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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第五十八章 施垣当年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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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渊当然不是要说谁的坏话,“那人叫乐文勋,我就和他吃过一次饭,也是饭桌上听到这事。在两年前,那小子对施一追的紧,每年施一过生日他表现的十分高调。这其中最有名的是杭州的直升飞机事件和北京的公交车,搞得全城皆知。”
直升飞机是施垣在杭州拍戏,巧逢她的生日,乐文勋弄来两架直升飞机,飞行上印有施垣的图像并一直徘徊于拍摄片场附近,而且,当日杭州所有的户外广告电子显示屏都高调地庆祝她生日。
北京公交车与杭州之事比起来低调许多,是某一路公交车上广告换成了庆祝施垣生日的祝词。
“听说,乐文勋追施一有好几个年头了。这两年没这人的消息听说是出国学习,前段时间刚回来,而且还是为了施一的事,”曹渊道:“你还是注意些,那些公子哥家里有钱嘴又甜,他们肯花钱又愿花心思,没有几个人女人经得起甜言蜜语。而且,乐文勋是认识施一的。”
宋席之忽然的心烦意乱,如果真有这件事,施垣为何不曾向他提起过。
“睡了吗?”他拨通了陆泽的手机,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刚躺床上,”手机里传来开门与关门声,“什么事?听你语气好像不对劲。”
“你认识一个叫乐文勋的人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陆泽的语气发生了变化,听起来像心虚又更像是逃避。
“认识?”
“吃、吃过几次饭。”
“他和施垣曾经交往过?”
“没有,”陆泽道:“普通朋友而已,而且这两年也没什么联系了,你怎么会突然提起他?难不成唐文菲又想了什么法子?”
“没什么,早点睡吧。”
宋席之是相信施垣的,而且,如果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关系,她也不必特意向他说明什么。
只是,另一个人男人的存在,让他更为在意。
虽然时间有些晚了,他还是试着拨打了施垣的手机,她应该是睡了,手机显示关机。
宋席之做了一晚的噩梦,他没有在网上查找曹渊所说的两件事,却又不能不让自己去想。
到了第二天,赵允熙来了北京,和曹渊在屋中发生争吵。宋席之赶着去医院,未来得及劝说二人。
早上十点有个手术,手术前还有一个研讨会,这是他今天必须要完成的两件事。待这两件事解决,他会去找施垣,与她说明赔偿金的事还有那个乐文勋的人。
施垣大早起来开机就看到宋席之打来的电话,女人的脑回路就像是迷宫,你不知前路是什么,又如何走。
既然宋席之能打来电话,虽然她的手机关机,但若是急事又或者想她了,电话打不通也可发条信息。但他并没有,那她又何必浪费时间再去回一拨电话。
施儒出发上班,施垣在房间化妆好就等着家中无人好出发去盛和。
她开着车,因为连续数日的失眠,脸色显得有些憔悴,所以今日的她妆显得有些重。
盛和的员工见到她时表情皆十分惊讶,闹的快上法庭的人怎会出现在公司里,而且,这些日不怎么来公司的董事长也早早到了,难道是要庭外和解?
单婕的办公室里有个茶案,用来煮茶接待贵客。今日,茶已泡好并且备有糕点,单婕见到施垣脸色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但却还是硬挤出了笑容。
“坐,”单婕让施垣坐到她的对面,助理给二人倒上茶,退出了办公室,“今天找你来是为了赔偿金的事。”
“董事长有话直说。”
单婕抿了口茶,虽然她们面对面地坐着,但以气势而言施垣不敌,更何况,那人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不屑,不能俯视那就轻视。
“你知道这次被拍的后果是什么吗?你不知道自己一直被记者跟着?你不知自己和宋席之的照片被跟拍了我多少,我又花了多大的价钱给买下?”
