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程式启示录1：解》吴标华

15、第十五集：技女、病人 社

　　社会向来都是笑贫不笑娼，土豪争霸，弱肉强食，这是社会的悲剧。我把社会的悲剧变成自己的悲剧，每一个人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它的道理，把自己变成一个悲剧想必也是我自己一手造成，我没有任何想要责怪别人的意思，童年阴影致使我性格自卑而且纠结、拧巴、懦弱、贪婪，在我十九岁年就做站街女，直到现在。性和毒品，通常是孪生子。我二十岁那年在一次聚会上吸了白粉，从此上瘾。六次堕胎，医生说我不可能活过三十岁。
　　而我今年三十三岁，多活了三年。
　　我妈妈常说要判断出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性格，就要看他是不爱笑或者还是经常笑。
　　那我肯定是一个经常笑的人，我妈妈常说，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决定了他的命运。
　　只是直到现在我都不清楚，这句话是真还是假。
　　“美女，你真识货！”售货员拿着说：“这是YSL最新款娇艳红唇口红系列之二。”
　　这时候手机响起，毕晓川站在门外兴奋不已说：“喂！小气，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你什么时候才回来呀？”
　　我笑如梦魇说：“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毕晓川挥舞着双手慷概激昂的就像指挥家一样高声唱着歌：“我在门外等你，一直到天亮。可惜，你却从此归不来。”
　　我拿着口红，看着镜子里娇艳欲滴的烈焰红唇，我把口红递给了售货员，满意的对着售货员说：“就它了！”
　　我叫邱玉莉，不过我的熟客毕晓川通常叫我，小气。他经常说我下面很松，进去的时候会有气音。
　　我骂他：“去你的，死鬼，臭不要脸。”
　　大兴区的周村的居民楼小区，那天遇到他是在一个晚上，他不是来□□的，他是来找人帮他办事，他先是给了我订金，让我做完事情之后再去一个地方等他收钱，任务简单，订金丰厚，我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三号，我通过视频找到了樊胜立，准备在东城区东直门外大街A座买房，听说他有折扣。
　　樊胜立看我长得不错就答应了给我折扣，不过要我献身。
　　十五号，他借口过来通州出差，办事情办好了之后，十六号就准备和我大战两天。
　　十六号的中午，我们在通州的玉桥中路凤凰城，约定见面。我和他吃完中午饭之后，我们在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我家里，他兴奋不已的说要上去我家里看看。他一进去准备上楼的时候，就被他用布捂住鼻子迷昏装上了车。
　　二十号下午，我扎起丸子头戴着假发和手套，去孔兴路和一个哑巴会合，天色较晚，路上的行人很少，我跟他有一个相同的袋子，还算是比较好相认，我是八一，他是九一。彼此确认了之后，我们进去了一家十分偏僻的小旅馆，名字叫泰源旅馆，开了一百二十六号房，我在浴室留下了脚印、头发、分泌液还有指纹，这些东西都不是我的，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女人，是他买回来的，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就不知道了，听他的口气，这个女人好像不在国内。然后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我们就退了房离开了泰源旅馆。
　　二十一号的下午八点，我在鼎兴商场的一个电梯出口对面的储物箱前面，找到了八一号柜，我将假发、手套、瓶子用原来的黑色袋子装好，塞进八一的箱子里，然后坐在一旁等着。不到五分钟他就来了。他来了之后，用钥匙开了箱子拿到了袋子之后检查了一下，又塞入了一包东西，关上箱子之后，他就搭电梯走了。我随后开了箱子打开那包东西，确认了数目之后，拿到了钱之后，我就回到了大兴区的居民楼继续以前的生活。
　　.......
　　在医院的厕所里，我是一名病人，我叫罗永富，正在搜肠刮肚，仿佛要将肚子里面的东西全都掏出来，呕吐得畅快淋漓，地板上一地都是我刚刚吃进去的食物。药品过多，我根本难于消化，干脆全部吐出来算了，这样也比较舒服。
　　吐完了之后，我十分艰难从厕所的地上起来。我还记得那天他戴着帽子和口罩还有墨镜在医院的病房找到我的，他知道了我是一个肺癌晚期病人，然后他打量了我很久，比对了一下我和他的身高都是在一米七六和一米五之间，身材很高很瘦，只看身材不看长相，我跟他的身材很相似。他和我达成了协议，他给了我订金，我去帮他做一件事，然后再去一个地方拿钱。
　　他给了我一笔不错的订金，我看这份工作很安全，就接下来了。
　　二零零六年三月十六号，我带着面具进入小区，我戴着面具在他的家里看了两天两夜的电视。我始终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用这么大一笔钱，让我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十八号中午，我戴着面具离开了小区。
　　二十一号的下午九点，我把装有面具和钥匙塞进箱子里，大概十分钟左右，他就过来开了箱子，拿走了面具，塞进去一笔钱。
　　我紧接着我拿了钱就走人了。
　　然后回到了医院，我剩下的钱都给了我妻子，妻子帮女儿缴清欠学校很久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