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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石棺出土,断壁临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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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庙祝是附近有名的活神仙,。
只是在十几年前,一个深夜里,庙里的神像忽然开裂,庙祝也无端暴毙,医疗报告上却查不出死亡原因。
后来中原的真武山来了一个叫何长青的人接手这座庙,何长青带着尊石像过来,晚上也从不住在庙里。
去年春天,何长青匆忙离开真武庙,过后不见踪迹,庙祝位就一直空着,谁也不想接手,逢过节时,才有一群心诚的老人帮忙收拾香火烛物。
有人说,在中原名山上看到一个道士很像何长青,只是道士留了一头长发,神情举止十分脱凡飘逸,像是神仙般的人物。
因为两者精气神差异过大,那人怕认错了,并没有冒然去过问道士。
“我怎么老觉得这个字是尊字?奇怪,这字我从未见过。”
王辉盯着一个古字不停流汗,只觉得无限尊荣。
对着一个字,竟然如同在直面一个无比尊贵的人物般,他心生很大压力,忍不住道。
“天生尊贵,举世唯一。”
这是他看到这字的想法,这个字的笔画透着华贵之气,一横一竖间尽显一种尊贵华荣,任世间万千权贵也在这个字面前暗然失色,
一个字令他生出面对世间最尊贵存在的感觉。他的心脏怦然跳动,直要向石碑下跪。
“我也觉得是尊字。”边上一个粗糙大汉赞同道,王辉转头望去,大汉好像在向这个字弯腰,似乎将要下跪。
“混小子尽爱吹牛,你都没读过书,连大字不识一个,以为大家第一天认识你?”粗糙汉子被白发老者拍了下后脑勺。
汉子猛地清醒过来,他有一点悻悻然。
想想也是,他连书都没念过,只识自己名字,怎么可能会认识古代的字,大概是刚才喝了点酒不大清醒吧。
有雨滴落下,溅在脸上。
王辉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乌云如重重山岳,高耸遮天。随着狂风不断翻滚,似有山岳将倾之势。
惊雷乍响,电龙游走,宇宙间有无穷威能与变化,显现出其一丝半毫。
“雨要下大了。”有人喊道,众人纷纷转身打算离开。
王辉忽然感到一阵摇晃,有点站不住脚。
“地震了。”街旁的商店有人跑出来,接着临近建筑陆续有人下楼走到大街上。
“都好几年没地震,我刚以为是自己头晕呢。”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说道,街上有人应和着。
地震是令人觉得很新鲜的话题,当然,前提是在震感不大,不造成建筑物倒塌的情况下。
有闪电划过,照亮了灰蒙蒙的天空。接着“轰”地一声巨响,雷声震耳欲聋。
“山体滑坡了。”路边有人喊道。
街边是一排商铺,商铺前有雨篷挡着,倒有很多逛街挡雨的人,而对面是小山丘。
很多人向马路看了过去,一些社会闲散人士打开微信拍摄上传朋友圈。
雨冷风寒,整片天地都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电丝在云层中游走。
滑坡附近有人品评围观,有人还在摄像,很是热闹
王辉看没什么事,打算离开。
“又塌方了”王辉刚走没多远,后面有人惊呼。
他回头一看,塌方范围再次扩大,在原先的范围还要扩出十几米。
“妈妈,那边有断墙。”一个女孩指着滑坡道。
王辉循着方向看去,有一截断壁暴露在外,断壁残破老旧,很有几分古味。
断壁上刻着一些雕塑,极为精致细腻,因为粘着一些黄土,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四周的泥土间散落着一些石器,石器古朴无华,流露出一种厚重的岁月气息。
石器,那是上古的东西,这断壁雕刻的花纹颇为精巧,怎么可能会有石器散在旁边。
王辉疑惑,原始人用的东西,竟然有这么精致雕刻的石壁在它旁边,看起来材质还一样,两者气息也差不多古老,不知道雕刻的东西是什么,这画风不对。
“快看,有石棺。”
只见泥土慢慢顺着斜坡滑下来,半具巨大的石棺渐渐显露在空气之中,弥漫着远古的气息。
石棺上雕龙刻凤,刻有无数远古异兽,雕刻者手艺很是了得,每一只异兽都刻得纤维毕现,形态极为逼真,仿佛异兽即将跳出来夺人而噬一般。
丝毫不怀疑,这具石棺本身就是无上的艺术品,精致中有一种大气磅礴的气势流露,令人十分震撼。
古朴、大气、永恒!
王辉内心冒出这三个词。
只是这么巨大的石棺和石壁放一起,再加上石器,令人感到匪夷所思。
“肯定有大发现,石器得是好几千年的东西,这石棺石壁,怕是原始部落首领留下的,原始部落有这么精致的雕刻,广城这次要轰动全球。”
石棺上本来雕刻着一些彩色图案,年代已久已经脱落,令人扪而叹息。
单单石棺外的祭物就不少,再加上断壁和石棺的雕刻,怕是里面的陪葬物要价值连城。
石棺另一头尚插在黑色的泥土之中,小山整座山体却是红泥,显然这些黑色泥土是从其他地方挖过来的。
“五行方位里,黑色对应北方,石棺摆放的方向也是正北方,难道原始人就已经有五行之论了?”
王辉摇一摇头,将这不切实际的念头甩掉,或许石棺是后来者留下来的,并非原始人的杰作。
整副石棺雕龙刻凤,显得很是古朴大气,不知道是什么时代埋葬在地底的,其中主人必定生前称尊世间。
最主要的是,石棺非常大,一具十来米的石棺,也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山的,该要花废多少人力才能搞上山?
只是在时间面前,纵使生前权势涛天,也逃不过悠悠岁月,不知在地下埋葬了多少载,它才重新为世人所知。
枉你生前独断乾坤,在时间面前,也只是不值一提,只是给世人流传几个传说,给后来者多几丝掘你坟墓的机会。
人类在嘲笑朝生夕死的蜉蝣,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在浩瀚岁月面前,一百年和一天,同样渺小。
石棺显得阴森恐怖,无由的,有不详的预感从大家心里升起,笼罩在心头。
“现在还不到晚上,人这么多,怎么会感觉有点害怕?。”王辉感觉心跳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