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青涩Show》漫雪飘凌

20、 满天星青涩SHOW（20）

　　夜已经很深了，月亮也消逝了……
　　乔菲彤握着手中的手机，双眼紧紧凝视着窗外的被雨淋着的花园，眼神如大海般无垠，复杂……
　　忽然感觉自己身上一热，转头，原来是Yuly为自己披上外套。她的目光温柔又美丽。
　　她轻轻地关上了窗户：“这么晚还不睡吗？你是在担心逸儿？”
　　深深的担忧走进乔菲彤心里：“明天他就要回去了。可是，小颖如果知道了，她真的会受到伤害……我不想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Yuly温柔地微笑：“放心，明天，我回去解决一切的！有我在，逸儿就绝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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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盆大雨，有个少年伫立在一个花园里，身上早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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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松软的床上，池颖絮满意地闭上了眼睛。不经意地碰了放在床头柜的衣服，口袋里掉出一个精致细小的吉祥猫。
　　“这是……吉祥猫？怎么在我口袋里？”池颖絮盯着手中的吉祥猫，疑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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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白雾在空气中萦绕。
　　晶莹的露珠洒满了荷叶，阳光照射着，闪耀着光芒。
　　学校的大门开了，学生们纷纷进入校园，到各自的鞋箱换鞋子，互相道着早安。
　　乔菲彤和泠夜哲换好了鞋子，一起走向教室。一个人影挡住了乔菲彤的视线，是卓逸冉。
　　两人相视而站，乔菲彤的目光是担忧和失措，而卓逸冉清澄秀澈的眼眸微微透出愧疚和痛惜。
　　泠夜哲不知两人眼神蕴含着什么，只是上前拍了拍乔菲彤：“逸冉，彤彤，你们……怎么了？”
　　乔菲彤回过神来，唰地恢复平时的嬉皮笑脸的样子：“没事啊！怎么可能有事嘛～！我看这家伙昨天好像淋雨了～！所以，有点……担心他嘛！呵呵~~，走吧！去教室吧～。”
　　打开教室门，池颖絮已经在做值日了。她给讲台上花换了新的一束。
　　“早安~~，小颖！今天来得很早嘛～！”乔菲彤到座位上放下了书包。
　　“是啊~~！我今天做值日。”池颖絮嘴角露出幸福的微笑，“对了，彤彤，你看过《鬼样少年少女》么？听说很恐怖哎～。”
　　“看过了啊！我是不怎么怕，只是某人昨天怕得连头发都直起来了就是~~。”乔菲彤故意撇了一眼泠夜哲，“你今天要去看吗？”
　　池颖絮扫完地放好了扫把，舒了一口气：“嗯，昨天跟卓逸冉约好了一起看。不过呢~，从他的神情里我可以看出他其实也很怕看鬼片滴~~。哈哈~，太好了！总算可以嘲笑他了～！”
　　泠夜哲一听卓逸冉也怕看鬼片，一下子来了兴趣：“真哒~？看不出逸冉那样的冰冷动物也会怕啊？哎，你们在哪里看啊？”
　　“钦迎电影院。你好像看过了哦？哎，跟我讲讲吧~！好让我有准备准备～！”
　　“好哇~~！到时，就不是你抱着逸冉叫了，而是他抱着你叫喽~~！呵呵~~，光想就觉得他那样子一定很搞笑~！我跟你讲哦……”
　　泠夜哲回忆着昨天看的情节告诉了池颖絮，还做着夸张搞笑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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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钦迎电影院门口，池颖絮手拿着电影票，靠在柱子边，眼神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看着手表，还有20分钟电影就开始了。
　　不经意间，想起了昨天那个拥抱，到现在回忆起脸还会发烫，心还会跳。昨天在卓逸冉的怀里的那一刻，她真的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为什么看到他望着自己的眼睛，就会不自禁地心里像有几十只，不，几百只小兔子在乱跳似的？好像连气都快喘不过来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池颖絮居然会对男生产生这样的感觉……这样奇怪的感觉……以前从未有过……
