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千本樱（朽木白哉）》妖精妈

8、第八章 和谐的气氛

　　和谐的气氛是被朽木家要再次与花舞家联姻破坏的，花舞家这次用来联姻的，是花舞家亲生的大小姐，花舞良子。
　　虽然朽木白哉一口回绝了这门亲事，但朽木家的双亲却答应了，不同于上一次花舞纪嫁过来时单纯的政治联姻，这一次，朽木家需要花舞家的大小姐为朽木家诞下可以继后的子嗣。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纪子正在准备晚间要送去朽木家的食盒，手略抖了一抖，一块厚蛋烧掉了下来，坏了形状，纪子把坏了形状的厚蛋烧扔掉，又切了一片装进食盒，浅笑着说：“这样很好啊，良子小姐出身高贵，一定可以生下很出色的后代，朽木大人很有福气呢。”
　　浮竹有些难过地看着她：“你看得开就好。”
　　纪子包好食盒，笑着说：“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什么奢望，只是希望自己在一天，就可以照顾他一天，让他不要这么寂寞，以后，他有了能陪伴他的人，我也就放心了，好了，我去了，这也许是最后一顿了，以后都不需要我去送了。”
　　纪子放下食盒的时候，朽木家的大门猝不及防地开了，纪子尴尬地保持着放下食盒的动作，看着从里面走出的华服美妇，她有着与朽木白哉极相似的美丽面容，一双眼却比最寒冷的冰还要冷，是她的前婆婆，朽木家的夫人，大人的母亲，她在朽木家最害怕的人之一。
　　“夫人安好”略一屈膝行了礼，纪子从容地请安，她从不允许纪子叫她母亲，纪子一直称她为夫人，也好，省得改口的尴尬。
　　“在我家门前放这种低贱的东西，我就猜到是你，是不甘心，还想回来吗？”朽木夫人有着极美丽的面容，朽木白哉长得极类她，只是性格却绝对称不上好。
　　“抱歉打扰您了，我这就走。”这位夫人她惹不起，就想躲一躲，等她走了，她再给大人送餐吧。
　　“来都来了，也别急着走了，这里你也住了百来年，会想念也实属正常，进来看看吧。”朽木夫人一反常态，竟然让她进门？今天太阳是东边升起的？
　　可是……能见到大人呢……尽管感觉到不对劲，她还是跟着夫人进了门，心里有着小小的雀跃，直到看到凉亭里那一对壁人的身影。
　　朽木大人今天没有穿黑色的死霸装，穿了件青色的浴衣，她没见过的样子，表情也是她没见过的柔和，身边跟着一位身着华服的娇小小姐，正仰起头，漂亮的小嘴正在喋喋地说着什么，两个人相处地极为融洽。
　　“那位，就是花舞家的良子小姐，真是位美丽又娴淑的女孩，跟我们白哉实在是天作之合，白哉也很喜欢的样子，看来这一次的联姻，会非常顺利的。”朽木夫人在一边给她当解说，她木木地看着亭子里那两个人，不知道自己该给什么表情，只觉得一颗本就千疮百孔的心，忽然就停止了跳动，有一种无力感，穿过四肢百骸，让她连一贯的笑容都维持不下去了。
　　“夫人，您真是非常讨厌我呢。”平静地看着朽木夫人，纪子笑得清冷。
　　“你这样的身份，本就不该有奢望。”朽木夫人看着纪子，叹了口气，讨厌吗？不，她其实一点也不讨厌纪子，百年的相处，她比谁都明白纪子是个好孩子，可是，她的出身，身份，真的适合呆在朽木家吗？
　　“我…从来都没有奢望过什么，只是希望能陪伴在大人身边，既使只是做一个婢女。结果上天就真的给了我一个让我陪伴他机会，您永远也不会知道，我有多幸福，既使这一百年，他从来没看过我一眼，既使在我即将处刑，永远消失之前，我的最终心愿，也只是想再看他一眼。夫人，您爱过人吗？能明白这种感觉吗？”纪子云淡风轻地笑着说出自己的心声。
　　朽木夫人沉重地看着她，是的，她知道，无论她这一百年来怎么刁难，她都甘之如殆，只因为她爱白哉如命。
　　“您今天让我看到这些，是希望我死心，我明白，但我还要感谢您，肯让我再见他一面，因为看到他幸福了，我也就觉得很幸福了。”真心诚意地弯下腰，向朽木夫人表达感谢，手中的食盒已经重得她快拿不住了。
　　朽木夫人看着她，只觉得喉头发堵，她知道，纪子以后，再也不会有女孩像这样爱着自己的儿子了，可是……造化弄人……
　　“这是我送给大人的结婚礼物，虽然很简陋，但是希望您能亲手交给他，祝愿他和良子小姐永远幸福美满。”微笑着送上手里的食盒，心已经不会再淌血了，因为已经彻底碎掉，再也拼不起来了。
　　朽木夫人沉默着接过食盒，眼神有些不忍：“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恩……还没有，可能会先回流魂街吧，等着哪天可以成佛转世。”纪子轻松地笑着，丝毫看不见任何痛楚。
　　“还能……再见到你吗？”其实她真的挺喜欢纪子的。
　　“应该不会了，夫人，您保重。”再看了一眼亭子里的两个人，朽木大人正伸手帮良子小姐拿走一片落在发上的花瓣，表情温柔到了极致，大人，永别了，祝您幸福。
　　凉亭里，正伸手帮花舞良子摘花瓣的朽木白哉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慌，抬眼四望，却见到母亲一个人站在对面的回廊，正微笑着冲他挥手，他不耐烦地转过头，如果不是母亲说只要他跟花舞家的小姐好好相处一天，就考虑让纪子回来，他根本不会在这里陪这个小姑娘浪费时间，看了一眼天色，纪子该来送饭了吧？不知道今天送的是什……眼神忽然一紧，母亲手上那个食盒看着很眼熟，像是……忽地站起来，丝毫不顾花舞良子在后面追，只大踏步地朝母亲走去。
　　死死地盯住母亲手里的食盒，几乎是咬着牙挤出的一句话：“纪子在哪里？”
　　朽木夫人沉默着递过食盒：“她走了，这是她送给你的结婚礼物，托我转交。”
　　朽木白哉没有去接食盒，只冷冷地盯着自己的母亲：“我不信，她不可能送我什么结婚礼物。”她怎么会舍得，怎么会舍得把他让给别人。
　　“信也好不信也好，你要娶的，终究不可能是她，她已经认清了事实，你也要认清事实。”朽木夫人硬起心肠棒打鸳鸯。
　　想起什么似的，朽木白哉浑身一颤：“你安排好的，让她看到我和花舞良子游园，是不是？你们根本没想过，要让她回来，是不是？”不然为什么会骗他只要一天？他是有多蠢，怎么会去信他们的鬼话。
　　“白哉，这是你对母亲说话的态度吗？”朽木夫人恼羞成怒。
　　“你们把我当儿子了吗？一次又一次拿我的婚姻当筹码，我是人，不是你们的工具，听清楚了，我不会娶花舞良子，你们谁爱娶谁娶。”愤怒地扔下这句话，转过身，看到身后花舞良子委屈到要哭的表情，更加厌恶，她受这点委屈算什么，纪子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会哭，大小姐什么的，他最讨厌。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有点长，因为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断掉它，总觉得断了都很伤心。