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路》球球不得

2、2

　　我站在风雪之中，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抽出一根，哆哆嗦嗦的用打火机点燃。身上的军装已经破旧不堪，连御寒的能力都不具备。
　　想起当年自己在法国那些潇洒的日子，真是得意。现在却在苏联这破地方吃穿不饱，冷冻挨饿。这个差距太大，自己不禁猛吸了一口烟，却不小心被呛到了。果然，人在哪儿运气就会变得怎么样。
　　什么也没有，连苏联人的毛都没瞧见一根。自己守在这不是空等吗？听说美国佬在法国的诺曼底登陆了，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们大概是要败了但我更担心的是我那远在巴黎的小美人艾尔莎。她会不会被哪些美国佬拐走，然后等我回去找她以后就会发现她已经嫁给别人了。
　　哦，那想想就太惊悚了。
　　但苏联人的进攻太猛烈，我们根本抵挡不住，还有那该死的补给。我真的不想死在这个破地方，我想回巴黎和我的小美人结婚，然后去一个谁都找不到我们的二人世界。生几个孩子，每天腻在一起。
　　想到这儿，我脚上那些冻疮似乎接收到了感应开始隐隐的痒起来，为了配合我心里的不痛快。要是可以的话，我现在应该躲在我的小美人的怀里对她说些甜言蜜语，这样她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幻想很美好，可那冻疮泛痒却令我恨不得立马就把交给剁了。吐出一个烟圈，灰白色的烟在空中渐渐散去，正好配合着苏联该死的鬼天气。
　　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枪响，MD的苏联人来了。他们再一次发起了进攻，嘴里喊着“乌拉”。面对子弹，他们无所畏惧就像不要命了一样。
　　我扔掉香烟头，趴在沙袋上开始射击。苏联人黑压压的涌过来，倒下一个后又接着下一个。简直没完没了，我不停的射击直到子弹用完。
　　伸手想去拿子弹，但是很不幸，我似乎被打中了脑袋。
　　很疼，很疼。我的眼前一黑，除了不断涌上来身着土黄军装的苏联人再也没有其他景象。
　　艾尔莎，我的艾尔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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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相不相信，我回到了一九四零年的法国，只是一切有些不太一样了。
　　我终于见到了我的小美人，这时候她还不认识我。我决心重新把她追到手，我要娶她。
　　这时候我们才占领法国不久，只是这一次我发现她有些抗拒我。不过那又怎样，以我那颗对她忠诚无比而且充满爱的心她会不被我感动吗？
　　我的艾尔莎，我的小美人。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默念。
　　不错第一步是喝酒，她的话很撩人。
　　我的心一点点的被侵蚀，那表情，那姿态都和我记忆里的样子一模一样。她吐着鲜艳的口红，我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动想去吻她，与她来个甜蜜的法式香吻。只不过我记得她原来是不喜欢涂口红的，但不管怎样她都还是我的小美人。
　　她拿起勺子将一小块奶油蛋糕送进了我的嘴里，我的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嘴里的蛋糕像蜜糖一样，那味道久久散不去。
　　我的艾莉莎变得很主动，没有了以前的羞涩。我有些兴奋，但又有些担心。担心她万一对每个男人都是这样怎么办，所以我在心里默默下定决心一定要快点追到她。
　　我很想表白，我想说我爱她。但又怕她会拒绝，这实在令人苦恼。但还好我起码能在以后想她表白，不像是在那苏联的战场上。只能在梦里与她见面。
　　但我为什么没有死，我为什么会回到一九四零年始终是一个谜。
　　也许是上帝被我对艾莉莎的所感动了，然后又给我了一次机会重生。那我是不是又该去见元首，把未来会发生的事告诉他。但是自己应该会被当成疯子的吧。所以自己最好的选择应该就是先把艾莉莎追到手，然后亲吻她，告诉她自己有多爱她。
　　没错，就是这样。
　　他们还要结婚，生一堆的孩子。然后默默的看着对方变老，看着孩子长大。最后一起死去。
　　我迫不及的开口问她，“那么请问美丽的艾尔莎小姐愿意和我在明天共进午餐吗？”
　　她挑了挑眉，举起酒杯晃了晃。十分撩人的将它举到了我的面前，摄人心魄的眼睛把我的魂都给勾走了。
　　我的小美人啊，我的心里不止一刻的叫嚣着。
　　“好啊，亲爱的沃尔夫长官。”
　　她答应了，她还叫我沃尔夫。我的上帝，真是受宠若惊。想到她叫我名字时的音调，我浑身打了个激灵。
　　当我还没缓过神来，她已经在我的唇上烙下一个吻。温暖的，软软的。接着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离开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唇，那余温还残存在上面。还有艾尔莎那性感的身影，时不时的闪现在我的脑子里。
　　但等等，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我还没把饭店的地址告诉她，可当我站起来想去找那一抹背影时却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有些焦虑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她现在住在哪儿。我回来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她家，可当我满怀兴奋的敲响那扇门的时候，开门的却不是艾尔莎。
　　她不住在那里了，而且是从来没有住在那里过。
　　你晓得绝望吗？那一刻我真觉得她是不是在这个世界消失了，再也没有艾尔莎这个人了。
