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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青花瓷瓶 ...

  •   黑云压城城欲催.
      以往人来人往的朱雀大街上少的可怜,这种鬼天气鲜少有人出来买卖.
      从街头的小巷里闪出一个女子.葛布麻衣,表情仓皇,怀里的东西被粗布遮了去,从形状上看,是花瓶的模样.她咽了咽口水,,抱紧怀中物品快步向独梦轩走去.
      那是一家当铺,只因天将大雨,没有客人上门,只半掩了门.若不留意,倒会疏忽了这店面.
      女子把手放在镀金的神兽门环上,稍稍迟疑,终还是推开了门.
      昏暗的堂内并未点灯,不知名的香气缭绕,在这种阴暗的天气里,总让人犹疑在梦中.从内堂无声走出一位童子,粉琢玉雕,面容姣好.女子站在堂内刚从幽香中回过神,便又看这位少年看呆住了.少年微微一笑,并无懊恼,想来已习惯了客人的反应,笑容里也并无恶意.
      “这位姑娘……是来当东西么?”少年温润的声音响起,唤醒了女子却不显突兀。
      那女子骤然清醒,红晕淡淡从面容的面皮上扩散开来,不安地点了点头。
      少年了然地一笑,微躬身“请随我到内室来。”
      即使说出去了也没有人相信,狭窄的正堂后,内室被延伸得好似无限大,没有了大堂的香云软雾,竟有凉风阵阵沁人心骨。
      女子跟在少年深厚两步,看着前方好象无尽的长廊,心里没来由地打起退堂鼓。
      少年似乎察觉了她的心思,放缓了脚步,回头朝她微笑,口中道“姑娘莫怕,马上就到了。”女子感到一阵心安,舒了口气,继续向前走。约摸一住香的时间,二人来到一扇镂空雕花的门前,少年复推开门,把女子领了进。空旷的屋子被上等的雪纺纱隔成两室,随着及地纺纱飘荡,可以看出里面是躺了个人的。
      “姑娘想当什么?”纱里传来的声音分明清冽,却掺着几分庸懒倦怠,如好酒般让人润到心里。
      女子颤了颤,没有说话,只把怀中的物件上蒙着的饿粗布扯掉。是一件青花瓷瓶一尺见长,色彩绚丽,釉质均匀。
      “是上等品,知识这瓷器上怨气太重,怕不是什么吉祥物。”纱内的人声音透过白纱“青鸢,把它拿近我看。”
      名叫青鸢的少年接了瓶子送了进去,却见那女子面色苍白突地跪下“这青花瓷瓶是前朝古物,小莲不求拿它换金换银,只求凑足回家盘缠,还望老板帮帮忙。小莲,小莲实在不想给老爷作妾啊!”
      “小莲……?何员外家的丫头?”帐里的人若有所思。
      “还,还请老板开恩……”小莲早已泣不成声。
      “唔……姑娘准备当多少钱呢?”
      “五十个铜板即可。”
      “这瓷瓶我收下了。青鸢,带她去帐房支十两银子。”说罢帐内的人似乎轻轻挥了挥手,打了个哈欠,青鸢便领了那小莲姑娘出去了。
      稍刻,那唤青鸢的少年回来“少爷,人已经走了。”边说边把纱帐挂起来,露出了帐内的人。面容妖冶,凤眼微眯,侧躺在湘妃竹榻上,身上月白内衫亦有金丝镶边,衣襟略敞,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引人暇思。
      “少爷,这瓷瓶真是前朝古物?”青鸢走上前,好奇大量那置于檀木柜子上的青花瓷瓶。
      “不用看了。确实是前朝古物。虽然附有怨气,但被那丫头以五十钱贱卖,我给她了十两银子也会赚利很多。”男子依旧眯着眼睛,手中羽扇轻摇,嘴角有一丝琢磨不定的弧度“关于这只瓶子,我倒知道一个故事,不晓得你想不想听。”
      “要听的要听的。我道这次少爷没有为难,定然有故事。”青鸢自顾搬了红木圆凳坐在榻旁,意识一副迫不及待的摸样。
      那男子笑睇他一眼,柔若无骨的手一扬,有暗香飘过,让人昏昏沉沉。白帐落下,有种凄离的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青花瓷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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