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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知道真相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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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垣没有说话,一只手擦着眼泪,一只手抓着门把手。
“他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告诉你,但我想既然你们都分手了,有些事情,我作为哥哥有必要告诉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你得罪林绍雄的那段时间里,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宋席之。他并没有去南京,而是为了你去求林绍雄,被打住进了医院,我那段时间也没什么同学来北京,所有的借口都是为了怕你知道。宋席之这次的手术也是因为上次被打,他曾经出过车祸,大腿里有固定的钢钉,这次手术是将它取出来。他没能陪你去英国,是因为当年为了回国找你,酒驾出了车祸,终身不得回英国。”
施儒抽出手臂,抚着施垣的头道:“许多事情多想一想,还有陆泽和冯馨乐对他态度的转变。我们都是成年人,许多的事情不能用儿童的思维去思考,不要再任性,认真的去思考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找个机会和宋席之说清楚吧。”
关于宋席之在英国的车祸,其实在网上可以查到的,那时的他,在大学的华人圈里被人熟知。
施儒不知道施垣会不会如他一样在网上查找这段新闻,他也不知自己的语气是否过重。他算半个局外人,或许不如旁人看的透彻,在他眼里,至少是现在,这个世上不会有第二个男人,比宋席之更爱施垣的男人。
所以,可能这段时间里,大家都在为他们二人的关系而揪心,但作为兄长的他来说,也没有人比他更关心这件事。
施儒凌晨退了房,走之前,她将娜娜唤醒,将带来的东西让她转交给施垣。
出了酒店大门的一刻,轻松来自身心,他又变成了过去无忧无虑的自己。
施儒去伦敦玩了两天,归国的飞机在下午四点抵达北京机场,宋席之开车去接,曹渊昨晚没去酒吧,今天一早就醒了,并做好了早饭。
“你说施儒回国,你和施一还有戏吗?”曹渊两腿翘在仪表台上,玩着手机道:“要不晚上请他一起吃个饭?”
“酒店我已经订好了。”
“就我们三?”
“嗯。”
“要不把陆泽夫妻俩也喊上?”曹渊道:“大家一起热闹,而且我们几个都是向着你的,有些不好意思提的问题,我们可以帮你问。”
“比如?”
“施一有没有交男朋友。”
宋席之叱鼻一笑道:“没有。”
“这么肯定?”
“她不会,而且我和娜娜一直保持着联系。”
曹渊一副恍然大悟道:“我听说娜娜对你有意思。宋席之,你发现没,周围认识的女性不少都对你有意思,这代表你的个人魅力还是不错的,你有没有过动摇?是否迷茫过?”
“没有。”
二人顺利的接到施儒,相约一起吃晚饭的事他也没拒绝,回家放好行李,宋席之坐在车里等着他,曹渊最近和一个网红好上了,开着语音聊天,情话绵绵。
施儒在飞机上没有睡着,他喝了杯咖啡,换了身衣裳便出了门。
来回的时间,加上路上又堵车,约定吃饭的时间并不算太早。
宋席之一手握着方向盘,堵车又或者红绿灯的时候,他总会从后视镜里看一眼。
后座的施儒与他一样的不安,英国之行,总得给宋席之一个说法,其实,他不应该多这个事,但假如二人真的分手,他不愿再以后的岁月里,某一人回想起当时,会去怨恨另一个人。
他抬头看着后视镜,与开车的他四目相对,两人眼中想的皆是心事。
抵达酒店,因为宋席之需要开车,他不能喝酒,曹渊一直劝施儒喝酒,想从他口中问出一二。
可施儒嘴却紧的很,一顿饭结束,并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
饭毕,该送施儒回去,出了酒店的大门,一辆出租车驶来,司机降下车窗,询问三人中哪位是施先生。
施儒早已叫了车,他感激着宋席之的晚饭,并叮嘱其开车慢些。
本这一日就应在期待中平静地度过,但施儒上车后却降下车窗,“我觉得你和施垣需要分开一段时间。”
宋席之用手握着车窗,他的表情未有一丝变化,司机按着喇叭,以示车要驶离,待至缓缓离去,他也一言不发。
回到租住的房子,曹渊欲言又止,无论是劝宋席之或安慰他,平静的他,让他猜不透那个人的想法,总怕适得其反。
房门被轻轻地关上,曹渊害怕宋席之会有过激举动,又或者一时想不开做出什么傻事,也没有去酒吧。
他无聊地翻看着视频,因为晚上喝了些酒,人微微有些醉,加之这些日的黑白颠倒,不知不觉,他竟然睡着了。
也不知多时,他从睡梦中惊醒,本是敞开着的房门阖上,屋里的灯也关了。
翻身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都六点多了。
曹渊趴在床上,这些天每日饮酒,每天早醒头都似被人劈了两半,又疼又涨。
他披了件外套,扶着墙走出房间,客厅的灯亮着,砂锅上的灯亮着,掀开锅盖,锅里煮着玉米粥。
“宋席之,”曹渊对着他的房间喊了一声,无人应答,走过去,人躺在床上,床边掉了本书,蹲下身将书剑起,闻到床上人一身的酒气,“宋席之!醒醒!”
“干嘛?”
“你干嘛呢?”曹渊给他盖上被子,虽然有暖气,但怎么也是零下,不盖被子容易着凉,“大早上的喝酒,你还上不上班了。”
“别烦我。”
宋席之用被子蒙住头,曹渊将被子扯下,却被推倒在地,“干嘛呢!有气往我身上撒呀!你追不过去,换个号码打个电话过去不就成了!”
