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天星青涩Show》漫雪飘凌

12、 满天星青涩SHOW（12）

　　周围一片安静……
　　伊楠辰，校长，还有两位广播室的同学都惊讶地注视着泠夜哲。他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立下这样的保证来。一时间，无法做出反应，只是呆呆地望着他。
　　他双眼里闪烁出了前所未有的坚定，睫毛漆黑幽长，眼底闪着冷冷的光。
　　“好。”校长用有些木然的语气对泠夜哲说，“既然你都已经拿自己的学业下赌注，那我也不无话可说。我不会再反对你们参加比赛，也希望你们能赢！但是，泠夜哲你要时刻记住，你刚才说的话！”说完校长转身离开了。
　　打开广播室的门，一大堆同学涌向泠夜哲，都用佩服的语气惊叫着：“泠夜哲，你好厉害哦！”
　　“你刚才真的很帅哎！”
　　“学校里大概没人敢拿自己的学业来下赌注吧？泠夜哲你真的太顶了！”
　　“赞一个！！我们挺你！你一定可以赢了这场篮球赛的！”
　　泠夜哲和伊楠辰从人群里看到了乔菲彤，池颖絮和小橘子和卓逸冉。小橘子和池颖絮都是跟其他同学的表情一样，可只有乔菲彤，琥珀色淡漠的眼珠里放出深深的担忧和一丝研究。

　　11年前……（圣若承比乔菲彤大8岁）
　　“彤彤，你快看！斗牛场建好了！”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拉着一个可爱的女生，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照耀两入的周身。阳光是金灿灿的，也照着斗牛场。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高大的斗牛场，可容纳得下3000多个观众，斗牛场上有两个篮板。这个斗牛场是签于圣若承的父亲圣明赫名下。
　　“若承哥，我们的斗牛场真的建好了哎！你爸爸真好！”乔菲彤高兴地拍着手。
　　“是啊！对了，我们还没给斗牛场取名字呢！你说叫什么好呢？”圣若承托着下巴想。
　　“嗯……就叫……圣乔斗牛场吧！以我们的姓氏命名，你觉得怎么样？”
　　“圣乔斗牛场？嗯！好名字！！以后，无论怎样，我们都要保护好斗牛场！绝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好不好？”
　　“好！这是我们之间永远的约定！”圣若承和乔菲彤的手握在了一起，神情异常坚定。
　　由于斗牛场地理位置良好，所以很多房地产都想要这块地。但是，无论房地产出多大的资金，圣明赫都不为所动。因为早在建斗牛场的时候，他就跟儿子有了约定：无论发生什么事，斗牛场绝对不能让给任何人，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它。

　　每年，圣乔斗牛场都会举行斗牛赛，无论对手多么强大，圣若承都会赢下比赛。
　　圣若承很快就成为了远近闻名的斗牛高手，有不少青少年很崇拜他。有不少媒体来采访他。
　　卓逸冉也同样是篮球的爱好者。
　　一天趁父亲不在家，他偷偷和沈飘羽从家里跑出来，到圣乔斗牛场看圣若承打篮球。观众席上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吸引了卓逸冉的注意，丝绸般的短发，琥珀色淡漠的眼珠，微微上翘的唇则更显得可人，纤细的身子被裹在一袭及膝纯白的雪纺纱裙里，她有股绝俗的美丽，是不同于现代的美，古典又充满灵气。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卓逸冉忽然心跳漏了几拍，某种莫名的感觉在他心底蔓延，这种感觉以前从没有过。
　　那个女孩看来是认识圣若承，因为她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去赛场给圣若承擦汗送东西吃。
　　慢慢的，他和沈飘羽跟这个女孩和圣若承熟了起来，四人成了好朋友。圣若承也十分热心地教卓逸冉打篮球，有天分的他很快就学会了，并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彤彤？彤彤？”泠夜哲的叫声把正在回忆的乔菲彤拉回了现实。
　　“嗯？”乔菲彤反应了过来。
　　“你没事吧？刚叫你好几声都没反应。”泠夜哲一脸担忧的表情。
　　“你……是不小心按了广播的放音键对吧？”
　　“你怎么……”
　　“因为我认识的泠夜哲是不会这么张扬的！”乔菲彤淡淡地笑了下，“可是，现在这种情况看来，在圣乔斗牛场的篮球赛，你是非赢不可了！怎样？有信心么？”
　　泠夜哲习惯性地用手拍了拍胸脯，自信满满地说：“当然有信心！我保证！”
　　乔菲彤会心一笑：“我也对你有信心。好好加油！”她拍了拍泠夜哲的肩膀，离开了。