　　不管他！反正今天，她就要对卓逸冉说出自己最真心最真心的话。以后，两人一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希望今天能够进一步地发展他们的友谊。
　　电影院的斜对面，两双担忧不安的眼眸正望着池颖絮。
　　“彤彤，你说逸冉会来吗？原以为他们今天会玩得很开心，没想到……唉……”泠夜哲沉重地叹了口气。
　　“你少‘唉’了OK？从刚才到现在你已经‘唉’了101次了～！”乔菲彤不耐烦地瞪了泠夜哲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投向还在那等待的池颖絮，“现在离电影开场只剩5分钟了，小颖已经等急了！不行，得想个办法。”
　　已经2点50了，为什么卓逸冉还没来？池颖絮担心卓逸冉出了什么事，犹豫着要不要去他家看下。
　　一束鲜花出现在自己面前，接着一个充满稚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不要哭，这是大哥哥送你的鲜花，叫你一定要等他，要相信他会来～。”
　　池颖絮看着面前的小妹妹，又看了看她递给自己的鲜花，脸上泛起柔情：“小妹妹，谢谢你！我一定会等下去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电影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少，而池颖絮手中的鲜花也越来越多。
　　看到小妹妹过来，乔菲彤慌忙问：“怎么样？她说什么？她现在好吗？”
　　“为什么不直接来问我？”感觉到一个熟悉的人影站在身后，乔菲彤忙起身，转头，池颖絮满脸是泪。
　　“对不起，小颖，我只是想……想让你相信逸冉，只是不想让你对他失去信心而已。真的对不起……”乔菲彤沉声道歉。
　　“小颖，你别再伤心了！逸冉他……他一定会来的！”泠夜哲故作坚定地说。
　　池颖絮轻笑：“你们不要再骗我了！他不会来的！你们这样骗我只是在捣毁我心里最后的一线希望而已！我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不是吗？”她满脸的自嘲。
　　乔菲彤和泠夜哲沉默。
　　“我一直都很相信他，所以我才会为你们的做法感到伤心。你们难道还不愿意告诉我……他在哪吗？”
　　乔菲彤和泠夜哲互相对视，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知道瞒不住小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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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加长型林肯在一栋豪华别墅的花园停下，白制服金纽扣的司机恭敬地下车，打开了车门，一个俊美绝伦，冷漠无比的少年下了车，跟着两三个黑衣人走进了别墅。
　　一个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下巴的线条欧洲贵族般高傲，贵族般冷漠的气质，令人觉得仿佛他是无法接近的。他转过身，看到面前的这个跟自己一样有着贵族般冷漠的气质的少年，嘴角勾起：“逸儿，你果然遵守承诺回来了。”
　　卓逸冉平淡地笑了笑，淡淡地打量着中年男子：“就算我不回来，你也会派人抓我回来的。那我又何必让你麻烦呢？沈航霖。”
　　沈航霖冷漠地笑了笑，背对着他；“那你知道这次回来，我是永远也不会给你自由的机会了吧？而且，你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任务。”
　　“我知道。”卓逸冉冰冷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感情。
　　沈航霖拍拍手，高级主管陈管家双手拿着一份协议，恭敬地放到桌面上。
　　卓逸冉知道只要自己签了这份协议，就要永远离开圣樱，离开自己的朋友们，离开那只猴子，继承家族事业。他认命地提起笔，就在笔尖即将触到纸上时——
　　“不可以——”
　　池颖絮在门口喊住，宁静地走了进来，神情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她。
　　卓逸冉冷漠地望着她。
　　池颖絮假装没看到卓逸冉：“沈伯伯，你不可以让卓逸冉签字，你这样会毁了他！”
　　不等沈航霖开口，卓逸冉起身，冰冷地望着他，但隐藏不住内心的痛苦，冰冷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不要再来了！”
