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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第七十四章 曹卓格的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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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从那件事开始,你对我的态度就好了许多。宋席之,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你送我的耳钉,我还留着。”
“应该不是,”时隔十一年,从第一次见到施垣,那一时那一刻深深地烙在他的脑中,或许就在那时,所谓的一见钟情,又或许是在某个不经意间,日久生情。
不过,不管是哪种方式,十一年的时间,一个他想了千千万万次的问题,他是否能继续爱她,答案他知晓,却又想从她口中听到。
“我还能继续爱你吗?”
“我能继续爱你吗?”她与他问出一样的问题。
“永远。”
施垣说,她知道了许多事情。知道他为了回来找她出车祸的事情,知道被林绍雄打的事情,知道他动手术的事情。
许许多多的事情从旁人口中得知,而他却一字一句未曾向她吐露。
“为什么?”施垣不解道:“说了很多误会就能解开了。”
“这些误会终究是有起因,而那个起因就是我。”
“我能看你这些年写给我的邮件吗?”
宋席之不答应,却拗不过她的坚持,搬来电脑,施垣静静地打开一份份曾经发送给她的邮件,一共八十二份。
“我回国后就去找你,不过我似乎并不知道你具体住在哪里,而且,那时我在想,这么多年过去,或许你早已搬家,没人知道你的下落。”
“那时我已经改了名字。陆泽说,你为了找我,被人骗钱的事。”
过去的诸多事情,宋席之都不愿在回想。他害怕念及过去,因为追根溯源,一切的恶果都是由他促成。
“以前的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好吗?”
施垣说想看他腿上的疤。她说,宋席之为她留下两个印记,一个是纹在腹上的名字,还有就是为回国留下的疤痕。
所谓事不过三,宋席之却道,有第三个印记,“是你,留在我的心里。”
施垣白日要去片场完成剩下的几个场景拍摄,宋席之则在酒店看书,二人就像是热恋中的情侣,虽然不见,却一条信息地联系着,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在一起。
不过,宋席之在蒙特利尔并不会停留多久,他得回去守着曹渊。
他并没有向施垣过多解释曹渊生病的事,结果会在三个月后揭晓,在这个时候,越少的人知晓对曹渊的伤害则越小。
施垣本应在蒙特利尔呆半个月的时间,因为宋席之要回国,她也想跟着回去。她这两日白天基本都在片场,想尽快地完成自己的工作。
距离新年也不过半月多的时间,陆泽知道二人和好的消息打来电话祝贺,说起冯馨乐腹中的孩子,虽说禁止坚定胎儿性别,但他们已知晓是个男孩。
陆泽连连叹气,说北京的房价高的离谱,以后得省吃俭用,在未来的二十几年里给儿子赚钱买房,不然难讨老婆。
其实,若不是宋席之着急回国,施垣想与他去看极光。
那个地方,早五年前她曾去过,也许,人类只有在大自然面前才会感觉到自身的渺小。也是那时,她对宋席之的恨意一点点消失,如果不是偶然想见,也许这时的她更能欺骗自己,早已忘记了他。
不过,这个时候,去哪里并不重要,若身边是对的人,去哪里又何妨。
娜娜先回了北京,施垣在蒙特利尔的戏份明天中午结束,宋席之在网上看机票,计划中是后天大早的飞机。
曹卓格忽然打来电话,联系了宋席之,得知他在蒙特利尔并已准备回国后,于一个小时之后又打来电话,让他们在等个几天。
未曾想到,曹卓格会来蒙特利尔,并带来一个与宋席之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曹卓格抵达蒙特利尔便直接找到宋席之,一行人等约在酒店,共两辆车,九个人。
“这位是陈导,”曹卓格将男人引荐给二人。
施垣认得陈文斌,他与林绍雄师出同门,都是已故赵导赵戈教出来的徒弟。而这二人都混的京圈,不管其等具体关系如何,但表面上怎看却是兄弟情深。
“都见过,”林绍雄身上带着痞字,陈文斌则是儒雅之气,不过,既然能在这个圈子混得开,显然不是简单之辈。
宋席之回忆起旧事,他是在一个颁奖晚会见到陈文斌的,那时是在厕所,他给他递纸。
不过,因为施垣使了眼色,他只有假装忘记,在曹卓格的介绍之下,装模作样地回想着。
剩下的一行人,曹卓格又对另外一个男人介绍道:“这位是VKF杂志的主编Ivan。”
宋席之与其等一番客套,说话的功夫,陈文斌给众人杯中都倒上酒,和林绍雄相比,至少在现在看来,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架子。
“边吃边聊,”陈文斌招呼着众人,因为不习惯用刀具,他让服务员送双筷子过来。从其言语交流来看,他是个直爽之人,只是混过这个圈子的,能有一番成就的,都非简单角色。
“吃吧,”曹卓格对施垣道:“这次Ivan过来,是想邀请你拍摄VKF的二月期刊。”
“这......”按照道理说,VKF有拍摄计划,应当先联系盛和,然后盛和给出答复,最后才通知到她,可现在VKF的主编亲自过来,而且还是曹卓格带来的,这似乎有有些说不清楚,“我这边还没收到公司的消息。”
“是这样子的,”Ivan亲自对施垣解释道:“我与卓格是多年的朋友,你的困难我也听说了。VKF与盛和联系过,不过贵公司说你忙于拍摄电影抽不出时间,而卓格又极力推荐你,所以我带着团队亲自过来了。”
“那要是盛和那边知道了怎么办?”施垣怕对方误会,认为自己因为害怕担官司而不想要这个机会,“我是怕这么做会连累你们。”
“这个不用担心,”曹卓格道:“出了事我担着。”
“那......”施垣瞥了眼陈文斌,害怕再吃一次苦头,像上次说要拍摄林绍雄电影那事一样。
曹卓格轻轻摇了摇头,让她现在不要问,“先吃吧。大家坐了这么久飞机也累了,一会都回去睡会,晚上我请大家吃饭。”
施垣表现的十分焦虑,回到房间,门还没关上,她就抓着宋席之的手,紧皱眉头问道:“会不会陈文斌是林绍雄找来的?为了上次的事情报复我?”
