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物语》暮樱雪

95、庆祝 “景…

　　“景…不，是妹夫。小艾，妹夫，你们接下来想去哪？”“哥，你还是叫我‘小景′吧。这么叫，怪不习惯的。”“哥，去xx影楼。”我与累景同时出声。“好的”哥哥转动方向盘，我们没一会便到了影楼。看着自己的相片，虽早已知晓成片的模样但当拿到实物时还是心颤了一下。“你们看，这是易拉宝…”店员逐一打开。一共5件:相册一本；易拉宝一个；冰箱贴、汽车挂件、摆台各一份。“好，太好看了！我都快认不出来了。”哥哥连声夸赞道，“我真想现在就让妈看到。”“那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回到家后，哥哥去整理照片；我和母亲做饭；景则去照顾阿宝。
　　傍晚，嫂子拎着蛋糕回到家中。“嫂子！”我跑出厨房。“妈妈！”阿宝跑在后方。“好大的蛋糕！”我拎过，放在桌上。嫂子将另一只手上的也放下，蹲下，抱起阿宝。“妈妈，你买这么大的蛋糕做什么呀？”“当然是为了庆祝呀。今天，小姑和景叔叔结婚了！”嫂子抱着阿宝坐下。“太好了！”阿宝激动地拍起了手，“姑父！姑父！”接连喊了两声都无人应答。他跳到地上，满屋地跑着。我早已臊地倒在沙发上。“宝宝过来”哥哥走出厨房，放下盘子。景走在后头。“姑父！你刚才怎么不理我啊？”阿宝抱着他的一条腿，仰头。“刚才在厨房里聊天呢，没听见，不好意思。”摸摸阿宝的头。“没关系的”阿宝摇摇头，笑得十分灿烂，“祝你们新婚快乐，早…”我趁其不备，塞了颗奶糖在阿宝口中。“肖姑，你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么交啊？”阿宝含着糖，有点口齿不清。“不是的…”“开饭喽！”母亲端着鱼，放到桌上。“好！”
　　大家围坐在一起。母亲将珍藏多年的红酒取出一瓶，醒着。母亲倒了杯奶给阿宝。我给小君和老赵各打了个电话，约好时间。
　　“来，大家倒些喝。”母亲先给自己斟了小半碗，又准备给我倒。“妈，我…”我站起，握住酒壶。“妈知道。可，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就喝点吧？”母亲说的多少占了点！理。“行，那…我就喝一口”端起杯子。“好，现在”母亲站起，高举酒杯，“让我们祝福这对新人！”母亲批抿了口酒，“祝你们百年好合！”我、景和他们互相碰了杯，坐下。“我给你们买了礼物。”嫂子离开餐桌，片刻即回。“你看看，喜欢不？”我拿过礼盒，拆开。“天呐，这么漂亮！”我提着。这是一条酒红色、在方领两侧都钉了贝珠，袖管类似泡泡袖的礼服。“我边不清楚你穿多大的好。你快去试试，不合身就带你去考去换。”“我先去试试”
　　几分钟后，我从卧室走出。“稍微大了点，”我披着头发，“但也不能再大了。我转了半圈，裙子上的亮片一闪一闪的。“太美了！”阿宝拍手，高呼。“是啊。就跟书上说的那般。叫…清新脱俗，俏佳人。”哥哥打趣道。“哪有那么美嘞”我走至卫生间的镜前，侧身，对上景的目光。他的眼中充满爱意，嘴角微微上扬。“好看吗？老公”我故意加重最后两个字。只见他的脸迅速爆红，磕磕绊绊的，吐出，“媳妇”傻笑着。“怎么了？”我低头看着自己。“嘿嘿，我，夜景，是你老公了”这下，轮到我了。“我去换衣服”慌张进了卫生间。
　　换回后，大家继续吃饭，一直有说有笑。饭后，坐在沙发上吃蛋糕。今天的蛋糕，是火龙果口味的。我们聊起了过去和未来。“你们…领证后，打算住哪？”母亲抽了张纸。“我们…”看了眼景，“先分开住，等办了婚礼再住一起。”“还有小半年才办呢”哥哥放下纸盘。“是啊。可，现在住一起又能住哪呢？”他在N大教书，我在东方小学就职。这两地相隔较远。要住一起，就得租房。那样，就得多一笔支出，压力会不小。”我握住景放在膝上的手。“确实”哥哥又切下一块，给了阿宝。“‘瑶界’会比较方便。你们…什么时候搬？”“7月6号。”景开了口，拍怕我的手，“正好，艾儿过完生日”“你们定的几点？”母亲拿起叉子。“凌晨4点15得进门。”景边收拾边回答。“你们…起得来吗？”嫂子倒了杯水。“这是请先生算好的。”景洗好抹布，重坐下，“还有些零碎的，我来准备。”母亲小心地将怀中的阿宝抱给嫂子。嫂子轻轻地，左上右下地托着，回了卧室。
　　我们四个人压低了嗓音，“妈”我将相册拿给母亲，“这是刚做好的婚纱照。”母亲一手捧着，一手抚摸着，“真好看呐。男俊女靓，多般配啊！”母亲的双眼弯弯，如弦月般，“你们看！这两张跟洋娃娃似的，多么的可爱！大眼睛小嘴巴，巴掌大的脸”嫂子走了过来，哥哥往旁边挪了挪，给嫂子空出了位子。“你们有大的海报吗？用于婚宴的那种”“有啊”我拿起易拉宝，展开。这是张宋制喜服照，以红为底，女绿男红。男着官帽，女戴金冠，皆正坐。
　　“这张，不是相册里的嘛。”母亲合上相薄。“是的”我一点点收起，放回布袋。又从中拿出几个小件-一张7寸水晶照片，2个冰箱贴，1个汽车挂件和1个立体摆台。
　　“这么多！”母亲数了数，“这个我知道，是挂车上的。其余的，往哪摆？”“这个，我俩已经想好了。你就放宽心吧”“你俩打算好了就好”母亲看了我俩一眼，掏出一个红包，“妈先前忘给你改口费了，小景”“妈，你不怪我，我已知足，哪还敢要这个…”景推脱着。“欸，这是传统，不一样的”哥哥也从怀中取出一个红包，附和道:“是的呀，你就收了吧”“好，我收下了！”景双手接过，放入包中。“谢谢妈，谢谢哥。”景露着虎牙，“其实，我早想这么叫了。”他低下头，抓抓头发，“艾儿”他抬起脑袋，“我是不是有点‘坏’？”“没有哦”我侧脸看着他，极尽温柔，“是我不好，跟小孩似的，抓住了就不想放手…”“艾儿”“好了”母亲走至我俩中间，张开双臂，抱住我俩，“谁都是好孩子，都棒棒的。”母亲捏捏肩，“小景，大哥大姐那边…你什么时候安排下？虽然上次闹了点不愉快，可这次得商量婚事了，我希望大家能坐下来，一块准备。”“好的，妈。我这就发消息。”他拿出手机，开始编辑。
　　“小艾，你想想那天要什么样的妆扮；要说什么话。我不是叫你一味地讨好，咱们都是平等的。”母亲依旧弯着腰。我抬着头，与母亲平视。“知道了”我挤出个微笑。“小铮”母亲直接走到沙发一侧，坐下，“那天你跟我一块去。”“好的，妈”…
　　做好了安排，大家又聊了许久的家长里短，直至阿宝如蚊吟般的鼾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