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山贼一家 山贼与香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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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旦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大海上的怪物相见。
正当她抽着烟，翻看报纸时，门外传来礼貌的敲门声。她招呼着屋子里的人抄家伙，准备宰这只迷路的羊羔。
为什么这么说呢？她认识的人里，知道这地儿的没几个是会敲门的，更别说什么礼貌了。
但当她打开门的一霎那，她知道自己判断错了。那是一张极其熟悉的脸，她曾不止一次地数过那脸下头的悬赏金。
“哥尔多.罗竹？！！”
“虽然很高兴你知道我的名字，但我是哥尔.D.罗竹。”
来人的身后躲躲藏藏的，正是中午出门打猎的艾斯。男孩努力地撇过头，不给人看正脸。但从泛红的眼圈看来，是相当狼狈的。
“进来说话吧。”
罗竹是来接走艾斯的，达旦想。平日里恨不得人卷包袱滚蛋的她，现在心底却觉得空落落的。
这个小木屋虽然看起来破旧了些，但好在干净整洁，看得出主人每天有清扫。
在一众山贼防备紧张的注视下，罗竹打量着整个屋子，然后坐到达旦的对面。
艾斯也难得安分地坐到边上。
“十分感谢您这几年来对艾斯的照顾。”罗竹弯弯腰，从外袋中取出一个小木盒，递给达旦。“这是谢礼。”
那个在海上叱咤风云的大海贼，对区区的山贼用了敬语……达旦心中一动。
里面是各个国家的珍贵宝石。
“不……”一向看重钱财的山贼们，却对这个承载着财富的小木盒百般拒绝。
当年接手艾斯，是卡普以中将相压，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对亲手养大成人的艾斯怎么可能没有一丝感情？每一次卡普来，他们都会索求抚养费，但也从不强求。
达旦沉默地捻灭烟蒂，抬眸直视罗竹的目光“山贼之家不是什么贪财之辈。你能回答我，你是真心把艾斯看成家人的吗？”
“他是我如今唯一的亲人，我保证今后不会再丢下他。所以，收下吧。”罗竹又将盒子往达旦那推了几推。
达旦难却好意收下了，她瞥了眼旁坐的艾斯赤红的耳根，心知他是认了这个姑姑的。
罢了，离开就离开吧……
“这是我的电话虫，之后要是有什么事可以联络我。”正当她那么想的时候，对面推来一个白色电话虫。
“你不带艾斯走？！！”山贼们惊讶地道。艾斯倒是很平静，看来事先是知道的。
“……是的。海军那还在盯着我，艾斯跟着我太不安全。”罗竹无奈地揉揉侄儿的黑发，她也不愿意那么早分离。
“所以我只能在这里待两天。不知道这儿还有空房吗？”
达旦心叹海贼的麻烦，“空房是没有的，你可以跟艾斯睡在阁楼。”
“那是最好的。”
是夜，星云涌动。
常年的警觉，让女人轻易感知到身旁人的辗转反侧。
“怎么了？睡不着吗？艾斯。”
“……不。我只是想不明白。”男孩明亮的双眼的黑夜里清晰可见，“海贼到底有什么好的？”
“海贼没什么好的，天天被海军追，住所漂泊不定。隔个几年才能回乡，还得偷偷摸摸的。”
“可是你是个海贼。”
“是的，海贼是自由的象征。”
“被海军追也是自由吗？”
“是的，自由。被追的时候是我们选择道路，海军只有被牵着鼻子走的份儿。”
“诶？”
“这就取决于，你来做抉择，还是不得不接受别人的抉择。”
“不太明白……”艾斯皱起眉。
“大概你以后就会明白的。”罗竹笑笑，把人圈进怀里。“睡吧。”
“嗯……”
第二天一早，艾斯醒来的时候身边就没有人了，冰凉的地面，恍若昨日的一切都是梦。
“醒了？诺，早餐。”直到女人依旧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他才有了丝实感。