“别多想,”宋席之将门关上,给施垣倒了杯水,“这次介绍人是曹卓格,他是我父亲的朋友,我相信不会在发生类似的事件。”
“如果历史重演呢?”
“不还有我在?”
“可......”施垣怕宋席之再为她受伤,回想那些不见他的日子,自己怎会轻易相信他的话,说什么去南京的借口,“我不想你受伤。”
“不会的,”其实,宋席之也在想这件事上来个顺水推舟,虽然他接受西方教育数年,但骨子里还是个传统的人,他不喜欢施垣与别的男人搂搂抱抱,更不提亲密之举。
但在这个时候,如果离开则意味着失败,她那好强的性格肯定无法接受,他更担心的,单婕会借助此事继续打压。
“你向我保证,”施垣伸出小拇指,模样幼稚。
“行,要不我给你写个保证书?”
施垣当真听了他的话,跑过去拿来纸和笔,宋席之将其搂在怀中,耳病厮磨道:“我就在你眼皮底下,放心,我哪里都不去,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将来,我不会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
“我还是怕。”
为了安抚施垣,宋席之只能去打搅曹卓格。
敲了门,穿着睡衣的曹卓格开了门,见到二人,其拍着大腿道:“瞧我这记性,刚才还想着去找你们的事呢。”
“这个时候拜访,打搅伯伯休息了,”宋席之道。
“哪里的话,”曹卓格让二人坐下说话,“是为陈文斌的事情来找我的吧?”
“嗯,因为上次林绍雄的事,我对陈文斌有些不放心,听说他们二人是师兄弟?”宋席之将所谓的好奇归于自己。
“是的。不过你可以放心,林绍雄和陈文斌明面上关系确实不错,但我们这些俗人哪里知道二者关系是好是坏,况且这也并非我们该关心的。而且,前几天,他和你爸吃过饭,既然他能来,想必也是深思熟虑,知道厉害关系。”
“您的意思,我爸出面?”
“是的,”曹卓格将那天的事情简单地阐述一番。
那日,曹卓格生日,依照历年,宋昊都会提前备好礼物,并会亲自将礼物送到上海。
不过今年,宋昊备了礼,并在曹卓格生日当天,有娱乐圈中好友参加的晚宴上出现。
曹卓格圈中好友半数都是北京的,对于宋家的几个亲戚,还有他和宋昊交好的事情大家心中也是清楚。
宋昊的出现俨然抢走了寿星风头,不少圈中人纷纷过来向他敬酒,陈文斌也不例外。
那日晚宴共二十多人,对于别人敬酒,无论职业,宋昊表现的客客气气,敬酒的来者不拒。
轮到陈文斌时,宋昊对其却视作空气。当时在场的人起初以为是玩笑,有几个甚至在旁起哄。
可宋昊的脸色越来越差,陈文斌也未管旁人会怎么看,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台阶,将自己杯中的酒给喝了,闷不做声地回了自己座上。
等至晚宴结束,走了的陈文斌又折了回来,偷偷向曹卓格打听,自己是否哪里得罪了宋昊。
宋昊晚上喝了酒,回北京是明日的计划,加之陈文斌不肯走,追根究底想知道原因,而曹卓格自己也不明白,于是便将他带回别墅。
宋昊见了陈文斌,开门见山,询问其与林绍雄的关系。
陈文斌据实回答,因为害怕是林绍雄得罪了宋昊,他更将二人关系撇远。
宋昊那日表现的十分不耐烦,不等陈文斌将话说完,他便开始轰人,说自己要休息了。
陈文斌不知道原因哪里肯走,虽说在娱乐圈中都是别人捧他,平日里阿谀奉承,甜言蜜语听多了,总能记住一两句。
他也好言好语说着,一番软磨硬泡,宋昊说,自己的家人被林绍雄打了。
陈文斌当即便想起女星施一的事,不过他不敢肯定,一个姓宋一个姓席,不似一家人。
待出了宋昊的房间,陈文斌又拦住曹卓格的去路,一番旁敲侧击,其恍然大悟。
没个两日,他便找到曹卓格,不提打人的事,却道VKF的二月刊面想找施一拍摄。
曹卓格也为推脱,在家中休息了几日后,他便联系了陈文斌,第二日和众人来到蒙特利尔。
“可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曹卓格笑道:“这事过去也有七八天了,林绍雄怕还不知道这事。所以呐,这两人关系可想而知。”
女人总是爱记仇,施垣心里也希望有人能治林绍雄。可当曹卓格问起她时,心中是否有恨意。
她笑着摇了摇头,说一切都过去了,就当做人生中的历练。其实,她心里清楚,如果宋昊真的出面,对付林绍雄是轻而易举之事。
可她心里又明白,宋昊做这些都是为了宋席之,而她,不过因为借着他儿子喜欢的女人的身份或益。更何况,宋家上下,就算宋昊接纳了她,其他人呢?
宋席之又是否会一而再三为她去争取?想必这样的生活,久而久之,他也会疲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