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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六十五章 有个主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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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席之悬着的心被吊起,他只有联系陆泽,“这么晚打搅你。你能联系到施垣吗?曼彻斯特有一起恐怖事件,施垣就在附近,但我现在联系不到她。”
陆泽没有多疑,赶紧喊醒冯馨乐,不过,打去的电话也是无人接听状态。
“说不定在拍戏,”陆泽没有多疑,“我联系朋友,你告诉我她的具体位置。”
“我来想办法,”宋席之挂断电话,他的脑中一片混乱,虽然能让英国的朋友帮忙,但等待的时间是煎熬,而且,他不亲眼看到她,定不会放心。
但他去不了英国,那......如果飞往爱尔兰,再以另一个身份回到英国,是否会简单些?
宋席之做着大胆的假设,这个时候只要能见到施垣,让他做什么,任何的后果他都不顾。
娜娜打来电话,警车的鸣声让他判断出,她确实是在爆炸地附近,“席慕,我没有听到手机声。”
“没事,你在哪里?”
“我......”娜娜支支吾吾道:“你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一定是知道了吧。施一没事,她在酒店睡觉呢。”
“你呢?”
“我去看演唱会了,还好命大。”
宋席之希望施垣没事,但他要看到她才安心,“施一真的在酒店?”
“真的。她本来也是要去看演唱会的,不过来了例假,肚子不舒服,就回去睡了。”
“我能看她吗?”
“可以,你等会,我马上到酒店了。”
“你自己也小心。”
娜娜回到酒店后和宋席之开了视频,再确保施垣安然无事后,他的面色终于有所缓和。
“没事?”
“没事,睡着了。”
曹渊将凉透的奶茶拿出,插上吸管道:“有惊无险,没办法。等她睡醒了,你好好叮嘱叮嘱。难民的事情已让好几个国家焦头烂额,没事还是少出去,国外再好都不如自己家安全。”
宋席之一夜未阖眼。他没有想到陆泽会打电话给施儒,娜娜将电话挂断没多久,施儒又打来电话,他只有安抚,说已联系到人,让他们不要担心。
赵导赶到北京后,第二天将赵允熙从警局保释出来。
这件事对她的人气多多少有些影响,曹渊的晴天文化也上了热搜,对于现在一心想博关注的他来说,不知可否用因祸得福来说。
宋席之一夜没睡,施垣的事也让他没有心思上班,他也没有向医院请假,关了手机直接闭门睡觉。
赵允熙从警局出来,直接来了租住屋,曹渊正对表示“关心”的朋友示以无恙,话语之音也有吹擂自己的意思。
他见到赵允熙进屋,匆匆忙地挂断电话,从沙发上站起,两手插在裤兜里,“你没事吧?”
赵允熙甩手将手里的拎包扔在曹渊的脸上,不解恨,又将桌上的茶具一股脑儿扔了过去。
曹渊用手护着脸,躲闪着身子,先是啊呦地叫着,然后怒气冲天地将茶几给掀翻,指着赵允熙的脸道:“你他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赵允熙挥来一巴掌被曹渊给抓住了手,“你放开!”
曹渊抓着赵允熙的手就向门口拖,骂道:“你给我滚,以后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赵允熙从警局出来就到这找人,自然心里对曹渊还有感情,哪里肯走。
两人僵持着,曹渊将其拦腰抱起,硬是要让她出屋。赵允熙两手抓着门槛,手上的指甲油都被抠坏。
在屋里睡觉的宋席之起身关门,门“砰”的一声惊吓,屋外的两人安静了。
赵允熙委屈的嚎啕大哭,曹渊又气又烦,将她放下,回屋拿了纸巾,递过去她没有接,他又抽了自己两巴掌,“我不是东西,想打想骂随你,我要是回嘴出门就被车给撞死。”
“你滚,”赵允熙哭的嗓子哑了,扯着曹渊的衣服将他往外推。
“我错了,”曹渊抓着赵允熙的手就往怀里抱,骂自己不是人,以此来求得原谅。
宋席之在房间里,虽然门关着,但屋子的隔音不行,外面的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点了一根烟,想起和施垣在一起的种种,从第一天认识开始,他们之间有过争吵,但次数不多,唯一最严重的一次是去北戴河拍摄模拟家庭,从那次起,他就暗下决定,以后再也不会和她发生争吵。
可看现在他和她的关系,这个决定似乎并不对。还是说?每个情侣的相处模式皆不相同?