　　池颖絮捕捉到了她哀痛的目光；“我不该来的地方？这句话应该是我说！这里才是你不该来的地方！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一切？为什么要独自承受？为什么要把我丢在电影院门口？”她强忍住落泪的冲动。
　　卓逸冉澄澈的双眸掠过一丝逃避和苦楚：“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陪你去看电影，又哪有把你丢在电影院门口可言？如果你今天来是想要把我叫回去的话，那你就不要再白费力气了，回去吧！”
　　池颖絮认真的表情让卓逸冉不敢面对：“你错了！我是来救你的，是来确认你心里真正所想的。不管怎样，今天我一定会让你面对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不允许你逃避！我是不会放弃的！”
　　卓逸冉瞳孔收紧：“为什么你那么坚持？难道你又想完成一件根本就不可能的任务？”
　　池颖絮勇敢地笑着：“因为你也没有放弃，你也在坚持！”她从口袋里拿出了吉祥猫，“这是你向我求救的信号，你在我口袋里偷偷塞了这个吉祥猫，就是在向我求救。既然我是你认定的救星，那我又怎么可能让你失望？今天，我是救定了你了！”
　　池颖絮的这番话，引起了沈航霖的侧目，他邪恶地看着池颖絮，唇角嘲弄的微微上扬几分：“你凭什么要救我的干儿子？你在他面前是什么身份？”
　　池颖絮深深吸了一口气，无畏地迎视着他的询问：“我已经说了，我是他的救星，也是她这辈子的最重要的朋友！”
　　她坚定无畏的眼神让卓逸冉心底一震，也让卓航霖心底一震。
　　沈航霖不屑地冷笑一声：“小小年纪，无趣的友情，你有什么资格什么说你是他朋友？”
　　池颖絮深深地凝视着卓逸冉一眼，然后又对上沈航霖不屑的眼神：“在圣乔斗牛场，他向我敞开心扉，答应我再次打篮球；艾珍奶奶生日会那天，他曾温柔地看着我；明和广场，他陪我一起溜冰；在他家院子里，跟我分享他的心事；在跟Eames和Sterling单挑斗牛时，他奋不顾身救了我。他对我的态度由冷漠无情到了真诚相待，这些事情已经一点一滴预示着他已经不是那个冰上王子了，我们俩已经彼此心照不宣，真心相对了。我曾问过自己是不是百分之百地努力解开他心里的心结，帮助他重新找回自己，我认为我不会有遗憾。我已经为我最重要的朋友做到了自己所能做到的，所以，我可以告诉你，我-是他的朋友！”
　　沈航霖怔住，他的俊脸上流露出一丝诧异。面前这个小女孩竟然这样勇敢，而他所说的话真的让自己无可反驳。在他的记忆里，卓逸冉一直是个冷若冰霜的人，除了乔菲彤，从来都会拒绝任何人靠近他。看来这个小女孩真的不简单啊！
　　“好啊！既然你说你是他的朋友，告诉我，你可以为他做些什么？”沈航霖不可一世地看着池颖絮。
　　“如果是为了自己真心相待的朋友，我什么都可以为他做！”池颖絮毫不犹豫地说了出来，美丽的双眸透露出从未有过的坚定和无畏。
　　“哦？”沈航霖俊美的面庞冷漠无比，“那好。”
　　他对高级管家说了些什么，几分钟后吧她带到了他家后花园的篮球场，把球丢给了池颖絮：“如果你可以投中500个球的话，你跟逸儿就可以走。我就可以还他自由。”
　　池颖絮微微点了点头：“好！你说话要算数！”
　　一球，两球，三球……
　　她已经投了103个球了，手骨已经开始酸痛，但她强装轻松，继续投球。
　　“池颖絮！你不要再投了！”卓逸冉终于忍不住大叫，心疼和哀痛涌上他俊美的面庞，“你死心吧！你根本……不可能投500个球，所以……你也不可能救我！”前半句像是命令，后半句却更多的像恳求，也许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话语中的哀求。
　　池颖絮微微一笑，捧着手里的篮球：“上次在斗牛场，我说我可以在两分钟内投20个球，你不相信，可我最后还是做到了。卓逸冉，难道你都没有察觉吗？我已经为我的朋友做了很多不可能的事了。做蛋糕，找Eames和Sterling单挑斗牛，在两分钟内投20个球。所以，现在我又要做一件你认为我不可能做到的事喽～！但你记住，这次……是为你，为你而做！”
　　她忽略卓逸冉的呆愣和淡淡的感动，甩了甩手，捏捏手骨，继续投球。
　　她没察觉，沈航霖的眼里已写满了不可思议，但更多的是欣赏和佩服。
　　“够了！”再也受不了的卓逸冉用尽全力踹开压制住自己的两个大男人，一下子冲到池颖絮伸手环住她，“不要！不要再投了！不要再为我做不可能的事了！你为我做的一切已经够了，我不要再看到第二个飘羽了！”
　　池颖絮怔住，手中的篮球已不知何时落地，一股暖流流进了自己的心田，她有些迷失……
　　沈航霖僵住，他从没看见逸儿这样失控过，慌张过。他也从没看见他抱过任何女孩子。池颖絮的执着坚定和勇敢无畏，让他震惊。
　　耳边响起的声音使沈航霖既惊讶又气愤：“航霖……”
