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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平 息
经过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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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内河市广场的闹剧后,我懒得出门,便终日待在家里,持续了好几天吧。我妈和尚幸乐见劝不动我便打电话叫来了韩若和凌瑶,让她们接我出去会城走走。
我躺在床上面对着居高临下看我的韩若,她的话直接将我从床上震起。
“是谁当初说即使飞蛾扑火也要谱写壮哥,还说自己的爱就是燎原烈火,不断燃烧征服卢安河。怎么才燃烧几个月精力就用完了,这么快就放弃了?”
“你……,我精力好得很呐!”
“好,那就给我起来!”
“起就起。”
我利索的从床上起来,洗漱,换好衣服。韩若永远知道用什么方法治我,从小就是她人待我温柔我必然百倍温柔待之,但倘若她人挑衅我,我便反弹得越厉害,所以现在我被韩若的话刺激到了,一股好强的劲唆使自己不能在朋友面前丢了最后的尊严。
要去会城,内河市的中心是必经之路。中心就是不一样,人多,车多,韩若的车只能以时速40在内河市的街道上行驶。我和凌瑶坐在车子的后排,她一直抓住我的手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我回以她一个淡淡的微笑,以表示让她无须担心。
我现在倒是羡慕起韩若来,有这么一个漂亮温柔一直陪在身边的凌瑶。
我瞅着窗外,一个熟悉的修长身影出其不意的撞进我的视野,正是我的安河。
我疯掉一般打开车门一个大步跨了出去,然后由于车子正在行驶中,惯性直接将我抛了出去,我在地上连续滚了无数个圈之后被甩到了路边,脑袋嗡嗡一片。一切发生不过短短数秒,我根本来不及反应。周围已经陆续围了一圈的人。车子刹车片和轮胎在地上的摩擦声音弥漫在街道,还有凌瑶尖叫着朝我跑来。
索性韩若的车速度不快又行驶在最右边的车道,我才得以幸免被其他车碾压的风险。
凌瑶将我扶起,我见她两滴泪珠已经挂在眼圈上,随时都等着掉下来。
韩若扒开人群满脸惊恐的望着我。
“丫……头……”
她的声音一直在颤抖,听起来结结巴巴,我忍住疼痛笑着说:“死不了,好好的,大家都散了吧,散了。”
可能是见我能说能笑,除了满身脏兮兮和额头有些擦伤并没有电视剧里出车祸流那么多血,围观群众淡淡然的散了。
“你们回去吧,我去找安河。”我站起身。
“你不要命了,去医院!”韩若几乎吼道。
“韩若,安河就是我的命。”
韩若最后妥协,说会和凌瑶在这里等我。我一瘸一拐的朝安河去的餐厅走去。心里情绪复杂,但更多的是兴奋,喜悦。
我说出卢安河的名字后,前台冷艳上下打量我,好不情愿的说出一个包间号码。历史戏曲性的重演,回到第一次遇见安河时,我是偷偷的在包间门外偷听,而这次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人在讨论如下话题:
“安河,如果这些证据落到警察手里,那丫头……”
“不行,无论如何不能让对方把证据交给警方。”
“可是这是你爸辛苦打下的企业啊!”
我推门进去直直的站在包房门口,除了安河在包间来回踱步外,里面7、8个人围着一张大圆桌坐在,那个久隆大厦的性感尤物同样在此。里面的人个个一副惊悚脸,谁都没有说话。
“末儿!”
安河的声音一出,大家好像是得到确定的答案般,个个开始小声讨论,对我指指点点,“原来这就是那个古云末啊,也不怎么样嘛。”
“是啊,那你说这卢总何必袒护她,还要交出卢氏的产业,做出这么大的牺牲。”
我感觉自己被钉在了包间的门口挪不开步子。我望着安河,她一个跨步来到我身边,将我带离这个舆论的漩涡。
站在各个包间的过道里,安河背靠在过道的墙上抽着烟,一声黑色着装头发散在两颊上,薄薄的嘴唇没什么血色。她低眼瞧着我,我抬头看着她吹出一缕一缕的眼圈,周围都弥漫着尼古丁的味道。
一分钟的沉默后, “你摔成这样就是为了见我?”安河上下打量我一番。我看着身上的浅色外套满是泥土,轻轻的嗯了一声,然后冲上去抱住了她,滚烫的泪水倾涌而出。
“我想你安河。”
“乖,现在不是见面的时候。”她轻拍着我的背,只是越安抚我越哭得厉害,整个哭声在包房的过道回荡,竟是要将这几个礼拜的思恋全部哭出来。
“竟是为了我么?为了我才出来应酬,为了我要割舍卢董事长几十年打下来的基业?”
“你别管这些,好好待在尚氏企业。”
“不,安河让我跟着你可好?”
安河抓起我的手,玻璃碎片留下的伤口虽都结痂却依旧在掌心处清晰可见,随即她将我抱在怀里,在我耳边很轻的说:“不要伤害自己,一切结束后我一定来接你。”
安河让阿文将我拖走,我用力的掐阿文的手但是毫无用处,他双臂稍微使力将我抗到了肩上,“云末小姐你别折腾了,这几个礼拜卢总几乎没睡过,都是在为你的事四处奔跑谈判。”
阿文的话让我安静了下来,我乖乖的被阿文抗在肩上送到了韩若的车里。我们并没有再去会城是去了医院简单处理了伤口后韩若送我回去了。
这次折腾后我又被记者给盯上,尚幸乐不得不将我安排在一处偏远的地方,白天只能在房子的铁门外围散心。尚幸乐安排了很多保安将房子围成了一个铁通般,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不敢出去。我知道守在房子外面的并不单单是记者,记者哪能日夜守着一个凶手就只是为了问几个问题,他们一边派人和安河谈判,一边将我守住,一旦安河拒绝他们的提议,这些人就会转而攻击我。
所以我不敢轻易出去了,我再这么任性,这个烂摊子要怎么才能收拾。
我躲在房子里像一个住在深宫里的妃子,终日郁郁寡欢盼着安河能将我接回去。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个月,外面那些记者搭建的临时帐篷一夜之间全拆了。我终于可以在白天出门,代价竟是安河用了卢家一半的产业换来的。
安河遵守诺言,在风波平息后来找我,我隔着别墅外围的铁门对安河说我已经是尚幸乐的女朋友了,她竟没有半句责备,只说这是上一辈的恩怨现在了结了。此后她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因为这次负面消息传开,银行不愿意再贷款给卢氏企业,所以安河资金周转困难。我便私下跟尚幸乐达成协议,她若愿意出资帮助卢氏企业稳定剩下来的这一半家业我就答应和她在一起。这简直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这不挺好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