　　金色的霞光淡淡地照在乔菲彤的身上，她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圣乔斗牛场上，出神地凝视手中的那支钢笔，眼中有着淡淡的苦涩和回忆，嘴角不自觉上扬。
　　卓逸冉双手插兜，远远地望着乔菲彤，冷然的脸上多了一丝忧伤和怜惜。那支钢笔，是圣若承在乔菲彤10岁那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金色的钢笔上环绕着龙，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那是支象征快乐的笔。圣若承希望乔菲彤能永远快乐，而这支笔就是开启快乐之门的钥匙。
　　卓逸冉缓缓走到乔菲彤身边，慢慢坐下，轻轻呼了一口气：“怎么了？还在为若承的死伤心？他都已经去世4年了。”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吧？若承哥，他真的一点怪你的意思都没有。他的死只是个意外，只是心脏病……发作。”
　　“如果不是因为一直缠着他陪我打篮球，他也不会……”
　　“所以，你再也没有勇气拿起篮球，甚至连碰都不敢碰一下。这件事都你打击真的很大。从那之后，你就把自己给封闭起来，除了我，你拒绝任何人靠近你。你觉得……这样做就能弥补你的过错吗？你就会快乐？”乔菲彤很坦诚地看着卓逸冉。
　　回答乔菲彤的是卓逸冉的沉默。他也曾试过重新拿起篮球，可他却是连碰的勇气都没有。篮球，曾是他的最爱，可却害他他最重要的朋友。他对篮球……该是什么样感觉？恨？爱？
　　“算了，心结之所以叫做心结，就是因为它不能被人轻易解开。不管外人怎么开导，最重要的还是自己对自己的疏导。就像飘羽，虽然她最后还是没能逃过死神的魔掌，但至少她是坚强的，她能开导她自己。”乔菲彤静静的凝视着手中的钢笔，笑容如同一朵绽放的花。
　　池颖絮站在远处，如星空般闪亮的眼睛流淌出了怜惜。一个心里有太多心结的人会变成这样也是自然的，之前还这么不理解他，他……一定很难过吧？她静静地走开了，金色的霞光照在她身上，释放出柔和的光芒，美丽的双眸里流淌着水光，海藻般的头发随风飘扬。

　　嘈杂沸腾的人群，酒色的味道，颓废的气息蔓延在整个DJ酒吧的空间里。DJ舞台的灯光忽明忽暗地闪烁着、旋转着，舞台上的人流疯狂地摇摆着身躯，激烈地甩着头，沉浸在这种催人冲动的DJ音乐中。偶尔划过一道闪亮如流星的灯光，便能清晰地看到舞台人流涌动的样子。那种舞动的疯狂模样，跟随着急促的节奏，绘成一副强烈刺激人的视觉神经的画面，一副颓废的油墨画作。

　　“泠夜哲和伊楠辰都是出了名的斗牛高手，往年斗牛都是赢，我们这次要打败他们，恐怕没那么容易。”Eames喝了一杯酒说。
　　“在技术上是可能赢不过他们，但在耍手段上，他们还嫩着呢！只要动那么一点点的手脚，赢他们简直就是笑CASE！就算他们认为是我们做的，也不可能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Sterling双眸流露出奸诈。
　　“真的？那到时只要跟我说下怎么做就行了。”Eames奸笑着。
　　“那就拜托你咯！这一次，就让圣赢尝尝失败的滋味！我绝对不会再让他们赢！”
　　“咣——”两杯酒碰到了一起。
　　等着吧，伊楠辰，泠夜着，我保证让你们输得很惨！Sterling的邪笑让人恐怖。
　　为了即将到来的斗牛赛，伊楠辰，泠夜哲和队友们一直辛苦地训练着。就算下着大雨，也还是在学校的篮球场上不停地训练着，而小橘子，乔菲彤，池颖絮也在陪他们淋雨。
　　“就算雨再大，风再大，我们也都不会放弃！Never give up！”队员们的声音彻响了操场的天空。
　　他们脸上各个神采奕奕，坚定自信的眼神让在一旁观看的卓逸冉的心忽然触动了一下。泠夜哲的身影好像当初圣若承打球的身影，都是那么认真，那么坚定，那么自信……