　　所有人震惊地看着来人，卓逸冉睁大了双眼，怨恨，震惊和意外深深走进了他内心……
　　“月荷……”航霖吐出的这几个字让池颖絮惊讶不已。
　　覃月荷缓缓走到他面前，那双跟卓逸冉一样清澄透澈的双眸折射出愧疚和一丝淡淡的哀伤：“航霖，对不起……如果你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我的话，那就针对我一个人好了，不要再为了我去伤害你最至爱的儿子了！”
　　乔菲彤从覃月荷身后走出，淡淡地说：“是我带月荷阿姨过来的。沈伯伯，您不要一错再错好吗？当初飘羽为了逸冉的自由差点废了双手，难道您要看第二个人为了你对逸冉的爱和保护而失去双手吗？我知道，您这一生最疼爱的人就是逸冉，为了逸冉，您什么都可以做。可是，您对她的爱是残忍的您知道吗？为了家族事业，您不惜牺牲一切，甚至不在乎伤害逸冉，不在乎逸冉恨您！当我问您为什么要这么逼迫逸冉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您只是淡淡地给了我‘不能对不起逸冉的爷爷’这个理由。试问，这一切，真的是您想要的吗？真的是您所希望的？您不是曾对我说过，您也好希望有一个温暖和睦的家庭，一家人可以快快乐乐地在一起吗？”
　　沈航霖自嘲地笑了笑：“和谐快乐的家庭？不！我根本没有资格拥有！我是一个失败的人！连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都会离开自己，哪还会有什么快乐，什么温暖？我知道，我这一生……注定是孤独的，是失败的！我的女儿去了天国，我的妻子离开了自己，甚至连我唯一剩下的干儿子也痛恨我……我真的不知道，我还守着爸爸的事业有什么用？或许，是我不想再失去我目前唯一拥有的吧？”
　　沈航霖的话让卓逸冉的心骤然一痛，握紧了拳头。
　　从未了解沈航霖内心的覃月荷和乔菲彤有些不知所措。这是……那个不可一世，冷酷无情的沈航霖吗？怎么现在像个孤苦寂寞的老人？
　　“可是，你想过你会失去这一切的原因吗？”许久未开口的池颖絮静静地走到沈航霖面前，表情从容，“人，有时太重承诺，就会伤害到身边的人，甚至害自己失去。月荷阿姨会离开你，一定是因为你对她的冷落和限制。身为人妻，最渴望的就是丈夫对自己的关心吧！因为事业，因为承诺，你已经不知不觉失去了至爱的人。我想，你也一定不希望逸冉是在你的逼迫下继承家族事业吧？卓逸冉是你的儿子，是正处于花季年龄，现在却因为你残忍的爱而变成不知快乐为何物的冷血分子，你口口声声说要爱逸冉，但你想过真的给过他一个他想要的爱了吗？你想留逸冉在你身边，只是想他给你失去亲人的安慰，可是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会毁了他！你说过，你也好希望有一个温暖和谐的家庭，一家人可以快快乐乐地在一起，那么现在，能不能拥有一个快快乐乐的家庭，能不能拥有和睦温暖的家庭，选择权就在你手上了。”
　　池颖絮紧紧握住了卓逸冉的手，真诚地凝视着他。他也紧紧凝视着卓逸冉。
　　沈航霖眼中闪过深深的自责和痛心：“逸冉，你知道吗？我从第一次见到你母亲时，我就喜欢上她了。我不惜一切代价要得到他，所以，所以才用赌局的方法。可是我知道，月荷是不可能喜欢上我的。我很嫉妒也很生气。我……恨月荷竟然没有把心放在我身上……我常借口公司事忙不回家，其实……我是在故意冷落月荷……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么做，我只是很害怕看到月荷，想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和我在一块，心里却又还在想着另一个男人的时候，我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月荷对这样的我日感失望，终日郁郁寡欢。那天，我是亲眼看着你月荷离开，看着你在后面绝望地追着。当时我真的心如刀割，没有力量上前阻止了。飘羽母亲背叛了我，和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对我来说已经是莫大的痛苦。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喜欢的女人都不喜欢我？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我的？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拥有的难道只有冰冷的事业？为什么上天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
　　覃月荷的思绪变成一片空白，有种难以言诉的颤抖和温暖在血液里流淌开来，然而恍惚间一个寂寞如雾的影子从她心头缓缓闪过，让那股温暖又渐渐消失无踪。
