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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年少 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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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城写完道数学题,喝口柠檬水,才又问:“你再找个你爸妈又能怎么样?咱学校追你那个级草,严什么来着,不挺不错?”
蒋祺苒翻个白眼:“拜托你动下脑子好吧?那男的自以为长的帅,高一的时候还追过你,我能看上他?”
蒋祺苒说完这话没感觉有什么,但晏城脸色立马变得有些难看。
我见状,在桌下伸出腿碰了碰蒋祺苒:“那男的挺牛逼啊,追恁俩,眼光还挺高。”
蒋祺苒用两根细白的手指捏着蛋糕上樱桃的枝,喂给我:“弥爱妃,高中三年就这么算了?给你介绍个小帅哥怎么样?”
我本来想娇嗔的捶她一下的,但我可不敢把指甲油蹭到她身上,只得道:“讨厌啦。皇上莫要说笑,臣妾心里只有您的。”
就在蒋祺苒发出干呕的声音时,晏城的手机响了起来,她麻溜看一眼,说:“我妈打来的,估计是让我回去了。”
我站起身,甩甩指甲油还未干透的手:“我送你下去。”
蒋祺苒从她家冰箱里拿出个有着精致包装的十六寸蛋糕,递给晏城:“我做的,尝尝。”
晏城怔了一下,但还是接到了手里:“谢谢。”
蒋祺苒笑笑:“跟我还客气啥。”然后她拍拍我的肩:“小心点。”
我点头。
看着晏城坐到车上,我才回去。
果不其然,蒋祺苒一开门,就皱着眉对我说:“那蛋糕本来是给你的,凭什么因为一句话就给她啊?她以为自个儿被严杭那傻逼追过了不得,还非得让我感觉可光荣。”
我“哎呀”叹一声,站在客厅看着她从厨房的橱柜里拿出一个铁皮罐子。
“你跟晏城那么受欢迎,严杭追哪个追的上?俩人各有各的好,你甭听其他女生叨叨。”
蒋祺苒走过来,抠开罐子的盖:“你怎么知道有人叨叨?”
我嘴里的曲奇饼还没咽下去,就又被塞进一个软糖,我咽半天,才道:“你人缘好,性子又直,不会无缘无故的拿自己好朋友开涮。其实说来说去不就是个话剧吗,你导演她女主怎么了?你路子广组织能力又强,就适合导演啊,叨叨的都是没选上女主心里不爽的吧。”
蒋祺苒想了会,点点头:“你说得对,等会我给晏城打个电话。”
我摆摆手:“这就对了嘛,恁俩闹起来多的是人看笑话呢。”
我是理解蒋祺苒的。
小学刚认识的时候她就“罩”着我,初中我认识了晏城后,她就顺理成章“罩”着我们俩。
但晏城突然脱离她的控制,和她平起平坐,甚至有“青出于蓝”的架势,搁哪个女的身上能好受。
这之后因为文科班和理科班各有各的安排,蒋祺苒和晏城不常见面了,可大概是因为“距离产生美”,原有的情分并没有断。
高中三年,身边有她们俩,我的日子过得十分滋润。
或许别人都认为能跟用现在话说叫“女神”的人物厮混在一起的,想必也差不到哪儿。
可哪怕是学习,相较于她们,我也显得十分普通。
我成绩不稳定,永远在年级二三十名来回游荡,但她俩从高一开始就稳扎稳打,从没出过年级前五。
高二的时候,晏城选了理科,我和蒋祺苒则选了文科。
长相出众的晏城在男多女少的理科更是吃香,老师也经常给她开小灶,理科年级第一绝大部分是她,要么就是另一个男生。
而蒋祺苒,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美貌与智慧并重”。无论大考小考,永远稳在年级前三。
但她们俩不光是只会学习的书呆子,大学的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蒋祺苒就成为了学生会的一员,我的天她还说烦她爸,那架势估计都跟她爸学的。
晏城没有进学生会,而是去了校辩论队。
一辩的女生要求长相美艳大气、有女王范儿、震得住场子。
这要求条条中了晏城。
晏城的辩论赛我和蒋祺苒场场都去。
她代表学校参加辩论赛时,依旧束着我给她扎的高马尾,依旧顶着蒋祺苒给她化的精致妆容,依旧踩着我和蒋祺苒一块给她买的衣服和高跟鞋。
她一出场,底下所有人都在尖叫鼓掌。
对方一辩也不是瓤茬,火药味立马充斥了整个大厅。
我能看出晏城也紧张,可比赛过程中她渐入佳境,直逼的对方一辩说不出话。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我们校队的三辩四辩也从紧张里缓回劲了,二辩紧跟晏城步伐,最后虐的对方哑口无言。
欢呼声中,对方一辩的女生拍拍话筒,示意安静。
只听她盯着晏城道:“我看过你辩论的视频,不论是校内还是校外,你难道只有这一身衣服吗?”
