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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女王的恩惠 卢总好心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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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并没有因为我坐了卢总的私人电梯有任何变化。
我看看手表,已经快5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古小姐,请跟我来。” 我抬头看去,又是那个保镖。
“怎么了!?卢总不是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我真的是迷路了。”我眨巴着眼睛,崛起嘴,哀怨的看着他。
阿文脸红红的:“不是这样的,不要误会。“声音也柔和许多。“是卢总有事找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卢总找我能有什么好事。
“你快跟我来。” 阿文催促我。
我在众人的目光下胆战心惊的跟在阿文后面。
阿文将我安排在50楼一间会议室里,也不告诉我卢总找我有何事,神神秘秘的,莫不是要惩罚我?要拷问我有没有把她父亲的死因告诉旁人。那我现在岂不是自投罗网,我越想越觉得此行风险无比。怎么办?结论是:逃!我赶紧起身准备逃跑,“啪。” 我一下撞到刚进来的阿文,他脸迅速红得跟个苹果似的,配上他健硕的肌肉,看起来有点滑稽。
“对不起啊,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恐怕等不到卢总呐。”
没等阿杰反应过来,我撒腿就跑,刚跨出房间的门,就看到卢总从办公司步伐优雅的走过来。完了,来不及了。
“抱歉,久等了。”卢总轻轻说到,声音有些疲惫。
“走吧。”卢总朝我说。
“去哪里?”我问道。
她并未回答,我不便再追问。只好乖乖地跟着她进了电梯,一路上我俩沉默无言。走到大厦门口,一辆豪华的轿车停在我们的面前。
卢总让司机把钥匙给她,说要自己开车去。我心想这下完了,她要亲自动手!
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看向我,示意我进去。
“不。”我就是不进,傻瓜才进陌生人的车,虽然是个美女,但也不能进。
随后卢总便笑了,是我这20几年来了看过的最美的笑容,所以我决定不顾生命安全,随她进了车。
车行驶在路上时,卢总突然开口:“你喜欢什么口味的菜品?”
“我?甜的,酸的,辣的都喜欢。”
随后又是无休止的寂静,由于空间变窄了,这份沉默被扩大了无数倍,让人无比尴尬。
车子行驶了30分钟左右,到了一家餐厅,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因为这里灯火通明不宜作案。
餐厅里面装修高端清雅,放着舒缓的轻音乐。零散的几座客人,个个都穿着长裙,西装,很是考究。他们也有人时不时地打量着我,我才意识到,自己今天穿着一条休闲牛仔裤和一件淡紫色休闲衬衫,还有令人尴尬的平底鞋。我抛开他们的目光,继续跟在卢总的身后。
“卢总,请问几位?”一个可爱的服务生凑了过来。
“两位,我就坐老位子。”卢总径直朝餐厅里面走去。
“两位?好的。”女生随即朝我看来,表情一改刚才的亲和。
我们坐在餐厅的一处角落,右边是落地玻璃,能够很好的看到外面的行人。
“喜欢什么,就点什么。”卢总说。
我看着菜单后,才终于明白这里确实不是我能够消费的地方。
“你帮我点吧。”
她并没多考虑就指着菜单对女服务生说:“要这个,两份。外加一杯黑咖啡,一杯橙汁。”
我看着她,精致的面容略显憔悴,但在我看来要比以往柔和许多。
“你很喜欢看我。”她右手托着下巴,看向我。
“嗯!嗯!不!不!”
她那么耀眼夺目,我当然喜欢看,但不敢说出实话来。
“抱歉,我不想让你紧张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每次看到她我觉得自己都很紧张,变得不像本来的我。
“你的项链很漂亮。”
“谢谢,卢总。”
“喜欢这里吗?”
我松开被我咬破的饮料吸管,然后说:“喜欢,就是不太习惯。”
我想,我可以告诉她,我不喜欢这里人看我的异样目光么?不喜欢这里傲慢的服务员么?答案是NO!
“韩医生是你什么人?”
“韩若? 她是我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她是个好医生,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
听完后卢总嘴角微微上翘,放下手中的刀叉,一本正经的说:“你不用担心,我并没有怀疑韩医生。”
吃完饭后,卢总直接在付款单子上签了字,我正想问她时,她却先看口:“这家餐厅是我爸在世时开的。”
我望着她,脸上看不出半点悲伤,如平常般从容镇定。或许她本来就冷血到这个地步,老爸死了也不为之动容。
“我先送你回去。”
“回去? 噢,对呢。”
我在心里想着:现在才8点,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是不是她会邀我去喝酒?可却是这句:先送你回去!
卢总淡淡一笑: “我还有事情处理,你就先回去。”
她看穿了我的心思,我顿时觉得脸部发烫无地自容。
“我家离得近,不用麻烦卢总送的。”
她根本不理会我,径直走出餐厅,车已经停在餐厅大门处,她打开副驾驶的门后说:
“安全起见,还是我送你回去。”
我看她一脸坚定不移,我就径直上了车。从小我妈就让我明白一个道理,不能跟一个固执的人讨价还价。
“明天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里?”
“我会跟奥薇说,你不用担心工作的事情。”
“噢。”
“明早9点,我会让司机来接你,不是什么重要场合,穿随意点。”
仿佛她什么都能看懂,什么都能安排好,我根本无需担心,等着接受便好。
回到家里,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有些苍白。电视里闪烁着画面,她并没有看。见我进来她先开口:“小末,你是不是在卢氏企业工作?”
“是的。”我换上拖鞋,朝屋内走。
我妈一个起身,变戏法似的手上多了个鸡毛掸子。“跪下。”
一切来得太突然就像龙卷风,把我刮得不知所措。
“不跪!”我宁死不屈。
我妈拿起鸡毛掸子在我身上抽了两下,从骨头里慢慢延伸出来的痛迅速布满了全身,随即我立马下跪求饶了,因为不管我是3岁还是30岁鸡毛掸子打在身上都疼。
“你现在皮实了。什么事情都不跟我说了是吧!”
“我冤枉啊,妈!”
“我说过吧,不准和卢家的人扯上关系。”
我妈绝对没有说过,但在一个更年期的中年女人的记忆里一切皆有可能,我不能辩驳,这是27年来棒棍下的经验。
“我只是在卢氏企业上班,那里没有一个姓卢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查。”
49楼本来一个姓卢的都没有,这是不争的事实。
听完解释后,我妈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我也松了一口气。
“不行,你不能在那里上班。”
“妈你看啊,我们水电费得缴吧,伙食费得出吧,还有交通费……医疗费。”我叽叽歪歪的列了一大堆出来,最后我妈妥协在现实的残酷中,但还是一再强调不准我接触卢家的人。
棍棒下得到的承诺那绝对是个幌子,我装作答应了我妈,私下还想着明天穿什么衣服去见卢总。
我还想着是不是我家欠了卢家的钱,怕被追债所以才躲到清远老家去。不过这个可能性是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