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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缘灭 杀人凶手 ...

  •   我顶着黑眼圈出了门,广大群众再次被天气预报给骗了,说好的大晴天呢,现在挂起了大风,变成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大片,气压低得可怕,压得人喘不过气,
      估计今天这雨是下定了。
      “云末,卢总今天有点奇怪,你等下多担待。”这是我进到50楼里阿文给我的警告。
      我推门进去,里面没开灯,加上此刻外面光线很暗,使得办公室内黑黢黢的。
      我昨天走时,办公室里整洁如前,现在是满屋烟味和散落一地的文件,我赶紧弯下身去收捡地上大部分被揉捏成纸团的文件。
      “不要捡了!”
      她转身看着我,眼神冷漠犀利,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
      “安河。”我轻轻的唤她。
      她顶着一脸倦容,眼里布满了血丝,身上还穿着昨天那套衣服,显然是一夜未归。
      她犹豫后慢慢的向我靠近,半弯着腰,鼻尖触到我的额头,呼出暖暖的气息。她紧紧的抱着我,力度好大,我被闷坏了。
      “安……河。”
      随后她放开我用手抬起我的下巴,逼迫着我看着她的双眼,那里竟没有了昨日动人的神韵,透过她微红的眼睛我竟什么也看不到了。
      我以为我们会保持这个姿势一直下去,不过她右手突然用力,我的下巴被她捏在手里开始火辣辣的疼。
      “安河,你弄疼我了。”
      “末儿,我也很疼,这儿。”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的心口上。
      我见她脸“唰”地变紫、变青,一会儿又变得煞白的着实把我吓得够呛。
      “怎么了?”
      她站到办公桌旁,像是正遭受着极大的痛苦般,肩膀微微颤抖着。
      “要跟我讲讲吗。”我小心的向她靠近,瞧见桌上满满的一堆烟头,她身上也被夹杂着浓浓的烟草味。安河很少抽烟的,即使上次吕氏下药那次,她也就点了一根。我看桌上杂乱不堪,那只精致雕花的咖啡杯,摔在地上碎成了渣。我搂住她却被她推开,她抬头已是面如死灰。
      “为什么?竟是因为这张单纯的脸么,我卢安河才如此的信任你!”
      她冷笑一声。 “说吧,你到底是谁?接近我有和目的?
      莫名其妙,我不知如何作答。
      “我?我是古云末啊。”
      这个问题问得我有点想笑,不过接下来我着实笑不出了。
      “你怎么会是我的末儿。我问你,我爸举办庆功酒会那天你在哪里?又在干什么”
      “我?”我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我应该在清远老家。”
      “撒谎!!!”
      我不可能告诉安河,我掉进了河里,以前的事哪些记得哪些不记得,连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了,这一听就毫无根据。
      “那我再问你,之前你说你根本没见过我爸,这你总记得吧?”
      “记得。我认识你之前,确实没有见过卢董事长。”
      “古云末啊,古云末,你最擅长的是否就是装无辜?”
      她从办公桌上拿起一堆资料朝我扔过来。“好好看看。”
      外面已是雷雨交加,正好“啪”的一声,一个重重的响雷在天空中爆开发出闷闷的响声。我手不自觉的哆嗦了下,我怕打雷,从小就怕。
      我蹲下身捡起地上的资料,是一份死亡报告,我打开那正是卢董事长的死亡鉴定,我不用看也知道这些信息,为了调查这起案件,这些我都看过无数次了。
      “这有什么问题?”
      她却不肯应我。我翻开另外一份资料,上方写着古云末三个大字。一大堆照片从资料掉了出来,华丽的铺在地板上,最少得有20来张。照片上这个女子身穿黑衣,黑纱半遮面。穿成这样,定是要去干什么苟且的事。当时那一瞬间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这是谁?竟和我同名!我拿着手里沉甸甸的文件,彷徨失措。
      她沉默了许久,开口道:“我爸死的那晚,你明明去过我家,却谎称你在清远。”
      “我……”
      “你来就来,为何偏偏要走后花园。我也真是奇怪了,你是多久开始谋划这件事。”
      “我……”
      “你提前关闭了所有的摄像头,最后还是被人拍下了你偷偷潜入我爸的房间。”
      哎,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就凭这个和我同名的人?”
