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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他需要更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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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两人均起了大早,以轻功代骏马向山庄飞回,一路上躲过武林哥门派的眼线,且绕过各种机关,躲去暗箭,两人终是安全到了山庄的后门,也是真正意义上的正门。
“放下行囊,去见父亲把”柳禾若放下手中的行囊,转过头对二弟说到。
“是,那我便先去了”语毕柳禾清便直奔剑堂而去。
刚走到门前,百年看到父亲从剑堂出来,柳禾清微怔,可面上依旧是淡然更多的是冷漠。
柳庄主见到回来的儿子,英挺的剑眉皱在了一起,心下对柳禾清的经历因气愤未曾探查,可见到眼前孩子的样子,不禁感叹他定是曾心力交瘁过。
“接掌”柳庄主运气至于掌心,寒气顿时倾泻而出,向柳禾清袭去。
柳禾清并未躲开,而是以佩剑破开了真寒之气,破寒掌向父亲刺去。柳庄主凝收寒气将玄逍剑停于空中,另一掌打向柳禾清腹部,柳禾清躲闪不及,正中了寒气,整个人瘫倒在地。
“去见见你二娘把。”
“是”
“晚饭便一起吃吧”
“…..是…..禾清知道了”
柳庄主将庄符丢与柳禾清,便离开了。
“你爹还是这样呢…..明明想的紧…..却不好意思说”陆莫从剑堂里走出来着实把柳禾清吓住了。
“你怎在这……还是被某人轰出来了”
“…..真是….难得做客….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呢”陆莫依旧华服未改,面容却憔悴了许多,虽是调侃与人,但无力的眼神却难以遮盖。
“真的是被他轰出来的?”柳禾清看到过为那人难过的陆莫,却从未这般憔悴,尽管那人失明,可眼前的人却依然乐此不疲的照顾他,柳禾清不知究竟是何事让一向了无忧愁的他这般难堪。
“啊…..是啊……不过我是当真不曾后悔救他….命也好,眼睛也罢,都是我自愿的啊”陆莫扶住左眼的眼罩,微笑着。
“是吗…..不后悔就好……”
“走把…..一同去看看你二娘把…..你怎忍心让这样一个美人为你消瘦呢….哈哈”
“她是我二娘”柳禾清转头对陆莫讲到,柳禾清对于二娘并未有什么情感,既无厌恶,也无喜欢,父亲也只是三十开七而已。所以续玄对柳禾清来说并未影响到自己。
“你虽只有十八,可论谁看你可都像是二十出头呢”
柳禾清不再理会陆莫,径自向西苑走去。陆莫失笑的看着柳禾清的背影,不明白这么一个冷漠的人怎么就吸引了那个人呢,自己真的就没有柳禾清好吗。陆莫追上去,轻拍柳禾清的肩膀。
“你二娘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不去问我爹”
“你认为你爹会讲?”
“去找大哥”
“我见他可都是躲着走的”陆莫想起因自己的长相而让柳禾若发飙的事,便是浑身冷汗。
“那你还敢来,不过谁叫你得罪他呢”
“说把…..你二娘怎么回事”
“她自己跟我爹来的,她是西域人”
“这样,想必她会医术把”
“爹想救娘,才会去西域求药,被二娘看上了,只要爹答应娶她,无论身份地位,她就会救娘,只可惜…..为时已晚了”
“我与他吃的药也是你二娘的?”
“恩”
两人顺台阶走着,便到了西苑,花厅中坐着一位似是不食烟火的女子。发髻向后微挽,便知已为人妇。仔细一瞧,女子虽看来年轻,却有面露沧楚的感觉,实则应是四七已有。
“二娘,禾清回来了”两人静静走到花厅中。
“清儿”妇人转身轻抚上柳禾清的面颊,眼里已是泪光闪闪。
“二娘,肩膀好些了没”柳禾清知道这问也是白问,那伤是父亲给的,二娘怎会去治呢,柳禾清只是不明白留着那伤痛与疤痕到底是因为未能救起母亲而渴望的惩戒,还是因为那是父亲唯一留给她的一点东西。二娘与柳禾清常谈许久,陆莫则是在一旁出神,时不时在逗逗水池中的金鱼,无聊的很。最后还是丫头来通知晚饭时,二娘才发觉已拉着柳禾清谈了许久,一旁的陆莫也深有解脱之感。
晚饭时,陆莫并未在场,推脱之意显而易见,实则是因为柳禾若在场而已。父亲在场时,二娘的话向来鲜少,而柳禾清与大哥本就不是话多之人,原本美味的佳肴也似是变得索然无味。只是这般冷漠大家都已是习以为常了。末了,柳禾清也只与父亲讲上几句,即便知道父亲确是想念他的,可自小养成的习惯还是让整个白柳山庄的人看起来似乎更像师徒的关系,所以真正关心的言语从不曾出现在父子间的对话里。母亲死后,父亲便在未开心过,原本个性爽朗的父亲似乎也是跟着母亲消失了,在白柳山庄里曾知道柳庄主从前个性的人也就只有他们兄弟二人了。但那也仅仅是许久之前的记忆了。
“清儿,明天起你也当知该做什么了”柳庄主细泯一口清茶,眼角看向柳禾清。
“是,儿子定不负爹所托,早日练成岳书剑法”
“那,七月初九,就先让爹看看”
“是”
一旁的柳禾若拾弄了衣袖,起身向父亲告辞。
“那你们就先回去把”
“是”
“是”
“你也走把”
二娘差异的看向柳庄主,从进山庄那日,除了为死去的夫人医治是曾与她讲过话,此后,无论何时何地,这人在也未曾对她讲过一句话,又更何况是侍寝呢。但仅仅这一句话,二娘就已是感激,不敢再有奢望。
“是,妾身告退”
看者这一桌剩余的冷清,柳越然怀念起十几年前慕落灵依旧在世时家里的温馨。每每想到这,便想快些杀了当今圣上的三儿子以慰妻子。可眼下的势力还不够对付朝廷,他需要更多的实力才能早日为妻子报仇,想到这,柳越然手中的茶杯已被深厚的内力震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