　　卓逸冉的心一阵猛烈的剧痛，如同心脏正在被寒冰般的剪子一下一下地缓慢地剪开，每一片碎片都淋漓着鲜血！
　　“爸，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错了！我不该恨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走近你，从来没想过了解你。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但今天，我才知道我错了！而且，错得厉害……”
　　“还有我！我也错了！我不该为了自己的自由而离开你和逸冉，让你孤苦无依，失去家人的温暖。航霖，你能原谅我吗？”
　　覃月荷轻轻地微笑着，笑容温暖而脆弱，声音缥缈却又真实。她握住沈航霖的手，唇边那抹笑容轻柔美丽。
　　沈航霖虚幻地笑了笑，也反握住覃月荷的手：“该说原谅的人是我！我曾经毁了两个女人的幸福……不！我根本就没有资格求们你原谅我。池颖絮让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我所做的一切都错了！原本……我就该放开一切的……因为，那一切本不属于我。硬是要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遭到的报应是可怕的……逸儿，你自由了！月荷，我也不会再强迫你了！”
　　卓逸冉和覃月荷霍然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但我不会！！”忽然闯如的声音让所有人都诧异地往声源处望去，只见声音的主人猛地冲上前，紧紧扼住了池颖絮的脖子，池颖絮本能地握住他的手，不能呼吸。
　　“季彬？”沈航霖惊异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放开她！”
　　“放开她？”季彬冷笑着，“别开玩笑了！我的计划，全被这丫头毁了！本来，本来我想等卓逸冉继承家族事业后，伺机在你的饭菜里下药，然后逼迫你告诉我银行帐户的密码，只要拿到钱，我就富甲一方了！我之所以现在才行动，就是因为高级管家在，所以不便动手。但在卓逸冉继承明君天后，他就会离开一阵子！那就是下手的最好机会了！可是，没想到计划竟然全被这丫头给毁了！所以，我不会饶了他！我要杀了她！！”季彬疯狂地笑着。
　　“笨蛋！”卓逸冉也冷笑了，说出的这句话让季彬莫名其妙，也让其他人莫名其妙。但乔菲彤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都说你是笨蛋了，居然还不松手？看来你是逼我的动手啊！”
　　池颖絮冰冷地说完后，狠狠地用手向后一捅，然后转身，抬腿——
　　“啊——”
　　季彬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天，这丫头竟然会……功夫？？看到沈航霖的手下都冲上来，他慌忙爬起来，纵身从围墙跳了出去。等保镖追出去时，季彬已失去了踪影。
　　“小颖，没事吧？”乔菲彤忙查看池颖絮是否受伤。
　　池颖絮甩了甩头：“哪会有什么事啊？抓我当人质，算这个季彬倒霉！哈哈~~！真可恶！让他给逃走了，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把他当肌肉猛男一样打成一堆‘鸡肉’！！”
　　“肌肉猛男？？”乔菲彤丈二和尚模不着头脑。
　　池颖絮和卓逸冉对视，偷偷地笑了。
　　沈航霖看池颖絮已没有了先前的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欣赏佩服的眼光：“你很勇敢，也很强悍！如果你是男生，是我儿子，我一定好好地培养你！”
　　池颖絮一下子来了劲，不顾长辈礼节，把手搭上沈航霖的肩膀：“哎呀，算了吧~~！□□大哥，小女子我可没勇气，也没那胆量接受您的培养啊~~！不过，今天我做了那么多，您……呵呵~~好歹也应该意思意思吧？？”
　　沈航霖一向讨厌别人搭自己的肩，但不知怎么今天没有了怒气，反而好笑地说；“合着你这小妮子想讹诈我啊？那好，我们一起去喝一杯怎样？”
　　“OK~~！放心，那个季彬我会帮你抓住的！”
　　两人跟兄弟一样走进了屋子里，剩下一脸错愣的乔菲彤和卓逸冉。
　　“哇，那是沈伯伯吗？我可……原来他还有这么慈祥可爱的一面啊~~。”乔菲彤不禁大跌眼镜。
　　卓逸冉轻笑，但对上了覃月荷愧疚的目光。
　　“逸儿，我……对不起……”
　　覃月荷接下来的话淹没在卓逸冉突如其来的拥抱里。
　　“妈，什么都别说了！我原谅你了！你今天能来面对这一切，我已经……很高兴了~~！”
　　“谢谢你！逸儿。但我还是要跟你说声对不起。”
　　乔菲彤满脸微笑地看着拥抱的这对母子，重重地舒了一口气，好像要把从前所有的负担都吐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