      “古云末,你说我卢安河是不是个白痴,我竟试图劝自己这不过是个巧合。”
      安河突然笑起来,那双锋利的眼直勾勾的看着我,像是在向我索命。
      “照片上的就是你。”
      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是我?我怎么会不记得,不对,我有可能真的不记得了。
      我捡起地上的照片,那黑衣女子果真和我有几分相识。
      “怎么可能?我和卢董事长无冤无仇,我干嘛要溜进你家杀了他。”
      “是啊,麻烦你来告诉我,你为何要杀一个和你无冤无仇的人。”
      “定是有人要害我。”
      她靠在桌子的边缘点起一根烟,一口都没有抽,只是单手扶着额头思索了许久。我看着那烟就这样燃着,燃到末端,烧到她修长的手指,她也未察觉。我有些心痛,几步跨过去夺过她手指间的烟头帮她灭掉,她的手指已经红肿。
      我估摸着她现在就想拿一把尖锐的刀插进我的胸口。是啊,昨晚上的梦算是灵验了。
      我呆站在原地,已经稀里哗啦的哭起来了。
      “对不起,你父亲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我真的没有伤害你的父亲,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她伸在半空的手僵持了会儿,又收了回去。
      “ 一直以来装得很辛苦吧,先如今证据摆在这里,你坦然承认,我不一定会杀你。”
      “杀我?”她竟不分青红皂白的要杀我?
      “你听我说,安河,事情不能这么草率,如果有证据指向我,你给我点时间,我去查清楚,你不能现在给我判刑啊,好吗?”
      “我给过你时间,你不是一直在查吗?有什么结果?”
      “我……。”
      她从精致的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我看着她修长的手指瑟瑟发抖,连打火机也打不开,她索性用力一把将打火机扔得老远,打火机在地板上发出沉沉的一声闷响后爆了。
      估计此刻在她眼里我就犹如那个不争气的打火机吧,留着不好用还不如扔掉。
      “还是不肯承认呢,好,那我去问问你妈。你俩这出里应外合的戏唱的着实精彩。不过我不明白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她的女儿还敢出现在我卢安河的身边!”
      “这件事跟我妈没任何关系,你不要去找她,更不要伤害她?”
      “伤害她,我在你眼里竟是这般无理残忍?”
      她秀美的脸刷一下变得更白了,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太阳穴上青筋暴起,先前的那一点耐心顿时化为乌有。
      “是,你很残忍,明明是你让我留在你的身边,不准我离开你的视线,是你体贴入微让我开始爱上你,现在又找个借口想要丢掉我。”
      她有些震惊,错愕的眼神有刹那的慌乱。
      “难道你就不残忍吗?你把我卢安河当白痴耍啊!”
      “不。我没有,没有。”一直以来我才是那个白痴,是我!
      我歇斯底里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剧烈的头疼现下正撕扯我的神经,我身体蜷缩在墙脚,仿佛自己就是那窦娥,一想到这里,鼻子一酸,委屈的泪水哗哗往下流。
      “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
      我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一丝甜味没入到口腔,甜甜的腥腥的。
      “你这是不要我了么?”
      我站在原地。脚上如被焊死一般,无法挪动半步,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真的走了,就真的回不来了。
      “请你不要伤害我妈妈,她只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
      她低头抽着烟,暴怒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泪水。
      “滚!!!”
      “好,我滚,我现在就滚!”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往门外走去,整件事简直荒谬可笑,我连在街上看见一只老鼠都怕得要绕路3里,我怎么会杀人!
      “云末。”阿文站在门口叫我,估计他也对我杀人的事有所耳闻了吧。
      “云末,你还好吗?”
      “阿文,你是安河派来抓我的么?
      “卢总她……。”
      “哼,很好!很好!”
      我乘坐电梯离开了久隆金融大厦,估计安河临时改变主意,决定让我多活一两天吧。此刻外面电闪雷鸣,雨也下得那个叫大。让我想起一首歌:
      我是在等待一个女孩
      还是在等待沉沦苦海
      一段情默默灌溉
      没有人去管花谢花开
      无法肯定的爱左右摇摆
      只好把心酸往深心里塞
      ……
      好好的一份爱
      啊,怎么会慢慢变坏
      冷冷的冰雨在脸上胡乱地拍
      暖暖的眼泪跟寒雨混成一块
      眼前的色彩忽然被掩盖
      你的影子无情在身边徘徊
      你就像一个刽子手把我出卖
      我的心仿佛被刺刀狠狠的宰
      悬崖上的爱
      谁会愿意接受最痛的意外
      ……
      秋风清,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情此景难为情。伟大的古人总能把感情表达得恰到好处。
      我艰难的念完最后一个字“嘣”的一声倒在了湿漉漉的地上。
      “你看这里倒了一个人,她是不是要死了。”路人说。
      你才要死了,我好好的,只是心有点疼,脑袋有点晕,眼皮有点重,浑身有点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缘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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