宋席之没理他,曹渊回房间拿来手机,翻出施垣的号码道:“你有本事就打呀!反正都分了,你还怕什么!”
电话没有拨通出去,宋席之的手机却响了,是宋昊打来的。
“起床没?”
“嗯,”宋席之道:“有事吗?。”
“你妈想见你,今天有空吗?”
“没空,我要上班!”
“不然就约医院,反正......”
“不必!”宋昊的话没说完,宋席之就将电话给挂掉。
他起床,用冷水洗了脸,头发也未整理,换了衣服就要出门。
“才六点半,你这么早去哪里?更何况,你现在一身的酒气,去上班不是明摆着要被投诉!”
曹渊拦人没拦的住,他的力气不如宋席之,只能乖乖让路。
好在宋席之人在气头上加之又喝了酒,不过还是保持了几分清醒,没有开车去上班。
因为是周一,医院的人与平日比较多出许多,对待病人,宋席之寥寥数语,面无表情的他将情绪带到工作上,待接诊几个病人后,便无病人安排给他诊治,怕是有人反映问题。
他烦乱地抓着头发,屡次拿起手机又放下,在焦灼中,他试着说服自己,却在一次次叹息中,眉头越皱越紧。
一般来闳博看病的都不缺钱,不过也有甚少家中卖房借款,将病人送来治病。
宋席之在屋子踱步,一个脸色黝黑的男子弯着腰敲门,咧着嘴对他哈笑,一口夹杂不知何地方言的普通话道:“你是席医生吗?”
“嗯,”他看了看电脑,并没有显示有病人。
“你好,”男人看来六十多,虽说一头黑发,可看那满是青筋的手背和那张脸,年龄应该只大不小。
“你找我什么事?”
“你好,”男人进屋,鞋底在屋外蹭了蹭,“我叫姜垚,是晨曦的爸爸。”
“你?”因为工作所需,他们的衣服上都会再穿一件白大褂,姜晨曦每日打扮的光鲜亮丽,让人误以为其家庭富裕。
“是呀,”姜垚道:“晨曦说在北京交了个男朋友,是同事,我听了高兴,姑娘都三十了,总算肯谈对象了。”
宋席之笑了笑,让姜垚坐下说话,“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打听的呀!晨曦说他姓席,我就找人打听,你们医院姓席的就一个,而且年纪又和我家闺女相近的就只有你。”
“怕你误会了,我不是你女儿的男朋友!”
“怎么会!你前段时间是不是腿上动了刀,我闺女还请假照顾你!你说,是不是你?”
“是,可是......”
“你别以为是城里人就了不起,”姜垚拍着桌子,力气之大震落茶杯,“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们下乡的?晨曦哪点配不上你?”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
“你这不是耍晨曦!”姜垚指着宋席之,拿起桌上的书就朝他脸上摔去,口中唾沫横飞,“小东西,别以为我怕你!大不了一命抵一命!我家闺女就是这么让你糟蹋的吗!”
姜垚的叫骂声引来越来越多的人围观,宋席之平日待人谦和,因为与施垣关系一事,加上其早上喝了酒,心中本就有怒火无处发泄,如今被人一阵痛骂,火气上头。
“你嘴巴放干净些。”
宋席之要出屋,姜垚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虽说其年纪大,不过力气却不比年轻人小,“你还想跑,告诉你,门都没有!”
“把手放开,“宋席之一脸的不厌烦,这个时候他还是有一丝理智的,虽然他的情绪太需要得到发泄。
“呸!”
怒火在一瞬之间让理智消失殆尽,他抓着姜垚的手踝,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按在墙上,宋昊赶来,姜晨曦也随之而来。
“住手!”宋昊阻止不及,宋席之一拳挥下去,没打人,却狠狠地打在墙上。
“爸!”姜晨曦将吓得面色苍白的父亲扶起,急道:“你这是做什么!”
姜垚哀嚎大哭,控诉宋席之的负心。
姜晨曦着实难看,但有这么多人在,她又不能解释,这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宋席之一言不发,若不是宋昊抓着,只怕他早就甩袖走人。
“让您受委屈了,”宋昊让众人离去,对姜垚表示歉意,“没吓到你老吧?”
姜垚不知宋昊身份,对他翻了个白眼,姜晨曦给其介绍,姜父态度顿时来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没事,让院长笑话了。我这也是急了,想着清清白白的闺女被人糟蹋了,心里可难受了。”
“我理解。不过这是医院,席幕和晨曦不管是普通朋友还是男女朋友,这么一闹只怕以后见面也尴尬。我看时间也将近中午,要不我们出去找个地方吃饭,有些话私下里说。”
姜垚道好,说女儿刚买了一辆车。
宋席之面色阴郁,宋昊让他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出了地下车库,他便开口问道:“你的手没事吧?”
”没事!”
“手上都出血了,知道医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吗?就是拿手术刀的一双手,以后不要这么任性。”
宋席之将脸转向窗外,没有回答。
“昨晚喝了不少的酒吧?到现在还一身的酒气,要是不愿见你妈就直接和我说,爸爸不会勉强你的。”
“能别说话吗?我嫌烦!”宋席之语气不悦道。
“怎么了?是因为姜晨曦的事情?其实,爸爸倒是觉得你们可以试着交往!”
“请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