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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 两个人的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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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位置不知从什么时候对调过来,林姌半卧在他怀里,伸手勾着他的脖颈,二人的气息相互的纠缠着,燕洵吻着她的唇,辗转厮磨,他轻喘着气,微微离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轻蹭着,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被自己吻的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轻摩挲着,一着望着她的双眼里也盛满了醉人的笑意。
林姌被他看的面上一红,在他脖子后面轻轻揪了揪,声音里满是自己都不知道的娇俏之意,“一直看着我做什么?”
“姌儿好看。”
燕洵轻笑一声,一个没忍住又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心里全是满足。
林姌被的他那种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看,不自在的偏过头,把脸埋入他的怀里,声音有些闷闷的开口道,“油嘴滑舌的。”
燕洵眯眼,把她的头发揉成一团糟,低声开口道,“只对你这样。”
林姌埋在他怀里吸吸鼻子,“燕洵,我想二姐,了,她身体一向不好,我也从来不敢去看望她,她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了,我却不能在她身边保护她。”
燕洵哑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吻吻她的头顶,给她无声的安慰,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有我在。”
林姌环着他腰的胳膊满满收紧,在他衣服上蹭去眼角的泪。
一整个晚上林姌都被燕洵走那儿抱那儿,她觉得自己的一双腿简直都快成了摆设了,被燕洵抱回房里,又被他亲亲额头柔声安抚,“早些休息,明天一起出门。”
瞧着他走出房门,又轻轻把门给自己带上,林姌终于忍不住从一旁捞过叠的整齐的薄被一把盖在自己脸上,好半晌,才从被子地下穿出压抑的抽泣声。
林姌一夜未眠,只微微阖着眼睛闭目养神,到天微微泛亮的时候敏锐的察觉到屋内忽然多了一到气息,她睁开眼睛,利落的从床上翻身而起,看向屋子正中间坐着的那道熟悉身影,沉声开口道,“清姬,你的闪影是都要用在我这里了吗?”
“谷主别生气呀,”红衣女子从桌旁站起身,轻移几步就走到了林姌身边,用着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模样对着她开口道,“清姬这不是为了跟谷主汇报情况,一时心急才冒入了谷主的房间,还请谷主责罚清姬。”
“罢了,”林姌瞥了她一眼,揉揉抽痛的额角开口道,“这里又没有旁人,好好说话。”
“…是。”又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清姬垂下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失落,她伸手覆在林姌的酸痛的肩膀上,边替她轻捏边开口道,“现如今外界大多数不知晓内情的人,还都以为是老谷主在掌管迷归谷,而谷主你,则被他们当成了是老谷主放出来的一枚烟雾弹,用来迷惑人心,宇文怀亦然,我用了老谷主的名字去跟他做交涉,他未曾有过半点儿怀疑就答应了下来,谷主,这个宇文怀比起宇文玥来说,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呀。”
“宇文怀做事心狠手辣,又六亲不认的,得罪过他的人往往都不会有好下场,这大概是他唯一一点能强过宇文玥的地方。”林姌脸色有些不好看,她拍了拍清姬搁置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开口道,“你这次失信与他,想必定会把他惹怒,这次出来的只有咱们几个,你又内伤未愈,行事更要多加小心。”
听着她关心自己的话语,清姬眼中满是柔和的神情,她笑了笑,“多谢谷主关心,清姬会多加小心的,对了,我今天晚上收到了芜方的信,说是谷中近来颇有些乌烟瘴气的,砦邚姐姐在那儿呆的有些心烦,说想要芜方带她出来走走,谷里的事儿让萧曜他们几个盯着,想必那些窝囊废也惹不出什么太大的乱子。”
“我倒不是怕那几个人能惹出什么事儿来。”林姌蹙起眉,有些不赞同的开口道,“只是砦邚近几年身体一向不好,谷中的环境恰好能养着她,这下贸然出来,她的身体肯定支撑不住的。”
清姬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她眨眨眼,想要把那股酸涩劲儿给逼下去,“砦邚姐姐在信上说,她的身体她自己清楚,她怕自己再不出来看看,或许到了最后闭眼那一刻,都还是在那个地方待着。”
“…………”
林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是我连累了大家。”
清姬一皱眉,抬步绕道林姌面前单膝跪地,脸上的神情也严肃了起来,“谷主这是说那儿的话?倘若是没有谷主,我们几个现在能不能活在世上还得另说,谷主一心为我们,大家也都是知道的。”
说罢,她又微微一笑开口道,“若是为了当年的事情,那谷主就更不要这么说了,我们父辈皆是与林将军交好相识之人,也是最不相信林将军会通敌叛国的人,他们大多都是将军的旧部,至死都不愿辱没了赤焰军的名声,我们亦然。”
这个话题对于他们来说永远都是悬在心尖上的一把刀,林姌伸手托了清姬一把,哑着声音开口道,“你先站起来。”
“谷主,说不定砦邚姐姐这次出来还能改改心情呢。”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清姬咬咬唇,很快就转移了话题,“谷主在人猎场上护着的那个卷毛小丫头,我已经去查过她的底细了,只知道她从四岁那年就被养父母捡回家,在后来,养父母家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年纪大了,家里又养不起她,索性就把她给卖去了大户人家为奴,这次被贬到罪奴所,是因为那户人家的管家见色起意,想要动她,小丫头不从,用修剪花的剪刀……”说到这儿,她微微一顿,脸上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林姌很是惊奇,那小姑娘居然还有那个胆子伤人?她看看清姬,示意她继续开口。
清姬点点自己的眼角,轻啧一声开口道,“小姑娘用剪刀伤了那管家的下半身…事情闹的大了,惹得府中主人很是不悦,二人在府里受了一顿罚后,就一同被扔进了罪奴所。”
“那大概就是她了……”林姌半是欣慰半是心疼的开口道,“清姬,那年我们被流放,在路上因为生病而被扔下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她吗?”
“谷主,你的意思是,那个卷毛小丫头,就是那个女孩,白家的那个小丫头?!”清姬满脸惊讶,只觉得这个小丫头的生命力甚是顽强。
林姌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开始也只是觉得她长得有些像而已,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她又病的那么重,我也不太敢确定,可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但是让我能相信确实是她活下来了,只不过她手上有一道伤疤,破坏了那个属于白家的特殊刺青花纹,那刺青花纹有些模糊,我也是今天才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