曹渊过来敲他的门,怀里还搂着赵允熙,“要不一起出去吃饭?允熙还没吃呢。”
“你们去吧。”
“这是干嘛?”曹渊对他使着眼色。女人的性子可比天变得还快,要是再发个脾气,他不定能不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起去呗,大家都一夜没睡,也都困,吃完了回来再睡。”
“那就吃外卖吧。”
“啥?”女人得时时刻刻哄着,虽然曹渊刚才打了自己两巴掌,但言语上的道歉足了,物质上的也不能少了。少了一样,都是给自己找麻烦,“出去吃,吃什么外卖?走,哥请客。”
宋席之穿上外套,曹渊开着车,一路上都和赵允熙窃窃私语,逗得副驾驶位置上的人大笑连连。
他们吃饭的时间点有些尴尬,早饭太晚,午饭又早了些。宋席之去了趟厕所,回来时曹渊指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笑道:“女朋友来电话了。”
他信以为真,一看,是陆泽的电话。
“喂?”他将电话回拨过去,不知这个点陆泽打电话给他是有什么事?难道是怀疑了?
“不在家?”
“刚出门?有事?”
“大事。馨乐不是怀孕了嘛,我们商量了下,婚礼早晚都得准备,趁她现在活动还算方便,天又不是太冷,就把酒席给办了。我过来送请帖呢。”
“什么时候?”宋席之喝了口水,陆泽结婚,她一定会回来的,“你办事效率倒是挺快的。”
“这不意外没办法。我爸有个学生家里是经营酒店的,硬是在十月给我们抢了个好日子,喜帖也是连夜找人设计。我早上就洗了个脸,早饭都没来得及吃,第一个给你送喜帖来着。”
“我现在回来。”
“别了,施垣的事你也一夜没睡觉吧?我早上也看了新闻,曹渊和赵允熙的事,估计你现在和他们在一起吧?咋们哥俩这关系,喜帖也就走个形式。对了,本来还想请你当伴郎的呢,不过施垣不回来,要是人家伴娘看上你了,我怎么向她交代。”
她不回国?就连陆泽和冯馨了结婚都不出面?是不想看到他吗?
“怎么不说话呀?”陆泽道:“施垣没和你说?”
“没,我还没来得及联系她。”
“行,这两天我们哥俩吃顿饭,到时把你和曹渊的喜帖一起给了。”
杯中的水已见底,曹渊给满上,问他要不要喝酒,宋席之将手机扣在桌上,将脸埋于掌里,起身离开了酒店。
曹渊追上去却没追到,他们吃了饭从餐厅打包了食物回来,等到天黑没等到人,等到大半夜,出租车司机将喝的烂醉的宋席之给送了回来。
宋席之喝醉了仅是沉睡,如果不是他一身的酒气,倒看不出他像喝了酒。
曹渊搬了椅子坐在床边打盹,他盯着宋席之的脸,怎么觉得他也变了。
一直以为,他为了得到都是根据父母的方式活着,后来认识了宋席之后有了改变,虽然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过却也未改变本质。
而宋席之是为了自己而活,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善于坚持,甚至可以用固执与古板来形容,也许是自己未以这样的方式活过,曹渊很是羡慕他。
但是,他越来越迷茫于自己的人生。现在,在宋席之的身上,他也看到那二字。
他们的一生,到底是在为谁而活着?
