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Felicity夏夜

9、G-Dragon（三） “我分手了

　　我来到酒吧的包间时，宥真斜倚在沙发上，手中握着根水烟管，嘴巴一闭一合地吸着水烟，房间里尽是水烟清甜的玫瑰薄荷味。
　　我看着她的鼻腔中不断喷出白烟，一脸迷离地闭着双眼，就知道她吸了过多水烟入脑，产生头晕的症状。
　　“快带她回家吧。”T.O.P拍拍我的肩，“她说她很难过。”
　　我点点头，一边摘下口罩，一边走向她，然后慢慢蹲在她面前：
　　“宥真？宥真？”
　　我伸手拿开水烟管，扶住她的肩膀，一股强烈的酒气扑面而来。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早已被打湿了，无力地下坠。她缓缓抬起眼帘，双眼生雾，对我笑笑：“是你啊。”
　　我心中一荡，柔声道：“我送你回家。”
　　“家？”她哑然失笑，“我在这儿没有家。”
　　我心头发紧，无奈地叹了口气，便从口袋里拿出一副新的口罩，把挂绳绕在她微烫的耳畔，又帮她理了理口罩正面。整个过程她都乖乖地坐着，像个小朋友一样任我随意摆弄，又带着红红的眼眶，竟生出几分可爱。我心下一阵温热，却听见旁边的金贤重说：
　　“一个女孩子喝成这样，八成是失恋了。”
　　T.O.P立马向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连忙上来帮我架起宥真。
　　我向他们颔首道别后，便扶着宥真从酒吧后门离开了。
　　我把她扶上车，俯身帮她系上安全带，她一阵阵湿热的呼吸起伏在我耳畔，她拉下口罩，喃喃道：“我分手了。”
　　我略为惊讶地转向她：“什么？”
　　“我，和他，分手了。”她一字一顿地说。
　　我坐在驾驶位上，再未说话，直到把车开到附近的汉江边，打开车窗，才开口问她：
　　“今天的事吗？”
　　她点点头，将脸转向窗外，轻轻趴在窗边，留给我一道羸弱的背影。
　　“是他提的吗？”我见她转过身来，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边，用手当着风，“哗”的一声燃起那一点火光。她深深吸了一口，淡淡道：
　　“我提的。”
　　“我明白。”
　　我是真的明白，但我不知道该为此感到庆幸还是同情。她最终选择了放手，放弃那份无果的执念，放下那个感情朦胧的人。
　　她看向窗外，似乎夜晚的江风让她清醒了不少，她把烟伸出车外，弹落一截烟灰，纷纷洒洒，像她对爱情的热忱一样支离破碎。
　　她说她喜欢他很久了，大概几年吧。第一眼见到他，就痴迷于他的笑容。仿佛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那天阳光明媚，他穿着普通的水洗丹宁，但却是那样耀眼，阳光色的头发衬着眉目如画的少年，就轻而易举地占领了她的心，心上的那堵冰凉的墙就那样不攻自破。
　　她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他身边，患得患失，生怕漏出自己的心事。
　　她看着他与SelenaGomez从如火如荼的热恋到三天两头的争吵。听他分享乐事的是她，陪他深夜买醉的也是她；与他秉烛夜话的是她，一如既往地支持他的也是她。
　　“我为他做了这么多，终于在那天，我等到了他的绵绵情话。”
　　她爱他爱得深沉，爱得用力，爱得患失，爱得小心。
　　“那时我甚至觉得，如果他杀了人，我也会把手枪上的指纹擦去，印上自己的指纹。”
　　我燃上烟，就这样默默地听她说着她的故事。
　　她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连吸烟都如此幻美的异性。她吞云吐雾的姿态极为优雅。烟雾缭绕间，仿佛掩饰着许多隐秘的往事。像她常年布雾的眼睛一样，装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故事。
　　“但是，宥真，你选择分手，是最正确的。”我看着她说，“我虽然不是很了解你们的故事，也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所知道的是你为了他痛苦流泪，为了他烂醉如泥，为了他背负骂名，为了他精神不振。如果他真的足够爱你，他是不会让你这样的。”
　　她望着烟蒂上的亮光，泪眼盈盈如水，倒映着零星微光，像守护着最后一束烟火一样，陷进那静谧的光里。
　　“每个人都这么说，你也好，Brook也好，Jim也好。”她的喉音有些沙哑，略微带着哭腔。她抬手抹去泪水，吸了吸鼻子，蜷缩在座位上。
　　“Brook？”我思索了一会，“Brooklyn？”
　　她点点头：“你知道他？”
　　“听人说过。听说你们是发小？”用胜利的话来描述两人的关系就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金童玉女、门当户对。
　　“与其说是发小，不如说是如假包换的兄妹。”她微微一笑，眼神明显缓和了许多。我能感受到Brooklyn对她来说很重要，能左右她感情的人，这世上也无几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