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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双夏 夏知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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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辰耳尖泛红,他看到夏木嘴唇抿得紧紧的,眸子夹着焰火仿佛下一刻就要喷发出来,夏知辰倒是很喜欢看到她这幅生动的样子。他突然觉得好口渴,她的嘴唇应该很甜吧。
夏木感觉到夏知辰越来越近的鼻息,喷到她的脖子处。夏木扭头,她不敢叫得太大声怕引人来,或者说,其实在夏木心底存在着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对夏知辰的信任吧。
鼻尖就要挨到夏木下巴,突然夏知辰冷笑一声,用手使劲捏了捏夏木的脸蛋,又指着旁边的那片搅着粼粼月光的湖说:“看到了吧,你下次再敢忽视我,我就把你扔进这湖里。”夏木推开还靠她很近的夏知辰,嘟嚷道:“神经病。”
夏知辰面着树干,干笑了两声,又转过身去看着夏木急走的步伐,叹了口气。
圣诞节,一个衡量个人魅力的节日。很多人都是借着这个名号,来做平常也能做的事,然后冠以浪漫的名号。
夏木觉得这一点也不浪漫。桌子上挤满了装着苹果的礼盒,巧克力还有鲜花。夏木看得头大,这么多挤在一起显得很高调,但她又不愿随便送给别人,伤害人家。
田可馨掏出一个东西,对夏木说:“木木,我这儿刚好有个大口袋,你用吧。”夏木接过口袋,笑道:“谢谢。”
一份一份整理着,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田可馨发现夏木的嘴角弯了两次,刚想问,班主任便来巡查了。
一份是江则风的,他送的是一个苹果,包装纸简洁大方,又因他几个龙飞凤舞的字变得生动起来。“祝学妹夏木,平平安安,加油!江则风留”。
一份是田北澈的,“木姐姐,这是我托人送来的,谢谢你平日的耐心指教,我一定会来到惠凤的……”相较于江则风的简洁,田北澈倒是写了个满满当当。
还有些同学的,还有直接表达“一见钟情”的。夏木一一收好,心想该给哪些人回什么礼。
此刻,田北澈手支着脑袋,傻傻地笑。“田北澈,你在想谁?”那声音从远处带着丝蛊惑缓缓传来,“想我的,”田北澈被尺子敲到桌子的声音一惊,身子一震。班主任的脸近在咫尺,田北澈无辜笑笑。待班主任走远,他赶紧发了条短信给友军。“送去了吗?”“放心,送去了。”田北澈舒了口气,又赶紧发了条过去,“千万别让我姐知道了。”“你放心,绝对隐秘。”
课后,夏木和田可馨心照不宣地同时递出了手中的礼物。夏木眨了眨眼睛说:“难道这是钢笔?”田可馨眼里带笑,“难道这是水杯?”昨天夏木不小心摔坏了一只钢笔,田可馨不小心摔碎了一个水杯。
不过有一份礼物倒是特别。一个红得发黑的苹果,留着一张字条,“白雪公主若是没有啃掉那个毒苹果,还不一定能遇上她的王子。”夏木一看,还真的不敢吃。
圣诞节过后便是元旦,田可馨问道:“元旦有空吗?”夏木想了想第一天要在夏家吃饭,第二天有约,只有第三天了。她突然想到,昨晚夏知辰恶狠狠地对她说元旦放假必须留一天,不然……夏知辰那么多鬼主意,夏木权衡了下无奈摇了摇头。
元旦,本该是其乐融融的日子。
团团圆圆,每个人碗里盛着几个汤圆。
夏木最讨厌吃的就是汤圆,特别是豆沙馅的。
最后一次见到父亲时,他笑着喂了夏木一碗汤圆,“咱们木木要平平安安的哦。”那碗汤圆是豆沙馅的。
吃饭本应该是人生一大幸事。夏木咬着汤圆面无表情的咀嚼着,夏知辰总是有让人没有胃口的超能力。夏知辰小口咬着,面带享受,狭长的眼眸波光流转露出几丝戏谑。夏木趁夏氏夫妇不注意赶紧一个眼神瞪去。
夏家已经挂起了红灯笼,路灯下,树干上,大大小小、精致的灯笼挂在那里,黄色的细须随着风轻轻飘摇。
这样的夜是温暖的也是冷清的。灯光打出了冷寂的空气,一团团围着红灯笼又变得雾蒙蒙。夏木围着红围巾把脸包得严严实实,套着厚厚的手套无所忌惮地拍着薄薄的积雪。
身旁有人蹲下,夏知辰掬了一把雪,带着讨打的笑往夏木头上按去。正蹲得好好的夏木被夏知辰一推,身子一斜就要倒去。夏木本能地一把抓住夏知辰,两个人就那么一起滚在了雪地上。
夏木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夏知辰趴在夏木身上看到的只有夏木那双比这雪还要纯洁的眼睛。夏木眼睛眨巴眨巴,夏知辰看着那双眼睛竟渐渐沉沦了进去。他修长的长腿张开正好给夏木的长腿留出了空间,手指渐渐地往上方滑动,喉结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地滚动了下。
夏木看到夏知辰高挺的鼻子,迷蒙的眼神越来越清晰,便使劲蹬了蹬脚,说道:“夏知辰,你怎么那么重。”
夏知辰冷哼一声,撑地而起。“夏木,节日快乐。”夏木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一看,留给她的只有夏知辰那个瘦高的背影。月亮正与乌云做着斗争,时隐时现,几棵枯树枝张牙舞爪,突然夏木觉得夏知辰像极了那俊俏的吸血鬼。美丽得令人窒息,危险得让人致命。
夏木捂了捂胸口,缓缓站了起来,坐在旁边的长椅上。低头良久,一声轻嗤不带痕迹地融入夜色,随着那一点点的积雪渐渐融化。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有那么一天。夏木你太自以为是了。
“木姐姐!”田北澈远远招呼道。夏木看到田北澈冻得红红的脸蛋赶紧道:“外面那么冷,怎么不进去坐。”田北澈咧嘴一笑露出又齐又白的牙齿,“等你啊。”
夏木外表看起来冷冷的,但她一向是个容易母爱泛滥的人。她看到田北澈笑得一脸单纯忍不住揉了揉田北澈的脑袋。田北澈突然感到这样的温暖,心里暖烘烘的。像只小奶狗一样,欢快地围着夏木,说这说哪儿。
他们约在市中心的一家咖啡店,这家店的招牌便是传统的意大利浓咖啡。只需一小口便会被它浓郁的香味和口味折服。
夏木熟练地走到一个靠窗的位置,“你要喝什么?”田北澈笑得像个傻小子,“和你的一样。”夏木笑笑说:“意大利浓咖行吗。”田北澈点点头,当然行。
一男一女经过玻璃窗外侧,夏木眼角一缩,心虚感呼之欲出。她埋头看着菜单,眼角的余光看到那两人越靠越近。田北澈疑惑地看着夏木,夏木皱了皱眉,我又没干什么,心虚什么。
抬起头来,带着平日的优雅与自信,礼貌一笑,对着服务员说:“两倍意大利浓咖,谢谢。”
夏木搅着咖啡,眼神时不时往斜前方看去。嘴唇微微一瘪,怎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