　　5年前……
　　圣乔斗牛场上，17岁的圣若承宠溺地摸着13岁的乔菲彤的头发，旁边站着墨黑俊秀的眉毛，英挺坚实的鼻梁，柔软流动的眼眸的卓逸冉。
　　“彤彤，逸冉，谢谢你们！有了你们，我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赢了斗牛赛，保住了斗牛场！”
　　“我才要谢谢若承哥你呢！你总是拼了命地保护斗牛场，就是要保住我们共同的家园——圣乔斗牛场。”乔菲彤感激地望着圣若承。
　　“若承，下星期就是你们学校的篮球赛了，所以这周你一定要陪我练球哦！”
　　“放心吧，逸冉！我保证会陪你练球，然后看你赢了比赛。”圣若承把手搭在卓逸冉肩上。

　　病房的门被大力的推开了，围在床边人不自觉的让出了一条路。
　　看到乔菲彤和卓逸冉，躺在床上的圣若承似乎放下了心：“你们……都出去……我要和他们，单独说说话……”
　　“这怎么可以……”一旁的医生想要阻止，却被乔景封拦住了：“好的。”
　　众人走出门外，乔景封关上病房的门。
　　“若承，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告诉我你有先天性心脏病？为什么你还要赶来陪我练球？为什么？？”卓逸冉自责地看着面容苍白的圣若承。无论在什么时候，他都是笑容满面，就算是病危。
　　“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不会让我陪你练球，也不会安心参加比赛了！彤彤也一定会哭的！”圣若承温柔地笑着，虚弱地说。
　　“若承哥，你为什么会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你这样会让我们担心的知不知道？”乔菲彤泪水滑落到了被褥上。
　　“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想看到你们这样……”
　　“不！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都是因为我，你的心脏病才复发！如果我没有找你练球，你也不会……对不起！对不起……”卓逸冉恨不得杀了自己。
　　“不要！不要自责！我并没有告诉你我的病，怎么能怪你呢？你总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是我自己，没照顾好自己！”他喘息着，含糊的说道，“你……不要说对不起，不要说……”
　　卓逸冉和乔菲彤已没办法说话，眼泪越来越多了涌了出来。
　　“我知道我马上就要走了，所以……你们答应我，保护好斗牛场……不要让任何人夺走！答应……我……”
　　看着圣若承近乎哀求的眼神，卓逸冉和乔菲彤坚定地点了点头。

　　现在的这个场景，真的好像当初他们四人打球！好快乐，好开心，一点烦恼也没有。卓逸冉若有所思地望着他们。

　　终于到了篮球赛那天，圣乔斗牛场的观众席上坐满了人。一半是永尚的，一半是圣樱的。双方的拉拉队都穿着超短裙，脸上浓妆艳抹的厚厚脂粉和身上浓浓的香。
　　池颖絮一脸“太夸张了吧”的表情看着她们，小声嘀咕：“哇赛，也太夸张了吧？居然……穿那么……短的裙子！只要低头就可以看见里面了哎！睫毛上画的眼影居然用……蓝色的？！跟鬼一样！真搞不懂，脸上那么厚的胭脂和那个浓浓的香水味，不抓狂啊？！！”
　　乔菲彤撇了她们一眼，叹了口气，拍了拍池颖絮：“知道么？勾引男生，就是要这样！穿得越露，回头率就越高！肩膀露得越多，机会嘛……也就越多咯！”
　　“机会？”池颖絮挑了挑眉，一副想不通的样子，但随即又赞同地点了点头，“嗯！是喔！当上□□的机会就会越多！以她们的资质，够格了！”
　　当□□？不是啊！乔菲彤正准备纠正，但却……
　　“知道吗？今天穿得这么露，就是要钓帅哥！”
　　“对嘛！这就是美女的宿命，哈哈哈……”
　　拉拉队里的其中两个女生夸张地笑了起来。
　　池颖絮暴汗，乔菲彤也是一脸无奈神情。是啊！这……的确就是“霉女”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