施垣担心单婕会将二人的对话录音,所以,她不能多说什么。
“我不知道董事长的意思。”
“宋席之的母亲唐依柔,因为知道自己的丈夫瞒着她去帮助一个厌恶数年的女人,闹着要离婚。你知道她为什么会厌恶你吗?”
施垣笑了笑,唐文菲和唐依柔是亲姐妹,一人厌恶她,另一人如何都很正常。而且,她不也是将唐文菲当成了宋席之的母亲,所以,谁厌恶谁,多说也无多大必要。
“我连董事长为何厌恶都不知,怎会知晓旁人。”
“因为你不自重,因为你不择手段,席之整整十年未回过家,都是因为你,”单婕指着施垣,紧抿着唇,恶毒的词就在她口里,但今日是谈判,她必须克制。
“什么是不自重?是要我提醒董事长,你的孙子□□?董事长既然都找了律师要和我法庭见,也应该□□应承担的法律后果。”
单婕气地颤抖,她一手握着茶杯,一手抓着膝盖,气息急促,“以你的出生和家庭教养,我不和你计较。我今天是和你谈赔偿金一事。”
“我听着。”
“我的家人,我的儿子儿媳因为你要离婚,我的孙子不回这个家。你当初一无所有,是我将你捧上高位,你却不知好歹,恩将仇报。你要离开,本是应该将当初盛和给予你的还回,现在你却连累了旁人,需要盛和继续对你负责。施垣,论心计是我佩服你,我认输,这笔赔偿金我不用你陪,但是,你必须完成已签约的两部电影拍摄才能离开。”
如果不是单婕的咄咄逼人,她能早些讲出这些话,施垣会很好地配合她,离开盛和又或者离开宋席之,这些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但唐文菲和单婕从一开始就将她逼上绝路,人都有反逆的心,说到底,因为在乎的人先弃她而去,不管所谓的结果,最恨的人依旧逃不出宋席之三字。
“可以,”施垣抬起头,她将单婕想象成一个可怜的女人,一个希望家庭美满幸福的可怜女人。
“明天,我会安排你去英国。电影的拍摄将在十月,让你早去的原因是我不想让宋昊为了儿子与你再见面。”
“可以,”施垣站起,助理将门从外推开,时间准确的不多一分一秒。
施垣出了办公室,黄佳璐和唐文菲从远处向她走来。三人没有谁放缓脚步又或停足,走廊的拐角口,再走几步就可到达电梯。
如果匀速,她和她们不会碰面,施垣站在拐角口,看着二人从她身侧经过,又步行进了单婕的办公室。
不可去猜测那三人又是否有了新的主意,又或者单婕用休战去保全。不过,不必出那笔高昂的赔偿金,也不必去欠别人什么,施垣在这一刻是轻松的。
她去停车场,准备给宋席之打个电话。因为不会有金钱纠葛,之前的不悦烟消云散。
她又能继续工作,不管两部电影后的路会怎样,至少在这一两年里,她的人生将会是平静的,如果时间能让人淡忘,与林绍雄的恩怨,黄佳璐的迫害,这些,只要被大众遗忘,她的路或许会更长久些。
坐上车,钥匙还未插入,车门就被人给打开。施垣将包捂在胸前,拿起扶手箱里的防狼喷雾。
“别,”来人捂着脸,两只脚踩在座椅上,后背贴着门道:“我是乐文勋呀。”
“将手拿开。”
“真的是我。”
“你不是在国外吗?”施垣让乐文勋将脚从座椅上拿开,又示意他开门下车,“你跑来干嘛?”
