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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相识 学校的讲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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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1510室,我随意的选了一张有阳光照射的床,把行李箱放上去,颜洛便拉着我说:“校园还大得很呢,反正下午才去听校长唠嗑,趁早上我们好好去转悠转悠吧。”
于是我们颜洛说的花园,看到好多花,有紫罗兰,薰衣草,百合,牡丹,黑玫瑰······
颜洛看到这些女生最喜欢的竟然不为所动,而一旁的我看到花,“仰天长啸”惊天地,泣鬼神。我问颜洛:“洛儿,你难道不喜欢吗?”于是她马上装出欣喜的样子:“喜欢啊!喜欢!”
“洛儿,你今天有点不对劲,你好像不只是玩了一天啊?”我凝望着她红彤彤的脸,她马上慌了:“两天······”“恩?”“三天······”“恩?”“没!没!没有了,就三天,就三天~~······可能是我记性好吧,我跟你这么多年同学,你还不相信我啊······哎呀!别再讨论这个了,你先回你宿舍吧,我去上个厕所······“
“好吧好吧,你不说我也没办法。随你咯,要我陪你一起去吗?”我不打算再问,反正她也不会打算告诉我。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好。”说完,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这个颜洛啊!”我转身向宿舍走去
到了1510室所在的走廊上,我远远的看见有两个行李箱被人从宿舍扔出来,我还在讥笑行李被扔的那个人:“谁那么弱,新来第一天就让人扔了‘装备’肯定是个特傻特笨特怂的吧,哈哈!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逗······”
1507、1508、1509、1510!
“是我们宿舍的!”我一惊,再定眼一看两个鼓鼓的行李箱······ “那不是我的么?!”
我突然特别生气,跑进宿舍,大喊道:“是谁刚刚扔了我的行李箱?是谁?!”我突然看到我选的床铺上躺着个人,抱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耳机,悠闲自得的玩着,她瞟了我一眼,轻蔑的嘴角向上,然后丝毫没有停下手中游戏的意思,于是我走过去把她的笔记本电脑砸在床上,大吼:“是你扔的吧?你给我起来,你凭什么扔我东西?”
她慢悠悠的站起来,把一边耳机拉下来垂在脖子上,背对阳光看着我,然后走出去把我的行李捡回来,别说,她看我的时候还是挺帅的······短头发、像个男生一样,穿着一件深黑色的T恤,短袖上还有点撕裂风的味道,背后和正面都有一个白色的骷髅头骨,还带了个耳环,她戴着骷髅也戴着。裤子也很短,是深蓝色的。
她迎着阳光,侧脸浮着一些微暖的阳光,看上去就像一个男生一样,如果不是她丢了我的行李,我真想喊她一声“欧巴”,她就这样侧着脸对我说:“怎么了,不就是个行李吗?”她擦过我的肩膀,走到门口,把我的行李一个个捡了回来,然后又回到床上躺着玩电脑了。
“额,不怎么。”我不再那么生气了,好像她的脸有一种让我无法“恨”下去的魔力。我重新选了一张床,安静的躺下,下午就要开学,又要听新校长吧啦吧啦几个小时了······
我向那个女生看了一眼,她也识趣,把电脑关了,双手枕在头下休息了。
下午,我睡的很熟的时候,突然有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了,我伸了个懒腰,努力睁着被睡魔往下拉的眼睛,说道:“谁啊?”
“是我,颜洛!”门外面传来尖尖的女声,我开了门,她马上拉住我往外跑,“快点!校长要讲话了!”
我猛地一下回头,那个女生已经走了,没有躺在床上,颜洛拉着我跑,校园太大,当时还以为已经过了半个世纪,我们在这漫长的半个世纪里完成了从宿舍到演说厅的马拉松长跑壮举。
到了演讲厅,我们马上找到了“音乐系一年级一班”的班位号,看到刚好前面第三排有两个座位,我们没管其他,就光速般坐了上去,安静下来等校长发言。
在这期间我扫视了周围,演讲厅很大,有个类似放电影的“巨幕”还有二十五排座位,好像每排都有四十多个座位,我也没细细数,只是觉得这个演讲厅好像有我一整个高中学校大了。
“校长应该很有钱吧,一个演说厅都这么大······”我低声喃喃地对颜洛说道。
“还有比这更大的呢。”颜洛定然抛下一句。
我看到左手边的二年级学生看着颜洛比比划划,好像在说什么,我转过去看看颜洛,她似乎注意到我在看她,问道:“我脸上有花吗?”她依旧淡定地看着讲台。
“咳咳~”校长要开始讲话了,我便没再在意高年级同学的是,静静坐好。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这个学校的校长,今天很荣幸的在本校迎接第四十二届新生们,希望新生们向优秀的学哥学姐们学习,为自己闪耀的明天铺垫出光彩夺目的路!”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校长绘声绘色、声情并茂、平和自如的讲着他那不知用了多少届的“老剧本”······其实他讲了什么我也没听,我听了十五分钟就睡着了。
终于,一个崭新的、华丽丽的转折点终于到了:一阵由二三年级的学生捧场的、昏昏欲睡的掌声响起后,校长下了台,主持人又要讲了······
“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音乐系三年级八班的班长,樊霖圆。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今天,我们二三年级的音乐系大同学为新生们准备了节目,为新生加油喝彩!”
就在这时,熟睡的我终于醒了,定睛一看台上的主持人,“哎!那不是早上来带我的志愿生吗?原来叫樊霖圆啊。”我把脸对着颜洛,颜洛自然的笑了两声,便又不再“自然”了。
我自然也知趣,生硬地把脸转过来,等待“大同学”给我们表演。
之后发生了什么,好像记得不是那么清晰了,时间离那最近的记忆,是发生在第二天的军训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