,不过,因为最终选到让你喜欢的礼物,所以这两样一直都没能送出。”

      施垣拿着挂件上的绳子穿戳手机壳上的孔,不过都十几年了,现在早不流行在手机上挂东西,更别说这只丑猫咪,说不定还会被人笑话。

      宋席之将手机和挂饰拿过去,一番尝试未能成功,“你是不是不喜欢?”

      “你猜,”她想宋席之可真笨,挂饰可以挂在包上,虽然丑了些,但这样不是更显出她在乎他,“东西不喜欢,喜欢送东西的人。”

      宋席之紧紧抓着施垣的手,她不让,他又搂着她,车的大灯还开着,二人在车里亲密,也不在乎是否被人看到。

      “让我闻闻,”宋席之将脸埋入施垣的脖颈,手不安分地伸入她的衣裳里,末了又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说要留下痕迹,“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

      “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

      “不是这个意思,”施垣故意装傻,宋席之可不能让她这么一直傻下去,“我老了,体力和精力一年不如一年,现在不勤快些,过几年就力不从心了。”

      “那你要做什么?”施垣面红耳赤,宋席之是多么正经的人呀,能从他嘴巴里说出这么赤裸的话,他忍了可得有多辛苦,“要不现在去你那?”

      “可以吗?”

      “反正我爸妈他们睡着了,再说,你都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和我精神恋爱?”

      宋席之也想,可曹渊在那,在这个时期带人回去,似乎对不起他,“我带了身份证,我们去酒店,那里隔音好,床也够大。”

      施垣瞪了眼他,“你要在床上翻跟头吗?万一被人看到呢?”

      “你先呆车里,我开好了房就联系你。”

      答应也是一时兴起,如果在这个时候反悔,他也会将她送回去,可是,她也想念他的拥抱,想念他的吻。

      “曹渊到了检查时间吗?”

      “明天陪他去医院,”宋席之道:“明天下午,上午我们可以多睡会。”

      宋席之还是挺会折腾人的,施垣是大半夜跑出来,回去太晚父母不会说什么,但施儒就说不定了。而且,她还得去一趟盛和。

      “我有一件事一直都没告诉你。”

      “什么事?如果不愿意说就不说吧。”

      “那天我去盛和,你姨妈给了我一条路。盛和签约了几个新人,公司在投资拍一部戏,她说只要我能签下这部戏的合约,剩下的一部电影用不演就可以和盛和解约。我心动了,看了剧本,是女二的戏,而且不讨喜。”

      “嗯。”

      “我是不是很虚伪?”施垣问道:“其实演女二也没有关系,不讨喜也无所谓。但是,我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却是担心唐文菲再设计害我,其实这不是主要原因。”

      “什么原因都不重要,”宋席之道:“你做的很对。”

      汽车停在酒店的地下车库,宋席之上楼开好房,施垣接了电话,等了半个多钟头才下了车。

      二人虽相隔了些时间,但两人都穿着睡衣,虽然她裹着及脚踝的羽绒服,用围巾遮着脸,但怎么看都显得奇怪。

      抵达房间,宋席之已洗好澡,施垣一进屋,他就从后将她抱住,心急火燎地脱下羽绒服,两只手解着文胸。

      “你窗帘拉上没?”施垣被他吻的接不上气,人被抱上床,眨眼间就□□。

      “万无一失,”宋席之将上衣脱掉,虽然还是清瘦,但能看出来,这些日他有在健身。

      房间里的灯亮着,施垣让关上,说是在外面,她放不开。

      漆黑的房中,宋席之的手抚过她的每一寸,炽热的呼吸与深吻,一点一滴都是无法用言语可诉的深情。

      宋席之一夜没睡,施垣睡眠质量倒是不错,缩在被子里打着呼噜,早起被告知此事,她更是急的面红耳赤,怎么都不愿意承认打呼噜的事。

      将她送回去,回到家,宋学东在院子里打太极,收音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他前脚跨入院门,播报北京时间八点整的声音响起。

      “回来了?”宋学动摆着姿势一动不动,“吃早饭了吗?”

      “还没。”

      宋席之顶着杂乱的头发,一夜没睡的他,站着说话的功夫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水壶里有水,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他晃晃悠悠地拎起水壶,院中长了不少的菊花,冬季,也就几种花可种植。

      “都浇?”水壶不大,里面倒了营养液,与其说浇水,倒不如说补充营养,宋席之不知,一开始浇的水多,等水壶觉得轻了,每株菊花上就倒几滴水。

      “算了,你回屋去吧。”

      他进屋,宋学东拎着水壶进了屋子,单婕正在准备早饭,见到水壶,捂着鼻子道:“就一破水壶,放院子里没人偷。”

      桌上倒了盐水,宋席之口渴,一杯盐水下肚,肚子里咕噜噜响。

      单婕煮了茶叶蛋也煎好荷包蛋,也不知道她几点起床,磨了豆浆还做了包子。

      宋席之回屋洗了个澡,将头发吹干换了衣服,所有人都在等他一个人。

      对于昨晚出去的事,家中两位老人都知道,但都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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