蒋祺苒一听这,就要从台侧冲上去,我赶紧拉住她:“晏城能处理好。”
大厅鸦雀无声,蚂蚁摔个跟头都听得见,所有人都看着晏城。
晏城笑笑,也拍拍话筒:“从加入校辩论队开始,这身衣服就陪着我,它是我的战袍,更是我最好的两个朋友给予我的支持。你应该庆幸她们俩不是一辩二辩,不然,你现在应该躲在台下嚎啕大哭,而不是用外在的衣服试图羞辱我。”
台下刹那如同炸了锅,起哄叫好的声音似乎要将房顶掀翻。
我和蒋祺苒冲到台上,紧紧抱紧晏城。
而从没在大场合失态的晏城,面对镜头,硬是红了一双眼。
“妈的,老娘右脚鞋跟断了。”
这之后,我们仨在学校彻底火了,当然,我的人气肯定比不上她们。
蒋祺苒和晏城的关系也不像高中时那么微妙了,我们仨似乎又回到了初中。
她们俩还像以前那样损对方,或者随时转换阵地损我。
我突然想起高二上学期的时候,体育课下课,我去一楼上厕所。有个挽着包包头的高一女生对另一个戴美瞳的女生说:“这个学校有个叫陈盈弥的女的,可屌。”
被告知这话的“美瞳”边垫卫生棉边说:“不是蒋祺苒和叫晏城的不能惹吗。”
“包包头”冷笑:“那俩已经闹掰了,你惹住谁另一个都不会管,但惹住陈盈弥,她俩会一块整死你。”
“美瞳”瞪大眼睛:“陈盈弥恁牛逼吗,我还以为她只是她俩的跟班呢。”
“包包头”“切”一声:“就说你脑残。蒋祺苒和晏城到现在还没正面怼起来,就是因为陈盈弥。”
我听得嘴角直抽抽,原来我的形象在高一学妹心里已经是这样了。
刚提上裤子,蒋祺苒提着篮球和晏城就进来了,晏城一拍我的屁股:“陈盈弥,你丫生孩子呢搁这儿?”
“包包头”和“美瞳”当即呆在了原地,然后手拉手冲了出去。
蒋祺苒拨拨被老师勒令五次还没拉直的波浪卷长发:“弥爱妃,你得注意了啊。”
我瞪大眼睛跟她离开厕所:“注意个屁,人家分明冲你们俩来的好吗?”
走上楼梯,晏城突然开口:“弥姐罩我。”
我拍她一巴掌:“我靠恁俩也只有在挤兑我这件事上立场最明确。”
蒋祺苒撇嘴,摇头:“我和晏城又没有欺负脑残的嗜好。”
我故意沉着脸,装作生气的一个人走可快,走可远,蒋祺苒跑着挽上我的胳膊,笑道:“爱妃爱妃,别这样,朕错了还不行么。我带了我妈做的寿司还有炸鸡腿,中午一块吃。”
我立马转过身喜笑颜开:“好!”
蒋祺苒蓦地在我脸上亲了下:“今晚你侍寝啊!”
“滚!”
一旁的晏城直叹气:“小娘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