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逃(加更后的!有新内容!划重点!) -
“很 ...
-
-
“很简单,就玩宋很在行的转盘。”法德尔一旁的人推上一个转盘。宋惟矜挑眉扫过,很简单的花色,并无预想中的难度,黑白二色各占一半,完全是毫无智商的玩法,纯粹是赌那一半的几率而已。
-
“这样,8后我加13个零,宋如果转到黑色便减去一个零,如果转到白色的话......就让宋的弟弟贡献一点点东西吧?也不多,一次300mL血如何?”法德尔指了指一旁被推上来的完善抽血设备,状似善解人意地又补充道:“宋转的次数是无限制哦。”
-
宋惟矜并未直接接下他的话,而是转而不答,轻笑开口,语气风轻云淡却少有地带了不满的意味:“他是宋御岑。”
-
法德尔故作不能体会她话中深意,状似不解道:“对啊。”
-
宋惟矜撑起脸颊倚在桌上,半阖起凤眸,见对方仍面色不改的从容模样,便知道对方这次是刻意要触她的逆鳞了。
-
真是,难道感觉她就是会为了生意拿......宋御岑当做筹码的那种性格吗?
-
就算不清楚宋御岑是如何地位,但总该明白当年的那个女孩对于她是什么意义。
-
嘲讽地轻嗤,刚预备起身拒绝,却忽的被宋御岑的声音打断。
-
“我可以的。”
-
宋惟矜一顿,高度警惕的状态又缓缓松懈下去。极为敏锐地瞥见对方的人悄无声息放松拿枪的动作,只觉此行凶险。
-
啊......
-
一阵轻柔的香拂过,是隐隐约约的檀香味道,总会给人一种平心静气的安抚意味。
-
宋惟矜紧蹙着眉,见一旁少年仍抿着唇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模样,莫名烦闷:“你别插话。”
-
宋御岑没再开口,但眸中却毫无退意。
-
宋惟矜抬眸,看见法德尔戏谑的笑意,便知他打的什么主意。就说他不会没有智商到那个地步,开出这种筹码,如今看来果然就没冲着她来的。
-
一开始,他就打定了宋御岑的主意。
-
忽的,法德尔打破了二人沉默的对峙,他语调轻松:“宋,你的弟弟都同意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
宋惟矜眸底危险的暗芒掠过:“他不懂事我还能不懂事?”
-
“姐,我说了我不是小孩子。”宋御岑再一次反驳。
-
“闭嘴。”宋惟矜蹙眉。
-
“宋,你怎么能对弟弟这么声厉色荏呢?”法德尔状似帮着宋御岑,他或许是觉着宋御岑着实太单纯了,甚至放软了音色:“来,宋把你当小孩子,我可不。要来证明一下你自己吗?”
-
宋御岑思索了半刻,随即果断地起身。
-
“你坐下!”宋惟矜眉心生疼,呼住宋御岑。
-
宋御岑的动作丝毫不停滞,他几步上前端端坐下,立刻便有几人端上来医用消毒酒精,他利落地扯了袖扣,挽起衬衫半截袖子,伸出手去,那几个人拿了棉签蘸取酒精,为他消完毒,又准备拿尼龙绳捆起他双手,绳子刚刚挨上一点,一直都很配合的宋御岑却忽的不满地甩开手,语气骄纵又任性:“我不要。”
-
接着,在一众人惊异警惕的目光中,他音调缓缓,拉长了尾音嫌弃道:“我手腕都红了。”
-
法德尔笑出了声。
-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他想。
-
“算了,就依他的,不绑了。”法德尔瞥见对面宋惟矜紧抿红唇的少有气恼模样,一时对宋御岑的友好程度又加深了几分。
-
宋惟矜见法德尔一幅不再掩饰的势在必得神色,半阖起眸掩起几乎喷薄而出的不耐和隐忍。
-
她脾气,其实一直都不太好。
-
尤其是触及他的时候,格外差劲。
-
大概也只是习惯渐渐用笑意掩饰起冰冷的那一面,用温婉粉饰了自小便浸入骨子里的残酷嗜血。
-
她本以为可以将计就计,却终究是没算到法德尔万事尽算。
-
那香,有问题。
-
染了朱红蔻丹修磨圆润的十指紧扣进手心,强烈的刺痛感让她又清醒几分,隐约弥散的血腥味,难受至极。
-
真是,欺人太甚......
-
目光所及竟略微朦胧了几分,却忽的触及到星屑般的金属亮色,她手下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勉强清醒的意识――是......是袖扣?
-
飞快地记忆起方才,宋御岑挽起袖子时,把袖扣扯下来了,似乎,还攥在手里。
-
“那个,要不然我还是换个手吧?麻烦给我重新消下毒。”宋御岑怨气了半天,还是觉着右手扎针实在是很疼,犹豫着开口。
-
法德尔就坐在他一旁,索性探过身去,蘸了点酒精,执起他左手,还难道调侃:“左右手扎针原来还有分别啊?”
-
宋御岑半垂着首,墨黑的碎发半遮起眼眸,一时竟看不太清他清澈眸中如何神色,宋御岑抿了抿唇,理直气壮道:“对啊,本来就......”
-
右手中闪过一抹金属带些寒意的色彩,法德尔发觉了什么,丢了棉签便要反制住他,宋御岑风驰电疾般抽出左手,一个反手把那枚黑白的精致袖扣直接扣在法德尔右手背上,常年拿枪的手极稳,用了十成的力,并不十分尖锐的袖口生生扎穿了半个手背,霎时溢出殷红鲜血,法德尔低低闷哼一声,一下失了力。
-
宋御岑瞬间抽出那支一直藏着的手.枪,轻而奢华的纯黑色彩,他飞快上了膛,扔给宋惟矜:“姐!”
-
宋惟矜狠咬下唇,一个翻身,接过手.枪的瞬间被染上一片血色,朝后面才反应过来的人开了一枪,随即拽过宋御岑,拉开一旁的复古式雕花窗,音色喑哑:“跳。”
-
宋御岑也干脆懒得伪装,抄起一旁摆着的滚烫红茶,连着茶杯直接向法德尔的人砸去,又踢翻推车,拉着宋惟矜便直接翻窗跳了下去。
-
踉跄着倒在后花园的柔软草地上,一阵酸麻直达指尖,抬首看向上面的人拉开窗户,随即转身往楼下跑的动作,宋御岑挑眉看向一旁今日仍是细跟红鞋的宋惟矜。
-
她手心一片血色,却还仍旧不住地溢出鲜红的血,丹唇一片殷红,血狼狈地染在瓷白的胜雪肌肤上,红裙被扯破了好几处,真可谓是浑身挂彩。
-
她蹙着眉起身,拽过宋御岑就往别墅一旁紧连着的森林区方向飞奔,顺便利落果断地甩掉了那双精致的细跟鞋,宋御岑可以颇为清晰地瞥见她纤细脚踝一片青紫。
-
真刺激。
-
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在被人追杀过程中从四楼跳下来的宋御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