第二天,曹渊亲自下厨煮了面,赵允熙说太阳打西边出来,喝水都需要别人倒好的人今天会亲自下厨。
曹渊做了西红柿炒蛋和青椒肉丝做浇头,赵允熙念着吃面食会胖,却也给自己盛了满满一碗。
本以为宋席之还睡着,曹渊去喊他,面还是热的好吃,结果,他早就醒了,正从衣橱里挑拣衣服。
“干嘛呢?”曹渊一手撑着门,努嘴指着床上的包道。
“没事,”宋席之将拉链拉上,将床上的被子叠好,又将电脑桌上的杂物给扔了。
“先吃早饭吧,今天我亲自下厨,做的面。”
“你们吃吧。”
“干嘛?”曹渊进了房间,屋里有清香剂的味道,“你昨天烂醉,不吃点东西胃怎么受得了。”
“有场手术。”
“那也得吃饭呀?不对?可没哪项规定要求医生得空腹做手术,”曹渊越想越不对,宋席之收拾了衣裳却又不多,不是要出远门的样子,他提到手术,空腹是怕打了麻醉后会有呕吐物进入气管,难不成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你们吃吧。”
宋席之拿着包就要走人,曹渊堵住门道:“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把腿里的钢钉取出来。”
“真的?”曹渊有些怀疑。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医院?”
“我肯定去!”曹渊早饭没吃跟着宋席之去了医院,结果那人没有骗他。
宋席之住了院,曹渊一时半刻也不想回南京,赵允熙家在北京,二人属于同居关系,他也就从租住的屋子里搬了出去。
因为住院的关系,陆泽的婚礼宋席之自然没有去成,曹渊倒是大早就带着赵允熙去了,这边看看那边瞧瞧,想多结识几个朋友。
但陆泽在外企,朋友大多都是外国人,对他也没啥帮助,曹渊的热情也就维持了一个上午,吃了晚饭后便就离开。
北京的雾霾可谓众所周知,有时一整天都是灰蒙蒙的。
曹渊和赵允熙住在一起,有了上次的事,赵允熙对他盯的紧,随时随地查看手机,就连车上也装了定位。
对此曹渊更是苦不堪言,唯一的自由时间,便是每日去医院和宋席之唠叨。
二人,一个想要自由,一个想追求爱情,苦难诉出,情难开口。
时间眨眼间便到了十一月,宋席之在医院的日子里也没给施垣发信息,娜娜处也没联系。他试想着,曾经每日的嘘寒问暖,突然的断了消息,她会不会担心他,又是否会借旁人之口询问他的消息。
但至如今,陆泽依旧不知他们二人分手的事,曹渊又藏不住话,若施垣联系了他,想必他早就说了。
住院的日子,除了曹渊还有姜晨曦每日给宋席之送来三餐。
医院的同事如今皆都知晓姜晨曦喜欢他,其实,喜欢宋席之的人不少,但没有哪个女人会像她这样的主动。
待宋席之出了院,出院的那天是姜晨曦开车送他回家的。
他向医院请了半个月的假,可能施垣的固执与狠心确实伤了宋席之的心。不过,姜晨曦要求在这半月里照顾的要求,却被他毫不犹豫地给拒绝了。
曹渊又和赵允熙起了争执,他的钱包与手机都被没收,除了一把回租住屋子的钥匙,无一样有用的。
他有几日没有去医院,所以宋席之出院的事也并不清楚。打开门,屋里的菜香味扑面而来,桌上有热气腾腾的骨头汤,厨房里有个女人在炒菜,虽说身形苗条,但却一眼看出这个人不是施一。
曹渊轻咳一声,女人转过身子,看了他几眼,指着房门道:“他在屋里。”
“嗯......”曹渊这个时候哪里还关心宋席之,登堂入室的女人,虽说长相一般,但会做饭,说话又温柔,怎么看都是贤妻良母型,“你是?”
他装作没认出她的样子。
“我叫姜晨曦,是席慕的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