“当然找你了,”乐文勋将车门打开,两只脚放在车外,稳坐座椅不动,“你不是遇上麻烦了,我刚回国就来北京了。”
施垣看了看停车场,四周都是车,所以眼所见的不远也不清,也不知道哪辆车里有没有躲着偷拍的记者。
“上车,”施垣将车开出停车场,先离开盛和,然后在找个路口将乐文勋给丢下。
“我来英雄救美呢,放心吧,盛和要的赔偿金我来给。”
“你怎么会有钱?”施垣被乐文勋追了好几年,当时只要她拍戏,他都会打通关系跟到剧组,隔三差五地送花送礼物。虽说这样的做法惹人厌烦,但一来二去之下二人也算半个朋友。因为熟识,乐文勋对她更明目张胆。
大概两年多钱,乐文勋的父亲因为一笔账务问题,因为涉及的人数过多,为了保全,一人将事情给承担下来。
而一直参与经营的大伯在这个时候对外明说暂承重任,帮公司渡过难关,暗中却抛售公司股份套现,并欲将乐文勋父亲害死狱中,夺得公司的经营决策权。
乐文勋的父亲早就料到自己会有牢狱之灾,将公司股权质押银行,将所得贷款用于长子名下公司的投资。
乐文勋的大伯获利不足,便派人设计陷害两兄弟,乐文勋大哥名下公司账户被冻结,两兄弟也面临着牢狱之灾。
施垣得知消息后联系了乐文勋,将身无分文的乐家两兄弟送出国,说是出国深造,实则为了躲避迫害。
两年后,乐文勋的父亲从牢中放出,因为当年其一人担下罪责,出狱后帮他的人不少。虽说公司的市值损失不少,但经营却未受影响。
乐文勋回国后知道施垣的事却没能联系到她人,所以便跑来北京,本想直接去找盛和董事长,却不想在公司楼下见到想帮的人,所以便直接跟了过来。
“我家现在肯定不能和以前比,但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要不是你将我们兄弟两个弄出国,还提供资金帮助,我们如果被关着,我爸肯定不会这么快出来。所以,这是报恩。”
“想报恩就请我吃饭吧,钱就算了。”
乐文勋请施垣去吃泰国菜,二人一同上楼,虽说她将自己捂的严严实实,但还是引来几位食客关注,
“你这叫欲盖弥彰,”乐文勋道:“谁大白天的遮掩成这样,又不是□□。”
施垣将菜单读给他,因为怕被拍,所以选了一个靠角落无窗的位置。她将口罩和帽子摘下,理了理头发,拿出自带的保温杯。
“少点些,我怕胖。”
“知道,”乐文勋和施垣吃过几次饭,她所谓的吃,菜还不够他塞牙缝,“我不与你开玩笑,你能拿出这么多钱吗?你要是怕因为钱说不清楚,就当这钱是我借你,你什么时候有钱了还我就成。”
“盛和同意和解,要不然我干嘛跑公司去。”
乐文勋从菜单中抬起头,翻着眼道:“为什么?”
“不还是因为拍摄杂志时,宋昊来了现场,被人一番乱写。”
“宋昊跑那干嘛?虽然人家是医生,但更是生意人,现在这个时代,钱难赚,谁不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睡一心一意赚钱。”
“他和曹卓格是朋友,”这个借口说服不了谁,施垣在想,如果将她和宋席之的关系坦白于人前,那很多的事情都能说通。但唐文菲和单婕二人就不知会做出什么举动,是她害了他无家可归。
“不说这个了,”乐文勋点好餐,拿着手机向施垣要号码,“你干嘛换号码了?而且还不和我说一声。”
因为当初讨厌宋席之,躲着他,她不得不更换号码,并做好随时随地更换的准备。加之那段时间工作忙,就未与乐文勋联系。
“喜新厌旧。”
“那我算新的吗?”
施垣一手捂着耳朵,侧脸对着他。
“算了。”
施垣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娜娜发来的消息。
“厉害了,”乐文勋与此同时拿起手机,将亮起的屏幕对着她道:“前后不到半个钟头,我们在停车场就被拍了?”
“你小声些,”与其担心图片,施垣更担心记者会在文字上添油加醋。这一年来,所传的绯闻和以往不同,以前都是猜测,现在都有图片为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