“你还会做饭？”看着眼前香气扑鼻的肉粥，男孩满脸惊愕。
“会一点。”毕竟你愚蠢的老爹前期都是靠她养活的。
看着接过肉粥囫囵喝下的艾斯，罗竹心叹，他可要比罗杰好养得多了。
“你要去捕猎？我跟你去吧。”罗竹脱下外套，向艾斯招招手。
“不，不用了。”显然，男孩并不想和他一起去。
罗竹眯起眼“万一又遇到昨天的事儿了呢？”
“昨天是个意外！”
艾斯一边反驳，一边朝屋外跑去。速度奇快。
新晋为姑姑的罗竹却仍然偷偷地跟着人，确认他的安全。
看着艾斯轻轻松松干掉几头野兽，却不急着回来，反而往森林外围走去。罗竹也悄悄跟了去。
在寥寥几棵树木的延伸下，是遍地垃圾的城墙外围。
“艾斯！这里。”金发，蓝色礼服的男孩朝艾斯挥了挥手。
“哦，萨博！”
两个小孩聚在一起，与几个年长的混混斗智斗勇，抢夺财物。然后又将抢夺来的财物藏起来，畅谈理想。
这一切都收入罗竹眼中，她完全没有制止的意思。这没什么不好的，海贼的必经之路罢了。
当艾斯回到山贼一家时，早他一步的罗竹已经帮着达旦做起了家务。
虽然对方连连拒绝。
温馨的日子总是短暂的，两天很快就到了。
艾斯紧拽着人的衣服，别扭地别开脸。“我送你下山。”
罗竹戳戳人鼓起的包子脸，笑眯眯地点点头。
“下次你还会来吗？”
“不知道呢，我要去新世界见见老朋友。”
“嗯……”
“你可以通过电话虫跟我联络。”
“嗯……我会去找你的！”
“我等着你。”
两人慢悠悠地漫步在丛林中，仿佛是特意延缓了的步伐。
嗡——
“路飞！！——”
忽的，女人的步伐停滞住了，亲近人撕心裂肺的呼唤几百倍扩大在耳畔。
香克斯？！
她猛地转头往不远处的风车镇港口望去，香克斯，路飞，山贼，还有什么，一块极速靠近的黑影。
该死，那家伙傻了么？愣在那做什么。
“抱歉，艾斯，我得走了。”
“诶？”低着的少年抬眸，却只见远方的天空有个模糊不清的小黑点。
风车镇港口
“香克斯！”
贝克曼咬紧了牙，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船长，被那该死的孽畜夺去一只手臂，而自己因为射程远而无能为力。
遮天蔽日的黑影盖在了人们头顶，那方还嚣张自得的近海霸主即刻被扇飞到岸上。
赶紧指挥人取下香克斯的断臂，贝克曼细细打量着不明来物。
巨大的黑翼，尖锐的骨刺，冰冷不含情感的血色竖瞳。
跟传闻中一模一样。
不死的恶龙。
罗竹把两人爪子一勾，直接捞到岸上，化成人形落在两人身旁。冷眼看着船医忙碌地给红发看手臂。
刚断下的手臂其实不难接回，只消一会儿，手臂就能完完整整地接回去。不过灵敏度到底是不如从前了。
香克斯感知着身后冰冷的视线，整个人都僵硬着。罗竹姐生气了。
罗杰可怕吗？废话那是海贼王！但在香克斯眼里，这和蔼的船长绝没有雷利先生来得可怕。而罗竹大姐比雷利先生可怕不止一个层次。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就可以去见那混蛋了。”罗竹冷冷地抛下一句，转而扶起了排完水的路飞，送到玛琪诺那。
“我已经有十年没看见你的那个形态了，真幸运啊。”
“我说了，再有一次，你就可以去见那混蛋了，我可以亲手送。”
香克斯咧咧嘴，刚接上的手臂垂在身侧。他望着风平浪静的大海。
“我已经不是实习生了。”
罗竹侧目。
“我是个海贼，不需要受任何人的保护。”那坚定的语气称着他飞扬的红发，是如此的嚣张。
可惜的是，罗竹早在她的混账弟弟那吃够了这一套。她转身就走“别以海贼的名号自残，蠢货。”
“诶诶诶？！罗竹姐！！”红发的蠢货嬉皮笑脸地跟上人。
“刚刚那是不死龙吗？贝克曼。”耶稣布把手搭上大副的肩膀。
“原来是她，我说怎么这么眼熟呢！海贼王船上的大副啊。”路基咬着鸡腿凑过来。
……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山贼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