　　可命运还是很眷顾我的，我在街头又遇见了她。不用一眼，只要一个背影就够了。我知道那是她，我的小美人，我日思夜想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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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第二天我还是在次遇到她了，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
　　只不过不同的是她正在和另一个男人调情。好吧，我承认了。我很嫉妒。
　　我一把将他拉起，不顾对方是个军衔比我高的人。我有仔细看过他的脸，和我这张脸比起来明明差很多。
　　哼！真是想不通这种长相还想勾引我的小美人，真是异想天开。
　　她似乎有些吃惊，看那表情好像是被我欺负了想要向那个男的求助。
　　不行，为了防止我的小美人再被勾引我得宣誓我的主权。
　　于是乎，我一把搂住她的腰，她的身子一僵。但又似乎不耐烦，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我。
　　我想，她一定是被对面那小妖精勾走了心魂，我得好好表现让她看出我的男人气概。
　　接着我又继续收紧了搂住她腰的力道，这回她终于放弃了。
　　但这时候，那该死的男人缺开口说话了。
　　“先生，您现在最好放开这位女士。她很不喜欢你的动作。”
　　说着他还蹙起眉头，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我得在艾尔莎面前驳回面子，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这位长官，明明是您在骚扰我的女友怎么又想倒打一耙呢？”
　　听到这话，我感受到了一道炙热的目光，是艾尔莎在看我。
　　似乎是崇拜的眼神，还带着爱意。我想她一定是被我征服了吧，深深爱上了我。
　　没有再多说什么我一把将她拉走，我想和她独处。
　　但还没到达目的地，她就一把将我的手甩开。怒气冲冲的看着我，好想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她说，“沃尔夫长官，您刚刚的做法令我很难堪。我能请您以后不要这么做了好吗？”
　　我点头，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样子，很想去戳一戳。但回想起来我的做法确实有点偏激，没有给她留面子。可这下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会在遵循完她的意见以后再这么干，但是她一定是在心里很感谢我这么做的，女人一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我暗暗的想着。
　　但还好这一次我问到了她家的住址。
　　那天以后我又开始了我的求爱计划，我捧着一束玫瑰花每天跑到她家的楼下等着她。我相信她一定会被我这富有浪漫气息的求爱方式所打动。
　　一开始她只是在楼上看着我，我露出一个笑容给予回应。接着等她下楼后，我就会把玫瑰花交给她。但是她从来不和我说一句话。
　　我觉得她一定是害羞了，又或者是太感动了，然后不敢和我说一句话。
　　我想就是这样。
　　后来，我天天来，天天来。艾尔莎似乎也习惯了。
　　但直到某个下雨天，我在楼下等她。可是等了很久却不见她从窗户探出头。雨水把我整个身子都打湿了，我极力护着那束花不想让它被打湿。
　　天越来越黑，但我至少等到了她。
　　艾尔莎正撑着伞回家，她看见了我。那样子就好像看一个傻子，我跑过去拿出那捧花交到她怀里。
　　这时她突然扔掉伞抱住了我，雨声淅淅沥沥的。我听见她说：“你这个傻子，真是服了你了。”
　　接着她就抬吻了我，我那个激动啊。十分卖力的回应她，来彰显我对她的爱。
　　最好，我们就把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的都给完成了。
　　我真的好开心，她果然是我的小美人。对着那小脸亲了一口，接着又狠狠的捏了一把她腰间的肉。啧啧，那幸福的感觉真好。
　　我们又没羞没臊的度过了几个月。
　　后来，我们在法国的士兵开始被抽调，我也是其中一员。
　　战争又要打响了。我想和我的小美人私奔，但事实结果告诉我不可能。
　　我想活下去，我不想再死一次。
　　离开的那一日，突然与记忆里的景象有些重合。命运还是朝那个方向开始前行，慢慢重合，最后变得一模一样。
　　在苏联，我又再一次感受到了那寒冷。凉到彻骨，我试着给艾尔莎写信。可每一封信都石沉大海，了无音信。
　　我开始猜测，她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不过，这样也挺好。要是我死了，她也不会伤心。
　　又或者她出了什么事情？
　　我越想越觉得恐怖，最后期盼着上帝能够将我送到她的身边。
　　时间越长，希望越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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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我又回到了老地方，我死去的地方。
　　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我的心开始不安起来，我怕自己再次死去，和上一次的死法一样。
　　我想活下去，我一刻不停的盯着前哨，等待着苏联人进攻。
　　这一次我要和命运对抗。
　　不停的扣动扳机，我的脑子里满是艾尔莎的脸。她的一颦一笑，可是这一次我好像又败了。一枚子弹打穿了我的脑袋，一瞬间我就死去了。
　　我的小美人，我可爱的小美人。
　　这一次，我们还是没法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