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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种属性 过了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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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心里清楚自己与七海属性克制上的劣势,男砂忍并没有再使用大型的火遁,而是选择拔刀与七海比拼近战。风鸟在此间想用风盾保护七海,却被他使用凤仙花之术干扰而不敢出手。
七海没有刀,只能拔出苦无应对。但平日里在九条优一手下操练得多了,七海面对长刀并不会发怵,反倒很有几分心得。
男砂忍与七海过了数招,讶然发现作为擅长刀术的“风鬼安藤”的学生,自己居然讨不了好,原本的势在必得顿时消散许多。
七海见对方的动作有几分松动,握紧了苦无准备乘胜追击。
但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的目标并不是她。
因为那个精通幻术的女砂忍一直没有现身,加上和男砂忍打得难解难分,七海逐渐放松了对她的警惕。等到她发现有一片羽毛从眼前飘过时,已经太晚了。
“住手!”
七海猛然回头,看见风鸟困倦地闭着眼睛,被红发女砂忍钳制在怀里,一把闪着寒光的苦无抵在她的脖子边。
“住手!否则我就杀了她!”名为美奈子的女砂忍狠厉喝道。
七海一言不发,将手里苦无丢在脚下,美奈子见状继续威胁道:“让他们停下来!”
耸了耸肩,七海故意用很无奈的语气对她说:“你自己看看他们,你觉得凭我一句话就能阻止吗?”
那边的战斗如火如荼,就连美奈子也不得不承认七海的话有道理。安藤老师在这些暗部手里吃了亏,如今打红了眼,又怎会轻易停下来?老师不停手,就没法谈条件了。
这时候,七海又道:“但是我可以跟你做交易,我把卷轴给你,你把她给我。”
“卷轴在你那里?”对方半信半疑,男砂忍把守在七海身后,嗤笑道:“就凭你?”
“没错。正是因为所有人都认定卷轴一定会被队长持有,所以我们反其道而行,反倒能出其不意。”七海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卷轴,冲美奈子的方向挥了挥。
美奈子只见那卷轴看起来的确不像一般货色,于是便点了点头,同意了七海提出的交易:“你先把卷轴给我。”
七海答应道:“可以,不过你要先把她放下。”
谅七海这样的中忍也不可能在一瞬间把人夺走,美奈子干脆地把风鸟放在地上,站起来对七海说:“该你了。”
七海将卷轴向她抛过去:“接着。”
美奈子抬手接过。
在这一刹那,七海开始结印。
水遁是变化最多的忍术,如果施术者能力高强,就能使其发挥出不亚于风遁的伤害力、不亚于土遁的防御力,甚至能像幻术一样迷惑敌人。就像二代目火影,那个将水遁发挥到了极致的男人。
在查克拉测试后,青坂七海决定了自己的修炼方向:水遁为主,风遁为辅。七海清楚自己的能力,老师所擅长的刀术,她有缘无分。
从那时起,七海就听了无数遍前辈的规劝:水遁主要是辅助,至于攻击,那是雷火风的事。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查克拉量不大,体能不强,就老老实实练习一些水阵壁、水乱波好了,强大的水遁不是她能够驾驭的。
也大概是因为如此,除了二代目火影,木叶为数不多的水属性忍者,几乎都发展成为了团队的辅助,能在战场上打出威名的,更是基本上一个也没有。
但七海有个好老师。虽然九条优一看起来挺不靠谱,但对于这个徒弟却是掏心掏肺的好——尽管这点很难看出来就是了。作为师从木叶白牙的优秀上忍,九条优一常常需要执行A级和S级的任务,任务结束后,他就厚着脸皮向三代目讨要收藏室里的水遁忍术卷轴。那些A级、S级甚至是SS级的卷轴属于木叶机密,普通忍者很难借阅。他倒也很有原则,不劳而获的事儿从来不干。
三代目也知道他有个水属性查克拉的弟子,见他一副“我不要报酬就要卷轴”的赖皮样子,也就叹口气挥挥手借给他了。因为次数太多,火影楼的人基本都知道了,遇见了还会调笑两句“又去给徒弟攒卷轴啦”。
九条优一把得来的卷轴往七海面前一扔,告诉她:不要在意别人的废话,想学什么忍术就学什么忍术。然而尽管卷轴都是很高级的,七海却很学得很艰难。她为了学习二代目开发的A级忍术水遁水墙,足足修炼了三个月,也仅仅只能制造出一面不大不小的屏障。比起研发了无数水遁的二代目,这大概就是天才和凡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同样被称为天才的九条优一摸着徒弟的头发如此说道:“天才不过是天赋恰好点在了忍术上的普通人罢了,不见得就比其他人活得更好。”
“可是作为忍者,强大不就是全部吗?”年幼的七海懵懂地问。
优一愣了愣,随即苦笑:“对啊,作为忍者……”如果说一生所求仅仅是力量的话,忍者一辈子的目标的确就是不断修炼而已了。从成为忍者的那一天起,便要舍弃所有凡人的欲求,拼命向神的领域靠近。从这点来看,天才确实可以轻松把凡人踩在脚下,让人嫉妒到发狂。
但九条优一很清楚,七海是忍者的同时,也是普通人。
如果可以让他选,他更想要的是生活,而不是力量。
可怜这世人,得到的,总归难是自己想要的。
七海看得很开,也很幸运,她追求的东西,已经在不断地与她相逢。
她决不能失去。
临走时老师塞给她一个卷轴,说是刚从三代目那里借来的珍贵的A级水遁。她来不及放回家,就一直存放在包里,没想到现在能派上用场。高级忍术卷轴的精致外表迷惑了砂忍,给她制造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水遁水断波!
美奈子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仍然保持着抬手的动作,慢慢低下了头。
一道极细的水柱赫然贯穿了她的胸口,过了一会儿,血才慢慢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